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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19-10-10 03:54   来源:未知   阅读:

  今日梅园很热闹,广元府天才少年汇聚一堂,吃肉喝酒,谈笑风生,宴会主角‘苏寒’更被奉为上宾,不断被人敬酒。楚天舒自斟自饮,亦自得其乐。今日的他,寡言少语平静了许多,眼神深邃,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笑意,相对于笑声笑语的众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许是放宽心灵的缘故,楚天舒变得很淡然,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内心平静如水,仿佛一切都吸引不了他。楚天舒的表现,很快引起了白云松、董岳等人的注意,连连笑着打趣他,“天舒,今日怎么变了性子?”“没什么,我在悟道,让自己的心灵平静下来。”楚天舒遥遥举杯,淡淡笑道。白云松等人面面相觑,连忙询问起来。“昨夜,楚大哥问我怎么悟出的剑势。”这时,苏寒出来解围,把昨夜楚天舒问他如何悟出剑势的事情讲了一遍。“管用吗?”众少年眼睛一亮,很快提起了兴趣。没多久,一众天才少年便以‘心静’‘悟道’为话题,热烈的讨论起来,酒宴气氛达到极点,热闹非凡。在此过程中,楚天舒始终表现的很淡定,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没多久,酒宴散席,楚天舒回到梅园的独立小院,却并未如往日一样勤奋练剑,而是回屋睡起了大觉。这也是修炼以来,他睡得第一个安稳觉。第二天,楚天舒晌午方才醒来,整个人精神奕奕,身体焕发活力,头脑都清明了许多。“好久没有睡过这样安稳的觉了。”楚天舒满足的笑道,然后吃过午饭,迈步上街,一边闲逛,一边往书肆走去。“客官,您果然来了。”书肆老板笑道。“嗯。”楚天舒走进书肆,在书架上翻翻捡捡,挑出一本《东海游记》走到窗户前,坦然盘坐,认真翻阅起来。太阳东升西落,窗前光线渐渐昏暗。“客官,时辰不早了。”书肆老板走来,笑着说道。“好。”楚天舒点头,迈步离去。接连几日,楚天舒都会来‘竹林雅轩’看书,心思沉浸在五花八门的书籍中,或是研读上古圣贤的微言大义。或是跟着游记主人,走遍三山五岳,东海流沙。一日接着一日,楚天舒好像忘却了修行和练剑,一颗心却渐渐沉静下来,变得透明而纯粹,仿佛一潭清澈的湖水。尤其是眉心泥丸宫,更是每日‘突突’跳动着,仿佛要有什么钻出来。这日,楚天舒回到梅园,却见‘苏寒’正在院里等他。“楚大哥,你回来啦。”苏寒笑道。“嗯。”楚天舒点头,旋即笑道,“有事?”苏寒微微一笑,说道,“楚大哥,我在广元府已经呆了六七日,准备前往成都府了,你走不走?”忽的,楚天舒恍然大悟,如梦方醒。“你看我,整日读书,都快把这些事给忘了。”楚天舒猛地一拍额头,点头笑道,“好啊,你我结伴而行。”“好。”苏寒点头,灿烂笑道,“那你先休息,咱们明日出发。”“嗯。”苏寒走后,楚天舒孤身站在院中,静静沉思良久,旋即转身回屋。翌日清晨,收拾妥当的楚天舒,背着包袱,与苏寒一起辞别白云松、董岳等人,一步一步,慢慢消失在广元城郊的官道上。广元府城,北城门口。“好了,别看了,咱们也回去苦修吧,早日追上他们的脚步。”一袭黑衣劲袍的董岳,背着一杆银白大枪,收回视线,淡淡说道。“没错。”白云松眼神坚毅,郑重说道。旋即,董岳、白云松、柳莺儿、徐清风、顾南青、周治平等一众天才少年,默默转身,返回了广元府城。地势平坦的官道上。楚天舒、苏寒结伴而行,一步一步,走的缓慢而又坚定。楚天舒表情平静,内心坦然,背着包袱与剑匣,腰系紫金葫芦,右手捧着一卷书册,一边缓慢前行,一边低头读书。苏寒背着重剑‘墨寒’,身体微微佝偻着,仿佛背着一座大山负重前行,步伐沉稳,目光坚毅,额头上满是汗珠。青山绿水,风景如画。楚天舒、苏寒走走停停,走了一个半月,终于来到了成都府境内,此刻正乘坐一叶扁舟,逆流而上,前往成都府城。碧绿的大江,绵延东流。两岸山峦,一重又一重,隐现在云雾中。泛舟于江上。苏寒盘膝闭目,坐在船舱中,正在打坐修炼。楚天舒捧着书卷,望着重重险山,不由心旷神怡,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清凉,船桨划水时,哗哗啦啦的流水声。一颗心灵纯净,宛若平静的湖水。蓦然,楚天舒脑海中浮现出《道德经》的一句话,“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霎时间,平静的湖面吹起涟漪。一潭平静死寂的湖泊,忽然潺潺缓缓流动起来,仿佛一汪泉眼,咕嘟咕嘟,荡漾起波纹,透出眉心,一圈又一圈,遍及身体,辐射四周。漆黑的眼帘前,忽然五光十色,浮现出绚烂的光彩。虽然闭着眼。但在楚天舒的‘感知’中,天地仿佛重现,逆流而上的小船,猛然睁开双目的苏寒,一重又一重的山峦,奔腾不息的碧绿江河。全都清晰的浮现在眼中。天地……仿佛变了。楚天舒心灵泛起喜悦,平静的感知着这一切,仿佛初次认识了身处的世界,山是青山,水是绿水,两岸猿啼,鸟叫鱼游,映入心底。“好一幅生动的画卷。”楚天舒喜悦道。就在这时,耳畔忽然传来苏寒不可思议的惊呼声,“楚大哥,你开启了‘泥丸宫’!?”楚天舒缓缓睁开双眼。一双漆黑眼眸,明亮清澈,仿佛潺潺缓缓的水流,至善至柔,清静无为的观察着万物,内心浮现倒影。他眼神平静,嘴角勾起笑意,语气透出淡淡喜悦道,“是啊,我好像找到了我的‘道’。”“道?”苏寒一脸震惊。“你……你、你悟道了?”他瞪大双眼,不敢置信道。楚天舒眼神温柔,笑着点头,“是啊。”“你的‘道’是什么?”苏寒既震惊又羡慕,连忙问道。楚天舒手捧书卷,遥遥望着万重山水,眼神至善至柔,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清静无为,与人无争又包含万物的气质。“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他眼神温柔,语气平静的笑道。“上……上善若水!?”猛地,苏寒发出一声惊呼。“那不是道祖的‘道’吗?”“楚大哥,你悟出了道祖的‘道’?”“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苏寒苦笑道,“我是让你静下心来,感受天地的美好,悟山川大势,感悟天地之道,没想到,你竟然悟出了自己的‘道’。”“这真的是……”苏寒苦笑摇头,眼神羡慕又嫉妒。“不让人活了啊。”楚天舒淡然一笑,温柔说道,“只要你能明悟本心,你也能找到自己的‘道’,或者说,世人皆可以得道。”“你说的轻松!”苏寒嫉妒道,眼神酸涩,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要真有那么容易,人间岂不都成圣人了!?”说到这里,苏寒眼神羡慕道,“楚大哥,你真幸运,竟然能明悟自己的‘道’,以后肯定能够修炼成仙,飞升三十三重天。”“呵呵。”楚天舒淡然一笑道,“没你想的那么神,‘道’只是一种心境而已,我的天赋很普通,还是那句话,只要明悟本心,人人都可以得道。”苏寒点了点头,眼神羡慕憧憬,复杂无比。忽然,苏寒摸了摸后脑勺,讪讪笑道,“楚大哥,我看你整日都在看书,能不能……能不能借我也看一本?”楚天舒笑了。“好啊。”楚天舒从包袱中取出一卷卷书籍。“想看哪本,自己选吧。”说着,楚天舒笑道,“我大概明白你的心思,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你想要找到自己的道,还是要问自己的内心,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问自己的内心么……”苏寒喃喃自语,眼神茫然道,“这话听起来好耳熟,好像是我跟你说的话。”楚天舒笑着点头,“是啊,还要多谢你。”苏寒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跟我没关系,那句话是我老师说的。”说着,他嘿嘿一笑,走到一旁盘膝坐下,“楚大哥,那我看书了。”“嗯。”楚天舒笑着摇摇头,然后闭上眼睛,再次感知起了天地山河。上善若水。只是一种心境,或者为人处世的态度。而并非‘天地之道’。楚天舒明悟本心,侥幸开启了‘泥丸宫’,已经闯过了‘天地二桥’最难的一关。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提炼生命精华,激发‘丹田紫气府’,二者就能连通一体,后天返先天,晋升先天境界!想到这里,楚天舒内心泛起一抹淡淡的喜悦。除此之外,就是悟出‘剑势’和‘剑意’,提升自己的实力。“剑势……”楚天舒眼神温柔,嘴角勾起笑意。其他人悟‘剑势’,都是感悟天地自然,选择一种意象,或是日月星辰,或是地火水风,细细感悟,从而悟出自己的‘剑势’。而楚天舒则不然。他明悟本心,眼中包含天地万物。天地在他心底倒影,变得无比清晰,所以能够感知到天地自然的每一种‘势’,只要他选择一种细细感知,很快就能悟出‘剑势’。就跟喝水一样简单。毫无预料,上架了(某人一直惦记的烤雁子终于成功了)!缥缈人间录,开书123天,43万字,终于走到了今日。世间没有随随便便的成功,缥缈人间录能到今日,起起伏伏经历多了许多波折。先是开书的时候,准备了七万多字的稿子发书,胸有成竹地可以很快签约,很快发到了十万字,申请签约,失败!第二次申请签约之时,我找寻了白金大神宅猪咨询过,在这里要感谢宅猪对我的指点,受益良多,可惜最后的结果还是,失败!正当我准备放弃稿子,想要完全推倒之时,意外得知上了新书榜。新书榜对老作者和老读者来说是不看好的,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激励,于是我选择继续耕耘这块土地。也幸得有新书榜,我收获了第一个陌生的读者“首批的异路人”,他的出现对我是莫大的鼓舞,说明了有人对我的认可,之后,又有走兽行、朝夕、书神_、肛死岳云鹏、龘在天、舒畅冬季、星修S等。是大家的支持让我有了继续往下写的动力。此后,第三次申请签约,失败!第四次申请签约,失败!我已经基本彻底放弃了,正准备放弃缥缈人间之时,终于收到了签约邀请。这个签约邀请来的时候,给了我在低估的心一些安定。都说万事开头难,我以为不然。万事开头并不是最难,难的是一个善始善终的结尾。于是,我继续耕耘这块土地,虽然这块土地已经近乎支离破碎,我也愿意一寸一寸地将它修补起来。今天的上架是一个意外之喜,也因为是意外,这喜更显得难能可贵。更可贵的是一直支持我,没有放弃我的书友们。一直支持我的喜悦,余镛,兰小怡,夏夏,幽若、夜月星明、浊世佳公子i……还有一直说我准备多久“太监”的带你去旅行一诺、易君、洛尘……虽然你们都爱打趣我,但我知道你们都在支持我。我脾气比较容易暴躁,也是你们才能容得下我,不胜感谢!第一个收藏,第一个进群,第一个打赏,第一个推荐,第一个订阅,都是感动,感谢为我破费的所有书友!最后,在这个普天同庆的日子里,祝愿祖国越来越繁荣富强,住祝愿天下人都幸福安康,我们不是雄狮,我们是东方的巨龙!这个月更新调整,每天都更新调整为3000字以上的章节,更新时间依旧为晚上八点左右。再次感谢大家!见大眼小鬼恨恨的离去以后,夜塚借着冷色月光查看着室内四周的环境,只见这个密室一半是囚牢一半是空闲之地,除了一张石桌四张石凳子以外便再无他物,甚至连一张睡觉的床都没有。除了之前夜塚利用征符之术在墙壁之上开了一个小小的酒泉不断流出美酒的滴滴答答的声音以外。“看来只有靠我自个儿自立根生了。”夜塚无奈的自言自语道。他拿出一叠符咒,然后坐在石桌之上借着月光开始拿起一张符咒心灵手巧折叠起来,不一顿饭的功夫便利用符咒折出了各种各样的形状,有床铺的形状、有各种锅碗瓢盆形状、有浴缸形状等等。夜塚双手合十结印默念着奇异的咒语,然后他伸手拿起一个折成浴缸形状的符咒往旁边的角落里面轻轻一扔然后嘴里喝道:“变!”原本一张被折成浴缸形状的符咒飞到角落里面“砰”的一声腾起一阵烟雾然后真就变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大浴缸放在角落里面。之后夜塚又利用刚才折好的符咒相继变出了一张床铺、各种锅碗瓢盆等等生活用品。他不断的挠着自己的身体但觉全身奇痒无比,他自己都忘了自己被关在这里已经有多少时日了,当下夜塚便决定在月光之下痛痛快快的泡个澡。于是他又拿出一张符咒贴在在浴缸旁边的墙壁之上双手合十结印念了几句咒语,那墙壁之上便开出了一个小小的泉眼出来哗啦啦的往浴缸里面流下冰冷的清泉。反正这里四下无人,于是夜塚干脆直接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去然后赤条条的跳进了浴缸里面,他但觉清泉寒冷彻骨却又有一股说不出的神清气爽,于是当下忍不住大喝一声道:“嚯!畅快!哈哈哈……”他双手在水里面打起了阵阵水花,突然又生出新的想法,于是又拿来一张符咒贴在墙壁之上变出了一个小小的酒泉出来,那酒泉跟着清泉一起汇入鱼缸之中。夜塚拿过一个酒碗来解了一大碗酒仰头一饮而尽,他就这样躺在浴缸里面一边泡澡一边饮酒,甚至他还一边念起了千人的诗词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嚯,好诗!”就这样夜塚时而疯狂时胡言乱语时而饮酒不知不觉当中便已大醉,等大眼小鬼回来的时候他早已醉倒在浴缸里面,若不是大眼小鬼回来的及时的话恐怕夜塚今夜便要被溺死在浴缸里面,到时候他的一世英名便成为人们的笑谈了。等夜塚醒来以后已经是第二天午时了,此时烈日当空火辣辣的阳光从山洞照射进来烫在了夜塚的脸上。他睁开迷离的双眼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而大眼小鬼因为夜塚醉倒而无法给它继续提供阴气而早已变回了一张符咒了。他看到石桌之上摆放着各种山珍海味,那便是大眼小鬼为夜塚准备的,已经饿了好几天的夜塚此时早已经饿得眼冒金星了,他直接一丝不挂的坐在石凳之上连筷子都不用上手就抓起一只烤鸡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夜塚早已经将石桌之上所有吃的全部一扫而空,而他则酒足饭饱的斜靠在石桌旁边双手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还一边用指甲剔着牙嘴里哼着村野山夫的歌谣。“嗝……嗝嗝……嗝……”夜塚毫无遮拦的坐在地牢里面夸张的打着嗝,等他自己终于心满意足以后这才洗了双手然后拿出几张符咒折成了一小套衣服的形状,他双手合十结印念完咒语之后身前当即变出一套干净洁白的衣服。穿上衣服以后夜塚便盘腿坐在洞口之处闭起双眼开始征符,之前他曾与那常管家的两名弟子有过一战,自是学到了不少的经验,加上他本就是极阴之躯能源源不断的生出灵气,这于他在征符突破上有着极大的益处。昨天夜塚与那姬嫣然交手的时候便隐隐觉得自己在征符上面似有往上突破的趋势,于是今日夜塚便盘膝而坐再一次确认。当他将体内的灵气运行了一个周天以后便嘴角微微一笑然后自言自语道:“嘿嘿,果然不是我的错觉,看来不用再花多长时间我便能突破境界到达‘兵’字诀第二重了。”于是夜塚再次紧闭双眼心无旁骛的让灵气在自己的体内不断的运行,现在这个地牢对于夜塚来说倒是一个征符的好地方,这里地处偏僻无人知道更无人来打扰自己征符。若是换做正常的天师在征符之时,若是体内好不容易汲取而来的灵气用完以后便无法再进行征符,须得再次去收集灵气汇入体内方可再次进行征符,这也是许多天师征符之时面对的最大的关隘。对于征符之人来说,无灵气,不征符!不过对于夜塚来说他想要征符多久便可征符多久,因为他体内可源源不断的提供灵气,再加上夜塚在征符之术上面天资聪颖,因此进步自然要比常人快得多。夜塚就这样盘膝坐在洞口犹如坐定一般,不知日月更替更不觉风吹日晒,他坐在那里已经过去一天一夜,此时有一只画眉站在夜塚的头顶之上把他当做飞累了暂时休息的垫脚石。那画眉叽叽喳喳的站在夜塚的头上叫个不停,直到夜塚周身突然泛起一道金光吓得画眉尖叫一声然后扑腾着翅膀惊慌失措的离开了。那一道金光持续了一炷香时间之后便又渐渐变淡直到消失不见,只剩下一道白色月光洒在夜塚的身上。他缓缓睁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体内的所有污秽之气全部吐了出来,夜塚查看着自己的身体的变化,最后他犹豫了片刻然后挠了挠头心里道:“天书《道藏》的总纲说征符达到“兵”字诀第九重便可使自身寿命延长,甚至可达万年乃至长生不老,不过我怎么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难道这样就不知不觉的就延长了寿命让自己多了几百岁的寿命不成?”虽然没有察觉到自己多活了几百岁,但是夜塚还是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能够同时使用十一道符咒,当下他便祭出了十一道符咒围着自己打转。“咦?有人!”正当夜塚一阵得意的时候突然听到从隧道的方向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快速的朝地牢御剑飞行而来,夜塚还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于是他赶紧收回符咒然后埋伏了起来。

  青羊宫大殿前的广场上,人数越来越多,而当一位粗布麻衣的青年出现后,喧闹的人群,突然陷入寂静。“李景林……”有人喃喃自语。楚天舒抬头望去,那青年粗衣布衫,长相普通,若不是腰间悬着剑,还以为是一个普通的农家百姓呢。实际上,他却是‘都江堰李家’的嫡系子弟,出身高贵,修为不凡!林景林的到来,标志着‘云英试’真正的开始,没多久,一位位气质不凡的‘青年俊杰们’,纷纷开始亮相了。一位素白华服的青年,笑意吟吟,轻摇折扇,他是丹陵府才子,‘赵孟元’!一位身材高挑的白衣美女,云纱遮面,身姿曼妙,她是成都才女,‘苏冰梅’!除此之外,数十名气质不凡的青年才俊,也相继现身,青羊宫大殿前的广场上,很快坐满了人影。“轰~~~”忽然山下传来一阵轰鸣声。紧接着,一个身躯高大,穿着紫金铠甲的魁梧青年,手持一杆方天画戟,突然出现在青石广场上。一双浓眉如刀,一双冷眸似电,孤傲的扫视全场,旋即大步流星,走向青羊宫大殿下,三张空着的桌案。小霸王,李玄通!“吾等参见世子殿下。”蓦然,全场青年才俊起身,朝魁梧青年躬身一拜。李玄通神情孤傲,也不见回应,只顾迈步向前,然后猛地一撩赤红披风,盔甲叶片叮当作响,盘膝坐了下来。咻!咻!紧接着,一紫一金两道人影从天空飞来,降落在青羊宫大殿前,浮现身形,是一个紫衣官袍的黑须中年,和金色蟒袍的白发老者。“参见蜀王殿下,参见郡守大人。”众人再次躬身一拜。“免礼。”老蜀王亲切的摆摆手,然后与蜀郡郡守‘薛长庭’笑着盘膝坐下,旋即目光扫视全场,慈眉善目的说道。“今天是九九重阳节,大家都别拘束,放开一点。”老蜀王微微一笑,扭头看向黑须中年,“长庭啊,开始吧。”“好。”薛长庭颌首点头,目光扫向全场道,“本官也不赘言,今日就以‘登高’为题,大家各抒己见,写一篇诗歌吧。”“是。”众人躬身领命。案桌上,早已有备好的笔墨纸砚,楚天舒皱眉沉思片刻,便执笔蘸墨,开始一篇七言律诗,名为《飞天》。自古以来,登高必赋。春秋孔圣认为,“君子登高必赋,小人愿者何?”这是因为人在登高时,总能赋诗述说自己内心的真正感受。大唐开国三万年,登高赋诗者,如过江之鲫。前有陈子昂《登幽州台歌》,“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沧然而泣下。”,后有杜诗圣《登高》望远,“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登高者不计其数,所见所想着也各有不同。而楚天舒……却心神震撼,脑海中浮现出老蜀王与郡守大人飞来时的飘逸身姿,故而以‘飞天’为题,阐述了一番自己对苍穹的向往。没多久,广场上墨香扑鼻,一篇篇华丽诗歌写就,被人送往老蜀王和郡守大人的案桌上,两人品酒阅文,慢慢欣赏起来。看得出来,许多人都很忐忑,等待着二位贤者的评价。不一会儿,老蜀王和郡守大人都各自选出几篇不错的佳作,当堂宣读出来,给予高度的评价,被评价者,起身答谢,受尽瞩目。楚天舒的《飞天》,不出意外的落榜了。仿佛一颗小石子投进湖里,一朵涟漪也没能泛起。楚天舒却很坦然。内心平静无波,一点也看不出失落,许是早已有了心理预想。“诸位……”蓦然,老蜀王和薛郡守站了起来,目光扫视全场道,“以本王和薛郡守的意见,这二百多篇诗歌中,以李景林的这篇《登高祭后土》为最佳,故此点为‘魁首’,入选长安国子监,大家没有意见吧?”“吾等不敢。”众人连忙拜道。紧接着,李景林站了起来,表情平静,躬身一拜道,“多谢蜀王殿下,多谢郡守大人,景林必定认真修行,为我大唐效力!”“好。”老蜀王和薛郡守连连点头,脸上笑意浓郁,旋即取出一封‘推荐信’,写上李景林的名字,轻轻一甩,落到了李景林的手中。“这是一封推荐信,上面有本王和薛郡守的共同印信,你可持此推荐信,前往长安国子监,修习诸子百家大道!”“多谢蜀王殿下,多谢郡守大人。”李景林收起推荐信,严肃刻板的脸庞上,也不由露出了几分暖暖的笑容。紧接着,李景林返回落座,黑须中年‘薛长庭’脸色一肃,朗声道,“三十年前,漠北白狼部小王子‘朱石铁勒’,成为新的瀚海王!铲除异己,收拢各部,漠北兵锋日盛!朝中大臣预言,边关战事将起!”“今日,诸位有何建言,大可长抒直叙!”说着,薛长庭扭头看向老蜀王,“我和蜀王殿下,静候诸位的神机妙策!”没多久,广场上的青年俊才们,精神一振,眸中散发出熊熊战火,再次执笔点墨,在雪白的宣纸上,指点江山,慷慨激昂!漠北战事……楚天舒沉吟,也在皱眉思考着。据他了解,那位白狼部的小王子,号称是‘天狼转世’,乃是一等一的枭雄,不仅修为过人,而且计谋多端!从他上位三十多年的事迹来看,边关一战,怕是少不了的,只是要怎么出兵,楚天舒却是一筹莫展。关于兵法战略,他是真的不感兴趣。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将自己所知的兵法战略写了出来,勉强凑成一篇文章,送到了薛郡守和老蜀王的桌案上。没多久,薛郡守和老蜀王一篇篇策略看过去,最终选出几篇不错的文章,当众表扬了一番,然后又不出意外的,点了‘小霸王李玄通’为魁首!在此过程中,楚天舒一直显得很淡定。只有当‘李玄通’的兵法战略,被薛郡守当众宣读出来时,楚天舒方才内心一凛,脸上流露出敬服之意。“好雄伟的文章!”楚天舒眸光异彩,喃喃自语。初见李玄通时,觉得此人孤傲清高,仿佛天神下凡,瞧不起众人,还以为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无脑莽夫!此刻一读他的兵法战略,方才知道,此人胸藏锦绣,实是难得的将才!楚天舒亦是佩服不已。大唐能有此人,值得庆贺!蓦然,楚天舒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动作,他眼神欣赏,略带喜意,竟遥遥向凛然端坐高台的李玄通敬了一杯。恰巧……李玄通一双冷眸,扫视全场。霎时间,四目相对,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肉眼可见的,李玄通眼神顿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有人居然会对他遥遥敬酒,且是那样的神态自然。不由得,李玄通心中一动。怔了怔,他举起酒樽,朝楚天舒遥遥示意,仰头一饮而尽。这一幕,被广场上的许多人看到,全都楞了一下,然后一道道惊讶的目光,落在了楚天舒身上,眼神诧异充满疑惑。“楚大哥,你刚才……”苏寒诧异问道。楚天舒淡然一笑,“此文雄壮,当抵十万大军,乃我大唐幸事,当浮一大白!”苏寒和广元府的天才听了,全都诧异的看着他,然后纷纷点头,旋即共同举杯,朝李玄通遥遥一敬。这一幕被许多青年才俊看到,更是惊讶与不解,不知发生了何事。反倒是老蜀王、薛长庭二人,修为深厚,清晰的听见了楚天舒的这句话,不由脸上露出笑容,赞赏的看了楚天舒一眼。“此子,倒是有些意思。”老蜀王笑眯眯的说道。“心态坦然豁达,是个人物。”薛长庭也笑着评价道,而后更是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遥遥向楚天舒的方向,敬了一杯。霎时间,广场上一片哗然。“此人是谁啊?”“小霸王和薛郡守怎么都向他敬酒?”“难道是其他郡县的天才?亦或者是修行圣地的天骄?”就在许多青年俊杰疑惑与猜疑的时候,云英试的重头戏,第三关的修为比试,也在薛长庭的宣布下开始了。“轰~~~”薛长庭微微一抬手,一颗苍劲挺拔的大树,忽然拔地而起,露出盘根错节的树根,遥遥向广场上飞了过来。倏然——大树绽放青光,忽然撕裂而飞。一枚枚气息清新的木牌,飞到了广场上许多青年俊杰的手中,楚天舒也得到了一枚,木牌上写着‘丙二’两个大字。神通法术!这一刻,广场上的青年俊杰们,呼吸一促,目中露出了炙热光芒,这是金丹境界的真人,才能施展出来的‘神通法术’!楚天舒心神激荡,羡慕不已。此刻,广场上两三百人,除了‘李玄通’和‘李景林’,全都接到了一枚木牌,上面刻着天干地支的数字,准备捉对比试。楚天舒是丙二,是在第三场。“开始吧。”薛长庭抬袖一挥,人群中立刻走出二人,一人面若冠玉,身形俊朗,一人骨架高大,身材魁梧。为了这一锅东西,自己可是将这几年行走洪荒得到的东西翻了个遍。“快好了没?”玄冥咽了咽口水。“马上好!”杨渐离一挥手,一个玉盘凌空飞出来。乾圆锅一翻,金黄酥脆,香气四溢的爆炒小龙虾出锅。不等杨渐离招呼,玄冥抓起小龙虾塞进嘴里大嚼起来。一边吃,一边不住点头……“停!”看着玄冥连皮带壳一起吞下去,杨渐离急忙止住她。这种吃法,不是牛嚼牡丹么!好好的洪荒第一顿美食,可别被她糟蹋了!“干嘛!”玄冥一嘴油,满脸不高兴。这么好吃的东西,你居然不给我吃了!不高兴!非常不高兴!“你这种吃法,真是白费了我一番心思!”杨渐离放下锅。一招手清泉飞来。“吃饭前先洗手!”杨渐离不紧不慢将自己的手放进清水。玄冥一看,渐离氏这不是不给自己吃,而是自己的吃法好像有点不对。于是懵懵懂懂跟着杨渐离,将手伸进清水冲了起来。看玄冥笨手笨脚,杨渐离微微一笑,这就对了。生活有点仪式感才不会那么无趣不是!“这就对了!看着我!”杨渐离抓起小龙虾,三下五除二剥干净,只剩下白嫩的虾肉。“给!”也不管玄冥什么反应,直接塞进她的嘴里。玄冥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张嘴,咬到嘴里才想起来。“我可是堂堂十二祖巫之一!洪荒顶尖大能之一!堂堂先天神灵……咦,真好吃唉!”杨渐离一听,毛病!手中又一个剥好的虾肉直接改变目的地,朝着自己嘴里塞去。“啊!我的!”玄冥急了,同样的东西,自己手里的可没人家手中那么美味。水汪汪的大眼睛幽怨地看着杨渐离。你要是敢吃下去,我就哭给你看!杨渐离立马心软了,抓着虾仁的手僵在半空。“怕了你了!”真是的,堂堂十二祖巫,居然还哭鼻子!我找谁说理去!虾肉塞进玄冥嘴里,这才让她破涕为笑,“哈哈哈,我就知道,渐离氏不会自己吃的!”“这是我做的,总要让我尝尝什么味道吧?”“不不不,以后你做的都让我来尝就好!就不麻烦你了!”“切!我看你就是嘴馋!”杨渐离有些宠溺地看着玄冥。原来十二祖巫之一的玄冥是个萌妹子,不知道传说中温柔的后土又是怎么样一番光景。“好吃吗?”吃倒是吃了,可别让她再跑到祝融那里告状。对于这位和共工打架导致共工撞断不周山的存在,杨渐离打心眼里发怵。“好吃!”“满足吗?”抽空看一眼杨渐离期待的眼神,玄冥立马警惕。于是使劲摇摇头,意思是虽然你做的很好,可让我满足还差得远。“还凑合!”玄冥有些不好意思,说谎让她很不自在,可只要一想到自己说满足,以后就没得吃,立刻坚定了。“喂喂喂,你可是祖巫,不能说谎丢盘古大神的脸呐!”杨渐离哭笑不得,可看着玄冥一脸可爱的模样,他又生不起气来。“别舔虾皮了,都这幅模样了还说不满足,那你要怎么样?你要是永远不满足,我还得给你做一辈子的厨师不成!”话音刚落,天空突然由暗转明,一股不小的玄黄功德从天而降。洪荒第一道美味诞生,厨师之道出现在洪荒!嗡!功德一分为三,七成进了杨渐离体内,一成入了乾圆锅,另外一成奖励享受了洪荒第一道美食的玄冥,最后一成入了海中虾族。谁让他做的第一道美食是爆炒龙虾呢!“玄黄功德!”玄冥一惊,怎么会有玄黄功德出世?自己和渐离氏只是吃了一顿饭居然就有了功德。洪荒的玄黄功德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难道渐离氏是个有福之人,受天地眷顾?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让他和巫族共进退?不管怎么样,玄黄功德可是实打实的。她玄冥出生不知道多少万年,获得功德的次数也是一个巴掌数的过来。这也造成她的实力多少万年来一直止步不前。反过来,她的积累之雄厚,更是洪荒都排得上号。一点功德仿佛催化剂,以往不明白的东西渐渐清晰……顿悟!就在玄冥顿悟的时候,杨渐离张大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功德什么意思?以后厨子的头头就是自己了吗?咱可是还想着成圣呢,一个圣人……厨子的头头……我的天!日后的厨子恐怕万金难求了!“不对,玄冥这是顿悟吗?啊?她怎么顿悟了?”杨渐离红眼病立刻犯了,难道我的功德都喂了猪不成?顿悟啊!赶紧的,我也顿悟啊!呼唤半天,身体和精气神仿佛早上赖床的女人,怎么使唤都不动弹。“好吧,这些功德都喂猪了!”玄冥突破,杨渐离不敢大意,浑身的气势完全外放。震慑宵小!至于一个渣渣天仙有多大的震慑力,就不是他考虑的问题了!乌云慢慢汇聚,紧接着凄凄沥沥下起雨来……“不愧是雨之祖巫!”杨渐离擦擦脸上的雨,你好歹让我撑把伞再下啊!这种巫族弄来的雨,天仙的防御居然一点用都没有!就这样,乌云越压越低,雨越来越大……不知什么时候,旁边多出了一条小溪,随后变成小河,大河……这样下去不行啊!前世的杨渐离没少经历洪水,那种滔天威势,人类在它的面前脆弱的像个小孩子。再这样下去,大水淹没周围,不知道又有多少生灵丧命。有熊氏也在周围,一旦进水,不知道又要死多少。玄冥刚刚得到的功德还不足以消除业力的!可自己只是个天仙,在这种威势下跟个跳蚤没什么区别。“管它呢!能少造孽就少造孽吧!”一咬牙,杨渐离朝着天空抱拳,“师尊保佑,让弟子化解这一劫!”混沌九峰塔在他手中滴溜溜旋转,随后抛到空中迎风而涨,化作万丈大小。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再大,他的力量都要被抽光。“给我收!”混沌九峰塔一层大门轰然打开。一时间,河水倒流,正有弥漫聚集之势的洪水被九峰塔压住气势,乖乖驯服。可玄冥的突破并没有停下来。杨渐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自己的力量到底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你最好快点醒来,不然,我肯定抽你屁股!”“给我继续收!”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输入混沌九峰塔。混沌九峰塔来者不拒,你来多少,我照收不误!只怕你来得太少了!玄冥依旧坐在原地,一股更加玄奥的力量冲天而起。黑云更低,已经压到了树尖尖。云生电,咔嚓一声,三个合抱的大树被劈开,火焰腾一下烧了起来。随后,闪电就像过年的烟花在天空中接二连三,绵延万里,末日一般!咔嚓!一股水桶粗细的闪电劈在九峰塔上,和九峰塔心神相连的杨渐离一阵心悸,仿佛天罚一般,要将他这个不自量力的人轰成渣渣。“玄冥啊玄冥,要是因为你突破,弄死了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杨渐离已经是攀岩到了半山腰上,身后是万丈悬崖,他只能硬着头皮冲上去。尽管已经有些气力不支,可天空的大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演越烈。似乎不把这洪荒变成泽国誓不罢休一样!“地乳!给我出来!”他知道,必须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玄冥啊玄冥,你可是让我亏大了!”一滴地乳被杨渐离吞到口中。更加强大的力量,将倾斜洪荒的大水全部吸进去,仿佛一条吸水龙。有熊部落。“大家快啊!洪水就要来了!”这种天气,从有熊氏成立到现在,第一代首领到他第三代,口口相传之中也没有遇到过啊!这要是扑过来,不知道整个部落还会不会有人存活下来。要是有熊氏在自己手中灭了……“真是无颜面对前两代首领,无颜面对历代有熊氏的英雄啊!”“快啊!再快点!东西都丢掉,什么都不要了!”有熊氏已经红了眼睛。“断水流!断水流!”有熊氏擦掉眼睛的雨水,不知道渐离氏有没有交给他怎么面对这种灾难的办法。悔不该早听断水流之言啊!要是听了他的话,部落提前转移,就能转移到更高处去,就能活下来更多的人。如果这次能活下来,一定要对这个少年委以重任。“渐离氏,你是我人族的智者,人族的贤者啊!”断水流跑过来,一身泥巴,怀里还抱着一个刚刚落水的孩子。“首领!”“断水流,我愧对你!不过,有熊氏有难,还请出手相救,任何建议,全部遵从!”断水流还没有开口,就看见不远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闪着银光的宝塔。“是老师!”断水流惊呼,“是老师的九峰塔!老师他出手了!”“哼,道三岁,难道你今夜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讨论人伦道德的么?废话少说,只要你把那个畜生交给我,我就把灵脉交给你。”风九天对于道三岁的话只是冷冷一笑,而对于自己亲生儿子夜塚的称呼更是直呼“畜生”二字,哪有半点为人之父的样子?更别提十八年前他对亲生儿子所作所为有半点悔改之意了。树枝上的猫头鹰轻声叫唤了几声,听起来甚是痛苦。道三岁见风九天已经答应了,于是他笑着说道:“风族长快人快语果然是个明白人,那我们择日再约一个时间和地点,到时候我会让我的小鬼通知你的,还望风族长切莫失约。”说完以后道三岁也不跟风九天道别,直接骑着九天玄鸟转头就走,而风九天依然停在原地踏在飞剑之上一动不动的怒视着离去的道三岁。夜塚楞在原地想着自己的身世思绪如麻,此时他觉得脑中一片天旋地转竟似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他在朦朦胧胧之中感觉到突然天地变色狂风乍起,被惊醒的夜塚回头惊讶的看到一阵寒光掠过树梢带着几片树叶只听一阵凌厉的呼啸声冲向了道三岁的后背。夜塚听到风九天假声大喊:“来者何人?”他嘴上虽是朝着其他的方向喊着可是手里的那把仙剑巨阙剑分明是刺向了道三岁的后背,偷袭动作之快风驰电掣转瞬之间已经刺到。道三岁虽然早就防着风九天的偷袭,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动作竟然如此之快疾简直如风驰电掣一般。“哼!好一把巨阙剑,就可惜不逢其主!”道三岁冷哼一声,只见他长袖一挥,那九天玄鸟带着他赶紧快速的往旁边躲开。他知道风九天手里那把巨阙剑凌厉无比无往不破。巨阙剑在修仙的仙剑谱里面排行第八,剑身紫色,为锋利之剑,传说乃剑魔欧疯子所铸,十五年乃成。剑魔欧疯子一生铸有十大仙剑,而在修仙之人的仙剑谱上面排前十的竟然全都是剑魔欧疯子所铸之剑,巨阙剑就是其中一把,排行第八。风九天手里的巨阙剑虽没有刺中,但听“嘶”的一声却也被剑气划破了对方胸前的衣服,道三岁赶紧骑着九天玄鸟瞬间往外飞出了三十丈远,同时道三岁嘴里无不佩服的喊道:“好厉害的剑气!”原本道三岁还以为自己勉强的躲过了一劫,却只见剑气所到之处无不被斩为两段,那风九天脚踏七星左手双指并拢捻着剑诀,他剑指八卦祭起了万古九剑真诀:上古玄刹,开天辟地;九仙显召,万剑归宗!夜塚看见天空之中突然遮天蔽月一片电闪雷鸣,只见从天上缓缓降下一个方圆三十丈的五行八卦阵将道三岁和九天玄鸟笼罩在阵法之中,而法阵中央插着一把由剑气幻化而成的巨剑。道三岁这才发现原来风九天刚才那一下剑刺是假,引诱他往外飞出三十丈远被困法阵之中才是真。风九天此时站在空中一身长衣飘飘威风凛凛双目怒挣,左手双指并拢轻抚剑刃然后剑指苍穹催动法阵。天空之中一阵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然后突然落下了无数的光剑,密集程度就连一只苍蝇都不可能侥幸躲过。高手过招只在一瞬之间,因此风九天一出手便下了杀招使出了他们风氏一族最厉害的仙法万古九剑真诀。看到如此毁天灭地威力的万古九剑真诀,道三岁不由得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夜塚看到道三岁被困在五行八卦阵之中犹如笼中之鸟根本就没有逃生的可能,一阵密集的光剑从九天之上垂直落下,道三岁和他脚下的九天玄鸟眨眼之间全部被切成了碎片。看着道三岁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死在了自己的万古九剑真诀之下,风九天微微一笑,似乎显得有些不屑,心中不免有些得意之色,同时他心里想道:“哼,看来传闻竟是假的,那道三岁也不过如此!”而站在树枝上面的夜塚则诧异的呆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的一切,道三岁死了就代表夜塚也活不成了,因为到了月圆之夜就没有人来帮他加强那饕餮封印,到时候他就会被饕餮反噬直接被那上古魔兽给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幻化成猫头鹰的夜塚转头狠狠的看着那个跟他有着血脉之亲的风九天,是他再一次将自己往十八层地狱里面推的,当真是不留给夜塚任何余地。难道,我真的本不该活在这个世上?夜风袭来轻拂树梢,他对自己暗自发问,似乎也开始怀疑自己活着的意义。那五行八卦阵渐渐消失不见以后空中只剩下在风中飞扬的纸碎屑,风九天看到了以后微微皱起了眉头,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可是一时又想不起究竟是哪里不对。正当他狐疑不定的时候,突然夜塚对面那一只老态龙钟的猫头鹰拍打着翅膀飞到了空中随着青烟升起变回了真身——道三岁。道三岁依然骑着一只纸形的九天玄鸟,只见他手里拿出一十八张符咒往空中一撒然后双手合十快速的结了一个大金刚轮印接着又动作极快的结了一个杀鬼印同时嘴里念着咒语: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何神不伏,何鬼敢当?先杀恶鬼,后斩夜光。急急如律令!那一十八张符咒犹如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泛着金光将风九天团团围住,然后每一张符咒上的黑色字符闪闪泛着红光,并且还从符咒之中衍生出金色的锁链,符咒与符咒彼此之间相互连在一起犹如天罗地网一样将风九天密不透风的围了起来。“哈哈哈,我就说道三岁那个老头子厉害得很,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了呢,吓我一跳,原来他早就使用幻形咒将自己变成一直猫头鹰躲在这里,他又用幻形咒变出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纸人来,果然瞒过了我,嘿嘿。”夜塚见道三岁还活着不免心中一阵欢喜,不由得说了出来,但是现在他还是一只猫头鹰,说到嘴边的话也只变成了咕咕叫的声音。此时风九天手里紫色剑身的巨阙剑铮铮作响,剑刃之上隐隐泛着一团紫气,似乎在提醒主人周遭的险境,这正是生死存亡之际。风九天赶紧祭起手里的仙剑巨阙剑准备再次催动剑诀,但是那道三岁深知那万古九剑真诀的威力怎么可能给他再次施展的机会?道三岁赶紧催动杀鬼咒,只见那红色的天罗地网越缩越紧,眼看那风九天就要被那杀鬼咒给包成粽子切成肉块打得魂飞魄散。在这危机的时刻,风九天赶紧连声喊道:“龙贤弟,此时不上更待何时!”只见一道影子带着一团蓝色之气从夜塚眼前犹如电光石火一般掠过然后朝着道三岁的后背冲了过去直接穿透了道三岁的后背然后从前胸飞了出来。道三岁“哇”的一声口吐鲜血,胸前鲜血如注,他的身子轻轻一晃突然失去了力气一个踉跄跌坐在了九天玄鸟的身上,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片浓浓的血腥之味。“啊!”夜塚看见道三岁遭人暗算,他不由得惊讶的尖叫了起来,但是尖叫之声到了嘴边也依然只是咕咕叫的声音。

  那双眼睛和文至对视了一眼,显得十分诧异。显然,文至身上没有任何气息的流动,就是一个凡人,但是,一个凡人怎么可能看破他的藏匿之处?在这片大陆上,太玄境界已经算是一方主宰了,放到皇朝势力里面已经是中流砥柱的力量,下方的一介凡人怎么可能看穿自己?“阁下大驾光临我鹰愁关,本应好生接待,只是非请而入,未免无礼了?”空中的黑影一个失神,身上气息产生能量的波动被独孤信捕捉到。独孤信身体里面走出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自己,只是这个自己没有实体,只是一团光构成。元婴之后是紫府,元婴走出紫府,畅游天地,即是神游。神游境界的战斗方式和元婴紫府的战斗方式不一样,神游境界以前,修仙者利用体内蓄积的能量进行战斗,神游境界之后,元婴化形,走出体外,神游天地,天地即是武器,即是战场。“日月皇朝金甲军,年少天才独孤信,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能够发现得了老朽。”那人影散去周身的黑气,露出一身黑袍,遮住了自己的面庞。“阁下乃太玄强者,深夜造访我鹰愁关,所为何事?”独孤信双手抱臂,目光如炬直视黑袍人。“有人说,欲除日月皇朝,先除四卫,欲除四卫中的白虎卫,先除鹰愁关独孤信,来之前还不信,现在倒是信了几分。”日月皇朝有四大卫所,东卫青龙司吏,主管皇朝禁军吏治,麾下有神木军,南卫朱雀司度,总掌皇朝禁军法度,麾下有烈火军,西卫白虎司战,主掌对外攻伐,北卫为四卫之首,总领皇朝禁军,为三卫之卫。“多谢阁下夸奖,阁下如果现在退去,独孤信以礼送行,如果阁下执意一意孤行,那独孤信也就只能履行职责了。”“独孤将军,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求速死呢?”独孤信不再多言,神游之身提剑,一道煌煌剑光斩向黑袍人,这是他的极强战技,叫作金母破天斩,剑光仿佛将空间撕裂,形成一个空洞。“年轻人就是火气旺,听不得劝!”黑袍人身前合掌,随后右掌伸出,口中轻喝:“万丈佛光!”在他的掌中,如同住着一尊金佛,光芒闪耀,将独孤信的金母破天斩轻松破去。“从今天起,日月皇朝的天之骄子,冉冉新星,独孤家族的骄傲,就此陨落吧!”黑袍人左手平平伸出,一道金光如长河般贯穿空间,冲向独孤信。金母御灵!这是独孤信的最强防御,独孤信神游身化作一只白虎,白虎也即西天金母,随后一声虎啸,冲散了大部分金光,但还是倒飞出去十余丈。“阁下很强,在下还差些火候,但是阁下忘记了,这里是鹰愁关,是我的主场,现在,阁下要走已经晚了!”独孤信嘴角微笑,城关之上,忽然亮起四盏明灯,四盏灯合成一个菱形恰好封锁住鹰愁关的四座城门。城中夜宿的过路商已经被惊醒,纷纷感觉到空中强大的两股力量,心中暗暗叫苦。先生墅中,两名紫府境界的军人走到文至身边,躬身道:“为了先生安全,先生请回室内,我二人会竭尽所能保护先生。”文至没有选择回去:“无妨,我这里看看。”“先生倒是胆气惊人,寻常书生早就吓得躲了起来,先生却要选择观战?”“我相信独孤将军,他不会败,这样吧,你们给我拿张纸来,我给你们将军留一张画像。”眼前的书生居然想要此刻作画,二人觉得十分荒诞,但是他们习惯于听从独孤信的指令,对读书人都是有求必应,还是到内室取了一张白纸。文至将白纸铺在院中的石桌上,静静凝望着天空。黑袍人道:“来鹰愁关之前,我已经将鹰愁关和你的一切,都了解的清清楚楚。所以,我从小须弥山上请来了一位佛尊。”空中走出一位和尚,手持念珠,俨然是一位站立在涅槃境界上的佛道高手,只差一步就能涅槃成佛,相当于仙家的太玄境界,成了佛就相当于仙家的仙宫境界。“原来是小须弥山九日尊者,怎么,你们须陀国这是要准备进攻我日月皇朝了吗?”“我佛有大慈悲,佛光当普度众生,而今,施主建此雄关,阻挡佛法东进,是为妖孽,为了我佛大业,只有破去此关了,不过我佛慈悲,此关中的其他人老衲都不会伤及!”“我想知道,九日佛尊这是代表了须弥山的立场吗?”“独孤施主可以这么想,也可以这么说。”“那好,在下就领教一下两位的高招吧!鹰愁关所有守军听令,西斗司战星阵起!”四盏明灯光芒大放,城关中所有军将纷纷飞起,落入四盏明灯当中,四盏明灯的光芒愈加炽烈,仿佛四颗星,悬在城关城头,四盏灯的光芒交接,形成一面光盾,将关中照成白昼。“独孤将军,没用的,鹰愁关的一切,我都清清楚楚,抵抗是无用的。”九日佛尊右手念珠脱手而出,飞向空中,越来越大,最后形成一个圆环,十八颗念珠分别定住四盏灯,想要将四盏灯收起。这时,文至在纸上画了四颗星,和空中的四盏灯对应,随后,又在四颗星周围增添了一些星,东面增加四颗,总计五颗,西面增加三颗,总计四颗,南面增加五颗,总计六颗,北面增加六颗,总计七颗。空中的四盏灯瞬间也发生了变化,如同文至的纸上,凭空出现诸多明灯,每一盏灯形成了一个独立的阵势。守关军将与黑袍人,还有九日佛尊都大为愕然,独孤信守关二十年,从不知道鹰愁关的西斗司战星阵还能如此变化。至于其他守将,更是一脸茫然。“还是小觑日月皇朝的少年天才了,没想到此阵还有如此变化。”“等等,这是神木关的东斗司吏星阵,阳关的南斗司刑星阵,尧关的北斗司典星阵,以及潼关的西斗司战星阵。”独孤信和关中将领立时认出了四座星阵,鹰愁关的西斗司战星阵是参照日月皇朝西陲要塞潼关的星阵建立的。不仅如此,在中央区域,还出现了三盏明灯,这三盏明灯又形成了一座星阵,将四座星阵统一联系在一起。“看见那三颗星了吧,你们俩随意进入一颗星,去吧,我没事!”文至微笑,对独孤信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两位紫府将领说道。二人震惊,不再多言,周身紫气喷薄,飞身入中央星阵当中。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守关和袭关两方都无所适从。“九日佛尊,先不管城关大阵了,合力送独孤将军上路,城中阵势自然瓦解。”“呵,两尊太玄境界级别的围杀一个神游境界的,你们也真够要脸的。”独孤信愤然,周身金母剑气大放,仿佛化身一只凶恶的白虎,入主中央星阵的最后一颗星中。(未完待续)次日,也许是觉得胜利在望,秦军发动了更为猛烈的攻击。光是云梯就比昨日多了二十余架。王弘用昨日同样的方法,先将云梯砸毁掉。他这段城墙防守压力大减。引得其余队伍投来羡慕的目光,他们还在拼命呢。王弘也顺便将他左右两侧的云梯给砸了,能顺手帮点就帮点吧。至于其它地方,他就爱莫能助了。这一天秦军一刻不停地猛攻,直至天黑才收兵退去。在秦军后方的一座山谷中,立着连绵一片的营帐,营帐四周围着一圈拒马。拒马后方以大车首尾相接,如一堵墙围成一圈。此时正灯火通明,不时有一队巡逻士兵在周边行走。这里便是秦军屯积粮草之地,共有四千精兵把守。营帐一侧的山中,此时人影绰绰,潜伏着数千人,盯着下方的营寨。如一头随时准备扑击的猛虎。山中人马静静地潜伏着,直至深夜,营帐中灯火渐渐息灭。“咕咕!”随着一声鸟呜声响起,所有士兵都悄悄向下方营寨摸去。片刻之后营寨中火光冲天,杀声四起,许多秦军在睡梦中便身首分离了,一些士兵慌乱中醒来,还来不及组织队伍反抗,便被斩杀当场。次日,王弘他们早早地便已准备好了,迎接秦军的凶猛攻击。然而秦军尚未攻城,他们先接到了上官命令,命他们每人携带三天干粮,随时准备出城做战。众人心中疑惑,昨日还处于劣势,差点被攻破城墙。今日那来力量出城反攻?很快,又传来消息,就在昨天晚上,楚军偷袭了秦军的粮草仓库,一把火将秦军粮草尽数烧了,现在秦军最多还有一天粮草。只需坚守一天,秦军必退。消息传来,楚军士气大振,被秦军压着打了几天,心里都憋了一口气。此时人人都摩拳擦掌,誓要痛打秦军。当天秦军发动了开战以来最疯狂的攻击,射向城墙上的箭矢如暴雨般,一刻也不曾停过。除了攻城云梯,秦军扛着简易的木梯,直接架到城墙上,向上攀爬。秦军如蚂蚁般爬满整个城墙。守城楚军将滚木擂石往下砸,每次砸下都能压倒一大片,砸得红的白的流了一地。城墙上架起大铁锅,将油烧至滚沸,从城墙上淋下,墙下秦军被淋得皮都掉了一层,脸上手上露出了红红的嫩肉。身上身上衣服更是与血肉连在了一起,每动一下都痛得血泪滚滚。热油浇完,往下扔出几个火把,城下腾地一下冒出大片火光,很快连成一片火海,里面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嚎声。惨嚎声越来越弱,大火中冒出浓浓黑烟,呛得城墙上楚军,睁不开眼,喉咙如火烧般难受。王弘将衣角打湿了,紧捂着口鼻,靠在城墙的另一侧。黑烟中还伴随着一阵阵焦臭味和肉香味,感觉这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直往口鼻中钻,令王弘心里一阵作呕。看来这场大火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还没等到大火停息,他们便接到命令,出城追击秦军!待出得城来,秦军已经拔寨而起,缓缓后退。看来秦军觉得攻城无望便就要退兵了。秦军虽然败退,但其阵形严整而不乱,组成一个大型方阵,刀盾兵在外,内侧长枪兵的枪头冲外,随时准备接敌。最内侧的弓箭手还在往外发射着箭矢。楚军则以雁行阵追击,主将及中军位于中央,两翼位于两侧如大雁的两只翅膀,随时都可以向前,向内进行包抄。王弘位于左翼,现在正是斩将夺旗,立功的大好机会,只可惜他的第六大队,除了受伤的,能跟着出城作战的只有五十几人。秦军在前不急不徐地走着,楚军在后面也不紧不慢地跟着。一个时辰后秦军的羽箭消耗完毕,秦军阵中再也没有羽箭飞出。从这时开始,楚军一有机会就会扑上去,从秦军身上咬下一块肉来。更有两支精锐的小部队,经常从两侧以锥形阵冲击秦军,就像两把利刃,刺入秦军阵中,并从中分割出一小块秦军,然后迅速被后方的大军吞噬。就这样边走边杀,一天下来战果颇丰,特别是给秦军造成了极大的精神压力。到了夜间由于行军不便,双方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安营扎寨。这时楚军大口啃着干粮,而秦军饿得肚子咕咕叫,只能往肚子里拼命地灌水,以图缓解饥饿。当然夜间也没让秦军好过,楚军派出小股部队发起了数次袭扰。第二日天还未破晓,楚军便又对秦军发动了攻击,秦军仍然是边战边退。大半天后秦军已经是又累又饿,人人精神疲惫,人心惶惶。突然从两侧小山包的荆棘从中,冲出了一股精锐的楚军。正是之前派出去烧秦军粮草的那股楚军,原来早已经埋伏在这条秦军必经之路上。此时杀出,正是压跨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后方楚军也同时发动了猛烈的攻击,两翼快速向往左右两侧包抄而去。却留最前方任其逃命,正是围三缺一的打法,为进一步瓦解其军心,防止其困兽犹斗,与楚军死战。楚军猛攻不到两刻钟,秦军终于崩溃,纷纷往前方溃逃,再也顾不上阵形了。此时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军法官大声怒喝,又挥刀砍掉了几颗人头。只是很快便被溃逃的人潮淹没。所谓兵败如山倒,便是如此。楚军见此,以大队为单位,分别追击溃散的秦军。王弘带着六大队的五十人,追杀了一阵,这一路上斩杀秦军如砍瓜切菜般简单。遇到过最厉害的对手也不过是后天巅峰的武者,被王弘三两枪就捅穿了咽喉。还顺便夺得了一面营旗。这一路收获颇丰,手下的五十人,每人都有一两颗人头的战功。王弘斩杀两名校尉,夺得两面营旗,足以回去领功了。这一战,楚军大胜,加上守城战,共斩杀秦军五万有余。很快消息传遍整个战场,这是自秦军增兵以来,楚军第一次战胜秦军,极大地鼓舞了楚军士气。之后的几个月,楚军纷纷对秦军发动了反击。加之各路征诏的援军赶到,楚军开始慢慢地收复失地。日落时分,王弘在城门口汇合了几人。三人一边走一边向王弘汇报各自所得情报。青虚仙城极大,共有东西南北四门。他们所进入的是东门,从东门走到西门需要三天。他们今天也只打探了一小片区域。城中并不全是仙人,也有大量的凡人。大多是一些仙人的亲人后裔,像他们这种外来的凡人不多。毕竟以凡人的力量,要通过青虚山脉极为不易。估计大多数在路上就填了某只凶兽的肚子了。城中凡人可以帮仙人做些杂务,可以去商铺打杂,也可以照看药园,灵田等。一个月能收入半块灵石左右。城中的通用货币是灵石,金银在这里没有用。城中衣食住行都需要灵石,即使是城中的凡人,他们也都是使用灵石。若只购买凡俗之物,半块灵石也能买一大堆了。王弘从怀中掏出一块灵石,拿在手上仔细地把玩,刚才在城里得了灵石没敢拿出来多看。三人看见到王弘手中的灵石,眼睛发亮,将军就是不一样,才刚进城就弄到了灵石这种稀罕物。王弘将手中的灵石抛给他们三个观看。三人一阵啧啧称奇,此物放在凡间绝对是当成极品宝石,价值连城。四人走了十多里路,来到一个小山坡,山坡上立着几个营帐,一小队人手执长枪在周边巡视。几人见到王弘,纷纷行礼。王弘摆摆手,让他们把几个什长叫到他的营帐议事。这里便是他们的临时驻扎地,之前情况不明,便由王弘带着几人先去城内打探一番。一间较为宽阔的营帐中,王弘居中,下首站着十人。“赵宁,你将今天到城中打探到的消息跟大家说说。”今天进城三人中的一人站了出来,将今天所打探到的消息,都详细地说了一遍。王弘见大家将信息消化完毕,便开口道:“大家跟着我历尽千辛万苦,九死一生,路上还牺牲了好些兄弟。而今终于抵达仙城,我还是想再问一句,大家是继续跟随我,还是想自谋出路?”众人忙道:“我等誓死追随将军。”王弘摆手阻止道:“先不用回答我,现在我已不是帝国的将军,而今初到仙城,我并不比你们强多少。机遇对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也许你们自己也能在此出人头地,闯出一片天来。这也是完全有可能的。”“我希望你们能慎重考虑,这是关乎一生命运的大事。如要离开,我绝不阻拦,大家好聚好散。一旦跟定了我便不许再有三心二意。”“大家下去将我的原话传给所有士兵,好好思考一天,明天再给我答复。”待众人神色各异地离开,王弘拿出一本《修仙基础大全》,认真地翻看起来。原来他们凡人眼中的仙人,确切地说应该称之为修仙者,距离真正的仙人还差得远。都是由凡人通过修练,逐渐去伪存真,退凡成仙。所以修仙者也可以叫做修真者。修练由浅入深,可分为几大境界。分别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据说后面还有很多境界,具体的就不为普通人所知了。每个大境界又分十个小境界,分别为从一层至十层。比如练气期第一至三层为练气初初期,四至六层为练气中期,七至九层为练气后期,第十层为练气大圆满,也可称之为练气巅峰。练气期的寿命与凡人差不多,最多活到一百二十岁,筑基期则可以有二百四十年寿命,金丹期为五百年,元婴期一千年,化神期两千年。当然以上所说的是极限寿命,身体不可能达到完美状态,平日与人争斗也免不了受伤,留下一些暗伤。甚至一些激发潜力的药物或功法,这些都会影响到寿命长短。修仙者靠吸收天地灵气来修练,利用这些灵气滋养元神,使元神不断壮大。练气期便可产生的神识,便是元神力量的一种外在表现。据说,到了元婴期后,元神可以直接离体而出。没有了肉身的束缚,便可以瞬移,日行数万里。王弘猜测,每次进入空间的虚化身体应该就是他的元神。修仙者要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则必须要具备灵根。灵根如同元神与天地灵气的桥梁,元神须通过灵根才能吸收到外界的灵力。而大多数人都没有灵根,不能修仙。就算是有灵根者,也要分灵根资质好坏。大部分人也只具备废灵根(既五灵根)的资质。王弘看完关于灵根的介绍,终于明白了自己的灵根属性,不由得一阵苦笑。当日在庆阳学院,那名太昊剑宗的修仙者所用的那个圆盘,应该就是测量灵根的法器。而当王弘测量时,发出了青,红,黄,黑四种光芒,那就意味着,王弘具有,木,火,土,水四种灵根,跟废灵根差不多。属于修练资质极差,若无特殊机遇,一辈子也就在练气期徘徊。没有那个宗门愿意收这种弟子来浪费资源。而他弟弟王毅,却是所有宗门都会抢着要,最天才的单灵根,可以没有任何瓶颈地,直接修练到金丹期。《修仙基础大全》还包括了很多内容,如灵草,灵矿,地理等等。王弘钻进了空间看了一晚上,也才看了一小半。经过一整夜的思考,第二天早上开始,纷纷有人来向王弘告辞离去,有士兵,有伍长,什长。王弘也不曾责怪他们,毕竞眼前的诱惑太大了,都好言好语任其离去,并赠送了一些物资。这些人都是跟随他征战多年,为他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也不能太亏待他们。直至日落时分,他原本的七十多人马,走得只剩下眼前的四十五人了。“还有没有想要离开的,现在还有选择的机会?”下方寂静无声,只能听到众人的呼吸声。静等片刻,王弘又开口道:“好!好!好!即然众位兄弟信任我,愿意追随于我,我王弘也绝不能亏待你等!”“愿誓死追随将军!”王弘将剩下的人分成五个小队,每个小队,一名小队长,带八个士兵,一共九人。命他们由小队长带领,每天仍然照以前的战阵操练。还可以还附近猎杀些凶兽,可以熟悉战阵,顺便解决了众人的食物。人不能太闲了,闲得久了,心也就散漫了。王弘琢磨着,该给他们找点什么事情做,众人暂时还只能在这里驻扎,这么多人,就光是住宿也得一笔不小的灵石。王弘回到自己的营帐,一头钻进了空间里。“啊!我的灵石呢?”空间里响起王弘的惨嚎声。他把今天收获的灵石,随手扔进了空间里。现在连根灵石的毛都不见了。“太奇怪了,我明明是把灵石放这个位置的。怎么全都不见了?”王弘将那一块的土都翻了一遍,又在空间里排查了一遍,连灵石的影子都没发现。“难道这个空间能吃灵石?明天再去找几块灵来试一下。”如今空间中生长的药材,最早的有将近两百年的药龄。还有很多几十年上百年的药材。由于军中不太方便,空间中还积累了很多灵谷没有吃。这些都可以换成灵石,不过要慢慢来。毕竟财帛动人心,这一点想来修仙界也不会例外。他目前势单力薄,可不敢太过招遥。

  “......”回头和远处的宋和义对视了一眼,万丰看着那年轻女修的尸首,自觉男女有别,稍稍有些踌躇了起来,但还没等他下定决心弯腰去搜,身旁的曲婉婷便是说道。“让我来吧。”“也好。”向后退了一步,为曲婉婷空开位置,万丰答道。曲婉婷蹲下身子在年轻女修的身上仔细搜索了一番,最终找出了针囊一袋,破损的白玉法宝一件,以及一枚只有常人指头大小,龙头模样的刻章。“这...这是?”与宋和义两人齐齐围上前,万丰从曲婉婷手中拿过龙头刻章,一脸的茫然。他受宗门之命常年在外奔走,见识算不得短,却还是没认出这龙头刻章是哪家邪道势力的。“还是先拿回去交给冯师姐和殿主他们看看吧。”曲婉婷一手拿着针囊和白玉法宝,一手负于身后,站了起来。“那便如此吧。”万丰应了一声,手里攥着龙头刻章,慢慢看向一旁的宋和义。“宋兄此次也算涉及案中,可否与在下两人同去,在殿主面前做个见证?”“万兄弟这话就见外了,宋某身为宗门执法弟子,责任在身,自当与你们同去。”宋和义呵呵一笑,答道,心里却不知道多后悔接了琵琶悬小月公子的这一番委托,简直是自己把自己往坑里引。“那便麻烦宋兄了。”接着,三人一番权衡之下,最终决定由万丰和宋和义两人带着年轻女修的尸首先回宗门执法殿,由曲婉婷负责事发现场的调查和相关盘问。···前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曲婉婷从客栈正门走入,挤开大堂里拥挤的人群,跟着上了二楼,最后出现在王翦一众十几人等眼前。“这间房是谁的?”额外在王翦身上多看了一眼,曲婉婷环视众人一圈,出声问道。“我。”和客栈老板一起站在人群最外围的一名年轻修士慢慢举起了手。“麻烦你同我一起搜查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凶手落下或者特意藏起来的物件。”曲婉婷轻声说道,同时又另外看向以那年轻男子为首,和宋和义一道前来的几人。“宋师兄去了西城执法殿,应当要耗一阵功夫,你等若无事,还是先回去吧。”“...是。”眼下宋和义不在,虽然与曲婉婷同为守拙境界,但身份背景上的巨大差距,却让年轻男子除了应声退下,也没别的办法。他就是搬出琵琶悬小月公子的名头,在宗门执法弟子这里也不会好使,只能用目光狠狠的剐了王翦一眼,然后带着人再度退场。不过眼神向来伤不了人,王翦让开路只当送了只虫子下楼,反倒是赵青山几人,因为先前出现的宋和义,有些难言的忧虑。“师弟,若是他们日后还寻你麻烦,可来执法殿中找我,或是其他几位师兄弟,你如今虽已不再是上清道门弟子,但毕竟同门十数载,旧情尚在,我们都不会不管不顾的。”最后将目光转到王翦身上,或许是因为愧疚,对于宋和义带人来此之事心中有所了然的曲婉婷不由得出声说道。“多谢师姐。”深怕言多必失的王翦只简短的答了一句,甚至低头避开了曲婉婷的视线,不过在后者看来,这看起来更像是心存芥蒂的表现,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话好说了。曲婉婷叹了口气,领着那年轻修士走入房中,而剩下的几人脸色都有些微妙,赵燕儿半惊半喜的看着王翦,而赵青山等人则是忧虑还挂在脸上就多了惊讶和喜色。“王大哥你真的是上清道门弟子啊!”“我都说了,没骗你。”与曲婉婷只是一墙之隔,王翦实在没什么再贫嘴的心情,记起来饭还没吃,便转身跟着客栈老板向楼下大堂走去,剩下的几人赵燕儿不提,赵青山等人往房间里看了一眼,自觉不该插手此事,便也跟着下了二楼。于是,房间里只剩下一具尸首和曲婉婷两人。···等到曲婉婷把东西都搜了个遍,被万丰叫来的衙役也赶到了客栈二楼,将那倒霉的尸首从后门扛了出去。“师姐。”趁着吃饭的这会儿功夫想了想,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的王翦看到从客栈二楼走下来的曲婉婷,立即便站起了身。“师弟有事么?”像是同时还想着其他事情一样,曲婉婷慢了半拍的答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师姐,那宋和义是哪派弟子?”原先还打算能少说一句就少说一句的王翦想着想着就改了主意,琵琶悬作为北府修行界不归三山所属的独立门派,向来是亲邙山而远明霞的,那宋和义是怎么和琵琶悬的小月公子搭上关系的?“宋和义是五府山四胜剑门的内门弟子,怎么了?...以他的性格,知道师弟你的出身后,应该不会再起事端,师弟你可以放心。”以为王翦是担心宋和义会再来找他麻烦,曲婉婷立即便是说道。“不,我只是觉得有些巧......”当下,王翦便向曲婉婷大概说明了自己与那年轻男子之间发生的事情,同时,接着又说道。“按师姐你的说法,宋和义是负责管理东城的执法弟子,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那人前脚才出客栈,然后没一会儿就把人给请来了,未免有些太快了吧,除非他来的同时,就已经有人去请宋和义了。”“师弟你的意思是,他们与这个案子有关?”曲婉婷怔怔的看着王翦,好一会儿才说道。“我只是感觉这一切都有些太巧了,师姐你不妨上报一声,或许宋和义和那人对此都不知情,但如果两人都是受人委托来此,背后那人的用意就很难说了。对了,师姐你们可曾在凶手身上搜到通讯用的法宝?”“这倒是未曾,只发现了一个龙头刻章,但我们都认不出来那是哪家邪道势力的标志。”曲婉婷摇了摇头,缓缓答道。“这样么......若无通讯法宝,或许这只是巧合吧,是师弟妄语了。”被曲婉婷一句话打住思绪,王翦忽然又有些觉得这番推断不太靠谱了。“没事,师弟如此才思敏捷,想必日后也能找个好出路,倒不用师姐担心了。”曲婉婷微微一笑。“呵呵,师姐有要事在身,师弟就不再打扰了。”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王翦笑了笑,抱起双拳就是告退,转身坐回到赵燕儿身旁,然后便被不知道负什么气的小姑娘给狠狠的瞪了一眼。“......”最后看了王翦一眼,曲婉婷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极淡,一双美眸里更多的是沉重难堪的不安。······“你到现场可有搜出些什么来?”一双眉头紧紧皱着,冯远期在聚满了宗门执法弟子的殿内来回踱步,好半天才是转过头来,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曲婉婷三人。“只发现了一个被藏得极为隐秘的身份铭牌。”将那只有三指长宽的身份铭牌交到冯远期手中,曲婉婷退回到万丰和宋和义两人中间。“长歌?”看着身份铭牌上刻着的两个血字,冯远期又多了一道不那么好看的抬头纹。“你们可有人听闻过?”将身份铭牌交到一旁的玄真道宗弟子手中,让他一个接一个的传阅下去,冯远期出声问道。“这......”几乎可以算是一片沉寂,在场的各位不少人都和邪道修士打过交道,但这么个人,却是从未听闻。“人,认不出来,名号,也没听过,你们是想说这个凶手昨天才下海干杀人的勾当么?”“为什么不可以?”正当冯远期憋了一肚子气不知道往哪发的时候,一道女声忽然响起,让她立时反应了过来。“殿主。”“弟子见过殿主。”一身青衫,明明女扮男装却还是能让冯远期、曲婉婷这般的美人为之失色的李倾狐走了出来,手里还拎了把扇子,上书‘我爱美人’四个大字。“刚收到消息,张可怡死了。”将折扇收了起来,李倾狐看着除了冯远期以外都是一脸茫然的执法弟子。“受害者被当街暗杀,然后同一天受害者的姐姐也死了。月鸣仙宗的内门弟子,在南海城不明死亡,你们不觉得这有点好笑么?”“......!”一片死寂。大姨太知道四姨太明捧暗讽,但是她知道四姨太从来都是这样子,一般都不愿开口说话,一旦开口便要伤人。“四妹今日踏出玉泉庵想必不是特地到此与我叙旧吧?既然不是为了天书《道藏》而来,那想必是为了六妹的儿子夜塚而来的吧?想来也是合理,毕竟当年你们姐妹两个何等姐妹情深,如今六妹的儿子还活着你自然是十分欢喜的了。”那四姨太向来清心寡欲没有什么欲望只会吃在念佛,大姨太相信即使天书《道藏》摆在她面前她也是不屑一顾的吧?今夜四姨太出手便是为了从大姨太手里救下六姨太姬若雪的儿子夜塚之命,至于她是如何得知此地所发生之事以及她又何时在附近的那大姨太就不得而知了。一想到这里大姨太就全身泛起一股凉意,若是四姨太很早就在这里观看她和夜塚相斗的话,那么想必肯定也知道自己与风子潇的苟且之事,大姨太庆幸还好这事是让四姨太撞见,四姨太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到处乱说。四姨太也像早点结束今夜之事,她似乎一刻都不想再见到大姨太和风子潇二人,于是她便对大姨太说道:“大姐深夜竟有如此雅兴再次赏月,四妹就不在这里打扰了,就此告辞。”说着便要带夜塚离开这是非之地。大姨太也是正有此意,她可不想在这里和四姨太以及夜塚纠缠不清,因为刚才她和四姨太的一番打斗必然会引起凤舞九天山庄其他巡逻护卫的注意,估计不用一炷香的时间四周围的人便会赶过来。到时候等他们赶过来的话反而不好,怕是会引起一番口舌。但是夜塚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得四姨太相救才刚刚死里逃生,只见他上前一步用手指着大姨太骂道:“哼,想这么走了?门儿都没有,你这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这两个丫鬟好端端的却被你用毒给化去了,今日我夜塚若不替她们讨一个说法又怎能说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见夜塚非但不懂得就此罢手还得寸进尺,大姨太连正眼都不看他一眼不屑的说道:“她们两个想要乌鸦变凤凰,深夜见四少爷一个人在此游玩便心声歹念欲图勾引四少爷,我身为大姨太只不过是为了风氏一族的名声同时也是为了四少爷自己的声誉才不得不委屈自己动手除掉此二人而已。”听到大姨太竟然面不改色的找出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且在说出来的时候义正言辞连不用心不跳,就连夜塚自己听到了以后都差点相信了。“果然是伶牙俐齿巧舌如簧,我夜塚跟随师父混迹江湖数十载见过无数尔虞我诈却不见比你还要心狠手辣卑鄙无耻的,还说自己是什么修仙之人,不先修身谈何修仙?”夜塚指着大姨太骂道,而四姨太则一直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似乎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只要夜塚没有性命之忧就行了。而站在大姨太旁边的二少爷风子潇此时见夜塚面目狰狞森森然有一股可怕的杀气,风子潇越见越怕最后竟然躲在了大姨太的身后以求庇护。那夜塚见大姨太一点羞愧之心都没有,当下气得全身发抖,周围的十一张金色符咒隐隐散发的金色光芒似乎突然暗淡了几分随之混杂了一点混沌的煞气。原来今夜乃是月圆之夜,夜塚忘了给自己体内的上古魔兽饕餮施加封印,那饕餮借助月圆之夜又加上现在夜塚太过于激动以至于几乎失去了理智所以饕餮欲图挣脱封印而出。只见夜塚身上的煞气越来越重,就连站在一旁的四姨太和大姨太都一脸诧异的望着夜塚,她们觉得站在她们面前的并不是夜塚而是一只可怕的怪物。她们手里的仙剑发出了低沉的声音,似乎是在惧怕着什么,大姨太和四姨太二人不由自主的隐隐握住了手里的仙剑。“我的儿,你怎生在这里?让七娘好找。”突然一只白嫩嫩的玉手从夜塚的背后缓缓伸过来搭在了夜塚的肩上,夜塚被对方这么一叫立刻惊醒了过来,身上的煞气渐渐消失不见了。他这才发现刚才自己又差一点被上古魔兽饕餮反噬。映在他眼眸里的月下之人便是七姨太姬嫣然,夜塚见到她之后似乎心里升起一股暖意。清醒过来的他赶紧加强了体内的饕餮封印防止这魔兽再次反噬宿主。“竟然这么快就赶过来了,哼!”大姨太冷哼一声。而四姨太也没再感觉到那一股可怖的煞气的存在,便也放下了紧紧握着胜邪剑的手臂,她依然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望着夜塚心里想道:“看来四少爷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紧接着附近的天空接二连三的亮起了一道道的光朝着这里飞来,在七姨太后面出现的便是其他众位姨太太还有她们身边的亲信以及夜晚巡逻的众弟子。风氏一族的几位掌权人物悉数出现,这倒是让深夜巡逻的弟子们感到诧异不已。对于大姨太、四姨太、风子潇以及夜塚四人为何会一起出现在这里众人更是感到十分的好奇,一时之间众人的心里开始争相猜测,不过大部分人的猜测无外乎与夜塚身上的天书《道藏》有关,竟无一人想到大姨太与风子潇的苟且之事。五姨太误以为大姨太是为了得到夜塚的天书而出现在这里的,于是她带着冷嘲热讽的口气对大姨太笑嘻嘻的说道:“我刚才就觉得怎么会有一股可怕的煞气出现,原来是大姐在这里打着天书的主意,大姐也太急了些吧?难怪刚才众弟子回报说看见有人在这假山之中夜斗,想来定是四姐替四少爷打抱不平吧。”原本五姨太说这一番话就是故意惹大姨太生气,可是没想到大姨太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挂着一丝释然的微笑。毕竟五姨太还不知大姨太此刻的心思,大姨太自从刚才见众人悉数出现在这里以后便开始担心自己的事情会败露,现在五姨太说大姨太是为了天书而出现在这里便无意间为她解了围。而风子潇则早已经害怕得低头不语双腿不断的发抖,竟忘了自己的娘亲三姨太正用一种好奇的目光远远的望着他。不过大姨太还是担心夜塚将她和风子潇的事情说出来,即使大家不信,但是此言一出势必也会引起众人的猜疑,她更是担心她的潇郎从此再也不敢见她。于是大姨太站在原地原本露出释然的微笑的她又再一次陷入沉思,她正在思索着该如何找一个法子应对夜塚在这么多人面前揭发她和风子潇的通奸之事。又不知夜塚将如何做呢?看见许多推荐前来的读者被前面章节劝退了,说不失望那是骗人的。但是,也仅限于有所失望,路还是要走下去。这本书是我开的第二本书,第一本因为家中的事,断更等等原因,不得不放弃了,但在这本书里,上一本书犯的错误不会再犯。本书是仙侠,何为侠?前人已经解释得很好——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从小看许多武侠小说,从黑白电视机时代的白眉大侠,到金庸老先生的武侠世界,古龙先生的江湖世界,心神往之。侠是快意潇洒,却不是恣意妄为。侠是至情至性,却不是随心所欲。本书主角的心之道,也是如此,并不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可能有书友会提出,这不就是王阳明的心学吗?可以说是从其中延伸而来,但却不是纯粹的心学。王阳明的心学读过一些,其出发点在于人的良知,而这里是从整个心里面出发。人的结构复杂,但说起来也无非两个部分,一体,一心,心是所有思维意识的总和,心为源,体为本,合而为人。回到本书,前期写了很多佛家相关的东西,很多人看到我把佛门写的很不堪,但其实并不是如此。其实并不是如此,这是本书谋篇布局的问题,前期的世界不是完整正常的世界,一切,都是人为操纵的结果。我采用的叙述方式是跟随主角的行走路径走,这样,很多背景就没法在第一时间介绍清楚。另外有朋友说我写的不诚恳,书中的佛理写得似是而非,这点上,如果我照抄佛经,那就不是写小说了,我是从佛经中理解出自己的东西,至于理解出来是东西,能不能说服人,这就是每个人的理解问题了,不强求。但能保证的是,传递出来的思想观念,绝对是主流的。第二说一下主角起点太高的问题,因为主角的设定是从天上来,而且经历了那么久的时间,而且身怀师门重器,这些都让他不能弱。但是这些都是外物,并不是他真正的本事,这是为后面他找到真正的自己作铺垫,算是欲抑先扬吧。最后就是关于人物刻画的问题吧,我虽然开了两本书,但还是一个只写了四十多万字的新手作者,许多东西我还在学习,还望多担待,谢谢。我看网文不多,曾经一度放弃了网文,这里要感谢宅猪的《人道至尊》,是《人道至尊》点燃了我心中的魂,让我对网文有了期待。是《人道至尊》让我知道,网文除了写自己,还可以写国家大义,民族之魂。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希望今生,能够在自己的梦想里面,拨浪拍沙,不求扬名立万,只求无悔于心中的侠!

  日落时分,王弘在城门口汇合了几人。三人一边走一边向王弘汇报各自所得情报。青虚仙城极大,共有东西南北四门。他们所进入的是东门,从东门走到西门需要三天。他们今天也只打探了一小片区域。城中并不全是仙人,也有大量的凡人。大多是一些仙人的亲人后裔,像他们这种外来的凡人不多。毕竟以凡人的力量,要通过青虚山脉极为不易。估计大多数在路上就填了某只凶兽的肚子了。城中凡人可以帮仙人做些杂务,可以去商铺打杂,也可以照看药园,灵田等。一个月能收入半块灵石左右。城中的通用货币是灵石,金银在这里没有用。城中衣食住行都需要灵石,即使是城中的凡人,他们也都是使用灵石。若只购买凡俗之物,半块灵石也能买一大堆了。王弘从怀中掏出一块灵石,拿在手上仔细地把玩,刚才在城里得了灵石没敢拿出来多看。三人看见到王弘手中的灵石,眼睛发亮,将军就是不一样,才刚进城就弄到了灵石这种稀罕物。王弘将手中的灵石抛给他们三个观看。三人一阵啧啧称奇,此物放在凡间绝对是当成极品宝石,价值连城。四人走了十多里路,来到一个小山坡,山坡上立着几个营帐,一小队人手执长枪在周边巡视。几人见到王弘,纷纷行礼。王弘摆摆手,让他们把几个什长叫到他的营帐议事。这里便是他们的临时驻扎地,之前情况不明,便由王弘带着几人先去城内打探一番。一间较为宽阔的营帐中,王弘居中,下首站着十人。“赵宁,你将今天到城中打探到的消息跟大家说说。”今天进城三人中的一人站了出来,将今天所打探到的消息,都详细地说了一遍。王弘见大家将信息消化完毕,便开口道:“大家跟着我历尽千辛万苦,九死一生,路上还牺牲了好些兄弟。而今终于抵达仙城,我还是想再问一句,大家是继续跟随我,还是想自谋出路?”众人忙道:“我等誓死追随将军。”王弘摆手阻止道:“先不用回答我,现在我已不是帝国的将军,而今初到仙城,我并不比你们强多少。机遇对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也许你们自己也能在此出人头地,闯出一片天来。这也是完全有可能的。”“我希望你们能慎重考虑,这是关乎一生命运的大事。如要离开,我绝不阻拦,大家好聚好散。一旦跟定了我便不许再有三心二意。”“大家下去将我的原话传给所有士兵,好好思考一天,明天再给我答复。”待众人神色各异地离开,王弘拿出一本《修仙基础大全》,认真地翻看起来。原来他们凡人眼中的仙人,确切地说应该称之为修仙者,距离真正的仙人还差得远。都是由凡人通过修练,逐渐去伪存真,退凡成仙。所以修仙者也可以叫做修真者。修练由浅入深,可分为几大境界。分别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据说后面还有很多境界,具体的就不为普通人所知了。每个大境界又分十个小境界,分别为从一层至十层。比如练气期第一至三层为练气初初期,四至六层为练气中期,七至九层为练气后期,第十层为练气大圆满,也可称之为练气巅峰。练气期的寿命与凡人差不多,最多活到一百二十岁,筑基期则可以有二百四十年寿命,金丹期为五百年,元婴期一千年,化神期两千年。当然以上所说的是极限寿命,身体不可能达到完美状态,平日与人争斗也免不了受伤,留下一些暗伤。甚至一些激发潜力的药物或功法,这些都会影响到寿命长短。修仙者靠吸收天地灵气来修练,利用这些灵气滋养元神,使元神不断壮大。练气期便可产生的神识,便是元神力量的一种外在表现。据说,到了元婴期后,元神可以直接离体而出。没有了肉身的束缚,便可以瞬移,日行数万里。王弘猜测,每次进入空间的虚化身体应该就是他的元神。修仙者要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则必须要具备灵根。灵根如同元神与天地灵气的桥梁,元神须通过灵根才能吸收到外界的灵力。而大多数人都没有灵根,不能修仙。就算是有灵根者,也要分灵根资质好坏。大部分人也只具备废灵根(既五灵根)的资质。王弘看完关于灵根的介绍,终于明白了自己的灵根属性,不由得一阵苦笑。当日在庆阳学院,那名太昊剑宗的修仙者所用的那个圆盘,应该就是测量灵根的法器。而当王弘测量时,发出了青,红,黄,黑四种光芒,那就意味着,王弘具有,木,火,土,水四种灵根,跟废灵根差不多。属于修练资质极差,若无特殊机遇,一辈子也就在练气期徘徊。没有那个宗门愿意收这种弟子来浪费资源。而他弟弟王毅,却是所有宗门都会抢着要,最天才的单灵根,可以没有任何瓶颈地,直接修练到金丹期。《修仙基础大全》还包括了很多内容,如灵草,灵矿,地理等等。王弘钻进了空间看了一晚上,也才看了一小半。经过一整夜的思考,第二天早上开始,纷纷有人来向王弘告辞离去,有士兵,有伍长,什长。王弘也不曾责怪他们,毕竞眼前的诱惑太大了,都好言好语任其离去,并赠送了一些物资。这些人都是跟随他征战多年,为他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也不能太亏待他们。直至日落时分,他原本的七十多人马,走得只剩下眼前的四十五人了。“还有没有想要离开的,现在还有选择的机会?”下方寂静无声,只能听到众人的呼吸声。静等片刻,王弘又开口道:“好!好!好!即然众位兄弟信任我,愿意追随于我,我王弘也绝不能亏待你等!”“愿誓死追随将军!”王弘将剩下的人分成五个小队,每个小队,一名小队长,带八个士兵,一共九人。命他们由小队长带领,每天仍然照以前的战阵操练。还可以还附近猎杀些凶兽,可以熟悉战阵,顺便解决了众人的食物。人不能太闲了,闲得久了,心也就散漫了。王弘琢磨着,该给他们找点什么事情做,众人暂时还只能在这里驻扎,这么多人,就光是住宿也得一笔不小的灵石。王弘回到自己的营帐,一头钻进了空间里。“啊!我的灵石呢?”空间里响起王弘的惨嚎声。他把今天收获的灵石,随手扔进了空间里。现在连根灵石的毛都不见了。“太奇怪了,我明明是把灵石放这个位置的。怎么全都不见了?”王弘将那一块的土都翻了一遍,又在空间里排查了一遍,连灵石的影子都没发现。“难道这个空间能吃灵石?明天再去找几块灵来试一下。”如今空间中生长的药材,最早的有将近两百年的药龄。还有很多几十年上百年的药材。由于军中不太方便,空间中还积累了很多灵谷没有吃。这些都可以换成灵石,不过要慢慢来。毕竟财帛动人心,这一点想来修仙界也不会例外。他目前势单力薄,可不敢太过招遥。当日头行过中天,开始向着西方垂下的时候,王翦终于来到了小胖道士长春子面前。担子里的饭菜早已凉透,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王翦身上那只剩些布条还连在一起的衣裳,老猿猴的用力极为精妙,不多一分也不少,每次都是刚好撕裂衣服,只在皮肤上挂一道口子的程度。这样一剑剑堆积起来,伤势虽然不重,但实在有碍观瞻。好在清云观里没有女弟子,后山上也只有一个胖道士。“你这身绝不能给大先生看见,不然他肯定说你有辱斯文。”小胖道士长春子看着看着就笑出了声。“再笑我抗起担子就走,饿死你个王八蛋!”憋了一肚子气的王翦放下担子,直瞪了小胖道士长春子一眼。“咳咳,你肯定是得罪齐云山里的猴子了,二师叔难道没跟你说过么?见了猴子要好声好气的请它们让开,不然那可不成,猴儿爷可护短了。”小胖道士长春子咳嗽了两声,及时止住笑容,换了一脸正色的说道。“猴儿爷就是那个老猴子?”将饭菜一盘盘的摆开,王翦忽然抬起头来。交手了两个时辰,即便是他这样的蠢人也能感觉到,那老猿猴剑法的玄妙,只是没有一个可以拿来比对的对象,还说不清具体水准。“清云观里,单论剑法,猴儿爷只差大先生一筹,其他即便强如二师叔,只用剑法也难以取胜。”小胖道士长春子点了点头,为王翦详细的讲解道。“你是说,那老猿猴有结丹期的修为?”险些把手里提着的水桶给洒了,王翦不可置信的问道。“对。”一边捧起饭碗,小胖道士长春子点了点头。“你觉得我现在去摘几颗桃子当赔礼...还来得及么?”王翦嘶的一声吸了一大口凉气。“你该不会是嘴上不干净了吧?”停下筷子,小胖道士长春子用极其怜悯的目光看着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的王翦。“能管猴儿爷的观里只有师傅和大先生两个人,师傅你能不能碰见都是一个问题,至于大先生,他肯定会责骂你一番,然后不管你...所以你自求多福,我是肯定没本事帮你出头的。”“不过你不用担心,猴儿爷出手很有分寸,你只需要习惯坦诚的面对世界就好了。”···从后山上下来,刚把小胖道士长春子的衣物送到贾长那边,顺带换了一件道袍,王翦才走到庭院,就被清云观中二代弟子排行第二的莫二先生给拦了下来。对,二先生就叫莫二。“早上你和猴儿爷打的实在是太差劲了,我觉得你需要一个特训,再怎么说,人输也不能输猴子。”一句话掷下,没等王翦有个什么反应,莫二拎起他的膀子,几步便来到了后山的那处瀑布下。“你按照早上打猴儿爷那样来攻,我教你怎么拆它的招。”随手折了根树枝,莫二站到原先老猿猴所在的位置上,向王翦挥了挥手。而后,又是整整两个时辰的惨败。直到眼前忽然浮现出一道全真剑法等级提升的信息,被打的毫无人权可言的王翦才是回过神来。原来不需要生死相搏,也能获得成长的经验?“二先生,我们继续。”一扫先前的昏沉不振,发现有利可得之后,王翦来了精神。“你去找小三吧,我要去修炼了。”时间一到,莫二乏味的打了个哈欠,扔下树枝转身便走,甚至都不说一声,沈昭在哪里,为什么要王翦去找他。王翦只得往观里走了一趟,问了贾长一声,这才花了小半天功夫,在山里找到了正闭目打坐的清云观三先生沈昭。“三先生好。”隔着还远,王翦就毕恭毕敬的做了一个后辈礼。“你是来与我学阵法的么?”沈昭慢慢睁开眼。“呃...兴许是吧,二先生叫我来找您,但他也没说找您干嘛。”王翦挠了挠头。“我能教你的也只有阵法一途,其他的我学之不精,你找其他两位先生更好。”沈昭从树下站起身来,几步走到王翦身前,用指在一侧虚划几笔,画出一道首尾相接的圆纹。“有人说阵法是一个融洽的圆,但其实并不完全对,如果你能看的更深刻些,就能发现,彼此相连的线条是阵法完成后显现出的结果,阵法的真正立足之处是点......”听着沈昭一连半个时辰的有关阵法的长篇大论,王翦虽觉不懂,但也全记下了,只待日后慢慢消化。他日若要闯江湖,阵法必然是不能不懂的一环。等到天色渐暗,第一课都说的差不多了,沈昭挥一挥手,示意王翦可直接离去后,自己转身坐回树下,便接着又闭目打坐了起来。但今日的学习到此并不算完,才用过晚饭,还在观前慢步遛食,并一边回想先前的几堂课程的王翦,就又给人逮到了。“大...大先生。”清云观三位先生轮番出场,王翦只觉得受宠若惊。“我不教你剑法,也不教你阵法,只想教你多认得些道理。”手捧着厚厚一本道德经的大先生如此说道,很快,王翦便迎来了一天中最为痛苦和漫长的一个时辰。“大先生绝对是姓江名流儿,法号三藏。”望着齐云山顶的那一片璀璨星空,终于得了些闲的王翦不由得抱怨道。“不是,大先生叫苏彻。”没听明白王翦的话,小胖道士长春子纠正道。“不过我也同意你说大先生很烦人。”“好了,不歇了,小长子,来给我讲解一下这段:气聚则离明得施而有形,气不聚则离明不得施而无形,是啥意思?”从地上坐了起来,王翦捧着手里的初彰真解,认真的向小胖道士长春子询问道。这也是大先生在完成教学后给他的建议,让他上后山陪小胖道士长春子一起修行,观解无字书,如果有什么不懂得,身边这个大胖子,就是最好的询问对象。“举个例子,气凝成水,你能看到水,水化成气,你也可以看见水消散的过程,但如果气只是气,不凝聚成水,也不从水化成气,没有形状和痕迹,你就看不见它,哪怕它就在你身边的每一处......这一整段讲得就是外界事物的变化和你的感知之间的关系。”王翦的问题实在太过简单,小胖道士长春子一点也提不起劲来。“话说回来,命玄境界是个什么感觉?”按照小胖道士长春子的话顺着想了想,得出一个大概结论后,王翦忽然一转话题。“......知天命玄就是命玄呗,要再具体的话,大概就是了解了一些天地法则,例如水往低处流什么的。”被王翦问住,小胖道士长春子不由得挠了挠头,半天才是勉强的答道。“不是,水往低处流这种事情我也知道啊,我也不是命玄啊。”但对于这个答复,王翦有些不太满意。“从这边往下二十米有块突起,我现在往下倒一碗水,你说要多久才能听到声音?”小胖道士长春子拿过瓷碗倒了一碗水,伸手举到平地之外,一边看向王翦问道。“就是,现在。”小胖道士长春子一翻手腕,一整碗水洒下,砸在山石突起上的水声几乎和他的声音同时响起,传入王翦耳中。“我不需要提前计算,不用知道风多大,只要一想就会知道声音什么时候响起,同样这一点还体现在其他很多方面上,只要没有更高层次的人力干涉,就永远不会出错。”“大概这就是先人定义这个境界为知天命玄的原因,我们可以跳过过程,直接获得结果。”长春子认真的看着王翦,而后者似有所悟的直接愣住了。······龙犀妖王的爪子在杨渐离面前慢慢放大,身后那灵宝攻击的劲风也在极速迫近。危急时刻,杨渐离一反常态,整个人进入某种奇异的状态。身边的空间之力越来越甚。呼!呼!两道攻击从他的两边交错而过!龙犀王眼看着杨渐离从自己的手边滑过,发生了什么?难道我的预判出现了错误?绝对不可能!我龙犀王纵横洪荒几千年,这样的攻击施展不下百万次,怎么可能判断失误!“发什么呆,你倒是再来啊!”杨渐离嘴角上扬,挑衅地看着龙犀妖王。“混蛋,你施展了什么妖法?”“哪里是什么妖法,明明是你老眼昏花,连我站在哪里都不知道!”“这绝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判断错误!”龙犀妖王一把抓住飞回来的灵宝,愤怒地朝着杨渐离再次砸出。“一切存在,皆有空间,我掌空间,我掌万物!”杨渐离喃喃一句,将面前的空间设法操控起来。这一次,宝物直接转过方向,朝着龙犀妖王自己砸了过去!砰!猝不及防的龙犀妖王被自己的宝贝砸中,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你!你这是!”“怎么,你不是自诩对空间神通很了解么,你不是还有一个空间灵宝么,现在这是怎么了,怎么这幅表情?”杨渐离说完,一步步朝着龙犀妖王走过去,手中的空爆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你不可能攻击到我的!”龙犀妖王大吼一声。“哦!是么!再试试么,万一打到了呢!”杨渐离将强大的空爆压向龙犀妖王。龙犀妖王从这攻击中感受到极大的威胁,哪怕这只是一个天仙高阶丢出来的神通!他不敢再托大,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个人已经有资格和他面对面一战!他一跃而起,躲开了杨渐离的攻击。轰!强大的空爆砸在地面上,直接将龙犀妖王的洞府炸成了一片废墟。“好厉害!”这要是砸在自己的身上,绝对会让自己重伤的,要是多来几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个人族,还真是不简单!“人族,你得到了我的认可,现在,我会将你当做对手!”“废话真多!”杨渐离一挥手,手中御空钉又一次朝着龙犀妖王射过去。“雕虫小技!”龙犀妖王祭起手中宝贝,将周身的防御又加强了一些。杨渐离不说话,在御空钉即将触碰防护罩的一刹那调动空间,将防护罩直接挪移开。叮!御空钉如愿击中龙犀妖王的脑袋。可惜,龙犀妖王作为十妖王中最厉害的一个,肉身最是强大,就连御空钉也无法破开他的防御。“哼!你也吃我一招!”他举起拳头,对着杨渐离的方向就是一拳。轰!空气被强大的力量压缩成了空气炮,直接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朝着杨渐离打过来。杨渐离错开身边的空间,那空气炮被他引到一旁,砸到一个小山头上,直接将小山头打穿了。“金仙就是金仙,厉害!”杨渐离暗暗赞叹,这就是金仙凭借肉身打出来的攻击,比自己强大太多了。“哼!我倒要看看,接下来你要怎么办!”龙犀妖王也不气垒,浑身的气势更加强大。“!”一声巨吼,面前出现一片拳影,无数的空气炮朝着杨渐离飞过来。杨渐离皱了皱眉头,自己刚刚悟出来一招,现在还不能运用自如,这混蛋一下子就找到了这神通的弱点,不愧是九婴手下的妖王。面对无数空气炮,一挥手,面前瞬间构筑一个空间之门,仿佛一面镜子将自己挡在后面。随后,无数的空气炮飞进空间之门。“好!哈哈哈,痛快!我们再来!”龙犀妖王哈哈大笑。可下一刻,他的笑容便僵在脸上。身侧无数的空气炮朝着自己打了过来!该死的,这个混蛋居然用我的攻击来打我!“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杨渐离看着有些搞笑,空间之门的用途自己好像有些小看了。不知道有人将拳头打进去,我突然切断空间之门……真特么阴险!不过,我喜欢!“来来来,我们试试拳脚!”杨渐离一副大意凛然的样子,背地里却准备好了施展空间之门,顺便让混沌九峰塔悄悄离了身体,从远处升到天空。待会儿纠缠的时候只管用混沌九峰塔笼罩这个山头。他手中的宝贝也就保护他自己罢了,等我将这山头也给收了,看你怎么办!等进了我的九峰塔,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见杨渐离不自量力冲上来,龙犀觉得自己没有认怂的道理,立刻面对面冲上来。轰!龙犀妖王的拳头直接砸向杨渐离的脑袋。杨渐离头一偏,一个空间之门出现在脑袋旁边,正好将龙犀妖王的拳头装了进去。噗!啊!龙犀妖王惨叫一声,他的整个拳头从手腕被空间的力量切断掉。“无耻小人!”“啰嗦!”杨渐离不屑,现在可是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跟我说什么无耻不无耻的!“看我打死你!”龙犀妖王发了疯,立马就要化身本体。“你完了!”杨渐离示意他向上看。“你个无耻小人,休想骗我!”“唉!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就算你有那宝贝护身,今日也难逃一死!”天空中巨大的阴影从天而降,龙犀妖王感觉到不妙,肝胆俱裂,天上这是什么东西?先天至宝吗?“啊!定海珠,给我防住啊!”一听定海珠,杨渐离整个人都愣住了,原来这东西是定海珠!整颗心也是一片火热。我的了!这东西已经是我的了!就在杨渐离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一道白光突然出现,下一刻已经带着龙犀妖王脱离了混沌九峰塔笼罩的范围。“老兔子,我特么剥了你的兔子皮!”该死的长耳定光仙!不死不休!“道友杀心太重,居然将整个九婴峰连根拔起,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了!”长耳定光仙有意无意看着龙犀妖王手中的定海珠,眼中一片火热。自己的那师兄赵公明手中就有二十四颗定海珠,师尊亲赐,听说是从道祖的分宝崖上得来。这宝贝威力无比,一旦祭出,金仙也难逃厄运,端的是厉害非常。他可是羡慕了几百年了。“定光仙,三清天尊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我警告你,放下妖王,给我滚!”杨渐离动了真怒,这个老兔子,没完没了了!

  对于飞羽的请求,杨渐离根本无法坐视不理。“你放心吧,我们这就出发去救你的母亲,但愿我们还来得及!”“你还有伤在身!”玄冥皱着眉头,之前他被妖圣计蒙所伤,现在伤势不过刚刚稳定。要是再遇到实力强大的妖族,他这个重伤的天仙根本无力应对。“还是我去吧!”玄冥开口道。虽然自己是祖巫,身份高贵,可在渐离氏这里,她根本不愿意谈论这些。“不,这是人族自己的事情。”杨渐离摇摇头,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谁知道要面临什么样的危险,难道每次都让玄冥出手?绝对不行!况且,自己又不是去送死,事不可为缓一缓还是可以的!“你干嘛这么要强?”这个渐离氏,难道我玄冥去还不如你么?“我不能将这种坏习惯传给我的学生们。作为老师,我更应该靠自己的力量去面对危险。这是我的道,也是我要传给人族的道。”“好吧,你自己小心!”玄冥叹了一口气,心中也是暗暗钦佩,如果渐离氏是巫族,肯定和巫族的大巫一样顶天立地。这很符合她的胃口。还有,你不让我去,难道我就不能偷偷跟着?要你死,绝对不可以!“走吧!”杨渐离招呼飞羽一声,“你就坐在我的葫芦上为我指路,这样能够快一些。”一招手,葫芦化作一丈大小停在飞羽面前。“多谢大仙!”飞羽喜极而泣。自己这个残废,大仙还愿意为自己救母亲,其实大仙完全可以不管自己啊。越是这样,飞羽就越觉得杨渐离对他的恩比山高,暗暗发誓日后为杨渐离鞍前马后,以残生报答他的大恩大德。“你不要跟着,帮我照看一下学生,另外将那只野猪的毛收拾干净,等我回来给你煮火锅!”玄冥的性格他很了解,自己要是不嘱托一番,定然偷偷跟来。这让自己很容易产生依赖,对于修行绝无益处。“切,你以为我稀罕跟着你!”玄冥被看出心思,有些气恼。我跟着你是为了什么?好像还做错了似的!不过,渐离氏,你是个汉子!真正的男人!“走吧!”杨渐离一招手,山水葫芦凌空飞起,而自己则上了青毛兽。青毛兽四蹄升起四朵祥云,他知道主人现在不需要虚空中行走,于是贴心地驾云而行。两人直接朝着部落的西边前进。“你给我说说那只妖吧!”接下来很可能和这只妖遭遇。能够早做准备就早做准备。“大仙,我等也不知道他的真身,只知道他来的时候有水火相随,惹恼了他,一口黑水能够将人皮肉消融,一口妖焰能够烧毁一座山头,神通极为了得。”“嗯!你继续说!”杨渐离暗暗惊叹,这妖的实力还真是不俗。能够同时运用两种力量,是个劲敌啊。虽然这样想,面上却丝毫没有表露。自己现在是飞羽的主心骨,自己乱了,飞羽恐怕要绝望了。飞羽见大仙丝毫不在意,心中大定。看来大仙的实力足以胜过那妖怪。不过,为了大仙的安全,还是不能让他掉以轻心。“大仙,您还是要小心一些,虽然您道法玄妙,但是保不准那妖怪有什么奇门手段。”“我知道,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你继续说。”“这妖怪是大斜部落这一代的妖王,统治者极其庞大的一片地方。因为这一代巫族很少涉足,因此这妖王就是这一代的霸主。任何生灵稍有违逆,必然被其所杀。”杨渐离点点头,没有巫族压制,妖族猖狂也是正常。“而且,这妖最是喜食人肉,三餐必食。最可恨的是只食青壮汉子和年轻女人,甚至是孩子。可怜我大斜部落曾经万人的部落,如今只剩下区区千人。”飞羽说到这里,铁打的汉子已经是泪如雨下。“我曾带领族人反抗,可惜,手段不敌神通,还没有靠近他的老窝,就被他手下蛇群吃了个干净。可惜了那些好汉子,一个个都是好手,结果全被蛇群吞没。只留下我一个拖着伤逃走。”杨渐离看着飞羽,没想到这个汉子敢以区区凡人之身对抗妖王!真是个好汉子!“自那次之后,部落中再也不敢有人提出反抗妖王的话,且唯恐避之不及。甚至到后来,一心报仇的我也被族人针对。要不是我身体强壮,没人是我的对手,早就被赶出部落了。”说到这里,飞羽有些失落。“现在我是残废一个,部落中已经没有任何威慑力了。这次救出母亲,恐怕大斜部落也没有了我娘俩儿容身之地。”杨渐离暗暗感动,这个飞羽,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看来可以好好培养一番,将来必定是人族一员悍将!“放心吧,等这次事情结束,我为你治疗手臂,必然让你比以前更加强大!”飞羽难以置信,自己的右臂已经完全消失,难道还能恢复?可一想到面前这位可是神仙,仙人手段,生死人肉白骨也不稀奇。“飞羽谢大仙恩德!”又飞一阵,前方群山被黑雾笼罩,就连天空都被遮住。“大仙就是这里了,这些黑雾切不可呼吸,否则会让人全身麻痹动弹不得。”杨渐离点点头,看看绵延千里的黑雾,看来这妖怪在这一带经营了好些年头了。一挥手两人落了地。飞羽看到前方的湿地,顿时红了眼睛,“大仙,我的那些兄弟就葬送在前面的湿地中。那里全是蛇群。再靠近,他们就会发动攻击。”杨渐离已经发现了湿地泥潭中不停游动的蛇群。每一条体内都要些许灵气,看来已经踏入妖修的行列了。难怪人族的战士根本不是对手。“或许给飞羽一些锋利的武器,对付一些毒蛇还是可以的!”回去之后要想办法为人族增加一些战斗工具了。目前还是石器和木矛,攻击力还太弱了。对上这些踏入妖修行列的妖,恐怕连他们的皮都砍不破。最好能够有方法能够让人类自己制造灭妖的工具,这样这些渣渣就不敢随意找上门了。至于那些修为高的,现在还没有任何办法,等到老子传道人族,人族开始走上修行的路。那时候再找找妖族的晦气!“你退后,我来收拾他们!”“大仙,我虽然断了一臂,但是战力还有一些,求大仙借我一把武器,让我也加入战斗。”杨渐离能够理解他的心情,自己的兄弟全部躺在这里,让他站在旁边看着,的确有些强人所难。杨渐离点点头,一招手,混沌九峰塔在手中滴溜溜旋转。记得上次从青丘宝库中得到一把兵器,自己也没有使用刀枪剑戟的习惯,再加上那武器丢在一堆材料中,显然是没什么品级的东西,所以看都没看丢在一边。现在拿出来刚好合用。银光闪过,一把近一米长的刀型兵器出现在手中。试试重量,飞羽倒也能勉强使用。“这个你将就着用!”飞羽接过刀,试着掂量了一下,虽然重了一点,但是不影响使用。二话不说对着旁边的小树砍过去,噗!仿佛锋利的菜刀压在豆腐上,飞羽甚至没有感觉到一点阻力,那小树就齐齐被砍断。“好宝贝!多谢大仙!”杨渐离点点头,没想到这东西还真挺锋利,难怪能被丢进青丘宝库,看来也不算辱没了人家的宝库。“你退开一些,要是遇到攻击,就用手中的武器招呼。”杨渐离说完,看向青毛兽,“看着点飞羽,别让他死了!”青毛兽会意,立刻退到飞羽身旁,警惕地看着周围。“今日,我要让你们尝尝天罚的味道!”杨渐离面色略带狰狞,“你们不是喜欢藏在水中么,我给你们换个地方!”混沌九峰塔迎风而涨,一股强大的吸力直接压在沼泽上方。嘶嘶地威胁声即刻响起,无数的黑鳞蛇凌空而起,被丢进雷池中。雷霆对于妖族的伤害那是与生俱来的。想那后世,化作人形的妖族一听到雷霆,立刻汗毛炸立,瑟瑟发抖。如今的雷池虽然对杨渐离这个天仙的作用不大,但是对于这些刚刚踏入修行路的妖,却是一杀一个准。黑鳞蛇一沾上雷池水,立刻被电地浑身扭曲,蹦跶两下全成了死尸。杨渐离见预测无误,更是毫无顾忌,直接将面前沼泽中的黑灵蛇连根拔起。“回去能做蛇羹,还能下火锅!都给我去死吧!”仅仅十来分钟,整个沼泽中的蛇虫鼠蚁全部被混沌九峰塔消灭。飞羽直愣愣看着天空中神圣威严的宝塔,再看看那些在他眼中如同吸血猛兽一般的蛇群,现在却像蝼蚁一样毫无反抗之力被吸进宝塔。“这就是大仙的力量吗?太强大了!”大仙发威,敌人惨死,飞羽也是胸中豪气迸发。对着周围一条漏网之鱼一刀砍下去。“都给我去死!”噗嗤!曾经让他们近乎全军覆没的妖蛇,就那样被轻松砍成两节。“好宝贝!真是好宝贝!”天边翻起了肚白,四周传来阵阵鸟鸣有鹦鹉有斑鸠有麻雀应有尽有,芳草清香百花齐放有名的无名的数不清谁是谁,一滴滴露珠从花瓣中落下犹如仙女落泪。微风吹过,树叶如蝴蝶般漫舞。“吱!”一声开门声打破了这一平静的一切,一位少女和一位小女孩,打着哈切顶着蓬松的头发,迷迷糊糊的走到水龙头边洗漱了起来。“大师姐,好困啊!”揉揉揉了揉眼睛打着哈切嘟嘟囔囔的说到!“揉揉要忍一忍一会就不会困了!”上官婉儿也好想睡啊,只是今天师傅要教新知识而且必须早起,她也是很无奈啊!“咦!大师姐你们今天怎么那么早就起床了?”苏安心可是知道的揉揉和上官婉儿每天至少要睡到九点多才能醒过来的,今天居然这么早就起来了?恐怕是假的吧!“哦!师娘说师傅今天要教新的东西,要我们早起!”上官婉儿看着苏安心拿着碗筷不自觉的脸蛋发红,来这里这么久了,别人都是早早的起床,而自己和揉揉却总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其他人就算了特别是这个小师妹苏安心,更让她有点羞愧。苏安心比自己小,但她懂事乖巧,每天早上早早的起床和赵青云她们一起准备早饭,吃完还帮忙收拾东西,而自己呢年龄比苏安心大,个子也比她高,力气比她大,可是也比不过苏安心的懂事啊!“哦哦!原来是这样!不过粑粑说今天到中午才教我们,上午的时间要我们好好休息的啊!”苏安心看了看上官婉儿恍然大悟般的说到。“啊!不会吧!我起早那么早干嘛!”上官婉儿感觉有点奔溃了,脑袋里不由得想起昨晚沧海明月进屋前的那一抹笑容。上官婉儿有种感觉这只是刚刚开始。“咦!揉揉还有婉儿你们醒了,昨天晚上忘记跟你们说了今天是……”这时沧海明月端了脸盘菜走过来。“中午才开始对不对!”上官婉儿无奈的说到,说真的有这样的师母还真是无奈无奈还是无奈啊!“哦!原来你们都知道啊!早说嘛!害得我一晚的没睡好!”沧海明月打着哈切说。“……”师娘啊!你装也要装的像一点好不好,打哈切是那样打的?还有一晚上没睡好精神还那么好?骗鬼的吧!上官婉儿表示不想说话!“既然起来了就先吃完饭再说嘛!你看孙悟饭还有琪琪都起来了呢!”沧海明月拦住想转身会去睡觉的上官婉儿和揉揉,指着向这边赶来的琪琪和孙悟饭的同时把才放在了昨晚变出的桌子上。“嫂子好!”“叔母好!”琪琪和孙悟饭先后给沧海明月了打招呼。“好好好!你们先做着我先去端点菜过来”说完沧海明月向着厨房走去。“嫂子!我也要去!”说着琪琪也跟了上去。十分钟后,桌子上摆了六菜两汤,看着这么点菜,琪琪不由担忧起来。她可是知道赛亚人有多大胃的,这只能给孙悟饭打牙缝吧!算了一会儿少吃点给悟饭都留点吧!只是接下来的情况让她有点奇怪的是,今天的悟饭吃的饭有点少和平时比起来就好像没吃一样只吃了半碗饭。再看看上官婉儿揉揉和苏安心赵青云几人也大同小异只是吃的更少最多的也只有一个茶杯的量,只有沧海明月除外吃了整整两碗。“琪琪你怎么没吃啊?”沧海明月看着还没动筷子的琪琪问道。“啊!哦哦!嫂子你们都吃饱了吗?”琪琪不由得问到。“嗯!都吃饱了!怎么了?”沧海明月理所当然的说。“可......可......可是!你们才吃那么点啊!”琪琪有种被骗的感觉。“呀!你看我这个脑袋!忘记跟你和悟饭说了,我们这个米呢叫灵米平常的一粒米相当于你们吃的那种米的十几倍的多,所以只吃一小杯大概就能饱了!”沧海明月拍了拍脑袋懊恼的说到。“啊!那么神奇!”琪琪不由的张大了嘴巴!“好了!琪琪你快吃吧不要担心悟饭会吃不饱!”沧海明月也想明白琪琪为什么还没吃饭了,不由感叹母爱的伟大啊!“好!”琪琪安安心心的吃了饭后与苏安心和赵青云一起收拾了一下饭碗。之后便和沧海明月聊了一下那个灵米,才知道那个灵米还是稀释了几十倍的不然已凡人的体质根本就受不了,不由感叹世界的神奇和广袤。时间离近了中午沧海明月停止了和琪琪的聊天,领着上官婉儿揉揉和苏安心来到了一片竹林里。竹林漆黑一片上官婉儿和揉揉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然而看到的除了竹子还是竹子。莫约走了十几分钟后,四人来到了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宽阔地带。只见那地带四周全是竹,而那中间有一人犹如竹子般屹立在那。要不是沧海明月指了指他或许,三个小丫头都会下意识的认为他就是根竹子不是人吧。“你们来了!”那人转过身,赫然是一早上没见的苏剑。“嗯!她们交给你了,外面来了几个病人!”沧海明月将三个丫头往前推了推,有点担忧的说到。“额!知道了!你去吧!”苏剑用神识一扫,便知道了沧海明月的用意。虽然沧海明月有时候很爱捉弄三个丫头,但同时也是最爱她们的,接下来的自然让她心有不忍。“粑粑!”苏安心叫了一声。“师傅好!”揉揉和上官婉儿上前见礼。“好!那么我们就开始了!我以前总是认为,你们学好医术就行了。可是从上次的事情告诉我,你们学好医术治病救人固然重要是好事,但要是你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何谈救人呢,没有能保护自己的实力怎么能行呢!所以从今天起我就叫你们武学,我不求你们学的好学的怎样,我只求你们能够你保护好自己!你们有没有信心!”苏剑让众人坐好后,告诉了她们自己的想法。“有!”三个丫头都庄重的喊到,褪去了往日的嘻嘻哈哈,褪去了往日的随心所欲。她们也知道自己没实力又怎么救他人呢?尤其是揉揉和上官婉儿更是明白,当初她们有实力的话就不会只挨打,等着师傅的到了等着死亡的将来了。“好!我今天就叫你们一套拳法,名叫“五行拳”,它从今天开始就会伴你们一生。当然这套拳今后是好是坏的,那也得看你们如何使用它了”苏剑没有教她们任何修真法决,教的是一套以武练气练身的一套拳。此拳曾径是一名绝世天才,以武入道所创的一道拳法,虽然不及苏剑所练的,也不如沧海明月所练的但它却是最适合这个世界的,最适合三个小丫头的。接下来的半天里,三个丫头跟着苏剑一遍一遍的学着一招一式。因为拳法特殊的原因,就算是孙悟空也坚持不了几分钟的,然而三个小丫头却硬生生的坚持了下来,并且还坚持了半天,直到离近傍晚才坚持不住依次倒了下去。“唉!”苏剑看着倒在身边的三个小丫头叹了口气。“心疼了?”这时一直在外注意着的沧海明月走了过来。“没有!”苏剑硬气到。“还说没有,你的眼泪还在打转呢!”沧海明月开玩笑的说到。“怎么可能!就行了交给你了,我去睡会觉!”苏剑说着准备要走。“你真的舍得?”沧海明月问。“不舍的又怎么样,你也应该算到了将来有一天我们俩会有一劫,度过了还好说,度不过她们该怎么办!”苏剑悠悠的说到。“唉!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沧海明月对苏剑说到。“真的过不去吗?”沧海明月喃喃自语,顺手将几人悬空飞向了竹林深处。青色的烟,红色的火焰,灰白的大地……烧焦的尸体臭味就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刺进了猪肠子里。杨渐离跪在部落外,任由残余的毒气扑在他的身上,又被万狐追风衣逼开。毒火恶水,水火法则……九婴,这是九婴的手笔!杨渐离双目空洞,是我出手触怒了九婴,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上古河部落近万人,如今,连白骨都凑不全了,零碎的如同路边的石子……紫霞已经哭得沙哑,她仿佛又一次回到了自己生长的河滩部落,白骨,死亡,恐怖……充斥在她的脑海中。“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水柔被紫霞搂在怀里,尽管她什么也看不见,紫霞还是捂住她的眼睛。“老师,你们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你们这样水柔很害怕!”杨渐离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来,难道还不够吗?你还需要经历多少才能坚强起来?这一路走来,已经经历了多少死亡……伤心?自责?悔恨?有用吗?既然没用,你跪在这里做什么?能让他们活过来?能再不死人吗?能让人族摆脱这种猪狗的命运吗?这点小场景就让你痛不欲生,将来灭族大战,人族十不存一,那时候你又要如何?还像现在这样没出息地跪着,忏悔着,痛苦着吗?“这个世界,无论是以前,现在,未来,从来都不会相信眼泪!对于敌人,只有力量才是永恒不变的真理!”杨渐离走到紫霞跟前,将水柔从她怀里接过抱起“没事,只是前面森林着火了,很多动物被烧死了,你说他们是不是很可怜。”“哦,原来是这样,真是太可怜了,难怪紫霞姐姐一直哭,是不是死了很多?”“是啊,死了很多!”杨渐离看着天空,眼中的柔情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铁血,甚至……冰冷!“走吧紫霞,我们有事情做了!”“老师,去埋了他们吗?”紫霞沙哑地道。“不必,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九婴,你以为我会被你吓住?我们走着瞧!杨渐离脑子还没有捋顺,也没有一个计划。只有一点本能,那就是找到九婴那个王八蛋在什么地方!文殊和九婴大战一场,他定然知道些什么。现在,他决定再入文殊道场。如果可能,请文殊和那位崆峒山灵宝师一起,好好找找九婴的晦气。只是这个可能性极小。现在是巫妖大劫时期,几位未来的圣人定然将前前后后算得明明白白。定然不会让自己的弟子参与其中。到了文殊道场。看到再次登门的杨渐离,文殊有些惊讶。“不知道友为何去而复返?”“上古河部落近万人被九婴杀戮一空。我来这里是想向道友讨教一事。”“真是造孽啊!妖族这样下去,处境堪忧啊!”文殊面露不忍,感叹一声。“道友可是询问九婴下落?”“还请道友告知!”“渐离道友,九婴乃是天庭妖圣之一,实打实的大罗金仙,以道友现在的实力,还是暂时隐忍为好。”在他眼中,渐离氏对他有些情分,自然不愿意看着杨渐离傻乎乎冲上去送死。“我明白道友的意思,请道友放心,我不会就这么傻乎乎冲上去送死的!”“唉!天意啊!”文殊叹一声,就算自己不告诉他,他也会从其他人口中知道。早早晚晚,他还是会找到九婴。与其如此,还不如告诉他。“他暂居九婴峰。”“九婴峰在何处?为何是暂居?”“天庭妖皇帝俊九年后和太阴星女仙大婚。十大妖圣定然会去。前几日我还听说他们在到处找容貌美丽的女仙,准备带到天宫为帝俊大婚做准备。”文殊说完,看了看杨渐离,“如果贫道没有算错,九婴离开便在这两日。”杨渐离一愣,容貌美丽的女仙?难道雪儿没有和她的族人死在部落,而是被九婴带走,准备带上天庭?这个念头一起,杨渐离再也无法遏制自己的行动,向文殊告辞之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九婴峰。“身具如此功德,将来前途无量啊!道友,多多保重!”看着杨渐离的背影,文殊喃喃道。九婴峰。妖圣九婴化作人类模样,一袭红衣如血,头发高高盘起以金蛇装饰,骷髅为缀。皮肤白皙,眉心一点妖异的红色图案仿佛活了的血蛇。“你们守好这里,等妖皇大婚之后,我会再回来。特别是你,黑山老妖,给我盯紧后山的龙脉。它苏醒也就在这一两年。等到龙脉苏醒,我九婴峰也将成为数一数二的洞天福地!”“妖圣放心,有我在,定保这里万无一失!”一个身穿黑色披风,头顶两根漆黑牛角的黑山老妖急忙道。“嗯,这一次参加妖皇大婚,少则三年,多则五年,我必然回来。若是这里出了任何闪失,你们一个个都给我关兽园和人一样过活!”黑山老妖浑身打了个寒战。九婴妖圣这次回来,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居然和兽园那些待宰得人类对上了。两百多人族,惨叫声一直整整持续了四天才消失。等他收拾兽园的时候,差点没吐出来。整个兽园居然看不到一小块完整的尸体,竟然全部被她给撕成了碎片。真正的碎片!“妖圣放心,我等绝不敢懈怠半分!”黑山老妖和一众小妖急忙跪下来保证。“嗯,这就好,你们好好干,如果干得好,等我回来,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九婴驾云离去,群妖这才松了一口气。“给我好好看护山门,否则,扒了你们的皮!”黑山老妖说完,昂首挺胸走下九婴峰。上次抓了几个女鬼给自己打下手,不知道这么久没有回老窝,血池有没有存满。这九婴什么都好,就是规矩太严。自从到了这里,好几年也回不了一次老窝,这次机会难得,再不去什么时候去!至于九婴峰,这里可是十大妖圣之一的九婴峰,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这里。来这里三百年,特么就没见过一个!就在黑山老妖离开九婴峰之时,杨渐离也到了九婴峰山脚下。九座山峰以先天九宫之阵直插云霄,灵气如同百川归海被霸道地汇聚到九婴峰中央位置。“九婴峰!九婴!我杨渐离来了!从此,我让你鸡犬不宁!”

  青毛狮子裹挟上古河部落圣女一路疾飞回了青狮洞,广邀群妖,庆祝他拥有了第一千个夫人。当然了,洞里也住不了那么多人,玩儿腻的已经被他当做早餐或者中餐,或者晚餐废物利用了。今天为了讨这位新夫人开心,他已经将洞里仅剩的三位夫人吞进了肚子。青毛狮子的小妖全部撒了出去,来得妖越多,越能体现他青毛狮子的威势。听完元始天尊讲道的文殊广法天尊正在回自己五龙山道场的路上。“二哈,你又闻到屎味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跑出去,我就回去告诉青狮大王,误了大王和圣女的好日子,你就等死吧!”兔子精战战兢兢看着又想跑出去找翔的狗妖道。“哼,难道你想让我吃了你不成!”……文殊听到这话,缓缓降下云头,心念一动,化作一个狮头人身的妖怪向两个小妖走过去。“你们两个,给我过来!”两个小妖一看,我滴个乖乖,哪里冒出来一个妖王。哪里敢啰嗦,摇着尾巴就跑过来。“妖王您有何吩咐?”“我问你们,青狮妖王要娶夫人了?”“是啊是啊,刚刚从人族带来的女子,简直比天上的仙女还要好看,大王爱之深前所未见,甚至将以前的夫人全吃了。”文殊一听,暗道一声“造孽啊!”心中已经决定出手救了这个可怜的人族女子。……青毛狮王意气风发,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凤冠霞帔都拿了出来讨圣女欢心。“夫人,你看看这宝物,当真是世上少有啊。”“哼,你是在奚落我这个瞎子吗?”圣女本就已经做好了被妖王吃掉的准备,自然不愿意给他什么好脸色。“哎呀夫人,你看我真是大意,我该死,我这就为你治好眼睛!”圣女面色更苦。想我古河雪,从出生就瞎了双眼,辛苦十九年到现在,没想到睁看眼睛要看的不是自己的父,不是自己的弟,更不是自己的族人。而是这个吞了自己族人的妖王!“上天啊,你为何要这样对待我!”青毛狮王伸出还没有完全化形的爪子,对着古河雪的眼睛运转妖力。古河雪睁开眼睛,泪如泉涌,看着面前这个可恶的妖王,心中更是恨不得一死了之。“这双眼睛,与其明亮了看到你这个仇人,还不如让她继续瞎了!”说着手中已经多了两根防身木刺,狠狠扎进自己的眼球。“不要啊!”青毛狮废了好大一番力气,如今一时察,竟然让她又刺瞎了自己的双眼。以自己目前的力量想要让一双破碎的眼球重现光明,根本不可能。一个美人就这样成了双目留着丑陋疤痕的女人,这让他心疼的同时又火冒三丈。等到妖王齐聚,看到自己居然找了这么个东西做夫人,那还不沦为他们的笑柄!与其如此,还不如直接吃了她,再告诉那些人夫人乃是一个神通广大的女仙,只因为两人闹了矛盾,暂时离开了。一来隐瞒这件事,二来还可以趁机提升自己的威望。能够得到一个女神做夫人,可不是倍有面子!杀心一起,再看这个圣女怎么看怎么让人厌恶。他张开大嘴,准备一口吞了女子。“妖孽,休要放肆!”就在这时,一个道人无声无息出现在洞中,手持一把金刚宝剑。强大的声波在青狮妖王的耳朵中仿佛雷霆炸响,震地他的元神不稳,四肢百骸的血液仿佛凝聚成了钢针一样在他的血管中横冲直撞。“啊!你这是什么神通?怎么会如此厉害!”文殊广法天尊呵呵笑道,“说起来这门神通和你们狮子还有些渊源。此神通名为狮子吼!”“狮子吼!”青毛狮子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两巴掌,狮子吼不就是他的吼声?如今这只狮子被狮子吼折磨地死去活来,还真是够嘲讽的。狮子吼的余波过去,青毛狮子已经倒在地上七窍流血,身受重伤。“你作恶多端,杀孽太重,贫道今日就斩断你的祸根,免得你日后死不悔改。这也算是一番功德。”话音落下,文殊一挥手,一道上清神雷咔嚓一声击中青毛狮子。被骟了……而且是那种再也不能恢复的。除非他能够找到克制玉清神雷的办法。可惜,盘古三清之一的玉清元始天尊,那可是这洪荒的顶尖大能,想要破解他的玉清神雷……额……痴心妄想了。文殊做完这一切,一挥手一朵祥云将昏迷的圣女托起,一路飞向自己的道场五龙山。于此同时,杨渐离终于吃完了饭。看着锅底干净地如同自己的脸,心里有点嘀咕。是不是不应该让这些大小伙子吃自己做的东西。现在吃的这一锅东西可不简单,借鉴前世药膳的原理,这里面可是增加了好几样能够增加肉身力量的东西。妖王的血肉,魔晶,仙果,甚至他网罗的快要成精的人参根须。这一顿下来,这些大小伙子一个个红光满面的,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劲。该死的,他们不会想再吃一顿吧?“走走走,我们这就去你们部落。”一挥手将锅碗全部收入山水葫芦,最好不要让这些人再看到这些东西。免得他们天天念叨。还有,自己吃饭的时候最好派人警戒,免得有人过来蹭饭。“要不要设置结界?”杨渐离偷偷问紫霞。“老师,有必要吗?下次不要加那些珍贵的仙果就是了。还有,您会设置结界吗?”“不会!”杨渐离摇摇头,自己的空间壁障可是用来杀伐的,防御?有点强人所难。看来得学点简单的阵法才行。要是能够遇到通天教主就好了,他可是洪荒阵法大家。“那不就得了,您就别操心了,把锅碗都给我带着吧。藏起来让人笑话。”“他们敢,还想不想让我救人了!”杨渐离气呼呼看着这几个大小伙子,“过来,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大仙,是这样的……”古河勇跑过来,终于等到大仙询问了,真是急死个人了!···将地上躺着的几人都搬到偏僻的角落里后,老太监领着换过衣装的王翦两人从来时的小门走进了陈王宫。“今天怎么这么快?”出了甬道,几名负责驻守的外城侍卫回过头来,都是有些惊讶的看着以老太监为首的王翦三人。“我腰腿有些不舒服,就先回来了,剩下的几个小辈还在外边,等下也麻烦各位再放个行了。”老太监装作身体不适的样子,领着王翦两人从侍卫中间走过,一边说道。“好说好说,多匀点油水就好。”几人笑答了一句,也没细看就转过了视线,各自望向一边。如此,王翦两人便轻易至极的闯进了陈王宫,一路直走到内城,才是被人给拦下。“老陈头,大晚上的又上哪溜达去了?”同样是一身红袍的老太监领着几个人停在小道中央,一双眉头挑的极高,轻蔑的看着那一脸赔笑的跛腿老太监。“也就是闲的没事转了转,没溜达啥,您呢?这是有啥事吧。”“殿下让我挑几个人去承露殿帮把手...你这身子骨不错啊,也一起来吧。”正说着,红袍老太监走上前,伸出手在低眉顺眼的王翦肩膀上摸了一把,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啊?”听到这话,有些没想到的跛腿老太监脸色微微一变,极力压抑才没在众人眼前显出异色。“这...我们殿里现在也要人手啊。”“你再去挑两个不就得了,顶多身子弱,费事些,也不是不能干重活。”红袍老太监不耐烦的挥了挥袖袍,以他正当红的地位,若不是给老拐子背后的刘妃面子,也不用多说什么话,直接带人走了便是。“这...那也成吧。”被身后的冯远期拉了拉袖子,跛腿老太监这才是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答道。“哼。”得了答允,红袍老太监一句话也不想多说,迈步便走,身后几人立马跟上,最后才是低着头,仍有些迟疑不定的王翦。“等下我找个由头过来寻你。”用真气聚音把这句话送入王翦耳中,冯远期低下头,跟着跛腿老太监慢慢走向另一边。以眼下的情况,两人分离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先且不说王翦的太阿剑还在冯远期手中,没了王翦的玉佩法宝做保命的底牌,以冯远期的修为在这王宫高墙之中,也是难谈自保无碍的。更何况没剑在手的王翦还真就不如鸡了,就凭那点级数的昊天掌,他就是打相同境界的好手,也是招架不住的。但没办法,行一步看一步吧。跟着红袍老太监一行人左拐右拐,走了近半个王宫,王翦终于在一处占地不小,但几乎看不见什么人的偏殿前停了下来。“进去之后别乱看,别出声,安安静静做事就行,若是多嘴了,不要怪我没提前跟你们说过。”红袍老太监停下脚步,冷冷的扫了几人一眼,半是警告的叮嘱道。“是。”众人齐声应道。随即,王翦一行人便推门进了殿前的偌大庭院,只不过有些奇怪的是,红袍老太监并未一并进门。“这边来三个有力气的。”与门外的冷清不同,庭院中忙碌的人影不少,看到一行人走进来,一个只到常人胸前高的矮胖子立马喊了一声。紧接着,大门在众人身后合上。“......”与身边的其他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王翦颇有自觉的第一个站了出去。虽然以他的体格不过是比一般人要强健一些,但这帮人毕竟都是没了下面的太监,实在难比正常男子。“喏,看到这块铁没?只管用锤子使劲敲打,敲到它变形之后,再抛进炉里去烧,反复三次,直到表面上看不见黑斑为止。”从熔铁炉中钳出一块被烧的火红的不知名铁块,矮胖子回过头看着走上前的三人,稍微有些讶异的在王翦脸上多看了一会儿,就像是感觉哪里不对劲一样。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具体名堂来,不由得摇了摇头,指着王翦说道。“你先来试试吧。”被矮胖子这么紧盯着看了一会儿,王翦已经是全身紧绷了起来,虽然场中众人各自修为都不算高,但这里毫无疑问就是一处大型阵法的核心要点,如果这些人都是阵法师,没有剑在手的他怕是会很难熬。玉佩法宝那样金丹级别的大杀器,用在这帮人身上实在太浪费了,但眼下他又没有第二种有用的手段,实在为难。按照矮胖子说的那样,王翦抡起锤子,只用了几分臂力,宛如一个不懂什么技巧的外行人一般,来回捶打着那块火红的铁块,如此十几下,矮胖子眼里的怀疑之色才是彻底消失。“你们也来,都给我卖力点,急着要用。”向其他两人甩下一句话,像是听到了些动静的矮胖子立马向着殿后方快步走去。“老祖宗。”表面上卖力干活,王翦实际早已侧起耳朵,但他只听了一个开头,就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妙。一种像是被人完全看透了的感觉笼在他心神之上,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是至少差了两个大境界的修士出现了。一身黑色长袍,手上还沾着些什么特殊材料遗留下的痕迹的短须老者慢慢走了过来,一双乍看起来有些浑浊不清的眼眸紧紧的盯着似乎还未有察觉的王翦,一言不发。注意到老者的目光指向和表情,所有人都一脸诧异的停下了手中的事,只有王翦还在一下一下的敲打着那块火红的铁块。“你是谁?”在王翦身前不远处停下,看穿了他的易容伪装,也看透了他的修为境界,短须老者冷冷出声问道。“我?”终于放下手中的铁锤,王翦面不改色的转过身来,手腕轻轻一动。“我也是个祖宗,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王翦话音刚一落下,下个瞬间,两人同时出手。早已被他握入手中的玉佩法宝炸起一道惊天光芒,一瞬间便生出一道极为磅礴的气浪,席卷了小半个陈王宫,连带着老者那一身可称深厚的修为气势都压了下去。“金...丹?!”这是短须老者留下的最后一句话,由近千道刻纹组成的清云山阵自玉佩法宝中涌出,瞬间锁定了王翦身前所有活着的生物气机,而后,一并泯灭。一天,夜塚正在饭桌上面吃饭,吴妈正满脸笑容的伺候着夜塚吃早饭,她不停地往夜塚的碗里面夹菜嘴里还一边唠叨着:“四少爷,你要多吃点补一补身体才能够快点好起来,快吃快吃。”而夏馨、秋馨和冬馨三位丫鬟也站在一旁伺候着夜塚。这个时候春馨从外面回来,她急匆匆的走进来然后对夜塚说道:“四少爷,七姨太让我给您传话,她说大姨太那边她已经安排好了,吃完午饭以后就可以过去了大姨太那里了。”虽然夜塚不知道七姨太姬嫣然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能够让大姨太开口答应和夜塚相见,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夜塚和大姨太早已经在姬嫣然的掌控之中。“哎呀,我的这个七娘啊,对我可真的是太好了,她这是着急的想要把我的命交给大姨太啊。”“四少爷,那可是一个鸿门宴,即使吴妈我拼了性命也要阻止你去大姨太那里。”吴妈信誓旦旦的说道,她放下了夹菜的筷子,然后给夜塚盛了一碗汤端到了夜塚的面前。不过春馨倒是有些为难的站在一旁怯生生的对夜塚说道:“四少爷,七姨太还说了,如果四少爷这个时候胆怯想要退出的话还来得及。”夜塚一听当下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他往右一仰靠在了椅背上面然后剔着牙笑着调侃春馨说道:“哎呀,到底七姨太才是你的主子啊,我这个四少爷说的话可没人听咯。”春馨一听吓得赶紧跪了下来两眼泛着泪花说道:“四少爷说的哪里的话,春馨对天发誓这一辈子只伺候四少爷一个人。”他只不过是想要跟春馨开个玩笑,没想到竟然把春馨吓得跪在了地上,于是夜塚赶紧上前双手扶起春馨安慰她道:“哎呀呀,瞧你这个样子,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呀,不哭了不哭了,你肯定饿了吧?早就给你留了饭菜了,先吃吧。”说完以后夜塚让春馨坐在桌子一旁,而此时最小的冬馨则早已经把之前保存起来的饭菜给春馨端了出来笑着对春馨说道:“瞧把姐姐你吓得,四少爷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呢,他还特地嘱咐我们给你留了你最爱吃的鸡爪子呢。”春馨这才一边擦了眼泪破涕为笑的说道:“哼,四少爷只会欺负我们做下人的,你再跟我开这种玩笑春馨就不理你了。”夜塚赶紧给她陪了个不是然后才急匆匆的离开了潇湘别院只身一人去往大姨太所住的地方——蘅芜苑。那是一个类似四合院的巨大的别院,由四座巨大的房屋正正方方的围起来,中间形成了一个花园,里面桥面的设置着各种假山还有活水,还有三四座用来休憩的亭子,规模要比潇湘别院大了五倍之多。蘅芜苑门口的守卫一听是四少爷前来拜访大姨太,于是他们赶紧往里面通报,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只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妈子身着华丽端庄的衣服走出来,守卫对她甚是恭敬,看起来那老妈子的身份应该不低。因为凤舞九天山庄的男弟子不可轻易的进入姨太太所居住的地方,所以那些守卫才会让人进去通报让那位老妈子出来带着夜塚进去了。路上夜塚与她交谈方才知道那位老妈子姓陆,是大姨太的奶娘,因此也是大姨太的贴身亲信,这一次夜塚和大姨太相见所密谋之事自然是不可让旁人知道的,因此大姨太才会让身份不俗的陆妈妈亲自出来带夜塚进去。当夜塚还在欣赏着大姨太蘅芜苑里面的院落美景的时候,突然有一群人直接上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带头的是一个二十三岁的女子,身穿五颜六色又极其华丽的衣服,上面散发着俗世的珠光宝气,画着桃花妆,一张脸看起来似乎不是用来表达情感而更像是一张人皮面具而已,血红色的嘴唇让人见了便已畏惧三分。长相倒是清丽可人,就是庸脂俗粉太多。那女子见到陆妈妈以后先是带着身后的众姐妹施礼然后向她问好道:“陆妈妈近来身体可好?”陆妈妈似乎对那女子心存敬畏之心,只见她小心翼翼的应对着回答道:“大小姐好,多谢大小姐的关心。”原来那名冷艳女子竟是大姨太的小女儿、风氏一族的大小姐风舞欣,之前在三清殿之上夜塚原是有见过的,但是当时人数众多,因此夜塚并没有注意到她,直到方才陆妈妈称呼对方为大小姐的时候他这才想起来。夜塚早就听七姨太说过大姨太的女儿风舞欣性格极其古怪,与任何人都合不来,自私自利,甚至连亲生娘亲、风氏一族的大姨太以及她的亲生大哥、风氏一族的大少爷风无炎都不放在眼里,跟别提其他人了。且行事风格比大姨太还要狠辣,就连五姨太都要让她三分,好在风舞欣并无意参与家族内斗,谁也不帮谁也不靠,因此五姨太才没有将她当成敌手。陆妈妈一见风舞欣突然出现在这里并且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便知道此事不妙,只听风舞欣转头看着夜塚说道:“陆妈妈,我有事找四弟弟,你就将他交给我自己先回去吧。”语气当中带着命令,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陆妈妈赶紧拱手和气的说道:“大小姐,四少爷是大姨太亲自请来的,还请大小姐不要为难我这个老妈子。”那陆妈妈虽然自恃为大姨太的奶娘,无论是谁都得给自己三分薄面,无奈偏偏大小姐风舞欣并未将她放在眼里。只见风舞欣直接略过陆妈妈走到夜塚身边然后面无表情的对他说道:“四弟弟,我听说你身上藏有天书《道藏》,可否借我阅读一二?”原来她今日是冲着夜塚的天书《道藏》来的,而且还是明目张胆的在自己娘亲的别院里面公然抢人。那夜塚都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觉得身前风声阵阵,原来那姬嫣然竟突然对夜塚出手使出了她娘亲最擅长的江离仙毒。陆妈妈似乎早就防备着这一招,她赶紧脚尖一点往旁边退开,身手看起来极其敏捷,竟不像是一个老妈子模样。而夜塚也赶紧同时祭出十一张符咒护住周围,但是江离仙毒变幻莫测让人防不胜防,夜塚当下就已经吸进去了一大口毒气。夜塚知道那风舞欣当真是想要夺取天书《道藏》,根本不顾夜塚若在蘅芜苑出现意外会给她的娘亲带来什么样的后果,风舞欣只想着让夜塚中毒然后再威胁让夜塚交出天书。不过这个手段和她的娘亲如出一辙,只是大姨太之前对夜塚使用了而风舞欣不知情罢了,夜塚解了大姨太的江离仙毒风舞欣就更不知道了。原本还留有余地的夜塚也赶紧将一张符咒立在身前然后双手合十结了一个大金刚轮印然后念着断魂咒的咒语:九幽英灵,诸天神魔;若闻我命,跪吾身前;黑白无常,听我差遣;急急如律令!只见身前的那张符咒突然化成一道黑色地狱之门,寒气森森阴气滚滚,从里面跳出来一黑一白吐着长长的舌头的鬼来,那便是黑白无常二鬼。夜塚更不打话,直接让黑白无常二鬼朝着风舞欣冲了过去。

  空爆在定光仙眼中慢慢放大,就像一颗拉了环的手榴弹。“不!”他绝望了,这东西的威力比自己之前看到的强了好几倍,只要爆发出来,自己必死!轰!空爆炸开,无数的空间碎片瞬间爆发。大地被破开,空间被击碎,强大的震荡波滚滚向外,无法抵挡。等到一切平静下来,想象中的血肉横飞没有的,就连本源灵光的凝聚也没有的。不仅如此,爆炸的中央还有一个极其强横的气息出现!定光仙没有死,有人救了他!杨渐离凝重地看着爆炸中央,一个黑须黑发,头戴金冠的中年人立在中央,尽管只是一道虚幻的影子,依旧让他心神震颤。通天教主!后世只知道元始天尊护短,没想到啊,通天教主一点也不逞多让!“师尊,这贼道侮辱三清门人,请师尊诛杀此人,以正三清威名!”杨渐离的心不由狂跳起来,如果传说中的三清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开明。甚至是不问青红皂白的存在,自己可就不好交代了!“回!”通天教主只吐出一个字,之后深深看了一眼杨渐离,随后和定光仙消失在原地。“咦,这就完了?好歹您也说句话啊!”杨渐离松了一口气,看来三清不愧是盘古元神所化的有道真仙,也幸亏啊!呼呼!水柔煽动翅膀飞向天空,本能地想要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杨渐离看着水柔的样子,心都碎了。一挥手两根空间锁链锁住水柔,随后一个天罗将她困住,慢慢移到自己面前。“水柔,你这是怎么了?”水柔仿佛一个野兽,对周围的所有都充满了警惕,哪怕杨渐离没有一丝恶意,她还是呼噜呼噜发出野兽一样的警告声。“水柔,你仔细看看我,我是你的老师啊!”……任凭他怎么呼唤,水柔不但没有任何认出他的苗头,反而更加警惕地看着他。她已经完全没有了人类的意识,纯粹是一个嗜血的野兽。“黑山,血池!”杨渐离重重念出两个词。这是定光仙说过的地方。她曾被关在黑山……自己跑进了什么血池!“六耳,听听周围有没有一个叫黑山的地方,那里有一个血池!”我一定要去黑山看看!“水柔,是老师没有保护好你,不过你放心,老师一定想办法让你恢复原状!”“在东方,十万里!”杨渐离取出山水葫芦,将水柔和六耳装进去,发动空间穿梭,直冲黑山。黑山是黑山老妖的老巢,这里常年被血雾笼罩,明月到了黑山就成了血月。这里无论白天黑夜,都有无数的蝙蝠在枯木林中穿行,但凡落入其中的生灵,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枯木林之下更有无数的不死尸守卫,但凡有敌人入侵,都会受到他们凛冽地攻击。这一天,黑山老妖遮天蔽日的翅膀划过天空,落在黑山之上。“大王回山了!”小妖欢呼雀跃,无数的蝙蝠环绕在黑山老妖身边。只是今天的黑山老妖一点笑容也没有。他辛辛苦苦将九婴峰的事情报告九婴妖圣,本以为抓住那人族就能得到妖圣的原谅。可没想到,还是被妖圣当众抽了一百鞭子。他黑山老妖的脸算是丢尽了。不仅如此,妖圣还要求他和龙犀王亲自将那人族带上天庭供妖圣扒皮抽筋。可等到他到了布置阴阳大阵的地方,阴阳大阵被毁去不说,就连龙犀妖王也不见了踪影。看那样子,龙犀妖王恐怕凶多吉少!他可是金仙啊!实力比自己还要强!现在怎么办?他死了,那人族也不见了,自己拿什么交差?更可怕的是,那个人族认得自己,要是他有什么特殊的手段找到自己,自己怎么抵抗他?连龙犀妖王都能弄死,自己能活下去吗?“滚,都给本座滚远点!”他大发雷霆,有蝙蝠跑地慢了一些,被他一把抓过来,活生生咬着吃了。“你们,快点给我将血池补满!”现在保全自己最要紧!只有自己成为金仙中期,强过那龙犀妖王,才是最安全的!对,就是这样,抓紧时间让血池孕育出玲珑朱果,等到九颗玲珑朱果全部成熟,自己就能借助它的力量突破金仙初期,彻底成为金仙中期强者!不久,为了水柔的杨渐离也到了黑山脚下。看着被一片血雾包裹的黑山,杨渐离感受到强烈的邪恶气息。就像天还没亮的时候突然一头扎进了坟堆中一样,让他头皮发麻。血月,枯树,脚下累累白骨踩上去咔嚓咔嚓响,鼻子里全是刺鼻的腐烂的味道。吱吱吱!当他踏入枯树林的时候,天上无处不在的蝙蝠已经发现了他,一个个张开大嘴,将血雾吞入口中。“好奇怪的蝙蝠!”杨渐离盯着那些吸了血雾的蝙蝠,只见他们一个个就像正在吹气的气球,体型暴涨,本来拳头大小如今竟然有篮球大小。妖异的红光从他们的身上发出来,就像一个个挂在天空随风摆动的红灯笼。在这个枯树林中显得格外诡异。“小子,你可小心点!这些东西虽然实力不强,可要是被他们咬到,绝对非常麻烦!”“不过几只蝙蝠妖罢了,小菜一碟!”“蝙蝠妖?哈哈哈,无知蠢货!这是血妖!当年罗睺就是用这种方法,将那些不入流地魔神杀地落荒而逃。现在这些东西虽然差了太多,可性质没有变,一旦被他们咬中,有你好受的!”雷霆魔神在九峰塔中提醒道。“有那么厉害?”“哼!你在质疑我!”“怎么会,我这是在求教!被他们咬到会怎么样?”“看到那些血雾了吗?就会变成那样!”“这什么鬼玩意儿?”“罗睺传下来的魔道手段!”“我明白了!”就凭罗睺这个名字,已经足以引起他的重视了。天罗加持,杨渐离这才缓缓向内走去。血妖见闯入者竟然大摇大摆走进来,眼中凶光大方,直接朝着杨渐离冲过来。速度极快,仿佛一发炮弹!杨渐离一挥手一道空间壁障挡在前面。噗!就像将一个装满水的气球丢在玻璃上,血妖直接炸成一团血水,腐蚀地空间壁障嗤嗤冒白烟。楚家大院,客厅。主母袁氏正陪着一名珠圆玉润,身材丰腴的宫装贵妇说话聊天,姑嫂二人多年未见,此刻有千言万语萦绕心头。说话间,眼睛都泛红了。在其旁边,两名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女,不断掏出甜食和小玩具,逗弄着小表妹‘楚妙玉’,眼神宠溺,笑意盈盈。“妙玉,叫表哥……”一名品貌不凡的锦衣少年,笑着逗弄道。“咯咯……”楚妙玉模样乖巧,表情宠萌,只是甜甜娇笑,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好似夜空的星星一样纯净。模样可爱极了。“妙玉,你叫一声表姐,表姐就给你一块饴糖吃。”这时,一名白衣宫裙的妙龄少女,嫣然一笑,掏出一块乳白饴糖哄骗道。“糖……糖……”楚妙玉眼睛一亮,伸出粉嘟嘟的小手去抓。“叫表姐。”白衣少女哄骗道。“表姐……”楚妙玉奶声奶气的叫道。“嗯,真乖……”白衣少女满意点头,把甜甜的饴糖塞到楚妙玉的嘴里,楚妙玉粉嘟嘟的小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笑容。忽然,客厅外传来脚步声。“舅母,舅母——”楚天舒大步走来,看到客厅里的宫装贵妇和少年少女,霎时间笑容满面,朗声叫道:“舅母,表哥,表姐……”“天舒。”锦衣少年含笑点头。“表弟。”白衣少女嫣然一笑。“天舒,快过来,都长这么高了。”宫装贵妇感慨道,“舅母之前见你的时候,你才这么点儿高呢。”说着,在膝前比划了一下。楚天舒大步走来,神态亲昵却不失恭敬的行礼道:“舅母,孩儿五年没有见您了,这些年,孩儿心里一直想着您呢。”“哟,瞧这小嘴儿甜的。”宫装妇人咯咯一笑。“来,这是舅母给你准备的礼物。”宫装妇人掏出预备好的‘礼物’,放在楚天舒掌心里,竟是一张银光灿灿画着‘小剑’的符箓。“剑气符?”袁氏惊呼道。“嫂嫂,这么贵重的符箓,您……”袁氏话音未落,就被宫装妇人打断道,“天舒也走上修行路了,没有点保命的东西怎么成?”说着,宫装妇人看向楚天舒道:“天舒,这是舅母给你的,快收下。”闻言,袁氏终于不再拒绝,看着茫然无知的儿子,沉声说道:“这是江南龙虎山出产的一枚‘剑气符’,注入后天精气后,可瞬间激发出一道先天剑气,即使是运转‘大周天’的修行者,都难以抵挡。”“这是世间难得而珍稀的宝物,我儿还不快快谢过你舅母!?”楚天舒闻言,心神震撼。先天剑气?运转‘大周天’的修行者都难以抵挡!?天呐!心神激荡间,楚天舒连连谢道:“谢谢舅母,还是舅母疼孩儿,一出手就是这么贵重的礼物,孩儿心里喜欢极了。”“咯咯。”宫装妇人满意的笑着。“这小嘴儿,越来越甜了。”与此同时,袁氏看着儿子女儿及侄儿侄女道:“好了,你们几个小人儿出去玩吧,我们大人还有事要谈。”“是。”袁玉阳,袁闵柔、楚天舒三人齐齐应道,旋即领着红衣女童‘楚妙玉’,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奢华客厅。“天舒,你修行三年了吧?”“嗯。”“选的什么兵器呀?”“剑。”“呀,那岂不是跟姑父一样?走走走,快带表哥表姐去练武场,见识见识你们楚家家传的’楚门十三剑’。”“好。”楚家大院,练武场。一袭白衣飘飘,身姿曼妙的袁闵柔,手持一柄锋利宝剑,淡然笑道:“表弟,你全力进攻,表姐修为比你高,不会被你伤到的。”“好。”楚天舒点头。“出手吧。”袁闵柔笑道。话音一落,楚天舒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后脚掌蹬地,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强大的反作用力从地面传来,猛然朝袁闵柔冲去。“速度不错。”袁玉阳连连点头。练武场上,袁闵柔虽未说话。可一双清澈的眼眸中,却也闪过一抹赞赏之意,而后足尖轻点,身姿像清风柳絮,倏然腾转而起,躲过楚天舒的一剑。“刷!”袁闵柔预判的刚刚好,就在她身姿侧后飘起时,楚天舒已然冲到身前,一道凌厉剑光猛然浮现,画成一个半弧形闪过。那弧线的轨迹,刚好擦过袁闵柔原先的身影。若是她不躲。眨眼之间,就是一截两段的血腥下场!第一剑虽被袁闵柔躲过了,可楚天舒面色丝毫不乱,足尖一点,身形像大鹏展翅般飞起,剑光直刺袁闵柔下喉。宛如夜空中的一点寒星闪过。“夜舞寒星。”楚门十三剑,是近战刺杀剑术。只要逼到身前。楚门十三剑施展开来,就一剑比一剑凶险,角度刁钻古怪,专挑敌人意想不到的薄弱之处下手。此刻,楚天舒一招‘夜舞寒星’使出,速度奇快,不由让袁闵柔心头一惊,无奈使出家传剑法,举剑格挡。“叮。”、“叮。”、“叮。”练武场上,一青一白两道身影不停闪烁,天舒木剑与袁闵柔的粉白剑鞘连连碰撞,不断爆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宛如打铁一般。“楚门十三剑,果然诡异莫测!”站在场外的袁玉阳,紧紧盯着练武场上纠缠的青白身影,心情也跟着紧张起来,心脏‘砰砰砰’的跳动着。“小妹已经打通了八条正经,实力远超天舒,可如今竟被逼迫到这种地步。”袁玉阳目中泛出异彩,“其中,虽说有小妹故意忍让的缘故,可一个修行不过三年的稚嫩孩童,竟能与小妹纠缠的如此激烈。”“我这位小表弟,当真不同凡响!”袁玉阳感慨道。“好了——”忽然,袁玉阳一声大喝,朗声叫停。“小妹,天舒,停手吧!”“你们还未运转‘小周天’,体内精气未能循环往复,源源不断,再打下去可能会伤及本源,那就得不偿失了。”练武场上“叮”的一声,倏然分开两道身影,一青一白,相距数十米。楚天舒汗水涔涔,衣衫湿透。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隐隐露出一抹炙热与兴奋,仿佛还没有尽兴,体内沸腾的血液,兀自奔腾不息。袁闵柔白衣飘飘,发丝飞舞。可气息却不稳,胸膛微微起伏,莹白的额头上也微微见汗,显然刚刚一番缠斗,对她来说,也是一次不小的挑战。袁闵柔目光复杂,深深凝视楚天舒。刚才的打斗。太激烈了!在袁家老宅的时候,她跟族里的兄弟姐妹比剑,从未这般激烈过,真是一次难得而又记忆深刻的战斗。直到现在,她都心惊胆战。她这位小表弟,看似年纪不大,其实是个战斗狂!一旦进入战斗状态,就会全力以赴,一剑接着一剑,专刺要害之处,仿佛真的是在跟敌人厮杀似的!有好几次,她都险些没防住。差点想要‘灌气入剑’,真的拔剑相向!“楚门十三剑,果然不同凡响。”袁闵柔气息平稳后,忽而嫣然一笑,光艳逼人,“小表弟,恐怕再过几年,表姐就打不过你了。”“表姐,您说笑了。”楚天舒嘴角勾起,眼神明亮。“要不是您放水,我可坚持不了那么久。”楚天舒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闵柔表姐年纪比他大,修为比他高,若是全力催动体内精气,爆发起来,实力绝对会非常恐怖。他可能一招都挡不住。“你们俩就别互相吹捧了。”站在场外的袁玉阳,牵着乖巧可爱的楚妙玉,淡笑着迈步走来。“打了这么久,体力消耗那么大,肚子肯定饿了吧,天舒表弟,还不快把好吃的全都端上来,表哥表姐要打秋风了。”楚天舒哈哈一笑。“走走走,正好厨房里有一头刚刚打回来的‘黑熊精’,咱们今天烤了它,我请表哥表姐吃焖烧熊掌。”袁玉阳眼睛一亮。“黑熊精?”这在江南可是个稀罕物,袁玉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好好好,今天就吃它了。”一块青青绿草的碧绿湖畔,一群楚家庄园的仆人,正在忙碌烧烤着一只‘黑熊精’,楚天舒表兄妹四人,则在湖畔钓鱼。宁静而悠闲。“少主,肉能吃了。”一名楚家仆人回禀道。“好。”袁玉阳放下钓竿,快步跑到烧烤架前,看着表皮金黄,香气四溢的烤肉,忍不住咧嘴笑道:“快给我切一块。”“是。”楚家仆人连忙切了一大块肉给袁玉阳。没多久,楚天舒、袁闵柔、楚妙玉也纷纷走来,楚天舒吩咐管家道:“我们几个吃不了这么多,切一半给阿娘和舅母送去。”“是。”管家恭声应道。一头黑熊精体型太大,楚家仆人把黑熊精分解成数十块,数十名厨子一起烧烤,很快就全都烤熟了。楚天舒又吩咐管家拿来瓜果蔬菜、果汁美酒。一切准备妥当。楚天舒忽然摆摆手,让仆人们全都退下,空旷而宁静的‘碧湖园’中,只留下楚天舒的贴身侍女‘青檀’一人服侍。“好了,表哥表姐,咱们玩起来吧。”楚天舒盘膝而坐,举起一盏琉璃夜光杯,猩红的西域葡萄美酒在杯中摇曳。“好。”袁玉阳、袁闵柔高举酒杯,轰然响应。大唐百姓性格豪爽。即使是楚天舒这样十一二岁的半大孩子,也能痛饮数十盏葡萄美酒而不醉,更何况是修行者……很快,碧湖园里的气氛就热闹起来,饮酒吃肉,放浪形骸。“来,小妹,你去给大家跳一曲。”袁玉阳醉意微醺,一时兴起,竟要小妹袁闵柔给大家表演一套剑舞。“好。”袁闵柔也不扭捏。足尖轻点。飘然来到青青草地上。“锵!”宝剑出鞘,旋即翩翩起舞。“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袁闵柔眸似秋水,红唇微张。一首李太白的《侠客行》,犹如涓涓细流,潺潺缓缓流过众人心头。美!太美了!白衣飘飘,剑光若仙!众人不禁看痴了。如果一切如文至猜测的一般,那么就太可怕了。须陀国国内势力只有一个小须弥山,凝聚力极强,不像日月皇朝和北漠,国内势力错综复杂,许多势力听调不听宣,一旦对外开战,难保没有势力倒戈一击,从背后捅刀子。而且,从目前小须弥山的行径来看,怕是日月皇朝和北漠已经有太多他们的卧底了。文至抖了抖手中的笔,一滴沉重的墨落入洗尘河,墨汁落入河水之后,快速的蔓延开去,形成一片一片黑色的莲叶,莲叶上长出一朵朵黑色的莲花,黑莲的香气与雪莲的香气交织,其中还传出一阵一阵的道韵。玉镜对青光,黑莲对白莲,道音对清心咒,形成一个均衡。众人终于从沉迷中清醒过来,纷纷走上岸。“谢谢文先生。”林望初心中后怕。“你们以前都要在此处沐浴吗?”文至蹙眉问道。“是的,以前从未发现,这里竟然蕴藏着这种危险。”林望初感叹道。“你们是不是隔一段时间就会想要来小须弥山行商?注意,是想,而不是会!”“听先生这么一说,确是如此,我们隔一段时间就会突然想要来佛土一趟,而且每次都会想要带着一些没有来过佛土的人来,这一次钟山商队的领头就是带上了自己的儿子,是吧,钟兄弟?”钟俊河点头。“我明白了!”“先生明白什么了?”林望初完全不明白文至说的是什么。“你们从第一次进入佛土回去之后,就不是你们了,你们之所以没有感觉出来,别人也没有察觉出来,是因为这里有人不想暴露他的目的,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日月皇朝境内应该有一个佛法精深的存在,在无形之中消解他对你们的影响。”“文先生说的可是一灯大师?”文至摇头,他并不知道。“一灯大师在日月皇朝的上阙天城传法,皇帝陛下对他礼敬有加,只是,前一段时间他圆寂了。”听闻此言,文至说道:“我彻底明白了,俊河,你丹田里面的东西,应该就是一灯大师的舍利子了。”“这怎么可能?”林望初和钟俊河的大惊失色。文至见他们完全不信,细心问道:“你们觉得我实力如何?”“我们见过最强的。”“你们觉得我刚才使出了几分力?”二人摇头。“我刚才使出了两分力,才让你们清醒过来,你们不要瞧不起这两分力,因为对方也没有用全力,而且,这个世界能让我使用全力的很少,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二人思考了一瞬,还是摇头。“意味着,俊河依靠着丹田的东西保持清明,这件东西的能力,你们明白了吗?”二人顿悟,一灯大师圆寂,而一灯大师可以消除清心咒的影响,那么钟俊河丹田的珠子是一灯大师的舍利子就顺理成章了。“先生,我还有个问题!”钟俊河还是有些疑惑不解。“你说!”“我爹他们被杀,对方抢走了一个盒子,而对方没有回来杀我,说不定,一灯大师的舍利子被对方抢走了呢。”“那他们肯定抢的是假的,用盒子装着,是害怕对方不知道那是宝物吗?”文至轻轻一笑。钟林两人顿觉心中舒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父亲是一个假的清心咒改造者,他的目的就是把舍利子送到小须弥山,你可以仔细想想,他有没有说,要把东西交给谁。”“我父亲说了,这次有一个特别的交易,我们不知道对方是谁,只是等到了水精刹,对方会来找我们。”“你父亲是日月皇朝的英雄,你现在继承了一灯大师的衣钵,要记住他们。”文至轻声说道。“我一定不会忘记他们,我会替他们报仇!”河中的其他行商客陆续走上岸,纷纷遥遥对文至致谢,但对于他们来说,前路却很茫然,继续前行,有可能会遭遇佛门的截杀,回头也似乎同样躲不过。林望初看着他们面露忧色,顿知他们的难处,沉吟了片刻,他对文至道:“先生,这群行商客现在清醒了,但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并非好事,先生是否可以带上他们?”这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糙汉子,有着比别人更细的心思。“我无妨,你若有心,可以带上他们。”林望初喜出望外,他本以为文至会嫌麻烦拒绝,然而文至却不以为意,当即去到各个商队的营地,表明来意,各个商队都喜出望外,纷纷来到林望初商队的周围,各个领头的也都来对文至表示谢意。这里的商队总共有六支,每支人数也就八人左右,合起来有五十余人,几支零零散散不起眼的商队,合起来之后却形成了一支庞大的群体。夜华初上,天空群星低垂,站在这片土地上,总有一种感觉,伸手就能摘下星辰。月亮从西边升起,照耀青天,青天之下,是一群露天而歇的行商客。他们是一群凡人,现在却在仰望青天。“你们看,那是什么?”一个眼神比较好的看到月亮中飞过来一个东西,速度极快。文至瞥了一眼空中,只见一尊佛陀从月亮中坠下,停在十丈高处,俯视众生。“这么多人竟然能够从清心咒中清醒过来?看来都与我佛门有缘,就让我渡你们一程吧。”说着,他掌中一道青光落下,仿佛一道瀑布,从天而降,洗涤众人。文至手中玉霄笔一划,一道狂风凭空而起,卷向坠落的青光,青光瀑布被吹得倒飞过去,速度之快,让人目不暇接。“你是谁?提出两个问题的邪魔?老衲知道你,金林刹的法真师弟道法不够,让你横行无忌,不过你遇到老衲,合该老衲降妖除魔。”“那要看和尚你本事够不够了。”文至微微一笑。“我对法真和尚用的是这一招,你若接的下,他们由你度化,我不阻拦,若你挡不下,那么回去告诉你们管事的,半月后,我会上小须弥山,在此期间你们就不要徒劳了。”他手中之笔一划,一轮玉镜定住对面和尚,忽然镜子里青光喷涌,打在和尚身上,和尚倒飞出去五里,不多不少。“同一境界下,你不是法真对手。”文至不禁摇头。(未完待续)

  天芳城本名天方城,八百年前,第一任天香楼主方月来到天芳城,建立天香楼,战败天方城主,遂将天方城改名天芳城。自天香楼立足天芳城以来,赫赫威名震动四方。天芳城位于日月皇朝南面边陲,是通往海上仙山的门户,南面是茫茫大海,北面是黑水城,城中有一家大势力,叫玄蛇部落,东面是天裕城,城中第一势力是青木楼,西面没有大城,只有一个比较大的势力,叫做小山门。天香楼楼顶的闪电散去半日之后,天香楼中的众人才回过神来。“奇耻大辱,奇耻大辱,我天香楼何时遭遇过这等奇耻大辱?来人,给我来人!”一个声音在天香楼楼顶咆哮,随即,两个锦衣女子快步跑到她的面前。“八百年了,我天香楼第一次被敌人杀了进来,而且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公子掳走了,霜花,雪月,立即派出人手,给我查,我要知道他的一切,我要让他为亵渎天香楼而付出代价。”“是!我们立即飞云传信,一定查出他的来历,另外,公子的事,三楼主有什么安排?”霜花说道。“公子是大楼主特别关照的,而今,大楼主和二楼主都在外游历,他不能有失,必须尽快找到他。”三楼主沉声道。“好,我们这就去办,另外属下还有一言,敌人实力不明,而且手段诡异,如果遭遇,该如何应对?”雪月问道。“如何应对?只有一个方法,不计一切代价,抢回公子,至于书生,杀无赦!”三楼主美眸转动,声音冰冷。“属下告退!”霜花和雪月躬身走出门外,身后,三楼主一拂袖,强大的气流将房间的门窗绞了一个粉碎。二女不敢回头看,加快速度离去。到了出了阁楼,霜花立即取出一根竹管,竹管中一抹清气如同激射的箭羽,快速飞向云天,这是飞云传信,利用天上的流云,就可以传递信息,非常迅速。书生走在林间小道上面,阳光从树叶间洒落一块块光斑,照在书生身上,清风徐来,轻拂衣衫。忽然,书生回头朝天空望去,口中默念:“天香楼居然这么在意你?不过我不想杀人了,看来得加快脚步了。”“来的这么快?九心,看来你这一世过得很不错,愿意为你卖命的还是这么多。不过要给你说一声抱歉,我们之间的恩怨,还需要一个人,本来可以先送你的魂魄下去,再去与小须弥山的老和尚论论道的,但谁叫你这辈子居然做了他儿子呢?”书生听见树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估摸着是天香楼的人追上来了。随后,树林里面迅速串出一团白色毛茸茸的东西,书生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狐狸,一只雪白的狐狸,狐狸后腿受了伤,正渗着丝丝的鲜血。“原来是只小狐狸,相逢即是有缘,就帮帮你吧。”那只小狐狸却也不怕书生,任由书生抚摸它的绒毛,书生指尖碰到它的皮的时候,感觉到它的表皮在抽搐。书生取下腰间的笔,在空中画了一笔,一道水气注入狐狸的伤口,狐狸的伤口瞬间就愈合了。忽然,树林背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书生,有没有看到一只狐狸?”“看见了,是这只吗?”书生将小狐狸抱在胸前,小狐狸十分害怕,缩成一团,往书生怀里钻。“就是它,我追这孽畜半日,总算追到了,兄台是否能把它还给我?”那男子一脸横肉,满脸胡渣滓,背上背了一副弓箭,手中操持一柄短匕,一看就是一个地道的猎户。“这可不成呢,刚刚我才救了它?怎么能让你杀它呢?”书生轻抚狐狸。“兄台是要抢夺这只狐狸?”猎户作势就要上前抢夺。书生笔尖一抖,一只箭羽朝猎户面门飞了过去,不徐不疾,只有一线之隔,猎户堪堪避过。猎户大惊失色:“你是修仙者?”书生摇头。“那你怎么?”书生还是没有回答他。猎户拱手道:“方才得罪了阁下,万望阁下海涵,只是在下追踪这只玉山雪狐三日了,今天才好不容易伤到它,如果丢了它,天香楼那边我没法交代,不知阁下可否割爱,我愿以其他代价交换。”书生回答道:“我刚才对这只狐狸承诺了,要搭救于它,我可不能对自己失信,我的承诺很重要的。”“对它承诺?!”猎户失声道,显然很不能理解书生的行为。“这样吧,我这里有一截紫香木檀,你把它交给天香楼,可以抵过这只玉山雪狐。”猎户无奈,但也只能收好紫香木檀。书生怀抱玉山雪狐顺着山间小路蜿蜒而下,猎户在山上目送他远去。“奇怪,从他身上完全感觉不出来修仙者的气息,而且,他真的就是在步行,哪个修仙者不是腾云驾雾,飞天遁地?哪有一步一脚印像凡人一样走路的修仙者?奇了怪了。”天香楼就有诸多修仙者,猎户对修仙者的气息是很熟悉的,此刻虽然疑惑,但还是不敢追上去,刚才书生那一箭是真真切切的让着他的,他能感觉出来。书生在山间徒步走了两个时辰,忽然听到一阵涧水跌落的声音,而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鲜香的烤鱼香气,让书生食指大动。书生循着香味,转过树林,只见一个和尚,身披金丝袈裟,正在一堆柴火上翻着烤鱼。“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施主,走了半日路程,饿了吧?”那和尚头也不回,口中声音虽然不高,但在涧水冲击岩石的轰隆声中却很清亮。“渴而饮涧水,饥而食鱼肉,和尚不拘一格,好是快活啊。”书生抚掌赞道。“我观此鱼足够大,分而食之,岂不更美?”书生接着说道。“涧中游鱼千数,我挑了一条大的,刚好够两个人食用,正是此意!”“不多取,不亏己,和尚有道。”“初次相见,施主怎知我名号?”“原来和尚你名叫有道和尚?”“是也,你怎么称呼?”“我姓名不重要了,别人称我为求我书生。”“何解?”“求道我心处,证道天地间。逍遥三界外,不羡神魔仙。”“原来如此,施主此去西行,是要去见佛陀?入我佛门?”求我书生摇头:“佛陀我曾见过,他度不了我。有道和尚身在佛门,心在道法,不怕佛陀震怒,将你打入地狱?”有道和尚道:“地狱我曾去过,佛陀没有留下我。”“哈哈哈哈。”二人相视大笑,笑声在涧中回荡。(未完待续)将近卯时,天还未放亮,校场上已经叽叽喳喳,热闹非凡。王弘还没走近就听到卢金狗那公鸭嗓子一般的声音,“华文珏,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也得请哥几个吃一顿。王弘走近听了一会才明白,原来是华文珏已经突破到了后天期,华文珏比王弘大一岁,今年十七岁。十七岁能突破到后天期也算得是天才了。“华大哥真是习武天才,十七岁的后天武者,整个学院也没几个。”李小雅握着拳头,满脸崇拜地道。“大家再说我就无地自容了,王弘十三岁就突破至后天也没称天才,我要是自称天才,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华文珏连忙谦虚地辨解道。“我是服了仙丹才到后天的,算不得数的。”王弘话还没说完校场已经响起了“呜呜呜”的号角声。校场上瞬间安静了下来。三声号角过后冯老魔还是那么准时地出现在队伍正前方。点数过后冯老魔公布了一条重要通知。十年前,秦国出兵十万灭了卫国,卫国上至王候,下至平民皆沦为奴隶。五年前秦国出兵十万攻打我楚国边境,楚国以大将军屈巫领兵十万与秦兵对阵于边境。期间发生大小战斗无数,各有胜负。半年前,秦国突然增兵五十万,楚国边境,在苦苦坚守五个月后终于被其攻破。造成了楚国数万军民的伤亡。因此,楚国发出征诏令,征诏全国各大武院十五岁以上者入伍。于三日内赶赴边境,参与对秦作战。听到这个消息众人一片哗然。磨拳擦掌者有之,跃跃欲试者有之,忧心匆匆者有之。楚国向来民风悍勇好战,闻战则喜,以沙场立功为荣,以怯懦畏战为耻。即便战死沙场,其亲属也能获得一大笔抚恤金,足以余生无忧。何况学员还都是血气方刚的热血少年。很快便群情高涨,纷纷表示要从军杀敌,战场立功。王弘原本计划再修练两年就去往青虚山脉寻找仙缘的,可是如今征诏令一出,如果不服从将会以逃兵论处,全国通缉,抓住就是死罪。以王弘现在的实力,若与人单打独斗,放眼整个大楚国,也难逢敌手。但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若与训练有素的军队遇上,只需一两百人,便可将他围杀。若是逃跑绝对到不了青虚山下,就会被沿途截杀了。更何况楚国是自己的母国,庆阳书院也培养了自己三年。现如今,国家危难之际,人人皆有责任与义务为之战斗。如若就此离去,只怕心中难安。况且以王弘如今的实力,只要不是孤身陷入敌阵中,一般人还杀不了他。虽然如此想,但该做的准备还是得做足了,万一阴沟里翻船,死在战场就不划算了。他还有着大好的人生,将来还要修得仙道的。可不想现在就在战场上与一群不知名的小兵拼个同归于尽。王弘又去上次的酒坊买了一千斤酒,这两年陆陆续续地泡制了一些药酒,用掉了一些,现在空间里还有几百斤。加上这一千斤应该完全够用了。王弘在空间里采了些七八十年的人参和紫芝,用来泡制药酒。如今,外界难得一见的白玉芝,空间里面生长着一大片,最早繁殖出来的那一批已经达到五十年药龄。王弘采了些,制作出一种叫“白玉续命丸”的疗伤药。又采了些二三十年药龄的白玉芝配制了一些白玉散。其它如“龙虎丹”等各种只要是能用得上的王弘都配制了一些。本来王弘还想弄一套甲胄的,只是时间太短没有找到。楚国北部一支千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抵达镜州城外,经过三个月的长途跋涉,庆阳学院一行人马终于抵达目的地。他这一行千多人中战斗兵员只占一半,只有八百多人,临时从庆阳县征调了八百民夫,负责运送粮草,架桥铺路等杂务。八百民夫看似很多,实则任务繁重,假如每个士兵每天消耗一斤粮食,三个月的口粮便将近一百斤。而士兵不可能扛着一百斤的粮食上战场,再加上民夫自身所需粮食消耗,如此一来平均每个民夫便需运送近两百斤粮食,同时还要负责其它各种物资的运送。战争便是如此,对任何一方都是巨大的消耗。他们一行原本是要赶往边境参战的,但在半道上便得到消息,边境几座城池都已被秦军攻占沦陷。被秦军攻占的几座城池,守军尽皆战死。秦军每攻下一座城池,皆屠城三日。余下的尽被充为奴隶,顿时哀鸿遍野,妻离子散者,不计其数。王弘他们在半道上接到命令,命他们改变原定路线,到境州城于其它援军汇合。而此时境州城外并没有多少军队驻扎,并不是他们来得太早。据打听来的消息,秦军攻势很猛,先期来的援军都被派往其它城池协助守城去了。他们带队教习冯立冯老魔已经入城去拜见大将军了,等到冯老魔回来,估计也要分派往其它城池守城去了。队伍趁着现在得空,赶紧地埋锅造饭。王弘现今担任什长一职,手下还有九名小兵。军中什长这种职位其实没什么用,没有自主权,跟小兵差不多。此时王弘和几个小兵每人端一碗粥,筷子叉两个馒头蹲在地上吃着,行军三个月还是出征的那一天吃过一顿饱饭。武者的饭量都很大,普通的入门武者,一天也能吃一斗米。目前发放几这么点饭,对于武者还是远远不够的。吃完饭王弘一个人坐在角落,从怀里摸出一片肉脯慢慢地撕咬咀嚼着。这个肉脯是王弘自己做的干粮,用凶兽肉和药膳的材料一起蒸至熟烂,然后合一起捣成泥,加入盐巴,香料。再分别压成手掌大一片片,撒上熟芝麻,再烤干水分,烤成金黄色的肉脯。每天吃一片,炼化后能顶十天修练的功力,好吃还很顶饿。可惜时间仓促没做出多少来。没等多久冯老魔就回来了,冯老魔得了个校尉的官职。他原本就出自军中,在军中也有点人脉。大将军命他们,汇合另外的是四所学院,一起前往一百里外的虎踞城协助守城。大军当日开拔,向着虎踞城而去。虎踞城的城池不大,军民一起才五六万人。但其立于两山之间,地势险要,就像是楚国的一扇门户。只要攻下虎踞城,秦国军队便可从此地长驱直入楚国境内。如此战略要地,理应多派人手才对,只是虎踞城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再加上城池太小,派再多军队也只能用添油战术。只是,王弘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在他们之前也往虎踞城派遣了五千多人,被秦军日夜攻打,伤亡过大,才又派了他们前往增援。这一战虽然用时很短,实则惊险万分,稍有不慎就会死伤惨重。王弘射出的精钢长枪,已经被烧得只剩一小滩铁水。将两人储物袋中物品倒出来,像这样的火球符两人还有好几张。另外还有一张金光符,应该是那瘦道人还没来得及用。还找到了一本《厚土决》,一本《庚金决》,一本《五行基础法术》。灵石一共才二十多块。“真是穷鬼!”王弘感叹,他是不知道,这两人在低阶散修里面算起来还是小有身家的,不知劫掠了多少人才积攒起这些财富,如今都便宜了他。那两只储物袋和两件下品法器,加起来就价值两百多灵石了。很多低阶散修连法器都没有,更别提储物袋了。通过这次事件,王弘觉得,没有实力在城外还是太危险了,这次也只是险胜,如果下次遇到更厉害的对手将毫无胜算。况且还不知道那两人有没有同党呢。第二天一早,王弘就带着温岚,罗中杰等十几人进了城。吩咐他们十几人分散去找房子了。王弘独自在各处闲逛起来。他的长枪昨天被毁了,若非他战斗时一直都以灵力灌注其中,早就被瘦道人一剑削断了。而且普通兵器如果注入灵力太多,还会被灵力撑爆。今日想到处找找,给自己准备一些防身手段。符箓,法器在《修仙基础大全》中也有简单的介绍。符箓使用非常简单,使用时只需一点点灵力激发,就能释放出一个相应的法术。由于符箓都是一次性使用的,所以战斗中使用成本太高。许多修士都是买一两张符箓,关键时刻才舍得使用。至于法器,大家最熟悉的就是飞剑,其实法器种类非常多。大体可分为三大类。即攻击法器,防御法器,和辅助法器。其中攻击法器最常见,价格也相对低一些。防御法器要稀有一些,价格至少是同品质攻击法器的两三倍。辅助法器则依其具体功能而定。王弘走进一家炼器坊,里面有十几只货架,上面摆满了各式法器。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满脸堆笑地向王弘迎了过来:“这位道友,你需要什么样的法器?本店拥有三名资深炼器师,不仅有成品法器出售,还可以订做各种法器。”“我想要一件枪形法器,有吗?”王弘实话实说道。“你来的正好,小店刚好有一支长枪形状的下品法器。”说着就从后面货架上捧下一只木盒,摆到王弘面前,打开盒盖。“此枪全长一丈三尺,重六百八十斤,枪杆为百年赤灵桑木,枪头为玄铁为主料,添加十余种稀有材料炼制。”王弘轻轻抚摸枪杆,入手温热,试着往其中注入灵力,灵力在其中运行畅通无阻。六百多斤的长枪注入灵力后变得轻若无物。然后那名青年又着重地介绍了这杆枪,是他们店里的高月练器师呕心沥血之作。然后又是一顿夸,总之就是这杆枪绝无仅有,全天下仅此一件。只卖一百二十块灵石,王弘要是不买将会后悔终生。最终一百块灵石成交。王弘又问起有没有凡人武者使用的长枪,要求能抗得住法器劈砍。青年思考了一阵,道:“这个可以订做,每杆十块灵石,能抗下品法器劈砍十次以上。”“我要五十杆,说实价。”王弘淡淡地说道。“道友,这已经是按成本价了,你知道能抗法器劈砍的,起码也需要炼制法器的材料才行。”青年愁眉苦脸地说道。王弘作势要走,青年忙拉住他的衣袖。“哥哥唉!九块总行了吧?”其实王弘心里觉得十块灵石这个价格挺便宜了,就是打算诈他一诈。其实他不知道,练器中都会产生一些废料,这些废料炼器不能用,重新提炼又没多少价值。但是用来炼制凡人用的武器,不需要灵力传导,却是难得的好材料了。最终四百块灵石,订购五十杆长枪。临走时,青年眉开眼笑地将王弘送到门口。“我叫高月,以后有什么需求尽管来找我。”下午,王弘与找房子的十几人汇合。一共找到五处房源,王弘一一看了,最终选定了一处。此处较为偏僻,街上都看不到几个行人,临街是一间小铺面,从铺面进入穿过后堂,就能看到一个很大的院子。周围立着三排两层楼的房子。这一处院子,带一间铺面,每年租金一千块灵石。这间铺面没多少用,这条街人烟稀少,能不能挣回房租都是两说。王弘看中的是院子足够大,方便队伍操练。虽然现在摆摊做生意,但是队伍的操练可一日也没少。房间也足够多,能住得下他们这一大群人。王弘交了一年房租,给自已选了间房子,余下的事就都交给几名小队长处理了。正式安顿下来,所有人的心也跟着定了下来。接下来的几天,王弘各处店铺转悠着,有时候还顺便出手一两株灵草。他要了解下行情,毕竟他现在也有一处不起眼的小铺面,虽然位置差点,还是决定把店铺开起来,反正他有的是人手。另外他的空间现在已经有一分半地了,多出来的半分地还空着呢。还没没琢磨好具体种植那一种灵药呢。王弘走进一家杂货铺,里面一名青衣老者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盹,见到王弘进来,也只是瞟了一眼,然后接着眯起眼打盹。店内也没其它人,王弘在每个柜台前不急不缓地观看着。店铺不大,里面品类却很齐全。符箓,丹药,灵草,矿石,法器,每样都有那么十几二十件。王弘上回缴获的两种符箓这里也有卖,火球符八块灵石,金光符则需要十三块灵石。法器倒有二三十件,有的上面还有破损,显然是收来的旧货。丹药则只有一瓶聚气丹,上面标价十块灵石一粒,前面还有个小牌子,上面写着缺货。灵药也不多,品质很一般,用木盒装着,上面刻有保鲜的阵法。看来这灵草和丹药还是挺紧俏啊。王弘已经走访了很多店铺,有实力的大店铺都有自己的灵药园和炼丹师,练气期所需的灵草和丹药供应倒也不缺。至于这种小店,没有稳定的货源,全靠底买高卖,挣点微薄的差价。像聚气丹这种增进练气修为的丹药,一般修士得到也都留着自己用了。青虚城有百万练气期修士,每年所需消耗的丹药可想而知。而炼制聚气丹的主药需要达到二三十年药龄,辅药也需十来年的药龄才行。王弘没有打扰老者养老,悄悄退出了这家杂货铺。青虚城这么大,还有很多店等着他去光顾呢。

  月明星稀风起云涌,夜塚拍打着翅膀奋力前行朝着凤舞九天山庄的正殿方向飞去,无奈正值深夜且整个山庄过于庞大导致夜塚迷失了方向。他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在诺大的山庄里面四处乱撞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那个地方了。“他奶奶的,难道今日小爷我遇到鬼打墙了不成?”夜塚停在一个看起来低矮简陋的房顶之上,他得重新辨别一下方向找到回潇湘别院的路才行,现在已经凌晨,他若是再不回去的话恐怕会被吴妈责备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夜塚就怕吴妈念叨他。正当夜塚停在屋顶之上四处观望的时候,他听到从房子地下传来了一阵木鱼之声,如此深夜竟然还有人在此诵经念佛,还好此处是个别院,离其他住宅有一段距离,因此不会吵到其他人休息。“到底是谁竟然会直到深夜还敲打木鱼诵经念佛?”夜塚好奇的观察着脚底下的房子,只见此处房舍与其他地方不同,这里乍看起来犹如一座千年古刹,整个庭院并无任何花草树木,唯有一条小河穿过,小河之上还有一座独木桥。看着眼前这座庵堂夜塚略感诧异,那庵堂门口挂着一幅老旧的牌匾,上面刻着三个有些褪色的黑字——栊翠庵。栊翠庵看起来已经破旧不堪,墙壁到处可见破洞,烛光从这些破洞钻了出来,远看栊翠庵犹如一个掉在地上的提灯。虔诚的木鱼之声连绵不绝的从栊翠庵里面传了出来直击夜塚的内心,他心想究竟是何等人物竟会如此虔诚敲木鱼直到深夜?夜塚从墙壁之上找到了一个稍大的破洞然后小心翼翼的钻了进去,他站在房梁之上往下望去,只见有一个穿着一身灰色素衣、挽着简易头发的中年女子正跪在一尊巨大的菩萨面前敲打着木鱼。“咦?这不是四娘么?哦……我想起来了,四娘的确是住在栊翠庵里面深入简出,每日间吃斋念佛常年与青灯常伴从不参与风氏一族的掌权之争。”夜塚恍然大悟道,他对四姨太还是带着敬意的,之前在假山那里夜塚差点就死在了大姨太的手里,还好四姨太突然出现救了夜塚一命。他本该好好感谢一下四姨太的救命之恩,可是从那以后夜塚就一直没有见到四姨太根本就没有机会感谢她的救命之恩。原本夜塚也想到亲自到四姨太的门前感谢一番,但是七姨太姬嫣然拦住了夜塚说四姨太最不喜欢别人到她的别院打扰她,于是夜塚方才作罢。没想到他今夜误打误撞竟然来到了四姨太的别院栊翠庵这里。“嗯?那菩萨旁边似乎还放着一个牌位,难道已经遁入空门向来只会吃斋念佛的四娘也有放不下的人不成?”幻化成猫头鹰的夜塚站在房梁之上诧异的看着菩萨旁边的那一块小小的牌位,不过却看不清上面刻下的字迹。但是好奇心一旦上来夜塚又岂会当做没看见?当下他便小心翼翼的跳到了另外一支房梁之上想要更加靠近一点好看清楚那牌位上的字迹。饶是如此小心,夜塚的举动还是瞒不过曾经号称“浴血凤凰”的四姨太,只见原本跪在地上虔心闭目敬拜嘴里念念有词的四姨太突然握紧那敲打木鱼的犍锤然后转身朝着房梁的方向一掷同时嘴里大喝道:“哪里来的小贼竟敢擅闯栊翠庵?”幻化成猫头鹰的夜塚没想到四姨太竟然会发现自己躲在房梁之上,他没还没来得及躲避犍锤便“哎哟”一声从房梁之上掉了下来落在地上恢复了原型。“嗯?是你?四少爷。”四姨太见到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夜塚诧异的问道。此时狼狈不堪的夜塚从地上一节一节的撑起来站到四姨太面前然后赶紧笑嘿嘿的拱手施礼说道:“嘿嘿嘿,四娘好,我若是说我是迷路了才走到这里来你信么?”夜塚还没等四姨太开口说话就听到门口“咿呀”一声打开了,紧接着从外面飞进来一个苗条倩影手执仙剑朝着夜塚的背心斜刺了过来。他见对方来势汹汹不敢小觑,于是也赶紧祭出十四道金色符咒护住自己使出了金钟罩法咒,但是夜塚明显能感觉到对方修为远在自己之上,若是被对方正面击中恐怕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正当他犹豫脱身之法的时候,站在一旁一直不动声色的四姨太终于开口说道:“白雾,不得无礼!”原本杀气腾腾的倩影收放自如瞬间收回了手里的仙剑入鞘然后单膝跪在地上说道:“是。”言简意赅,不多说一个字,声音听起来似乎没有任何感情。夜塚见那女子婀娜身段又蒙着面纱,同样也是穿着一身灰色的素裙,头发扎起来露出她白玉般的脖子,双眸露出冷冷的凶光。“这是四少爷,你先出去。”四姨太对跪在地上的白雾说道。“是!”白雾起身连正眼都不看夜塚一眼就飘出了门口然后又重新把门关上守在了外面。然后四姨太对着仍然望着空空的门口的夜塚说道:“四少爷,如此深夜造访我栊翠庵不知何事?”夜塚这才转醒过来,他赶紧转身笑着想要跟四姨太解释一番,结果无意间看见了四姨太身后的那一块牌位,牌位之上刻着的竟然是自己娘亲姬若雪的名字。牌位看起来有些年代,上面的黑漆明显是掉了又上,上了又掉,然后掉了又上反反复复刷了无数次的结果。见夜塚楞在那里看着自己身后的牌位,四姨太轻咳了一声然后说道:“四少爷,你是否要给你的娘亲上一炷香呢?”这个时候夜塚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他没有想到这十几年来竟然还会有人供奉着自己娘亲的牌位,如果他的娘亲在天有灵必定会很欣慰的吧?感动之余夜塚也终于得知自己的娘亲和四姨太关系不一般,要不然四姨太又为何会在十几年来一直供奉着姬若雪的牌位,而且牌位看起来虽然有些年代但是漆却是新的?四姨太从旁边递给满眼泪水的夜塚三炷香,夜塚双手接过以后“噗通”一声双膝跪在了地上然后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凄然说道:“娘亲,孩儿不孝!”白发女子站在地牢外面脸色惨白,似乎是被刚才夜塚身上的那一股煞气给吓得不轻。不过夜塚身上的那一股煞气稍显即逝,暴怒的夜塚见白发女子竟然被自己刚才的言行吓到了,见他双眉微皱夜塚当下便有些于心不忍,就这么一分心,他体内的一股煞气便随之消失不见淡然无存。只见白发女子回头望着常管家问道:“常管家,刚才那一股煞气?”那常管家阅历丰富,似乎那白发女子一遇到什么不懂之事便会问他。听到了白发女子的发问以后,那常管家微微吊着一双白眉脸露难色道:“小姐,此人身上的煞气犹如来自上古魔兽,但又稍显即逝,老夫实在也是想不明白为何刚才此人身上会有如此可怕的煞气。”见白发女子与常管家两人在自己面前咕咕唧唧的说着悄悄话撇下自己,当下夜塚就冷笑一声说道:“喂喂,小娘子竟然当着自己夫君的面与一个糟老头窃窃私语好不要脸,待我从地牢出去以后首先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休了你这三心二意的小娘子。”夜塚疯疯癫癫的说出这些话来故意引得那常管家生气,因为之前他发现常管家丝毫见不得任何人对自己家的小姐语出不敬。果然夜塚的胡言乱语引得常管家上前一步怒视着他骂道:“小东西,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哈?你这腌臜泼才又是什么南北?竟然敢这样对你家主子的夫君说话,小心我一个不高兴就让我家的小娘子废了你这个长相猥琐的狗奴才。”夜塚见对方越是威胁他越是激怒对方。常管家气得眉毛胡子倒竖了起来手握仙剑指着夜塚大骂:“好不要脸的东西,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她可是你的七娘,你竟然敢以下犯上,看我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说着便要祭起仙剑对夜塚出手,而夜塚倒是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是再次激怒常管家说:“我七娘?哈哈哈……你怎知我要纳她为妾做我的七娘子,来来来,我的儿,快让小爷我好好的疼疼你。”“混账!”怒喝的常管家当即举起手中的仙剑就要凌空朝着夜塚劈将过去,还好站在后面的白发女子开口阻止道:“常叔叔,莫要着了他的道。”常管家被白发女子这么已提醒当即醒悟过来,他收回仙剑放于身后站在一旁铁青着一张死人脸,只见他冷哼一声侧过身去便再也不说话了。而白发女子则笑意盈盈的看着牢里的夜塚说道:“哼,你几次三番故意激怒我的管家想从他嘴里套出话来,果然好手段。”听到白发女子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夜塚倒是一点都不介意,他仍是油腔滑调的说道:“哈哈哈,小娘子当知我心呐,哈哈哈……”白发女子见夜塚又在自己面前装疯卖傻,她还从未见过如此无赖之人,当下有些不开心的撇了撇嘴然后瞪了一眼一脸不正经的夜塚说道:“既然你想知道我们是谁,那我告诉你也无妨。”没想到对方竟然要主动告知自己实情,夜塚倒是吃了一惊,原本一副地痞无赖的形象淡然无存早已换成了谦谦君子之相站在牢里等着白饭女子的回答。只听白发女子发出夜莺般的声音回答:“我便是修仙家族风氏一族风九天的七姨太,也就是你的七娘姬嫣然!”原来白发女子名叫姬嫣然,竟是风九天的七姨太,她虽然年纪轻轻,但站在那里自有一股威严的气势。夜塚听到了以后自是大吃一惊,没想到如此漂亮的一绝世美女竟然嫁给了那老头做了七姨太,让人见了无不为之可惜摇头轻叹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他用一种非常蔑视的眼神望着姬嫣然不屑的说道:“啧啧啧,原来是风九天那厮的七姨太啊,果然是他派你来的,你且告诉他,我夜塚早已因他死过一次,如今我成为阶下囚成者为王败者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要天书《道藏》那是白日做梦。”站在牢里的夜塚昂首挺胸说得正气凛然让人听了无不敬佩他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反正在这个时间本就没有值得他留恋之人,更无他不舍之地。夜塚猜想风九天迟迟不肯动手杀了他是因为要从他身上得到那黄缎卷轴的封印咒语,否则自己恐怕早就死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姬嫣然和常管家听到了夜塚的话以后都惊讶的互相对望了一眼,因为他们终于从夜塚的嘴里得知他果然拥有天书《道藏》,这可是惊天的秘密。常管家向着姬嫣然微微捻须点了点头,姬嫣然明白其意,于是她回头对站在原地准备赴死的夜塚说道:“夜公子,其实我非风九天的人,而且风九天的确已经死了。”“什么?风九天已经死了?”夜塚睁眼问道,如果姬嫣然说的是真的,她既然不是风九天的人,那么她又为什么知道自己和风九天你的关系呢?她现在找自己又是为了什么事?恐怕并不是为了自己身上的天书《道藏》那么简单,姬嫣然和常管家先前应该并不知道自己身上拥有天书《道藏》,而是在夜塚使出征符之术他们才会有所怀疑的。这背后怕是又有一个不为人知的阴谋!想念及此,夜塚冷冷一笑然后看着那是一副老谋深算却又是清纯脸庞的姬嫣然说道:“哼,明人不做暗事,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找我究竟为了何事?你嫁入风氏一族怕是另有图谋吧?”那姬嫣然听到了以后伸手抿嘴嫣然一笑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只听她温柔的回答:“夜公子,你我或许在某一种层面上都是一样的人,都同样痛恨着风九天,虽然我并不知道风九天为何非要杀你不可,但我想你的存在应该会影响到他,我想……”“废话少说,叽叽歪歪的说这么多的话好不啰嗦,何不直接说你找我想要干什么坏事不就得了?”夜塚一屁股坐在地上翘起了二郎腿,半个身子靠在墙上露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姬嫣然从小到大那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未有人敢这样怠慢自己,即使不冲着自己是姬姓一族大小姐的身份也会因为自己的容貌而对自己恭敬有加恨不得一生一世为自己做牛做马。怎奈偏偏遇到了夜塚这个什么都无所谓的混小子,薄纱之下的她轻咬齿贝脸上微微露出了不悦的神色,不过她还是从大局出发耐住性子对夜塚说道:“夜公子快人快语果然是一个极为爽快之人,那我姬嫣然就长话短说了。我想让你以我养子的身份重回风氏一族助我一臂之力!”“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为何你刚嫁入风氏一族那个畜生风九天就与世长辞了呢?难道此时与你有关?”夜塚突然打破沉寂问道。姬嫣然依然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而常管家听到了以后似乎有些生气,但是他还是强忍住心中的怒火语气温和的对夜塚说道:“少爷,有些话可是要想好了再说,而且你现在说的可是你的七娘,少爷千万要谨言慎行啊。”听到常管家这么说之后姬嫣然显得有些不耐烦,她直接对夜塚说道:“人若是我杀的却又如何?”她的语气当中倒像是大小姐脾气带着一股挑衅的意味。不过刚才夜塚只不过是脱口而出随便一说而已,风九天死了对于夜塚来说可是有大大的益处,那风九天究竟是怎么死的于夜塚来说都无关紧要。不过夜塚相信风九天并非姬嫣然和常管家所害,即使是明眼人都能够看的出来即使再加上夜塚与姬嫣然、常管家他们三人也绝对不是风九天的对手。他开口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说道:“哈哈哈,我的好七娘,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们又何必当真呢?”姬嫣然脸有怒色,她轻抚白色衣袖缓缓站起朝着门口走了出去,头也不回。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停了下来,然后抬头望了一眼天上已经一半躲在云里的月亮,她似乎对于明天的家族大会依然没有十分必胜的把握,最后她叹了一口气然后回首看着夜塚认真的说道:“明天的家族大会事关重大,一切都要听从我的安排,别在耍你的小聪明自作主张。”夜塚一听自己还需要听命于一个女人之言,当下就觉得有些不快,但是现在他们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夜塚当下也只能暂时忍耐冷冷的哼了一声以作应答。见常管家跟着姬嫣然消失在大门口的月色之中以后,夜塚才关紧大门然后和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喔~喔~喔~天微微亮就听到了公鸡的打鸣声,紧接着便是有一排的公鸡犹如站在山头一般迎着朝阳扯开嗓子没命的打鸣。喔~喔~喔~打鸣的声音极为通透传遍了整个凤舞九天山庄,并似有越来越强之势犹如浪花一浪强过一浪。饶是如此,公鸡打鸣的声音叫得震天响也没有办法唤醒沉睡之中的夜塚,只见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摆出一个非常夸张的“大”字形状,半只脚已经搭在床沿脚丫子悬在了半空之中。此时屋子外面早已经又四个丫鬟在外面恭恭敬敬的候着了,这些都是常管家给夜塚安排的来伺候夜塚的。在门后侯了许久见屋子里面的夜塚依然没有起床的动静,于是其中一个丫鬟伸出一条白嫩的细手轻叩房门用一口十分清脆的声音温柔的喊道:“夜公子,你醒了么?”熟睡中的夜塚还以为是梦中有姑娘再叫他,因为他在梦里正坐在一棵桃花树下与人把盏迎欢,当下夜塚迷迷糊糊的便开口大声喊道:“哈哈哈……我这酒才喝到一半根本就没有醉谈何说起我酒醒了么?却也是胡说八道,来来来,再来一坛酒,小爷我可是千杯不醉。”说着梦话的夜塚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翻了一个身,一不小心由于翻身的动作太大直接滚到了床底下去了,他的脑袋“咕咚”一声撞到了地板,这一下直接把夜塚给撞醒了。不过依然迷迷糊糊的夜塚还以为有人偷袭自己,他双手捂着脑袋破口大骂道:“他奶奶的,是那个不要命的孙子竟然赶偷袭小爷,信不信我剥了他的皮!”门外的四个丫头听到屋子里面的夜塚突然破口大骂吓得她们站在外面不敢做声,最后刚才的那个丫鬟听到里面再一次安静了下来,她壮了壮胆以后又轻叩房门轻柔细语的说道:“夜公子,常管家命我们来伺候夜公子起床,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么?”正当那丫鬟将耳朵贴在房门上等待里面回应的时候,房门突然“咿呀”一声打开了,只见夜塚双眼迷离的看着房门外的四个丫鬟全部穿着整齐的翠绿色的荷花裙,打扮得花枝招展,脸蛋长得甚是俊丽。“咦?你们是谁?”夜塚问道。刚才的丫鬟动作娴熟的带着其他三个姐妹给夜塚做了一个揖然后嘴里笑中带甜的回道:“夜公子,我叫春馨,这位叫夏馨,这位叫秋馨,这位叫冬馨,是常管家让我们来伺候夜公子的,以后夜公子唤我们做春夏秋冬就行了。”“哦……哦……春夏秋冬。”夜塚自言自语道,然后他又看了看站在门口手里端着各种东西的四位丫鬟,看起来也不过才十六七岁,不过最让夜塚惊讶的是这四个丫鬟竟然长得一模一样。春夏秋冬四位丫鬟对于别人好奇的眼光早已见怪不怪了,春馨笑嘻嘻的将房门打开带着其他三位姐妹进到屋子里面也不等夜塚请她们进去,她一边指挥着其他三位姐妹摆放着手里端着的东西一边上前拉着夜塚坐在椅子上说:“夜公子,我们四个乃同胞姐妹,只因母亲生下我们以后便早早离世了,爹爹养不起我们便把我们四个卖到了风氏一族来,我们四位姐妹得七姨太赏识因此差我们来伺候夜公子。”夜塚一听她们姐妹四个从小也失去了娘亲,而爹爹嫌弃她们又把她们给卖了,这不由得让夜塚想起了自己的身世遭遇,他鼻子一酸,一下子就觉得与那四位姐妹亲近了许多。他赶紧“唰”的一下站起身来然后对春夏秋冬说道:“四位好妹妹,你们先歇着吧,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行了。”春夏秋冬四位姐妹听到以后开始犯愁了起来,毕竟姬嫣然可是特地交代过不可怠慢了夜塚,如今夜塚竟然说不要她们来伺候,她们还以为是自己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好冒犯了夜塚,于是四人齐刷刷的跪在夜塚的面前眼圈一红泪如雨下的向夜塚求情道:“请夜公子恕罪,我们四位姐妹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夜公子打我们骂我们都可以,就是不要让我们回到柴房劈柴挑水做那等男人才做的苦力活。”说完以后春夏秋冬又齐刷刷的开始磕头如捣蒜,这一幕倒是吓得夜塚不知所措起来,他明明是好心不想让这四位同胞姐妹劳累才跟她们说要自己动手洗漱,没想到竟然还把她们四位给吓得跪在了地上。夜塚赶紧上去手忙脚乱的扶起春夏秋冬,但是他刚刚扶起这个那个又跪下来不停的磕头求饶,刚刚扶起那个这个又已经跪在地上泪如雨下好不凄惨,若是旁人看见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夜塚在虐待她们四个。最后实在逼得夜塚没有办法了,他也只能双膝一弯两腿一软“咕咚”一声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对她们说:“四位妹妹,既然你们不肯起来那我夜塚也只能给你们跪下磕头了。”说完以后夜塚便要弯腰磕头,这一次换做春夏秋冬被吓得不轻,她们赶紧抢过身来四双手八只手臂齐刷刷的将准备磕头的夜塚拉了起来,同时四张嘴异口同声说道:“夜公子万万不可!”见这一招果然有用,夜塚这才开心的哈哈一笑,不过他看到春夏秋冬脸上依然挂着未干的泪痕,他又赶紧把笑声收了回来,然后他好奇的问她们:“这却又是怎么一回事?是谁要让你们劈柴挑水?你们告诉我,让我去教训教训那个畜生!”夜塚一边说着还一边动作极其夸张的摩拳擦掌的在空中比划着来逗她们四人开心。

  ······当王翦一路快马加鞭,赶至睢阳城前几十里的渡江口时,天色已近昏沉,远处血红的残阳垂下,就像随时都要落入江中一般,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公子,这里好安静啊。”赶了几个时辰的路,面色略显苍白的鱼娴君掀开窗帘,趁着马车停下的功夫,缓了缓气。“确实有点不太寻常。”王翦一眼望去,几乎见不到渡船和欲过江的行人,整个广阔的渡口只有寥寥几条小船,和几个还在收拾绳网的老船夫。“这位老人家,我想问一问,渡江口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么?怎么不见渡船和行人?”牵着鱼娴君下车,王翦来到最近的一位老船夫身前,难掩不解之意的问道。“两位是想过江么?唉,眼下可不是时候啊,若要过江,可得去上游的白石渡口,这里正闹妖灾呢。”老船夫放下手中的绳网,抬起头来,看见鱼娴君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才慢慢回过神来,为两人仔细的解答道。“那不知道是什么的妖怪来了有半个月了,起初只是掀翻渡船,不让人过江,后来被几个修士打伤,凶性大发,便伤起了人命,到如今也有七八人惨死了,实在无奈,大伙儿就都去了别处渡口,不在此处过江了。”“这难道没人管么?往前再过几十里便是睢阳城吧?”王翦猛地皱起眉头,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都赶至此地了,竟然过不了江。“睢阳县令倒是想管,但说不动睢阳城里的大人物出来,这几日也有自告奋勇说要除妖的,比如那天从东边来的道士,听说名头甚大,却还是半天不到就逃了回来,直说那妖怪强横,难以匹敌。”老船夫叹了口气,实在无奈的答道。“你们二人若想过江进睢阳城,还是去上游的白石渡口吧,沿此路直行,也不过几十里路,那边还算安稳,就是过了江要多行些路。”看着老船夫伸手指明的方向,王翦紧皱着眉头,苦思难解的回过头与鱼娴君对视了一眼。“娴君以为如何?”鱼娴君轻咬着红唇,认真的思索着。早在这过去的几个时辰里,王翦就将那木堂主的事给她说了个大概,她也清楚,虽然眼下还是一片平和,但危机已经离的很近了,如果两人不能在木娇龙赶上之前进入睢阳城,那便很有可能是一对亡命鸳鸯的下场。“我听公子的。”思考了半响,鱼娴君微微一笑,抬头望向王翦,答道。“公子可护不住你啊。”看着鱼娴君脸上的笑容,王翦不由得跟着也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再盛也盖不住那份无能为力的苦涩。眼下只有渡江和改路两条选项,但两条看起来都是死路,要么死在妖怪手上,要么就给木娇龙追上,两相权其轻,似乎还是前者死法更好看些,当然,若是能在看见木娇龙的瞬间就自绝,那倒也不差。但,若是如此,只怕鱼娴君不会让他同死。自古多情难过美人关,王翦实在是狠不下心抛下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不管。反正我能读档,拼一拼吧。如此想道,王翦叹了口气,转过身来,重新看向老船夫。“不知道老人家可否将这渡船卖于我等两人?”“你们还想过江?不,这可不行,那妖怪厉害的很,你们就是再急也不能这样......”不等老船夫把话说完,王翦便一掌拍出,轻轻落下,震晕了还打算继续劝阻两人的老人家,由鱼娴君两手扶着慢慢放到地上,然后取出一锭银子,低身放入老船夫手中。正当王翦转身把绑在木桩上的绳索解开,就准备推船入江的时候,已经上了船的鱼娴君忽然又跳了下来,一路走回到老船夫身边,把那锭塞在他手中的银子,重新放入他内衣怀中,捂严实了才起身回到船上。“......”王翦愣愣的看着鱼娴君的这一串动作,着实是有些没想到。都说女孩子在小事上更细心些,果然如此。没再多耗时间,王翦顶着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豪勇,划动了手中的船桨,驱船入江,而青罡剑就放在他脚边,由鱼娴君两只手握着,只待情况出现,便是拔剑应敌。走这一路,最好的情况便是他两人过江安然无事,然后木娇龙过江被妖怪打个半死,那样他们进了睢阳城,就无需再提心吊胆,提防什么了。不过这种情况实在是有些痴心妄想,能有命过江便算不错了。本身能开灵智的妖怪,修为便相当于人类命玄乃至游野境界以上,更何况这还是在水里,那妖怪只消把船一翻,他有十分功夫,那也最多只能拿出来两分了。但即便如此,一个意图并不明确的化形期妖怪,也比木娇龙那样铁了心要拿鱼娴君的命玄修士要有盼头,万一人家对你没兴趣呢?只是随便作弄你几下,并不置于死地的话,王翦觉得还是可以接受的,他毕竟是守拙境修士,真气无存也足以在江水浪潮中护下鱼娴君一人。等到王翦两人安安稳稳的行过小半,就要接近江心的时候,天色已然全黑,空阔的江面上只有风波碎浪的声音,和王翦划动船桨发出的流水声为伴。鱼娴君紧张的握着青罡剑,一双眸子来回打量着远处那些看起来模糊不清的黑影,就连呼吸都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这正是月亮还没出来,乌云尚且遮天的时候。忽然,一道声量不同以往的波浪声惊起了两人的注意。在鱼娴君微张着小嘴的惊骇目光中,一道大的有些出奇的黑影正缓缓的向他们靠近。王翦放下船桨接过青罡剑,一手握着剑柄,紧张的随时都准备出剑刺出,也就是这时,一道听起来有些浑圆的声音喊住了他。“别动手,让它再靠近点。”鱼娴君一脸惊讶的转过身,看着那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船上的小胖道士,险些就叫出了声,得亏王翦反应及时,捂住了她的嘴。“你是谁?”王翦压低声音,警惕的问道。“贫道是清云观的长春子,你们可以叫我小长,别的不说,贫道借两位的渡船,乃是为了诛杀此贼,还渡口行人和船夫一个公道,还望两位配合一下。”自号为长春子的小胖道士摇头晃脑的说道。“你就是之前那个被妖怪打回去的道士?”王翦想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咳咳,那...那怎么能算被打回去的!我是准备不足,所以才吃了个小亏,这不,准备充分了我不就回来了么!”险些掩盖不住自身的气息,小胖道士呛了一声,涨红着脸向王翦说道,看起来竟然还有几分少经世事的稚嫩。“道长高义!我等必然配合。”仔细打量了小胖道士长春子一眼,王翦发觉他境界修为淳厚,竟然比木娇龙还胜一筹,不由得动起了抱大腿的心思,当即便是应和道。“嘘,靠近了。”两只手捂住鼻子和嘴巴,小胖道士长春子以一种在王翦两人看起来颇为孩子气的样子隐藏着气息,等待那妖怪更进一步的靠近。而后,便是一触即发。一道与小胖道士形象完全不符的惊艳剑光划破江面,割开昏晓,直接穿透了那终于显出身形的妖怪躯体,一剑重创!“我乃清云观长春子,今日特来取你性命!妖孽受死!”“风管家,在讨论此事之前,我三姨太有话要说!”三姨太突然站起来说道。在场的所有风氏一族弟子以及众位姨太太、十二位长老似乎都知道三姨太准备做什么事情,不过大家全部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正准备看一出好戏。身为总管家的风斥候似乎也知道三姨太想要针对的是谁,但是他却没有阻止,反而是转向三姨太说道:“哦?三姨太是风氏一族的姨太太,地位自然在老夫之上,我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管家而已,三姨太但说无妨。”风管家虽然说得是客气话,但是三姨太哪儿能当做没听见?三姨太自知风管家虽然只是管家,但是地位却在自己之上,他刚才一番谦虚的说辞只不过是风管家在提醒三姨太她的身份以及风管家的地位差距。她对风管家恭维道:“风管家说哪里的话,您曾服侍过我们风氏一族的两代族长,在座的各位都奉你为我们的长辈,我只不过是已故族长的三姨太而已,在风管家面前我乃是年轻小辈罢了,只是有些事情小辈想要在家族大会之前提出来让各位评评理而已。”三姨太虽然对风管家饶是惧怕,但是身为墙头草的她有大姨太给她撑腰自然是还是有些底气的,刚才她也恭维了一番风管家,但是话中也暗中提醒自己可是已故族长风九天的三姨太,即使自己是晚辈但是那风管家也好喊自己一生三姨太。风管家曾经服侍过两任族长历经时间沧桑如何不知道三姨太话里有话,但是他却也不甚在意,只不过是冷哼一声然后当着众人之面高声问道:“不知三姨太所言何事?”“风管家,我且问你,这一次我们聚集于此可是为了家族大会?”三姨太明知故问的对风管家问道,风管家听到了以后知道她已经开始准备率先发起攻势,他态度和蔼的回道:“此次风氏一族有头有脸的人物大都聚集于此自然是为了家族大会,不知三姨太所言何意?”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倒是十分的默契,只听三姨太往前昂首挺胸的踏出一步然后转身面向在场的各位弟子以及众姨太太和十二位长老说道:“既然称为家族大会那自然是只有本族之人方可参与,有怎可允许外人参加我们风氏一族的家族大会呢?”众人都知道三姨太说的是七姨太,大家彼此心知肚明却不愿意明说出来,倒是七姨太姬嫣然性格刚烈,她坐在太师椅上也不回避,当下冷笑一声说道:“三姐姐所说的外人莫非说的是我不成?”“没错,我说的就是你,你身为外人有何资格参与风氏一族的家族大会,因此我想请求十二位长老和众位姨太太将这个害死我们风氏一族族长的妖女赶出去!”“哦?三姐姐,那七妹妹可是我们族长明媒正娶嫁进来的,你却又怎生说是她害死我们夫君的?却又为何说她是妖女呢?”这个时候五姨太幸灾乐祸的开口问道,虽然平日里她与大姨太是死对头,但是今日她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姬嫣然,她知道三姨太是大姨太特地安排的,因此便乘着三姨太的话头问道。姬嫣然坐在椅子上依然一动不动面无表情,而同样看到这一切的夜塚才知道除了常管家以外估计在场所有人都准备合同起来对付姬嫣然这么一个年轻的弱女子。那三姨太故意提高嗓门对着在场的众人说道:“这个妖女前脚刚刚嫁进来我们的族长便突然暴毙身亡,此等克夫的不祥之人不是妖女又是什么?风氏一族的族长便是受她连累而死的。”此话一出在场一片哗然,虽然三姨太的话咋听起来有些荒谬,但是仔细一想却是有些道理。想当年同样是姬姓一族的六姨太姬若雪不明不白的死在风氏一族,如今七姨太姬嫣然也是姬姓一族的人,她刚嫁进来族长便暴毙身亡,如若说姬嫣然不是为报仇而来估计也是难掩悠悠众口,毕竟人心叵测谁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呢?这个时候大姨太乘热打铁站了出来大声说道:“肃静!”她说出这句话已然使出了修仙之力,声音虽不是很大但是穿透力却极强,在场所有人全都听见了大姨太的话瞬间安静了下来。见嘈杂之声终于压低了下来,大姨太假装一本正经的对七姨太姬嫣然说道:“七妹妹,虽然我素日极为偏爱于你,但是我身为大姨太却也不能徇私枉法,更何况今日三妹妹所说之事关系重大,还请七妹妹出来澄清一下好堵住众人之口,我这个做大姐的也好对众人有一个交代,否则的话我只能秉公执法了。”坐在一旁的二姨太深知其他几位姨太太今日断然不会放过七姨太,她看着有些于心不忍想要上前帮忙说几句好话,但是她天生胆小怕事,到挤到嘴边的话又生生给吞了回去坐在太师椅上假装开始闭目养神不再说话。见大姨太、三姨太和五姨太已经对自己发难,七姨太坐在太师椅上竟然一点也不慌乱,这倒是让在场的所有人不由得升起敬佩之意,想不到如此年轻的女子被众人为难竟然有如此定力坐在原地不动声色。正当众人好奇七姨太将会如何与其他几位姨太太周旋的时候,只见七姨太缓缓的站了起来,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微笑,她用冷冷的眼光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看的大部分人心里一阵寒意不由得低下头来。只听姬嫣然开口用银铃般的清脆声音说道:“各位姐姐既然要我给一个交代那我给便是,我乃是风氏一族族长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嫁进来的,肯定是我平时行事不周得罪了几位姐姐才导致几位姐姐今日要给我以教诲,我向几位姐姐陪个不是便罢了。但是,”“如果有人说我夫君是我害死的那我定然不容她,难道这意思是说我姬姓一族与风氏一族的世代交好的盟约是假的不成?该不会是有人受到了蛊惑想要让我风氏一族起内讧让我等自相残杀吧?”“我姬嫣然以性命担保三姐姐定然不是这种人,肯定是有其他人在暗中使坏,想必早已有什么邪魔外道的奸细混进来意图灭了我风氏一族。”姬嫣然的这一番话又引起一片哗然,现在风氏一族的族长风九天刚刚归天不久,许多儒、道、佛甚至包裹魔、鬼、妖各方的家族门派正对他们虎视眈眈,姬嫣然的这一番话正中他们的心事。而且几百年来风氏一族与姬姓一族一直结盟,当年风氏一族的族长便定下了一条不容置疑的条例:族内若有人破坏姬风两家的盟约,无论是谁立即处死!在场的十二位长老本来就顽固不化,早已将风氏一族的条例奉若神明,他们听到了姬嫣然的一番话以后还当真以为有人要破坏姬风两家的盟约,当下就信誓旦旦的纷纷高喊着若有人敢破坏此等条例立即处死,神色之中颇有怒意。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在了三姨太的头上当场吓得三姨太两腿发抖脸色苍白如纸。一时之间已有大半人站在了姬嫣然的一边,原本他们就知道今日几位姨太太为难七姨太乃是出于私怨,而姬嫣然在众人的诘难之下竟然还能够从大局出发考虑风氏一族的安慰自然是得到了大多数分家的支持了。而在场的十二位长老大多也对姬嫣然的言行举止表示赞许,没想到七姨太年纪轻轻竟然有此等眼界,实为难得。一旁的风管家也微微点头赞许暗暗佩服姬嫣然的聪明才智。三姨太被七姨太姬嫣然的一番伶牙俐齿给说得哑口无言,她担心自己再继续为难七姨太的话恐怕一不小心就成了姬嫣然口中的那个奸细。此时她气得面如死灰双手发抖,待欲辩驳回去却又不敢,最后只能闷闷不乐冷哼一生一屁股坐在了太师椅上再也不说话了。王弘见状也围了上去,这种妖牛肉肉色鲜红,上面布满了雪花状的纹路。“大家都知道一阶中品妖兽的实力,相当于练气中期的修仙者。我等兄弟几人忙活了半天才猎杀到这头金毛妖牛的。”那名黑脸汉子继续介绍道:“妖兽肉富含灵力,食用妖兽肉也是可以增进修为的,比起食用灵米可划算多了。灵米还得一块灵石一斤呢。”“这位道友不要欺我无知,妖兽肉怎么能跟灵米比呢。”正在讨价还价的那名中年摇了摇头道:“灵米中的灵气中正平和,最容易炼化吸收,安全无副作用。而妖兽肉内的灵气狂暴,并不易于吸收。若是长期食用,甚至会影响神智。”“你说的这些起码也要连续服用好几年才会有的症状,谁会天天吃妖兽,一吃好几年呢。另外不是还可以请灵厨师制作嘛,灵厨师制做出来的灵膳不但美味,无任何副作用,且功效更加强大。”黑脸汉子又道。“请灵厨师不还是得花费灵石?这样吧,一块灵石,你给我一百二十斤妖牛肉,怎么样?”经过一翻讨价还价,你来我往,最终,黑脸汉子点头同意,割下一大块肉,用一根草绳穿了,递给那中年人。中年人接过,并从怀里掏出一块只有手指头大,晶莹剔透,散发着绿蒙蒙的光华的正方体,递给了黑脸汉子。王弘猜测这块应该就是灵了,难道这些仙师都是用这种石头当钱使的?得想办法弄几块瞧瞧。王弘接着往下逛去,发现这里全都是用刚才那种灵石交易,只是颜色有所不同。这里东西琳琅满目,各种物品都有卖的,只可惜王弘全都不认识。王弘也不着急,就当是长见识了。一个摊位上堆了两堆矿石,一堆为黑亮黑亮的,前面一个小牌子上写着:玄铁矿,一灵石一斤,另一堆赤红色的矿石前面写着:赤铜,两块灵石每斤。王弘在旁边站了一会,从他人言语中,才知道是用来炼制法器的。只是法器又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东西?还有一个摊位专门卖些据说是妖兽身上的材料,有三尺多长的角,有巨大的兽爪,还有一小撮金色的细毛,被摊主吹得神乎其神。这会王弘又在一个灵草摊前看得津津有味,他终于见到自己能认识的东西了。眼前的摊位上摆着一株一尺长的药草,茎杆为白色,叶片碧绿,呈心形。这正是王弘在典籍上看到过珍惜药材的绿叶萝,只可惜一直无缘得见。其满十年药龄时茎杆是白色,满五十年药龄后茎杆会由白转绿。另外还有一株龟叶草,其叶脉上的纹络如龟背,也是典籍记载中极其稀有的药草。摊位上还摆了几株其它药材,王弘就都不认识了,想来也是稀有药材。王弘在其它摊位,又见到了其它几种典籍有记载的珍贵药草。王弘还在一个摊位发现一株百年人参,他询问了价格,要卖二十块灵石。听到这个报价,王弘顿时心中轻松不少,要知道自己还带着好几十人的手下呢,刚才还在想着自己变穷光蛋了,现在至少短时间内不用担心没有灵石了,算是第一桶金有了着落。他现在空间里百年以上的人参还有一两百株呢,最大的有已经有两百年药龄了。“快来看啦!各种功法书籍便宜卖啦!任你挑来,任你选啦,总有一本适合你啦。”一个瘦高个的青年在大声地吆喝着。“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过了这一村,就没有下一店啦!”瘦高个的摊位上摆了上百本各式书籍,此时书摊前面围了不少人在挑选。王弘也凑了过去,这里的书还真是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入眼的第一本书,便见封面上画着一个身材阿挪的美貌女子,上面写着《追求女修的一百种技巧》。随手翻看了一下,全是些无聊的内容,王弘想道:“仙人难道都这么闲吗?”随手又拿起一本《火系基础法术》,翻了一下,里面的字他都认识,可是连在一起,他内容一句也看不懂。又拿起一本《乙木诀》翻了一下,这应该是一本,类似于内功心法的修练功法。还是看不懂。又把其它的书籍翻看了一些,在书堆中找到了一本很厚的书,上面用楷书写着《修仙基础大全》几个大字。王弘翻了几页,发现这本书非常适合现在的他。里面介绍了修仙的各种基础知识。里面有一些功法的简单点评,修仙界各种灵物介绍,以及很多修仙界的常识等等。王弘心里盘算着,要想办法将这本书买下来。扬了下手中的书问道:“这本书什么价?”瘦高个瞄了一眼王弘,道:“十块灵石。”然后又接着吆喝了,看来是没太指望王弘能买得起。王弘有点不舍地放下书,起身继续往前走。花了几个时辰,将这整个大广场都逛了一遍将所有摊位都看了一遍,收获颇丰。王弘现在计划着卖掉一些空间里的东西,筹集一些灵石,转了一圈下来,这里的所有交易都是以灵石为货币。或者就是直接以物易物。王弘琢磨着,现在空间里的物品至少有两种,可以在这里出售换取灵石。一种就是刚才看到的人参,还有一种物品令王弘也很意外。他空间里种的稻谷和麦子,经过这几年的变异,已经能长到一人高。成长周期也变长了很多,要十多天,大概相当于一整年才能成熟。最主要的变化是现在结出来的谷粒有鸡蛋一般大。米粒颗颗都是晶莹剔透,口感也变得更好吃了。刚才王弘看到一个出售灵谷的摊位,好奇过去看看,发现和自己空间中的稻谷上一模一样的。售价是一块灵石买十粒灵谷。灵谷王弘空间里还堆着很多,正好可以卖掉换灵石。只是灵谷体积较大,这里人多眼杂的,从空间往外拿不太方便。广场的摊位品种齐全,大多为出售各种物品的,也有一些专门收购各种物品的摊位。光是写着收购灵草的摊位就有数十处。王弘找到一个面目和善的老者摊位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交给老者。“你老给看看这个值多少灵石。”老者慢慢地打开布包,见里面躺着两株肥大的人参,根须齐全,非常新鲜。“小伙子,你这两株人参品相不错,灵气非常浓郁,应该是在灵气充沛之地生长的。看年份应该有一百年了。”老者将布重新盖上,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这两株人参,我最多出三十五块灵石,你要是同意咱们就马上成交。”王弘稍微思忖了一下,便点头同意了。这样子的两株人参应该零卖应该能值四十灵石左右,别人收购肯定得挣点差价。接过老者递来的灵石,快速塞入怀中。

  “不知三位来这里有什么事吗?”界王戒备的看着三人,这可是界王星没强悍的实力根本就进不来。就算你有实力但没有封神没有自己的允许,就连这里都无法感知又怎么能够到达这里呢?这只能说明这三人至少又一个的实力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不过这次界王真的猜错了,苏剑虽然强但肉身也才天仙初期修为更是在地仙境初期。更别说金丹期的沧海明月和毫无修为的苏安心,当然对于界王来说应该算是实力强大但也没有超出他的认知啊。“嘛嘛嘛嘛!放轻松点我们没有恶意!”苏剑露出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对着界王说到。殊不知界王原本急张的心因为他的一句话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老婆还是你来吧!”苏剑看到界王更加警惕的眼神无奈的对苍海明月说道。“是这样的界王,我们听孙悟空说你实力强大,所以我们一家三口慕名而来,至于我们和孙悟空的关系想必刚刚阎王已经跟你说了,在这里我们先真城的道歉没通过界王你的允许就进来了”苍海明月对着界王深深的鞠了一躬,身旁的苏剑和苏安心也照苍海明月一样鞠躬了。虽然苏剑和仓时明月俩人的实力可以完全碾压界王,但自己错了就是错了实力并不是嚣张的依仗更不是逃避犯错的借口。在着苏剑和苍海明月身为父母就应该给苏安心做好榜样,就算苏安心不在这里苏剑和藏海明月也不会仗着自己的实力胡作非为。用苏剑的话来说强大的实力是为了保护的,是用来守护自己应该守护的事物还有自己的家人。“你们就是阎王所说的哪两个人”界王并没有怀疑苍海明月是不是真的知道阎王爷和他所说的内容.“如果没人第二群人闯地府的话我想我们就是你们所说的人了”苍海明月感觉这个界王好胆小啊,说了这么多居然还不相信。“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那个敌人到了”界王一屁股坐在地上呼着大气毫无形象可以。“这也不至于把,我们一家有那么可怕吧,再者你好歹是界王是一个神啊!”苏剑满脸黑线的说。“哎,你是不知道……”接下来的六天里苏剑一家三口,便住在这里听着界王的吹牛逼。说真的界王所说的大部分都是太夸张化了,但架不住故事新颖奇特啊,就连苏安心那个小家伙都缠着界王老爷爷的叫个不停,把界王高兴的差点让苏安心为闺女了。“界王已经六天了,你的故事也说的差不多了,我也知道我们没有封神跟你不是一个层次但我们还想试试你的实力”这六天里苏剑总是想找机会与界王切磋,但每次界王都以他们不是一个层次为由来拒绝。当然两人都明白两人虽然层次不同,但比起实力来界王还是差的远。之所以界王总是拒绝是怕输是怕丢了面子,堂堂神明输给一个凡人这让他以后怎么见其他的人啊。苏剑也知道让一个神明和自己切磋会让他掉身份,但苏剑有不得不战的理由,他不了解神的能力以后碰到破坏神等,让他怎么保护地球保护家人啊,所以这个机会苏剑不想放弃。“你!唉!好吧!这个世界还要靠你们,我丢面子就丢面子吧,我就陪你和明月那丫头练练手把”界王自然知道苏剑的想法,这么多天他也想了很多也想明白了现在的自己老了,以后靠的是这些年轻人了,也不在顾虑面子不面子的了,答应了苏剑的祈求。“我准备好了!来吧!”苏剑把修为压制到了与界王相同的境界元婴境!“界王拳!”界王知道以现在的自己根本伤不了苏剑,一来就是界王拳。“爽啊!不过还不够,请发出最强攻击吧”苏剑挡住界王的攻击激动的说到。“不急,十倍界王拳!”攻击被挡下界王也不觉得意外,增大攻击力度再次向苏剑攻去。“好!”俩人你来我往的打了百回合后,拉开了距离。虽然苏剑的攻击强大,而且招式层出不穷,但架不住界王这个老狐狸战斗经验丰富啊,这么久不仅没受伤还把一尘不染的苏剑弄的狼狈不堪。“界王不亏是老前辈啊,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各使出最强的一招吧!”“好!看我元气弹!”界王也知道苏剑说的对,别看现在苏剑衣衫褴褛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从一开始只能挨打,到后来能还手再到现在的平手。苏剑一路逆袭,再往后会惨败的就是界王来!界王也知道苏剑是为了他的面子才会说那句话,自然也就顺势而下了。“来的好,看我邪帝人级拳!”“轰!”苏剑的拳头与元气弹撞到了一起晨雾满天飞。“咳咳咳!厉害我输了!”灰尘散去苏剑狼狈的从一个深坑中爬了出来。“不错!你是我见过的新一辈最强的人了”界王自然知道苏剑的意思,明眼人都知道元气弹连苏剑的攻击范围都没有突破,何来输这个字呢!“现在到明月丫头了!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能力!”界王吃了苏剑给的一颗丹药后精气神恢复倒了巅峰,虽然界王很想问问这是什么东西做的,但他也知道有点东西是自己不该问的,问了苏剑也不一定会说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去问这个傻问题了。“好!界王我就不客气了!”说完沧海明月云起全部修为朝界王飞去。……结果可想而知,仅仅金丹期的沧海明月再强,也抵不过元婴期的实力的界王。当然前提是沧海明月没用法术秘术之类的要不然看完整本《邪元宝典》的沧海明月,就连苏剑爆发全部修为都不一定能赢。“呼!界王能还是挺强的嘛,也不知比你还高的神明会多厉害!”苏剑有点兴奋的对界王说到。“差不多吧,你现在应该知道我们神明什么的也只是多了一层能力罢了”苏剑通过与界王的对了,自然知道所谓的神明只是实力强了一点,再者就是可以运用宇宙规则罢了,就连自己也早就在渡劫期就已经能运用宇宙规则了,现在的苏剑对未来可是信心满满啊。“嗯!差不多了!”“不好!”原本三人坐在一起聊天的界王突然脸色大变,不由站起来惊呼到“怎么了?”苏剑问道。“地球出事了,你们还是快回去吧!”“到底怎么了?”原本还坐在地上的苏剑和沧海明月听闻也站了起来,紧张的问道。“你们还是快去地球看看吧!”“好!”苏剑也没有多问,拉起沧海明月,抱起还在和蚂蚱玩的苏安心瞬移不见了踪影。“希望你们能赶的上吧”界王看着三人消失的地方叹息到。“夜郎……夜郎……你不能死……”在睡梦中夜塚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在梦魇中他感觉自己似乎躺在一个温柔女子的怀里,无限温柔无限情。他觉得那名女子紧紧的抱着自己似乎留下了一滴冰泪,金银剔透的泪水如丝般滑落最终滴落在夜塚的脸颊之上。是谁……在为流下那一滴伤心之泪?“嘿嘿,放心吧,小爷我怎么可能轻易的死掉呢。”夜塚突然笔直的坐了起来笑着大声说道,他想要劝慰一下身旁那位为自己流泪的多情女子。可是当他眼望四周的时候哪有什么温柔女子?为何刚才那一滴泪是如此的真切?“咦?难道只是一场梦而已?”迷迷糊糊中的夜塚再一次查探着四周,只见自己正躺在一块平躺的青玉之上,那块玉隐隐散发着青光,看起来显是一块不世出的宝贝。当他举目四望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奇怪的山洞里面,只见这个山洞巨大无比,虽然不见洞口,但是四周的石头都闪闪发出白色之光将整个洞穴照亮。远处隐约传来瀑布的声音,看起来在隔壁应该还有一个好去处,甚至还有些许水雾从远方飘来将整个洞穴笼罩起来,如梦似幻。奇怪的是如此巨大的洞穴竟然寸草不生,到处都是奇怪的巨大的玉石散落一地闪闪发光,而那些玉石隐隐散发着可怕的煞气,越是靠近隔壁的瀑布的地方煞气越是浓重。“好一股煞气,竟然和我体内的那只畜生的煞气不相上下,却又不知道我为何会在这里?难道我已经中毒身亡来到了地狱酆都不成?”夜塚心里想道,但是他回顾自己的一声似乎并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顶多是惩罚过抛妻弃子的阿三、又或是捉弄过不愿赡养自己瞎眼老母的小四、又或是打过仗势欺人的县太爷的儿子等等。就这些罪状应该还不足以将自己打入十八层地狱才是,更何况自己在征符上面有些许造诣已经和黑白无常立下契约供自己驱使,若是自己真的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那么黑白无常也应该事先跟自己打一个招呼才是。此时夜塚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他对鬼魂是再了解不过的,自己若是还有呼吸的话那就证明自己还没有死更不是什么鬼魂,那么这里也就不是什么十八层地狱了。一连串的问题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面交织在一起乱如麻,突然他双手不停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自言自语道:“哎呀呀烦死个鬼啊,多思无益,看来小爷我还是亲自起来四处观察一下看看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下定决心以后夜塚终于平静了下来,也暂时将刚才睡梦中那名为自己哭泣的温柔女子给忘得一干二净了。他依然身后背着一卷巨大的黄缎卷轴站了起来,然后四处仔细查看自己所在的洞穴,不过他所在的这个洞穴除了那些奇怪的发光玉石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于是夜塚便朝着刚才隔壁传来瀑布之声的方向走了过去,不过这个洞穴着实空旷无比,那瀑布之声听之犹如就在眼前,但是夜塚还是花了三炷香的时间才走到了这个洞穴的尽头。只见在尽头的地方竟然还出现了一个高六丈许宽三丈的通道,那个通道不知伸向哪里,瀑布之声就是从通道的另一端传过来的,站在通道这一端的夜塚明显的感觉到这里的水雾越来越浓。而且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在通道的另一端似乎有什么不祥之物,因为此刻他站在通道的入口就已经被从通道另一端传过来的煞气压得喘不过气来。但是这些也没有吓退夜塚,毕竟整个洞穴里面也就只有这么一条出路,即使前方是龙潭虎穴夜塚也必须去闯一闯。夜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以后握紧了拳头然后义无反顾的迈出了双脚,他朝着通道的另外一端走去。通道里面依然因为发光的玉石的缘故明亮如白天,这条通道似乎是倾斜往下而去的,夜塚差不多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以后终于听到了瀑布轰隆隆的声音,还有那豆大的水珠迎面飘了过来打在夜塚的身上。“嚯,果然是一个好去处,原来这通道的出口竟然是隐藏在瀑布的后面。”夜塚从瀑布后面走了出来,只见这里竟然又是一个巨大的山洞,比刚才的山洞还要大上数十倍,高九百丈,宽一千两百丈。而且洞底没有一块陆地可供人踩踏,竟是一望无际的水湖,不过因为过于庞大一时之间夜塚还误以为这是一片大海。刚才夜塚以为这里会有什么可怕的妖物,毕竟刚才他在通道的另一端感觉到这里有一股可怕的煞气,但是当他到了这里以后却又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煞气。这水湖之上竟然飘着许许多多的冰荷花,绿色的荷叶之上全都是用冰结成的荷花,五颜六色全都有,整个洞穴散发着荷花的香气。在深不见底的水湖之下竟然有一轮巨大的月亮发着冷冷的白光从湖底直射出来,湖面波光粼粼倒影在洞穴顶部,跃动的光线在洞穴顶部交织着犹如天上深邃的星辰。“这也奇怪,没想到这湖底竟然还藏着一轮巨大的明月,难道这里竟是嫦娥仙子的广寒宫不成?”夜塚见到湖底那一轮望不到全貌的明月说道,自己在湖底那一轮明越面前连一只蚂蚁都算不上。五颜六色的冰荷花在湖底下的月光衬托之下显得更是妩媚万分,娇滴滴的犹如水上舞蹈的仙女般让人见了便会产生错觉。“可惜这里竟然没有小舟,若是配上一叶扁舟便十分惬意。”夜塚自言自语道,然后他从袖子里面抽出一张符咒折成了一只纸船的形状,然后他双手合十结印嘴里默念着法咒,最后他将纸船往身前的水湖一丢接着轻喝一声:“变!”那纸船瞬间变成了一叶扁舟,于是夜塚坐上小舟往湖中间划了过去。这一划又花了他两个时辰才终于滑到了水湖的中央,他站在扁舟上面往湖底里面望去,此时他发现自己刚好也处在湖底月亮的正中央的地方。他往下看的时候惊讶的“咦”了一声,因为在这个位置上他看到了湖底除了又一轮巨大的明月以外,清澈的湖底似乎还用巨大的玉石布下了一个巨大的五行八卦阵。而且湖底的月亮之上竟然还可以看到四个大字——水月洞天!轰隆,晴空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雷响。长街之上,吆喝的商人,吃酒的饭客,嬉闹的孩童,都不约而同朝着雷响的方向看去。只见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一朵黑云,黑云中,闪电像是倒着生长的树杈,笼罩着一幢高楼的楼顶。“那是天香楼,天香楼这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了吗?”一个面摊上,坐着一个正在吃面的大汉,大汉低声道。墙角,一个乞丐翻起身来,大笑道:“哈哈哈,天香楼遭报应了,这是上天在惩罚他们,劈吧,劈吧,把天香楼全劈了,化作大火,把天香楼给烧成灰烬吧,哈哈哈哈!”“鱼老头,你还是不长记性,你忘了你的那条腿是谁给打折的,难不成你想被打折另一条腿?”旁边面摊的老板提醒他。旁边有两个小乞丐听了面摊老板的话,显得十分紧张,拽起老乞丐往深巷里面跑去,边跑边说道:“师父,您老人家千万别说了,再说,天香楼的人听到了,我估计不仅得把您腿打折了,还得把徒弟我的腿也打折了,到时候谁来照顾您啊?”只在片刻间,雷声不响了,黑云也消失了,天空又变得分外晴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市井间的传闻是很快的,没过半日,关于天香楼的传闻就在市井小巷里面传了开来。“听说,天香楼这次安然无恙,没有任何损伤,他们还是这一方的霸主啊。”“屁,我听说他们的唯一的公子出事了,那位公子每天都要出门去听雨轩消遣,今天,没有人在听雨轩见过那位公子。”“谁这么大胆?这天芳城中,谁不知道天香楼中全是女子,其他的男子全是他她们的仆人,差役,唯独那位公子地位是除了天香楼主之外,地位最为尊崇的男人,居然有人敢打他的主意?”“这有啥?天香楼在这天芳城,在方圆五百里内,确实是庞然大物,但是千里之外,能和她们匹敌的也不是没有。”“你的意思是说,是其他大势力对她们动手了?”“不然还有谁有这能耐?”“那你说,为什么其他人都没有出事,都完好无损,偏偏是那个公子出事了?”“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少说点,都是仰人鼻息过日子,在这天芳城摆个摊不容易。”这时,两个小摊对面的酒肆里面,走进一个青衣男子。男子是书生模样,除了腰间坠着一只粗大的笔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老板,打一壶酒,另外问一下,在哪里可以买到纸钱?”“客官是要上坟用吗?那我得给您打最好的烧酒,敬鬼敬神,都好使。”店家笑脸盈盈。店家麻利的打好酒,在酒壶口子上盖上一张黄纸,用麻绳封好口子,递给书生:“客官您提溜好,收您两文钱。”书生从袖口取出两个铜钱,铜钱上刻着“日月通宝”字样。两个铜钱落入店家手中,店家笑呵呵道:“客官您慢走,您要买纸钱的话,可以出门左拐,经过两条街,再往右拐,那里就可以买到。”“好的,谢谢店家,祝您生意兴隆!”书生转身出门,手里提着烧酒,穿过两条街,右转进巷子里面,只见第一家店铺就写着“冥界全事”。“客官,您要点啥?”“老板,来烛一对,长二尺三寸,粗四寸,来些纸钱,要五两六钱,再来七柱香,粗八厘,长九分。”“哟,客官,你要的这些东西我们都有,就是这香烛,没有你要的尺寸的呢,可否换成其他的?”“现做的话来得及吗?”“现做的话,需要一个时辰呢。”“行,尺寸都按我说的做,不要弄错了。”一个时辰之后,店家从后院取出书生要的香烛,香烛都还温热着。书生取出十个铜板,递给店家,道:“这是专门定制的,麻烦您了。”店家取了五个铜板,把另外五个铜板交还给书生,连连道:“这可使不得,我们这种店,都是赚取死人的钱,可不敢赚这种钱,要不死了,到了地狱阎王哪里,也没法交代。”“不赚死人钱,赚活人钱?人都死了,有什么好怕的?”书生反问道,又把五个铜板递给店家。店家连忙推辞:“客官您行行好,这钱,我是万万不敢收的,您千万别为难我。”书生揣起铜板,拎起香烛纸钱,转身离去。一边走着,书生一边摇头,口中吟唱道:“世人皆知敬鬼神,敬了天地敬仙灵,都说众生皆平等,何不敬敬自己人?”书生如说如唱,慢慢远去,店家在店里一脸茫然:“怪人,怪人,不敬鬼神,不敬仙灵,反而敬自己?这什么怪诞的想法?”书生没有听见他的言语,片刻间,已经出了天芳城。天芳西城门外,正对着一处青山,青山与城门相距十余里远,书生柔弱,脚程却不慢,十余里地,半个时辰就走完了。书生的目的地是一个草庐,四周林荫遮蔽。到了草庐前,他将烧酒和香烛纸钱放置好,又从怀中取出一本书,他双手打开书页,翻到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篇时,又取下腰间的笔,他运笔在纸面一画,纸面上仿佛裂开了一个空间。随即,从书页中间飞出一具尸体,这具尸体衣裳华丽无比,显得十分贵气,眉心有一枚红色朱砂,十分年轻,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这具尸体不是别人,正是天香楼的唯一公子。此刻,天香楼正在大乱之际,天芳城中,人人都在猜测天香楼的公子出了什么事的时候,谁也没能想到,天香楼的贵公子,竟然被一个书生带到了荒郊野外。书生把天香楼公子放在草庐之中,替他整理衣裳,依旧是富家公子的模样。随后,书生点好香烛,燃尽纸钱,最后将半壶烧酒撒向空中,空中尽是烧酒酒香。书生把书合起,笔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一道火焰刺向草庐,草庐顷刻间被烧成灰烬。“我给你的这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你去那边之后好好参一参,如果真如你们所说的天道有轮回的话,下辈子你来杀我。”说完,书生揣起书,将笔系在腰间,饮了一口壶中的烧酒,朝更西边走去。“好酒!好烧酒!”(未完待续)

  大姨太非常得意的看着眼前的五姨太,她似乎已经胜券在握。在场的四位姨太太,七姨太已经和大姨太暗中结盟,三姨太是墙头草,现在大姨太占据上风那自然是会投靠大姨太。而二姨太胆小怕事,只要不伤害到她的利益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此时大姨太似乎出了多年来心中积闷已久的一口恶气,这十几年来大姨太与五姨太龙争虎斗从未停止过,但是基本上大姨太都是败多胜少,今日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胜了五姨太那自然是无比畅怀。这个时候七姨太姬嫣然见事情已经差不多了,于是她终于缓缓从太师椅之上站了起来,大姨太见到了之后心想着七姨太估计是要乘机对五姨太落井下石。虽然大姨太觉得七姨太姬嫣然这个行为让人看起来有些小人,不过大姨太却非常乐意这个时候看到五姨太落难的样子。只听七姨太姬嫣然站在众人面前用银铃般的声音说道:“风氏一族的少爷纵容自己的手下戕害百姓毁我风氏一族的名誉实在是罪无可恕,然而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必定是平时疏于管教才犯下如此有失德行的事来,俗话说‘子不孝父子过’,做长辈的必定也脱离不了干系。”“七妹妹说的好,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身为孩子的母亲自然也要为此事负责。”大姨太附和说道。七姨太姬嫣然对着大姨太微微点头表示回应,然后她面向众人继续说道:“然而,经我仔细调查,那在风谷镇祸害百姓的恶霸并非三少爷的手下,而是二少爷的手下!”此言一出现场立刻陷入喧嚣之中,大姨太更是一脸惊愕的看着七姨太姬嫣然,因为姬嫣然刚才的这一番话明显是在为五姨太的宝贝儿子三少爷风凌峰脱罪,七姨太显然是已经背叛了大姨太。而站在后面的夜塚更是哑然失色,他可完全没有想到现场的局面会变成这个样子,因为按照之前七姨太姬嫣然的计划,他们应该是与大姨太结盟扳倒五姨太才对。可是现在七姨太甚至没有提前通知夜塚便在现场背叛了大姨太,就是不知她这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大姨太站在原地一脸恶狠狠的望向七姨太和夜塚,她可没有想到自己今日竟然被对方给算计了。“哼!好一个两面三刀的七姨太,没想到我今日竟然也被一个丫头和一个毛头小子给骗了去。”她心里恨恨的骂道,在她看来,是七姨太和夜塚早已商量好了,让夜塚假装去说服大姨太好让她放松警惕,最后再来一个绝地反击,其实七姨太真正结盟的人是五姨太。五姨太站在原地冷冷一笑,似乎这一切早就在计划之内。这个时候风管家见现场一片哗然大家议论纷纷,他大喝一声高声喊道:“肃静!”现场众人立即闭口不言,原本犹如马蜂窝嗡嗡作响好不热闹的三清殿顿时安静了下来。风管家斥候严肃的看着众位姨太太说道:“各位姨太太,几个月前风谷镇恶霸欺压百姓一事事关我风氏一族的名声,究竟那恶霸是不是三少爷纵容手下作恶你们可有真凭实据?”此时七姨太姬嫣然对风管家和十二位长老说道:“若无凭据怎敢在此发言,经过我暗中调查,那恶霸实则是二少爷的手下,风管家一问便知。”此时五姨太向三姨太使了一个眼色,于是三姨太赶紧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拉着自己的儿子风子潇往前面站去然后对二少爷风子潇骂道:“你这个不孝子,还不给我跪下从实招来!”二少爷风子潇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忍不住瑟瑟发抖,甚至吓得已经尿了一地,他早已经面如土灰惊慌失措得说不出话来。于是三姨太赶紧替自己的儿子辩解道:“都是我管教无方,还请风管家、各位长老和各位姨太太能够网开一面。”看着自己的心爱之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姨太此刻的心犹如万箭穿心一样生疼,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何三姨太和风子潇竟然甘愿为五姨太的儿子三少爷风凌峰担下这个罪责。难道,他们有什么把柄在五姨太手中不成?此时七姨太姬嫣然上前一步咄咄逼人的问道:“三姐姐,平时你为人和善在教子之上又非常严谨,我们自然不相信是你疏于管教才会导致二少爷犯下此等错误,想必是有人教唆二少爷去做这件事吧?”风管家明显能够听出七姨太这话是要引出一个人来,想必现场众人也已经被七姨太牵着鼻子走了。于是风管家怒声呵斥二少爷风子潇道:“二少爷,究竟是谁教唆你的?还不从实招来!”风管家斥候每说一句便要比之前声音更加洪亮铿锵有声,吓得跪在地上的二少爷风子潇脸色惨白吞吞独独的回道:“是……是大姨太……”听到风子潇的回答之后,在场的众人再次陷入激烈的讨论之中纷纷交头接耳似乎是在交换着风氏一族的闺中密事。大事已成,七姨太姬嫣然往旁边一站便不再说话,五姨太则是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对大姨太说道:“大姐,这件事我倒是要好好的像你讨教讨教了。”五姨太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罢手。而大姨太此时哪儿还有精力与她争斗,今日之事无论是七姨太的背叛还是五姨太的幸灾乐祸都比不上她心爱之人二少爷风子潇的背叛来得痛彻心扉!她若是想要据理力争定然也不至于败得太难看,但此时她早已没了争夺之心。倦了,累了。“我……无话可说。”大姨太长叹一声带着绝望的语气说道。而她的儿子、风氏一族的大少爷风无炎没想到平日里争强好胜性格倔强的母亲今日竟会如此懦弱,似乎整个魂魄都被抽走了一般两眼无声的站在原地再也不愿多说一句话。大姨太站在那里犹如风中芦苇摇摇晃晃虚弱无比。“娘!”风无炎赶紧上前牵着大姨太坐回到太师椅上面然后给她推拿方才好了一些。而站在一旁的夜塚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原来从一开始姬嫣然便没有打算与大姨太结盟,她只不过是利用了夜塚去说服大姨太好让对方放松警惕。其实七姨太真正结盟的人是五姨太,但是这一切,夜塚全部被蒙在鼓里,他被姬嫣然利用了。一轮明月挂在万里无云的夜空之下,犹如一枚铜钱沉在一池清水里一般风平浪静无声无息。突然一阵风驰电掣,一道黄色之光从月下一闪而过,只留下一道黑色的背影,看起来犹如一个人站在一条巨大的蚯蚓之上。过不多久,又听到一阵呼啸之声,只见三道白光奔逸绝尘而来快如闪电的从月下一闪而过,依然只留下三道模糊的残影。已经变回俊俏模样的夜塚骑着一丈来长的纸形蛟龙在皓月之下犹如泥鳅一般灵活的钻来钻去,一会儿钻进山坳底下的深林里面隐藏身影一会儿又冲出山谷踏月急行。但是无论他如何躲藏都没有办法躲避身后那三人的追赶,他们穷追不舍的紧紧跟在夜塚身后,甚至前后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突然只听身后那常管家大喝一声有如海啸山崩之势,他脚踏仙剑御剑飞行有如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出现在夜塚的身前拦住了夜塚的去路。前有拦截后有追兵,当真是死地绝境,夜塚只能停在半空之中双手合十随时准备结印背水一战,六道黄色符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凌空而立护在夜塚四周,符咒上面画着各种形形色色的奇怪符文。现在夜塚前面十丈远的地方有常管家拦住了他的去路,后面三丈远的地方又有两个青衣挡住了他的退路。看来夜塚今夜犹如当日的道三岁一样,怕是难逃此劫,除非道三岁再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对了,那道三岁死前让我将他制成血符咒,生前那个老头儿已是无比厉害,成为血符咒变为死侍以后力量必定更上一层楼,血符咒应当能够帮我力挽狂澜。”夜塚念及此事,他伸手准备要掏出那一张独一无二的血符咒,不过他又转念一想:“那死老头儿生前再三嘱咐我说此血符咒须等再次遇到风九天的时候才用,现在恐怕那风九天真的是炸死为了引诱我出来,纳斯恨不得盼着我死,血符咒可是我最后的保命符,万不可轻易使用让风九天知道了去好让他日后有所防备。”最终他还是没有拿出那张保命符。夜塚快速的转动着他那圆溜溜的眼珠子,转瞬之间他便又心生一计,夜塚突然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哈哈哈,风氏一族的人号称修仙一族,今日一见果然了得,竟都是一群以多欺少之辈,在下实为佩服之至啊,我看以后也不必叫风氏一族,干脆改名叫做以多欺少族好了。”常管家依然临月踏剑负手而立岿然不动,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读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不过身后的那两位青衣听到夜塚的一番狂妄之言以后顿时火冒三丈,只见其中一人直指夜塚的后脑勺骂道:“小杂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给老子嘴巴放干净些,竟然敢在这里妖言惑众侮辱我修仙家族,今日定叫你知道风氏一族的厉害。”那名青衣谈到风氏一族的时候言语当中带着一股得意之色,似乎只要他谈及“风氏一族”这四个字便是脸上沾光。听到那个人的话以后夜塚冷哼一声翻了一个白眼,之后他微微一下甚是开心,这一切果然被他给猜中了,对方是风氏一族的人。因为从一开始那些青衣甚至包括那位老者都故意隐瞒自己的身份,这让夜塚猜不透对方是何方神圣。原来刚才夜塚说那句话表面看来是故意激怒对方,实则是要探听对方的虚实,一开始夜塚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风氏一族的人还是雕龙一族的人,但他心想这么多人能够在风氏一族的地盘上肆意御剑飞行,极有可能是风氏一族之人。果然对方被夜塚套进了他设置好的陷阱,夜塚说对方是风氏一族之人,那名青衣似乎忘了要隐瞒身份的事情不小心说漏嘴直接承认了,不过话刚一出口那名青衣就开始后悔了,他有些怯生生的望着前面不远处的常管家。那常管家停在远处皱着眉头冷哼一声道:“哼,这小子聪明伶俐最终还是让他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我且探听一下他的虚实。”于是常管家开口说道:“既然小兄弟已如此说了,若是我们再以多欺少的话怕是会被江湖上其他修仙家族的人笑话,子羽,你且做他的对手和他斗上几个回合,记住,万不可伤他性命。”刚才那个指着夜塚后脑勺破口大骂的便是风氏一族的弟子风子羽,他恭恭敬敬的答应了一声:“弟子遵命,就让弟子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风子羽嘴里不忘骂着夜塚。不过夜塚听到了以后倒是心中一喜,刚才那常管家特地交代风子羽万不可伤及自己的性命,照这么看来的话对方是要活捉自己并非想要自己的性命,至少在今夜,夜塚不会有性命之忧,那么他便可放手一搏。但同时他也心声疑窦,那风九天巴不得夜塚死,怎么这风管家又让手下弟子不可伤到自己的性命?这却又是为何呢?饶是夜塚抓破了脑壳也想不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风子羽打从一开始见夜塚周身阴气环绕阴气森森便知他并非修仙之人,他所使的似乎也只不过是天师的捉鬼之术,因此还没对阵便已对夜塚心生轻视之意。他完全不知自己此念已经将自己的半只脚送进了鬼门关,那夜塚所使的哪是一般天师所使的捉鬼之术,夜塚所使的乃是众修仙高手趋之若鹜的天书《道藏》征符之术。轻视归轻视,但风子羽毕竟自幼便开始学习修仙之术,已有十几年的修为,即使他疏于防范,夜塚也未必就能轻易的打败风子羽。夜塚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点,因此打从一开始他便已经决定使用巧计获胜。风子羽手握仙剑凌空而立眉毛倒竖,青衣道袍临风鼓起,只见他左手捏了一个剑诀然后横空劈了两下以曾己方气势。一看便知他在修仙之上依然还只是初窥门径,刚才横劈两下所使的假把式便是修仙之人的大忌,但凡有点阅历的都知道这凌空比划招式以曾己方之势不仅没有半点屁用而且又会不小心露出自己的破绽,对阵还没开始便已先输了三成。夜塚先前已经和风九天以及龙清泉这样的高手对决过,那一战所习得的实战经验可比平时闭门造车要管用得多,只见夜塚两眼一挣全身散发着可怕的阴气。他周身的风、火、雷、电、水、土六道符咒接二连三的朝着风子羽飞了过去,只见天空之中时而电闪雷鸣时而风雨交加等等诡异景象让人见了还以为是魔皇出世。那风子羽血气方刚,见了眼前的诡异之象竟也没有退缩半步,只见他脚踏七星有如一头雄狮咆哮着冲了过来,他手举仙剑捏起剑诀大喝一声当空劈下直接将夜塚的那六道符咒全部劈成了两半。风子羽见到被自己劈成两半的六道符咒之后不屑的冷哼一声,他心想那夜塚看来也只有这些吓人的能耐而已。他乘胜追击又朝夜塚的方向手握长剑冲了过来然后左手比划着捏起剑诀准备用一招“白虹贯日”一决胜负。可是站在一旁的另外一位青衣突然眉头紧锁眼睛露出恐怖之色大喊道:“师弟快退!”饶是他及时提醒,但也已经来不及了,只见风子羽所经过之处突然现出一张黄色符咒,那符咒闪着金色光芒耀眼夺目,即使是风子羽的仙剑的青光也被金光所压制。此时夜塚早已经双手合十快速的结印嘴里默念着百鬼夜行的咒语:九幽英灵,十八地狱;三魂七魄,归还汝身;鬼门大开,百鬼夜行。急急如律令!瞬间符咒便化成了一道鬼门,从里面飞出无数的孤魂野鬼咆哮着将风子羽团团围住,风子羽避之不及早已被周身充满怨气的孤魂野鬼抓破了多处伤口,那些伤口上的血还未来得及溢出便已被鬼魂给吸了去。原来刚才夜塚只使出六道符咒只不过是想让对方大意,他总共能够同时使出十道符咒,夜塚乘着那三人没注意的时候早已经将其余的四道符咒隐匿在四周围设置好了各种先进,只等对方误踏陷进。原本站在远处的老者常管家想要上前相救,不过他见到另外一位青衣早已经仙剑出鞘飞上前去搭救,于是老者便又立在原地没有动手。一则现在的局势他们已经是二对一以多欺少,若是常管家自己再出手的话怕会折了自己的身份;二则那位出手上前搭救师弟的青衣本身修为要比风子羽高出许多,有他出手的话在老者看来那些孤魂野鬼不足为惧。眼看第二位青衣已经拔剑出鞘,不知腹背受敌的夜塚又将如何应对?王弘又来到了那个大广场,这次他背了一个袋,里面全是灵谷。这些也是他空间里小半年的产量了,找到一个收购灵谷的商人,一翻讨价还价之后,最终卖了一百三十五块灵石。找到上次买书的那个书摊,打算买一本修练功法,王弘拥有木,火,土,水四种灵根,这四系的功法都可以修练。四系功法各有特色,并无优劣之分,如木系生机旺盛,火系狂暴,金系主杀伐,土系厚重,水系柔弱绵长。“快来看,快来瞧啊!每本书都是珍品。大好机会不要错过啦!”大老远的就听到瘦高个的吆喝声。“呦!这位兄弟,好久不见,甚是想念,今天要买本什么书?”刚走近书摊,这瘦高个就跟他打起招呼。王弘心中腹诽,才前天在这买了本《修仙基础大全》,就成了好久不见,还想念,想念灵石还差不多。“想念就不用了,要是能打个八折,更显得有诚意些。我要找一本木系的修练功法。”王弘打蛇随棍上笑道。深思之后王弘觉得自己还是最喜欢木系功法,反正各有优劣,就选自己喜欢的。“哎呦唉,兄弟我也只挣点辛苦钱,你尽管打听,我的书已经是全城最低价了。”瘦高个叫苦道。王弘从书堆中翻捡起来,木系功法找到了好几本。有《乙木决》,《青木长生功》,《长春功》。一番比较后,王弘最终选择了乙木决。这门功法流行最广,没什么优点,也没什么缺陷。相对容易入门,对王弘这种没人指点,一切靠自己摸索的散修最为合适。王弘又选了一本《灵药图录》,虽然《修仙基础大全》中也有关于灵草的内容,但是太简单了,所收录的药草也不多。《灵药图录》中详细地介绍了一千多种药材,及其特点,效用等。他的空间能种植灵药,以后肯定会经常与各种灵药打交道,不如提前熟悉一下。瘦高个嘴里说得亲热无比,收起灵石来,那是一点也不含糊。两本书收了他四十块灵石,半块也没少要。王弘买到了功法,没在城里多停留,匆匆赶回驻扎地。将五名小队长叫到身前,让他们分批进城,熟悉城内环境,特别是那处坊市,熟悉那里的物品及其价格。又给了他们每人两块灵石,可以买些物资,特别是服装,经过这几个月的战斗,几十人都穿得破破烂烂,像叫花子一样了。王弘吩咐这几天没事就不要打扰他,然后就钻进了空间里,他先放了一块灵石放在空间土地上,又将一块灵石放在木架子上。然后仔细观察这两块灵石的变化,过了一刻钟,土地上的灵石消失了一小角,那一小角消失后,只留下一点点粉末。灵石之所以能成为修仙界的货币,就是因为其中含有大量的灵气,可以被修仙者炼化吸收,也可以用于炼器,炼丹,布阵等,当灵石中的灵气被消耗完毕,就只会余下一点点粉末。而木架上的灵石跟先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看来应该是土地在吸收灵气了。只是土地吸收了灵气也没见有什么变化,“也许是吸得太少的原因吧”。王弘又将十块灵石扔到土地上,任由其慢慢吸收。便去看书了。过了一阵,灵石全部消失,王弘一狠心,直接将五十块灵石撒到土地上。等到五十块灵石也全部消失,王弘仔细地感应空间,这次终于有了发现,王弘嘴角忍不住露出了笑意。王弘作为先天高手,感觉自然是敏锐无比。空间变比原来大了一点点。王弘心中嘀咕,吸收了七十多块灵石,才扩大这么一点点。要知道很多练气期散修,就是一年也挣不到这么多灵石。看来空间要扩大也是极为不易,慢慢来吧。王弘在空间里面将《乙木决》第一层,掌握的滚瓜烂熟才从空间里出来。面向东方,盘腿摆了个五心向天的姿势,缓缓运转功法,同时感应并吸收天地灵气。随着功法运转,他原本先天期雄厚的内力,逐渐地转化为一缕缕青色的灵力。功法运转七周天后,体内所有内力化为乌有。最终只留下丹田中一小团青色气体,如一团漩涡缓缓转动。虽然只有一小团,却比之前的内力要凝练,精纯数百倍。内力全部转化后,继续感应吸收天地灵气,有了丹田中的一小团灵力为基础,现在吸收灵力要容易多了。他能感觉到有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随着呼吸从口鼻间进入身体,然后慢慢地消散,只余下可怜的一点点留在体内,化为灵力。这应该就是他灵根资质差的缘故吧。王弘也没灰心,继续运转功法,将这一点点灵力在周身运转。每运转一周便能壮大一分。修练了一整天,王弘的丹田内又多了一小缕灵力,融入漩涡中缓缓转动。王弘感应着这一天的修练成果,不由得豪气顿生。从今以后他也算是一个修仙者了,将来练成仙法,飞天遁地指日可待。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弘踏踏实实地在营帐中修练,发现之前服食的龙虎丹对现在的修练也还有一定的效果。王弘便每天服食几颗龙虎丹,再吃一顿灵米饭,修练进境倒也不慢。这一日王弘将空间中百年份的人参,紫芝,白玉芝各采了十多株,分别包了十几个小包。王弘一个人进了青虚城,分别跑了十多家灵药铺子,每家店卖掉一个小包。百多块灵石,对于这些大药铺不算太多,不至于见财起意。百年份的人参和灵芝只能卖二三十块灵石,而百年份的白玉芝,就是在修仙界也算是很不错的疗伤药,却能卖到八九十块灵石。全部卖完,一共得了两千多块灵石。可惜短时间不能这么卖了,容易惹人注意,就不好了。王弘又到广场各处摊位随便买了些灵药,回到自己营帐,又从空间里把各种药材采了些混在一起。将五名小队长叫到一起:“赵宁,徐仑,张春峰,罗中杰,温岚你们五支小队对那处坊市了解得怎样了?对各种药材是否已经熟悉?”“这段时间,我们每天都在那处坊市混迹,再加上学习将军的传下的《灵药图录》,对于常见灵草的辨认,及其价格都已熟悉。”王弘又随便拿几种灵药考较,发现对于掌见灵药也都掌握。虽然还有些不足之处,可以后面慢慢地补上。然后,王弘将一大包灵药和一百块灵石,交给他们五人。让他们从明天起,轮流到那处坊市摆摊,一边出售一边收购。那一百块灵石作为起始的本钱,由五人共同掌管。其实,他的主要目标还是想将空间里的药材脱手,换成灵石。既然空间土地能通过吸收灵石升级变大,那就要想尽办法多挣灵石,增大空间的面积。现在的一分地实在是太小了,根本种不下多少东西。而修仙界的灵草成长时间动辄几十年,上百年的,面积太小倒腾不过来。更何况,做为一个农民怎么会嫌弃土地多呢?当然是多多益善。读完《灵药图录》后,他对灵药也有了一些了解。有的只是凡俗界普通植物,由于生长在灵气浓郁之地,吸收了灵气,才变成灵药。他空间中的几种药草,如人参,紫芝,黄精等都是如此。还有些是修仙界特有的灵药,目前他空间中还没有。灵药又分为好几个等阶,等阶高低与灵药的品种,生长年份有关。有的灵药品种只需生长数十年便能达到二阶,而有些灵药一百年也才一阶。只要年份足够长,再普通的灵药也会成为高阶灵药。比如一株杂草若能在灵气浓郁之地,生长万年也能成为仙草。当然万年灵药只是一种传说,修仙界还无人有缘见识过。便是千灵药也足以让元婴老怪打破头了。王弘现在便打算将空间中的灵药卖掉一些,种点品阶稍高些的灵药。空间中现有的人参,需要生长一百年才值点灵石,太不划算了。

  众星拱月,夜深人静,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坐在潇湘别院中庭桃花树的树干上面饮酒。夜塚望着天上的星辰,嘴里幽幽的念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此时他正在思念着自己的娘亲,夜塚多么急切的想要知道十八年前自己的娘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更想知道自己的娘亲当年到底是受到了多少苦。甚至他在梦里还梦到了自己的娘亲被关押在地牢里面受尽其他几位姨太太的各种折磨,最近几日他每每梦到这里便全身冒冷汗惊醒过来再也无法入眠。吴妈和春夏秋冬四位丫鬟站在潇湘别院大门口看着树上抱着酒坛子的四少爷,她们知道四少爷此时正思念着已故的六姨太。“吴妈,要不你还是去劝一劝四少爷吧,他这样子彻夜饮酒已经连续好几天了。”春馨一脸担忧的望着月下夜塚萧瑟的身影对吴妈说道。另外三位姐妹也赶紧乞求吴妈去劝一下四少爷要爱惜身体,毕竟饮酒伤身又伤神,在这里夜塚最尊敬的便是吴妈了。但是吴妈却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春夏秋冬四位姐妹说道:“许久以前,四少爷原以为是自己的娘亲抛弃了自己,因此他就这样恨了六姨太十九年,如今好不容易知道真相的他唯一幸福的事情便是思念着他的娘亲,难道我们连这个也要将它夺走么?”突然夜塚唰的一下从树上跳了下来,酒坛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一地,就犹如夜塚此时的心一般。他已经好几次去求问七姨太姬嫣然帮忙调查关于他娘亲姬若雪十八年前的死因,但是姬若雪似乎在忙着风氏一族的事情总是找了一个不置可否的理由搪塞了过去。心烦意乱的夜塚踩着醉拳的步伐左摇右晃的走出了潇湘别院的石墙之外,春夏秋冬四位姐妹一见夜塚有些醉了,于是手忙脚乱的追了出去,但是却被吴妈拦住道:“就让少爷一个人出去散散步吧,这风氏一族的凤舞九天山庄即使暗地里再怎么风起云涌也不至于让一位堂堂的四少爷丧命的。”吴妈虽与夜塚相处不过几日,但是她却已然十分了解四少爷的脾气,不喜欢别人跟着,所以她才拦住了春夏秋冬四位姐妹好让夜塚一个人出去散散步安静一下。夜塚借着星光带着一身酒气跌跌撞撞的在凤舞九天山庄毫无目的的漫游着,起初路上还可以遇到许许多多成群结队巡逻的风氏一族的男女弟子们,那些弟子见到四少爷以后全都恭恭敬敬的对四少爷不停的问好着。不过夜塚似乎从骨子里面就对风氏一族的所有人都带着一股恨之入骨的仇恨,因此即使风氏一族的众弟子向他恭敬的打招呼他直接冷着一张脸视而不见。知道继续在大道上行走的话依然还会遇到许许多多络绎不绝的巡逻弟子,于是夜塚开始选择偏僻的小路随便乱走,只要不碰到风氏一族的人就可以。也不知走了多少时辰在风无山庄立面逛了多久,夜塚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一处小花园立面,只见这里到处可见假山活水缠绕其间,一片花红柳绿暗香疏影,更妙在这里竟有一股“寒潭踱鹤影,冷月葬花魂”的凄清之境。此处假山重重叠叠竟似一个巨大的迷宫,夜塚走在其中竟也有些认不得出去的路。不过此时带着醉意的他也不急着从这里出去,因为这里四处无人正是一个好去处,他独自一人踩着寂寥的步伐漫步假山之中甚是畅快,酒也已经渐渐的醒了大半。徒步在万籁寂静的假山之中,觉得浑身每一处毛孔都无比舒畅的夜塚张口便想要大喝一声“快哉快哉”,可是却突然听到假山隔壁传来些许动静,听来倒是人的声音。只听隔壁传来一个女子撒娇的声音软绵绵的说道:“嘻嘻嘻,这么些天不见你还是一样总是毛手毛脚的,大白天的时候可不见你像个男人一般主动,平日里你可有想我?”夜塚一听赶紧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生怕自己打扰了隔壁的人吓到他们。他知道这肯定是风氏一族的修仙弟子深夜在此幽会,这假山重重叠叠的犹如一个巨大的迷宫易于躲藏,即使被发现了也可全身而退。况且此地深夜更是寂静无人,正是痴情妄女翻云覆雨缠绵细语的绝佳之地。原本夜塚乃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堂堂男子汉,又是真言宗的宗主兼风氏一族的四少爷,本不欲去偷听痴男信女的缠绵细语。但是那女子之声听起来却又甚是熟悉,夜塚整个人犹如一颗钉子一般定在原地伸长脖子好奇的想要再次确认一下该女子究竟是谁。但是接下来却是传来男子火急火燎的哀求之声说道:“我对天发誓,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上茅厕拉屎都无时不刻的思念着你的百般好处,今夜好不容易可算是见到你了。”紧接着隔壁又传来十分不堪的声音。“咦?这也倒是奇了,这个男子的声音听起来倒像是三姨太的儿子风子潇,那厮平时看起来胆小如鼠畏首畏尾的,没想到暗地里竟然有胆子干这等见不得光的勾当,却又不知是哪一位风氏一族的女弟子竟然被他那一副猥琐的样子给骗了去?”夜塚心里想道。此时他小心翼翼的走近假山的后面,然后将耳朵尽量靠近声音传来的方向,因为刚才女子的声音太过于熟悉,但是一时之间夜塚又想不起究竟是谁。这个时候只听女子一脸嗔怒骂道:“呸!鬼才信了你的谎话,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样子,谁知我当初竟是这样被你骗了去。前几天我还看见你一直盯着一个女弟子看不是?快说,你是不是心里有了别的人了?今夜你若是不说清楚日后休想再见我的面。”那女子声音听起来甚是恼怒,当中又夹杂着些许醋意。而夜塚第二次听到女子的声音以后更加确定对方必定与自己相识,只可惜他依然认不出对方究竟是谁。只是他好奇究竟是怎样不要脸的女子才会与如此猥琐的二少爷风子潇再次做风月之事。夜塚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风氏一族果真是没有干净的地方了。只听风子潇几近哭泣为自己辩解道:“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心里是怎么想的难道你还不清楚么?既然你如此怀疑我的一片真心,那今夜我就在你的面前对天发誓,我风子潇若是心里有了别人,就让我全身长毒疮、天打五雷……”话说到一半就被女子伸手封住了嘴,然后只听她带着幸福的语气嗔骂道:“瞧你一副认真的样子,我只不过说的玩笑话而已,你又何必当真赌咒发誓呢。”听到这里的时候夜塚真是头皮一阵发麻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倘若再让他在这里的话恐怕会为那一对风月之人羞愧而死。不过第三次夜塚终于认出该女子的声音,此时他紧皱眉头神情异样的立在假山后面心里诧异道:“这……这个声音是……大姨太!”接下来的几天,秦军倒是很消停,王弘身上的所受的小伤全部好了,张铁毛用了王弘的药也捡了条命。就在战斗的第二天,他们的上官冯立找到了他,由于原来的百夫长身受重伤,现在还生死未卜。鉴于他在这次战斗中的表现,任命他为庆阳营第六大队的百夫长。接了这个任命,王弘心里还是有些小得意的,毕竟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当年他和小弟两进入庆阳学院时,还梦想过当大将军呢。只是第六大队如今的状况,给他的热情泼了一盆冷水。算上王弘也只有七十三人。这七十三人经过上次的恶战,几乎是人人带伤,只是轻重的差别。王弘找到冯立想讨要些疗伤药,冯立的回答还是那么干脆利落,两个字“没有”!没办法,好歹也是自己的兵,还是一起并肩战斗过的,总不能就这样眼睁地看着。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救治,重伤退役加重伤死亡的,第六大队起码还要减员一二十人。王弘到空间里拔了一大把五年份的白玉芝,配制了一些白玉散。反正五六年的白玉芝他空间长了一大片,只要两三个月时间就能培育出来。至于白玉续命丸,他现在可不敢随便显露出来。王弘只偷偷在那几个重伤濒死的人水里下了几颗药,喂他们喝了下去。这种能直接救人一条命的东西,一旦显露,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保不住,就算保得住也会麻烦不断,他又不是圣人想要救治天下。王弘又用几瓶白玉散把李小雅,卢金狗,张铁毛三人从他们大队给换了过来,至于华文珏现在也是什长,不太好换,只能等以后了。身边多几个心腹,各方面行事都要方便很多。秦军消停了五天后,又开始了攻城。这次秦军攻城准备得十分充足,也不冒进。王弘的大队与一支弓箭队防守一小段城墙,王弘的大队以刀盾兵和长枪兵为主,并没有弓箭手,只有十名投矛手,数量太少,上次的战斗中起到的作用不是很大。战斗一开始秦军并没有发动猛烈的攻击,而是推出一队队的独轮车,车上驼着装满土石的袋子,车上立一块高高的木板。城上楚军见状立马放箭,然而一阵箭雨过后,只见独轮车前面那块木板上钉满了箭支,而独轮车夫都缩在木板后面,受伤者廖廖。“投石机准备。”很快,一枚枚人头大小的石头呼啸着飞出,砸到对面的独轮车队之中,砸得下方土石纷飞。王弘看到一颗石头砸在一辆独轮车的木板上,砸得木屑四飞,去势不减将躲在木板后面车夫被砸得脑袋开花,那名车夫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一命乌乎。更有多人被砸得筋折的,金太阳心水论坛,躺在那里抱着伤处发出阵阵惨叫。但是投石机的杀敌效率并不是很高,首先投石机数量不是很多,不可能像弓箭一样形成密集覆盖式打击。投石机想要瞄准单个小目标进行精确打击,也不太可能。于是对于独轮车队这种稀疏阵形,命中率也是极低。经过这一轮打击,还是有大部分的独轮车,成功地将装满土石的袋子填到了城墙下的壕沟里。这样下去迟早会将壕沟填满,而所付出的代价,不过是些车夫的伤亡,而这些车夫不过是从所征服的城池抓捕来的,要多少有多少。只需填满壕沟,对方的攻城器械都能轻易地推过来,甚至都可以用土石直接铺一个斜坡,直通城墙之上。到那时防守难度将倍增。投石机依然在不停地抛射着石头,然而壕沟已经被填了小半。见此王弘也有点焦急,找来几支短矛,抄起一支向着一辆独轮车投射而去。以他一千多斤的臂力,短矛一出手便带起一阵音啸。“轰!”地一声短矛直接将木板炸开,威势不减直接穿过车夫的胸口钉入后方的土地中。王弘又命全队换成短矛投掷,六七十支短矛同时呼呼地飞向下方。“砰砰砰”果然比起弓箭和投石机效果好多了,投矛射程短,但其穿透力够更强,虽然不是专业投矛手,这一轮下来也造成了十几个伤亡。接着又是几轮投射,车夫被干掉了好几十人。余下的车夫两腿发抖,再也不敢前进半步,纷纷扔下独轮车,嚎叫着往回逃去。还未逃回阵中,便见秦军阵中飞出一片箭雨,将回逃的车夫全部射杀在阵前。同时又另推出一群车夫来,有几名不愿上前的,直接被砍了脑袋。其余大队见投矛有效,也纷纷效仿,顿时城下车夫伤亡大增。不时就有车夫被吓得精神崩溃,往回溃逃的,无一例外都被射杀于阵前。秦军当场斩杀了一部分人,并许诺了众多的好处,才哄得这些车夫继续卖命地运送土石,顺便送上人头。同时,秦军大阵动了,缓缓地向前推进了几百步,进入了弓箭射程范围。前方立起大盾,后面弓箭手分成几排,连续不断地向城墙上方射出密集的箭雨。城墙上支着挡板,能挡住大部分的箭矢。王弘立于城头,箭矢如暴雨,“笃!笃!笃!”地打在头顶挡板上,不一会挡板上便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箭支。王弘不时地伸手拔开射来的箭矢。如此一来,投矛手便受到了箭矢的压制,不时的有人中箭。王弘拿出几瓶普通的白玉散交给了李小雅,命他及时地救治伤者,以后的战斗还会有很多,尽量保存己方战力。双方持续的对射中,箭支不够了就捡起对方射来的箭支,继续给射回去。对射一直持续到黄昏收兵才止,双方各有伤亡,总体来看还楚军占据地利,伤亡较少。而城下的壕沟也快要被填满了,估计秦军明天就要发动攻城战了。深夜,将军府议事厅内,楚军主将项诚正与几名心腹将领围着一张地图。“我们这次的任务便是派出一支精锐,焚毁秦军粮草。另外百里城也会配合出兵,截断这支秦军与后方的通道。届时这支秦军还不是任我们处置。”主将项诚说到这里,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双目隐现杀气。“只是,想要潜入秦军后方,诸位可有妙法?”项诚问道。“属下米彦愿带一路人马走小瓶峰,经腾蛇崖潜入敌后,袭敌粮草。”一名白袍将军,一边说,一边在地图上指点着位置。“米将军,腾蛇崖高数十丈,险峻无比,你如何过得去?”一名红袍将军问道。“我计划用绳子直接从崖顶坠下。”米彦回答道。“从数十丈坠下,稍有疏忽便是粉身碎骨,如此一来伤亡定然不小。”“秦军犯我国土,奴役我大楚百姓,死于其刀下者不下十万,虎踞城墙上每日战死者数百上千,我等军人,何惜此身。”米彦一脸刚毅地道。“好!米彦接今!”项诚抚掌道。“命你领五千精锐……”虎踞城的另一个方向,一队五千人的精锐,趁着夜色悄悄地出了城。这队人动作整齐,神态肃杀,行走间却没发出半分声响。这一队人出城后便钻进群山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这个声音是……大姨太!”夜塚心里诧异道,他心里依然还是不敢相信竟然会是大姨太和三姨太的儿子风子潇有不伦之情,这件事传了出去的话恐怕整个风氏一族在江湖上怕是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吧?虽然夜塚从小跟着道三岁纵横江湖数十载也见过不少人间事,但是这种不伦之事他也不是头一次遇见,对风氏一族有着血海深仇的夜塚好不容易遇到这种大好机会他又怎能错过?但是生怕自己又搞错了,于是夜塚又悄悄的蹑手蹑脚的从假山饶了过去躲在一个角落里面探出半个头去确认对方的身份。当他探出头的时候,刚好看到不远处一对狗男女正相互依偎在一起衣衫不整,甚至有些外套早已落在地上而有些则被散乱的挂在了假山的石头之上,似乎双方早已经急不可耐想要行那翻云覆雨的苟且之事。夜塚乘着月光终于看到了大姨太那张春光荡漾、白里透红的半张脸盘眯着双眼时不时的传出呻吟之声,而此时风子潇早已经意乱神迷两眼泛光犹如一只野兽。在确认完的确是他们二人之后夜塚又赶紧躲了起来,一则是生怕被对方发现,二则是他再想此刻该不该跳出来当场揭发他们,正当他苦思冥想的时候不由得身子往后靠去,此时假山之后的呻吟之声不绝于耳。听到那令人作呕之声以后夜塚烦躁的张嘴小声骂了几句,不曾想自己一个不小心身子后仰触碰了假山上面的一颗小石头,那小石头从夜塚的头顶之上哗啦啦的撞击在假山的石壁之上发出“哐哐哐”的声音。此刻夜塚脸色一沉心里暗叫不妙,那二少爷风子潇虽然修为不甚厉害,但是此刻假山夜深人静怎能不惊动于他?而大姨太从小便是修仙出身,伸手更是不凡当下是就唰唰唰的动作娴熟的快速穿了衣服然后撇下一脸担惊受怕正在手忙脚乱的穿戴衣服的风子潇,她手提仙剑朝着声音的方向纵身一跃追了上来。等她赶到夜塚刚才所在位置的地方以后哪有半个身影?此时夜塚早已使用幻形符咒将自己变成了一只小老鼠躲在了假山的缝隙里面,然后还故意暗处叽叽喳喳的声音好让大姨太一位刚才的动静只不过是一只老鼠不小心碰到了假山的石头而导致的。但是大姨太是何等人物?这一点伎俩又岂能瞒得过她?只见大姨太倒提着仙剑在附近仔细的搜查着,最后她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一行脚印,在月光之下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的抽搐着甚至五官都要挤在了一起。此时风子潇刚刚穿戴完毕,他缩头缩脑的从假山后面出来不断地转动的圆溜溜的眼珠子惊恐万分的躲在大姨太的身后嘴唇不断的打颤问道:“怎……怎么了?莫非刚才……刚才我们的事真的被人看见了?这……这该如何是好?”大姨太转头轻咬齿贝带着些许怒意对风子潇说:“哼,有胆子与我幽会又何必害怕别人看见?你我乃是真心相爱又何必怕人知道?倒不如昭告天下让天下皆知也好比天天在这里瞒着众人做此等见不得人之事来的强。”风子潇见大姨太有些生气,原本他自己已经吓得胆子都要破了,但是现在若是不揪出此人他又如何能够心安呢?当下风子潇少不得强装镇定然后上前伸手环住了大姨太的蛇腰亲了一下大姨太的脸颊说道:“我的好亲娘,瞧你说的什么话呢?我是担心这事对你不利,我是担心你的安危啊,即使是我死了也不愿意看着你因我而万劫不复。”大姨太原本见风子潇胆小如鼠见事又没甚主见当下便有些来气,自己也心想怎么会爱上此人,但是当风子潇搂着她说些温存耳语的话来哄骗于她之后大姨太便将之前所有的怒气抛诸脑后。只见她脸颊带着一团红晕,脸色也渐渐的开始温柔了起来,只听她笑着说道:“你放心,即使我死了也绝对不会让此人逃出我的手掌心,上次我已为你杀了一人,此次为你再杀一人又有何妨!”当下大姨太倒提着仙剑十分不舍的挣脱开风子潇的怀抱然后又在假山转了一圈。而已经幻化成一只老鼠的夜塚见大姨太被那风子潇哄骗得团团转就想要笑出声来,当他见到大姨太在假山附近转了无数次而风子潇战战兢兢的跟在身后,二人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自己的身影当下早已忍不住便开始哈哈大笑起来。但是夜塚的笑声到了嘴边也只不过是老鼠叽叽喳喳的声音,那大姨太也不成怀疑假山上面的那一只老鼠,但是当下她和风子潇二人找不到人便心里有些烦闷,而风子潇又一副弱不禁风的跟在身后娘们儿叽叽的对大姨太说道:“难道那个人逃走了不成?这可如何是好?此事若是传了出去以后我在风氏一族可如何见人?”大姨太平时为人稳重,但此时听风子潇在自己的身后碎碎念也烦躁不已,此时听到假山上面的老鼠正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当下就心里想道:“哼!难道连你这只老鼠也嘲笑我与子潇的不伦之情不成?竟然敢在我面前如此嘲笑我,看我不先撕了你的嘴!”当下她便提着仙剑朝着假山用力一挥,只见一道金色剑气席卷而来最终化成无数道剑气将夜塚所在的假山切成了无数的碎片,而原本一座巍峨的假山已被夷为平地。夜塚刚才太过于得意忘形,他也没有想到大姨太会突然朝着自己所在的假山挥出这么一剑,而当下他若不赶紧便会真身利用符咒护住自己的话怕真的会被大姨太仙剑的剑气当场大卸八块了去。当下夜塚“嗖”的一下恢复真身然后赶紧祭起十一张金色的符咒护住周身,饶是如此夜塚还是受到了大姨太剑气的影响当场胸口一甜吐出一口鲜血出来。原本他可以悄悄的溜走,却不曾想自己乐极生悲阴差阳错的被大姨太给逼得不得不现身。谅谁也没想到大姨太这一招误打误撞竟然能够逼得夜塚现身,要怪的话也只能怪夜塚自己没有乘机逃跑。“你……你……你是四弟?”风子潇惊讶不已的用手指着半跪在地上口吐鲜血的夜塚说道。而大姨太见到了以后也是非常诧异,但是她的定力可不是风子潇所能比的,只听大姨太依然非常镇定的说道:“哼!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四少爷啊!”

  这一战虽然用时很短,实则惊险万分,稍有不慎就会死伤惨重。王弘射出的精钢长枪,已经被烧得只剩一小滩铁水。将两人储物袋中物品倒出来,像这样的火球符两人还有好几张。另外还有一张金光符,应该是那瘦道人还没来得及用。还找到了一本《厚土决》,一本《庚金决》,一本《五行基础法术》。灵石一共才二十多块。“真是穷鬼!”王弘感叹,他是不知道,这两人在低阶散修里面算起来还是小有身家的,不知劫掠了多少人才积攒起这些财富,如今都便宜了他。那两只储物袋和两件下品法器,加起来就价值两百多灵石了。很多低阶散修连法器都没有,更别提储物袋了。通过这次事件,王弘觉得,没有实力在城外还是太危险了,这次也只是险胜,如果下次遇到更厉害的对手将毫无胜算。况且还不知道那两人有没有同党呢。第二天一早,王弘就带着温岚,罗中杰等十几人进了城。吩咐他们十几人分散去找房子了。王弘独自在各处闲逛起来。他的长枪昨天被毁了,若非他战斗时一直都以灵力灌注其中,早就被瘦道人一剑削断了。而且普通兵器如果注入灵力太多,还会被灵力撑爆。今日想到处找找,给自己准备一些防身手段。符箓,法器在《修仙基础大全》中也有简单的介绍。符箓使用非常简单,使用时只需一点点灵力激发,就能释放出一个相应的法术。由于符箓都是一次性使用的,所以战斗中使用成本太高。许多修士都是买一两张符箓,关键时刻才舍得使用。至于法器,大家最熟悉的就是飞剑,其实法器种类非常多。大体可分为三大类。即攻击法器,防御法器,和辅助法器。其中攻击法器最常见,价格也相对低一些。防御法器要稀有一些,价格至少是同品质攻击法器的两三倍。辅助法器则依其具体功能而定。王弘走进一家炼器坊,里面有十几只货架,上面摆满了各式法器。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满脸堆笑地向王弘迎了过来:“这位道友,你需要什么样的法器?本店拥有三名资深炼器师,不仅有成品法器出售,还可以订做各种法器。”“我想要一件枪形法器,有吗?”王弘实话实说道。“你来的正好,小店刚好有一支长枪形状的下品法器。”说着就从后面货架上捧下一只木盒,摆到王弘面前,打开盒盖。“此枪全长一丈三尺,重六百八十斤,枪杆为百年赤灵桑木,枪头为玄铁为主料,添加十余种稀有材料炼制。”王弘轻轻抚摸枪杆,入手温热,试着往其中注入灵力,灵力在其中运行畅通无阻。六百多斤的长枪注入灵力后变得轻若无物。然后那名青年又着重地介绍了这杆枪,是他们店里的高月练器师呕心沥血之作。然后又是一顿夸,总之就是这杆枪绝无仅有,全天下仅此一件。只卖一百二十块灵石,王弘要是不买将会后悔终生。最终一百块灵石成交。王弘又问起有没有凡人武者使用的长枪,要求能抗得住法器劈砍。青年思考了一阵,道:“这个可以订做,每杆十块灵石,能抗下品法器劈砍十次以上。”“我要五十杆,说实价。”王弘淡淡地说道。“道友,这已经是按成本价了,你知道能抗法器劈砍的,起码也需要炼制法器的材料才行。”青年愁眉苦脸地说道。王弘作势要走,青年忙拉住他的衣袖。“哥哥唉!九块总行了吧?”其实王弘心里觉得十块灵石这个价格挺便宜了,就是打算诈他一诈。其实他不知道,练器中都会产生一些废料,这些废料炼器不能用,重新提炼又没多少价值。但是用来炼制凡人用的武器,不需要灵力传导,却是难得的好材料了。最终四百块灵石,订购五十杆长枪。临走时,青年眉开眼笑地将王弘送到门口。“我叫高月,以后有什么需求尽管来找我。”下午,王弘与找房子的十几人汇合。一共找到五处房源,王弘一一看了,最终选定了一处。此处较为偏僻,街上都看不到几个行人,临街是一间小铺面,从铺面进入穿过后堂,就能看到一个很大的院子。周围立着三排两层楼的房子。这一处院子,带一间铺面,每年租金一千块灵石。这间铺面没多少用,这条街人烟稀少,能不能挣回房租都是两说。王弘看中的是院子足够大,方便队伍操练。虽然现在摆摊做生意,但是队伍的操练可一日也没少。房间也足够多,能住得下他们这一大群人。王弘交了一年房租,给自已选了间房子,余下的事就都交给几名小队长处理了。正式安顿下来,所有人的心也跟着定了下来。接下来的几天,王弘各处店铺转悠着,有时候还顺便出手一两株灵草。他要了解下行情,毕竟他现在也有一处不起眼的小铺面,虽然位置差点,还是决定把店铺开起来,反正他有的是人手。另外他的空间现在已经有一分半地了,多出来的半分地还空着呢。还没没琢磨好具体种植那一种灵药呢。王弘走进一家杂货铺,里面一名青衣老者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盹,见到王弘进来,也只是瞟了一眼,然后接着眯起眼打盹。店内也没其它人,王弘在每个柜台前不急不缓地观看着。店铺不大,里面品类却很齐全。符箓,丹药,灵草,矿石,法器,每样都有那么十几二十件。王弘上回缴获的两种符箓这里也有卖,火球符八块灵石,金光符则需要十三块灵石。法器倒有二三十件,有的上面还有破损,显然是收来的旧货。丹药则只有一瓶聚气丹,上面标价十块灵石一粒,前面还有个小牌子,上面写着缺货。灵药也不多,品质很一般,用木盒装着,上面刻有保鲜的阵法。看来这灵草和丹药还是挺紧俏啊。王弘已经走访了很多店铺,有实力的大店铺都有自己的灵药园和炼丹师,练气期所需的灵草和丹药供应倒也不缺。至于这种小店,没有稳定的货源,全靠底买高卖,挣点微薄的差价。像聚气丹这种增进练气修为的丹药,一般修士得到也都留着自己用了。青虚城有百万练气期修士,每年所需消耗的丹药可想而知。而炼制聚气丹的主药需要达到二三十年药龄,辅药也需十来年的药龄才行。王弘没有打扰老者养老,悄悄退出了这家杂货铺。青虚城这么大,还有很多店等着他去光顾呢。“哼!哪里来的狂徒,竟然敢如此口出狂言!”只听一个声音犹如银铃般的女子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厉声呵斥道。夜塚仍是做狂妄之态大声回答道:“是你小爷我!”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地牢的出口处望了过去,但见一只紫色婆罗鞋首先出现在夜塚目所能及的拐角处映入他的眼帘。紧接着便是一个身穿七彩长纱裙腰系紫色绫罗带、微露香肩面带薄纱的女子招蜂引蝶的缓缓从拐角处现身,她的身上透着一股奇异的香气,瞬间整个地牢便被这股异香填满,让人闻了心中一阵荡漾犹堕仙境。女子身后跟着那位神秘的常管家。她一头犹如瀑布的雪白长发垂至腰间,长发中间打了一个舞蝶的形状,头上插着一柄银色凤凰钗,耳戴紫色扇形婆罗铛,腕穿悠悠昙花镯,一朵白中带血的彼岸花散发隐隐寒光旋转着在那白发女子身旁缠绕飞舞寸步不离。即使是在鬼火的青光之中依然难掩白发女子那面纱之下的倾城之色,但见肌肤如玉,眉若柳月,杏眸如光,唇若点樱,荡人心神,夺魂摄魄,甚至让人死在她的石榴裙下也心甘情愿。当真是叫人见了便觉得此眼前这位白发女子当真是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此等女子会出现在地牢里面还当真是让人大吃一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天女下凡梦里做客。夜塚不由得被地牢里的这位美丽女子所吸引竟痴痴的望着铁门外的绝色女子不知今夕是何夕更不知此地是何地,但觉飘飘然犹入超凡之境,恍惚间但觉这一望便已成为永恒。那女子虽是满头白发,但看起来年纪也不过比夜塚大两三岁而已,估计也就二十一、二十二左右年纪。她见眼前那一身酒气、乞丐模样的汉子如此无礼的直视着她,顿时女子微皱柳眉轻咬朱唇然后缓缓捏起兰花指祭起彼岸花默念法诀。只见原本缓缓旋绕在女子身旁那朵白中带血的彼岸花突然寒气大盛散成花瓣化成一道道锋利的利刃朝着夜塚的双眼飞了过来,看来那女子是要将夜塚的双眼给刺瞎了。原来那旋绕在女子身旁的彼岸花便是她的仙器,有些修仙之人会使一些与常人不同的仙器。原本已经望痴过去的夜塚被那化成利刃迎面飞来的彼岸花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往后跳开一丈远做起防守架势。当下他也不敢怠慢,赶紧双手合十准备祭出十张符咒,可是他身上此刻哪有什么符咒,早就被那常管家给搜了去。无奈之下,慌乱之中来不及思考的夜塚只能随身祭出身旁的那一团用来照明的鬼火勉强抵挡,不过似乎那彼岸花厉害非常,瞬间就穿过地牢铁门围绕着夜塚的鬼火唰唰唰的几下直接将鬼火切灭了。原以为那些利刃也会将夜塚当场碎尸万段,可没想到那些原本杀气森森的利刃泛着寒光在地牢里面转了一圈又飞回到白发女子的身边重新化为一朵血中带红的冷艳彼岸花。“哎呦喂,好险好险,小爷我差点就应了‘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了,嘿嘿嘿。”夜塚镇定心神以后夸张的拍着胸脯嬉皮笑脸道。好不容易捡回一条性命的夜塚依然傲气得不肯低头,他知道这女子定然是那老头背后的主使了,因此夜塚断定那白发女子必然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他说话的口气中一点也不客气。那女子知道夜塚看穿了自己并不会真要了他的性命,因此才敢如此放肆不知收敛,于是她转头略带怒意的对正在点灯的常管家责备道:“常叔叔,是谁准你给那混小子酒喝的?我不是说先饿他个三五天的么?”夜塚但觉得此女子的声音悦耳动听犹如莺声燕语,让人听了犹如炎日之下的一股清泉流入心田畅快无比。常管家见白发女子对自己略有责备之意,他知道这一切起因都是源于她刚才受了夜塚的气,但常管家又不能说这等大实话,当下他少不得拱手低头不紧不慢的解释道:“小姐,这小子八面玲珑计谋无双当真不好对付,我先前也因此折了两名本族的弟子,想必是那小子又使用了什么诡计自己变出那酒来的。”白发女子听完以后也不再说什么,她缓缓转身不经意间面纱轻拂露出了薄纱底下的半张俏颜,此刻常管家已在地牢之内点了一盏白灯,因此夜塚借着灯光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白发女子娇美的面容。夜塚远远瞧见了以后不由得脱口而出说道:“美哉美哉!”那白发女子从小到大早就听惯了旁人对自己的赞美之词,但此时这句话乃是夜塚发自肺腑之言,让白发女子听了之后似乎也为之受用,当下她便有些欢喜,只是那微微扬起的嘴角隐藏甚好无人发现。白发女子依然面无喜色,但自从听了夜塚的那句话以后她说话的口气也有些缓和了下来,只听她语气温柔的对夜塚问道:“那边的无赖,我且问你,为何你会使用那征符之术?你与真言宗又有何关系?这黄缎卷轴的封印该如何解开?块快从实招来,否则让你知道本姑奶奶的厉害。”她不说“本姑娘”却说“本姑奶奶”,让夜塚听到了以后不由得一阵好笑。常管家已经把之前背在后背之上的黄缎卷轴立在了地上。夜塚早就猜到了对方会问自己这些问题,他打着哈欠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直接侧卧在地上看着铁门之外的白发女子和常管家顾左右而言他的回答道:“什么黄什么轴的我一概不知,那是我无意中捡来的,那征符之术是爷爷我自创的,小爷我小庙不收大庙不要的,真言宗又是那个歪门邪道的修仙门派?”说到这里,夜塚翻了一个身面朝墙壁背对着他们然后冷哼了一声继续道:“怎么?难道你们这一老一小的想要拜小爷我为师不成?老的我就不要了,小的嘛,嘿嘿嘿,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小妾好好的伺候小爷我的话,说不定我哪一天高兴了就传你一招半式。”“你……”常管家见夜塚竟然说出这等好色之徒的话来欺辱自己的小姐,当下他的脸早已气得涨得通红牙齿咯咯作响恨不得将牙齿通通咬碎了,此刻他真想直接一剑劈死这个胆敢如此用言语轻薄自家小姐的夜塚。不过女子这一次定力倒是要比常管家好的多,她听到了以后不怒反笑,只听她微微一笑对夜塚说道:“你以为我们对你真的一概不知么?我可知道你是风氏一族风九天的儿子,而且那风九天可是千方百计的想要杀了你,你说是与不是?”这可是夜塚最为担心的事情,没想到那白发女子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么这消息定然是风九天告诉她的了。早就恨透了风九天的夜塚顿时火冒三丈两眼通红,他没想到风九天竟然为了得到天书《道藏》竟然将自己关在这里。夜塚整个人嗖的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他转身双手用力的抓住铁门来回摇晃着铁门哗啦啦的作响。夜塚双眼通红的怒视着白发女子大吼道:“你究竟是谁?是风九天告诉你这件事的对不对?他果然没死,快让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滚出来,我要宰了他!”此时夜塚犹如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浑身缠绕着一股可怕的煞气,他通红的双眼现在只有复仇的怒火,那怒吼之声铮铮作响让人胸中激荡似要吐出一口鲜血来。这一幕吓得白衣女子都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半步,而常管家则隐隐握紧了手里的仙剑,他们似乎感觉到此刻的夜塚并不是人,而是一只散发着上古魔兽煞气的可怕怪物。原来刚才因为夜塚震怒几乎失控的时候,那上古魔兽饕餮便乘着夜塚松懈之际让夜塚身上的饕餮封印解开了一点点,那上古魔兽饕餮的煞气便从夜塚的体内散发了出来。刚才白衣女子与常管家便是被这一股煞气给吓到了。“聚气丹是练气期修士的常用丹药,往往供不应求,这次便教援聚气丹的练制,”文雅男子显然没打算自我介绍,直接开门见山地道。一群练气期散修,还入不了他一名筑基期炼丹师的法眼。“炼制聚气丹的主药为聚灵草,药龄需二十年以上,辅药有十二种,要求十年以上药龄,分别为绿叶萝,三叶花……”文雅男子一边介绍,一边取出一株株灵药摆于案上。然后又取出一只铜鼎,一块灵炭。将灵炭引燃,一边炼丹操作,一边为众人解说。只见他将灵草依次投入炉中,打出一道法诀,火焰立马冲高了一截,炉中开始冒出阵阵青烟。“此为去除杂质,下一步便要淬取药力。“……””一个时辰后,炉盖飞起,一阵药香弥漫,只见炉底有五颗手指头大的丹药滴溜溜地转动着。一炉丹药满丹为十粒,五成出丹率不高不低,中等水平。王弘琢磨着通过这段时间的学习,自己应该可以开炉炼丹了。王弘熟门熟路地到了高氏炼器坊,一进门就看见高月那张贱贱的笑脸。“哥呀!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这家伙一过来就拉着王弘的袖子,王弘一把甩开,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有特殊爱好。这家伙就是个自来熟,王弘一共也只来了几次。“这次我打算买个炼丹炉,你这里有吗?”“有,当然有,我们高氏炼器坊专注炼器两百年,炼丹炉虽然炼制困难,销量不大,我们还是有存货的。”高月很是自豪的介绍道,这便是家族数代人积累下来的底缊。一会便抱出一只磨盘大小的丹炉,摆在王弘面前。“凤纹青铜炉,下品法器。”然后又进去搬出一件赤色稍小点的丹炉。“赤铜双耳炉,中品法器。”然后又是噼里啪啦一阵介绍(自夸),王弘直接左耳朵进右其朵出了。将两只丹炉分别拿到手上仔细观察。最终花了两千灵石,买下那只中品丹炉。路上又去买了一只较为简单的阵盘,炼丹动静太大,还是用阵法遮掩一下较好。回到住处,将阵法布置好,王弘静静地思考了一遍,将所有流程都想透。将丹炉摆好,灵炭点燃,开始温炉,几息过后,开始投放灵草,然后盖盖。所有动作都一丝不苟。半刻钟后冒出阵阵黑烟,还带着一股焦煳味。打开盖子,里面的灵草全烧成炭了。将丹炉清理干净,王弘并没有急着练第二炉,而是静静地思考了很久,总结失败的经验。第二炉,这次没煳,杂质没淬炼干净,最后成了粘乎乎的一坨。王弘又思考总结了半个时辰。第三炉,炸了,思考,总结。第四炉废了……第三十炉,废了。王弘没有气馁,经过不断的总结,他知道自己离成功越来越近了。……第三十七炉,打开炉盖,两颗手指大,莹白的丹药映入眼帘。“哈哈哈!终于成功了!我真是天才啊!”此时只见一个被烟熏得漆黑的人影,正兴奋得满屋子翻滚。王弘兴奋了一会,慢慢地平心静气,准备接着炼。拿出几块自制的肉脯吃了,修仙者有辟谷丹,吃一次能顶好几天不会饿。王弘吃过一次觉得不好吃,还是大口地吃肉实在。只是现在凶兽肉对他增进修为没什么帮助了,王弘还琢磨着去猎几头妖兽回来吃呢。吃完肉脯,摘了几个树莓吃完。又思考总结了一番经验,才开始下一轮炼丹。有了一次成功的经验,后面炼丹成功率大增。开始是每五炉就会有一炉成功,后来四炉能成一炉,到最后两百份材料用完,已经是偶尔才会失败一次。最终得到聚气丹一百八十颗,平均下来,连一成的成丹率都没到。炼丹师的成丹率要达到两成才能保本。他显然是亏了,他这两百份灵草就价值四千灵石。被他炼成了价值一千八百灵石的丹药。王弘不由得感叹,培养炼丹师果然是太费资源了。将张春峰和瘦猴叫到身边,一人给了一瓶丹药,这两人目前都是练气二层的修为,不过张春峰应该马上就能突破到练气三层了。瘦猴由于资质原因,还差些。这两年时间,在他发放的丹药帮助下,手下的四十几个士兵,除了转化出灵力的那几位,余者全部达到了先天期。王弘计划等自突破到炼气四层,他就可以修练几种实战法术,然后带着手下去城外猎杀妖兽,检验战斗力,总结优缺点。修仙界比世俗界凶险万分,争斗不断,没有实力随时都有身死道消的可能。王弘又开始潜心修练起来,每天炼化一颗聚气丹,第十天终于突破到了第四层。到了第四层终于可以神识外放,神识外放时,就算是闭着眼,也能感应到周边的一切,比亲眼目睹还要清晰。他能感应到土层中一只蚯蚓正在拱土,一只苍蝇嗡嗡飞过,他能感应到这只苍蝇左边最后面那条腿受伤了。王弘发现自己神识可以外放到二丈远,而书中记载,刚突破到练气四层的修士神识外放只有一丈。神识强大在斗法,炼丹,制符,炼器,阵法中都占有极大的优势。比如,与人斗法时,能攻击的距离更远。别人只能用神识辅助精确攻击一丈范围,而你能在两丈之外就进行精确攻击,自然占尽优势。王弘猜测可能是跟空间有关,他出现在空间中的神识体,有可能就是他的元神。王弘现在对元神还不太懂。但是经常在空间里干各种活,时间长了能很明显感觉到神识体的增强。进入练气四层,有很多法术终于可修练了。最令王弘向往的自然是驭器术了,传说中仙人千里之外取人首级,便是此术。驭器术就是神识操控法器,远距离攻敌的手段。王弘取出法器长枪,将灵力注入其中,待吸收了他全身三分之二的灵力后,长枪缓缓飞起,才在空中歪歪扭扭飞了两息时间,便将王弘全身灵力耗尽。“咣当”一声,长枪掉到地上。以练气四层的灵力,差不多也就能发出一击。难怪当日被他们杀死胖道人一直没有祭起法器远攻。根本就耗不起。王弘喝了几口灵酒,补回法力,再次练习。

  “想必那天书《道藏》的副册肯定就在你的手中了,不过我尚有一事不明,你又是如何得到这天书《道藏》的副册奇门遁甲之术呢?”夜塚问道。饕餮早知道夜塚会有如此一问,只听它犹如坠入上古回忆之中说道:“此事要从上古时代说起,当初盘古开天辟地、天地鸿蒙初开将世间分为六界:神界、仙界、人界、魔界、妖界、鬼界。自古以来六界征战不断企图登上六界之首,直到三万年前的一场诸神之战方才奠定了六界秩序以及正邪之分。”“诸神之战?”夜塚好奇的问道,他没有想到六界的秩序以及正邪之分竟然是凭借着一场征战来决定的,那么正邪对错即是由大家所决定的又何以见得正的不是邪的?而对的又不是错的呢?“没错,当年便是我饕餮率领魔界征战其他五界所向披靡,就连与我们比肩的神界都连连败退,我饕餮率领四凶兽以及众魔一直攻上号称‘九霄’的第九重天,在第九重天我遇到了创造了天书《道藏》的六甲老人。”“那老头子当时天书《道藏》正册九字真言诀已经突破到‘行’字诀第八重,而副册则已经全部练完,我饕餮便是输在了六甲老人的手上因此被他封印在一道符咒里面永世不得超生,没想到三万年之后竟然又被道三岁那个小子封印在你的体内。”饕餮缓缓说道,它的语气之中极为平淡,似乎那一场诸神之战对于它来说早已经是过眼云烟。接下来夜塚从饕餮的介绍之中方才得知,那天书《道藏》副册奇门遁甲之术其实并非六甲老人首创,乃是神界九天玄女传授于六甲老人,之后经过六甲老人多次领悟将之改进然后与自己首创的九字真言诀相辅相成合二为一。天书《道藏》正册所记载的九字真言诀夺天地之造化威力无穷可毁天灭地独孤求败,而副册所记载的奇门遁甲之术亦是登峰造极无坚不摧,二者同时习之可攻守兼备。在使出九字真言诀的同时,那奇门遁甲之术便会自动护主,或防或遁随时护主不怕在使出九字真言诀之时有人偷袭。按照常理来说,在人进攻之时便是防守最为薄弱之际,但是天书《道藏》弥补了这一缺陷,在进攻之时反而是防守最是固然金汤之际。而奇门遁甲之术有多强便取决于主人使出的九字真言诀有多厉害,二者本就是一体。那天书《道藏》正册九字真言诀分为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九个字诀,因此副册奇门遁甲之术便也分奇门九遁:天遁,地遁,人遁,风遁,云遁,龙遁,虎遁,神遁,鬼遁这九遁与九字诀相对应。每当突破到一个字诀便可以相对应的开始修炼相对应的奇门九遁,九字真言诀每一个字诀又分为九重,而奇门九遁却是随九字真言诀同进同退。比如夜塚已经突破到“兵”字诀第四重,那么他的奇门九遁身为天书副册,副随主之缘故,因此会随之一起突破到“地遁”第四重。且奇门遁甲之术亦可单独使用,里面记载各种纷繁复杂的遁甲之术,在关键时刻可作为遁走保命之用。当从魔兽饕餮那里得知奇门遁甲之术竟也如神奇,夜塚当即摩拳擦掌起来恨不得立即从饕餮那里得到天书《道藏》副册奇门遁甲之术。但是他发现饕餮还有一件事尚未讲明,就是直到现在饕餮也没有说明它究竟是如何得到这奇门遁甲之术的。于是夜塚再一次语气和蔼的问道:“嘿嘿嘿,饕餮老大,你还没告诉小弟关于你究竟是如何得到这奇门遁甲之术的呢。”饕餮发现自己果然是把这事给忘了,于是它在湖底盘踞在月亮之上打了一个响鼻喷出了一个巨大的气泡引起了一阵不小的海浪以后方才说道:“当年我攻上九霄的第九重天之时碰到了六甲老人,我与之日夜不停的大战了三百年,最后我败在了六甲老人的手下。不过,”“不过当年他也身受重伤,而且他的天书《道藏》副册奇门遁甲之术被我偷了过来却全然不知,想必他直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丢失的奇门遁甲之术就在我的身上吧?”说到这里的时候,饕餮似乎显得有些得意。天书《道藏》的首创之人六甲老人亦是因为三万年前与上古魔兽饕餮大战三百年身受重伤,最后再将饕餮封印之后便也随即死去,这个是魔兽饕餮被封印之后的事情,因此它尚且不知道六界老人早就不在了。此刻夜塚倒是一脸不屑的小声嘟囔了一句道:“输了便是输了,有什么好神气的!说的好像是你赢了那六甲老人一样,切。”饕餮似乎听到了夜塚在窃窃私语,他抬头望着湖面上的一叶扁舟低声说道:“臭小子,你在说些什么?”“啊?哈哈哈,没有没有,我是在想那六甲老人是何等人物,饕餮老大你竟然能够从他身上夺得天书《道藏》副册奇门遁甲之术而不让他发现,小弟实在是太佩服您了,哈哈哈。”生怕魔兽饕餮会生气,于是夜塚赶紧站在湖面之上的一叶扁舟里面笑着对魔兽饕餮拍马屁道。饕餮也知道夜塚对它拍马屁也非出于真心,但今日他想要传授夜塚天书《道藏》副册奇门遁甲之术心意已决,因此它便也不跟夜塚计较。只见在湖底深处,借着湖底明亮的月光夜塚渐渐看到了一卷若隐若现的卷轴从伸出浮上来,之后那卷轴浮上水面化成无数的金色符文飞到了夜塚身后背着的黄缎卷轴之内。那便是饕餮传授给夜塚的天书《道藏》副册奇门遁甲之术的全部口诀。“哼,小子,这真正的奇门遁甲之术我已经全部传授与你,你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可以静心征符,相信在我饕餮的相助之下你的奇门九遁不日便可追上九字真言诀,到时候便可与那十二血神猪刚鬣一战。”饕餮说道,它的眼眸之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而夜塚却全然不知,此刻他只是在为得到失传已久的天书《道藏》副册奇门遁甲之术欣喜若狂,哪儿还顾得了许多的阴谋诡计?柳长青说的伤感,孙青云看了柳长青一会,最终还是收拳回来。“当初你不死活不教那些老东西,就是因为这个。”孙青云背着手说道。柳长青点点头,并没有说话。“这样的攻击,对你身体的伤害究竟有多大?”孙青云沉默一下开口问道。柳长青伸出了两根手指。孙青云明白了,两次攻击。“威力有多大?”孙青云沉默片刻,再度问道。“现在威力没多大,勉强击杀个四煅已经是极限了,不过我可以一直攒着。”“那你就给老子攒着,临死你不拉两个九煅的垫背,我都不让你死。”孙青云没好气的说道。“一个九煅的,我就不亏了。”柳长青倒是非常的洒脱。“不说你这个老鬼了,你跟我说说,那个小子是怎么拜你为师的,我怎么这么不相信,这个小子会主动拜你为师呢。”孙青云转移话题说道。提到这个,柳长青也得意了起来。“这个就是能力加魅力了。”“少跟我鬼扯,直接说经过。”孙青云没好气的说道。当即柳长青,也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跟孙青云说了一番。孙青云听完了柳长青的话,面色顿时也变得古怪了起来。“这小子刺头是刺头了一点,不过在我的教导下,现在还是很乖巧的。”柳长青得意洋洋的说道。“你真的觉得他这个是乖巧?”孙青云反问道。“难不成还是什么?你信不信,我现在说要带他去参谋部,他立刻就跟我走。”柳长青听了孙青云的语气,也不爽的说道。“这个我绝对相信,他现在恐怕做梦,都想要去参谋部呢。”孙青云笑着回答道。“我知道你嫉妒我,但是这个真非我所愿,只能说是缘分使然。”孙青云冷笑,道:“我嫉妒你?对,我的确嫉妒你,嫉妒你收了一个好徒弟。这真的是一个好徒弟啊,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徒弟。”“我知道你心中有气,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毕竟是我占你便宜了,我绝对不会跟你计较的。”柳长青大度的说道。孙青云,道:“老鬼,别说我没提醒你。你去好好打听一下,你这个乖徒弟的事情。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把他带去你的参谋部。我言尽于此,慢走不送。”孙青云逐客,柳长青也没留下,直接起身走了。等柳长青离开了,孙青云对着门口说道:“还自己觉得徒弟听话呢。等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有你哭的时候。”柳长青这边,离开了孙青云的办公室,也准备再去找秦澈聊一聊。不过走到门口,柳长青觉得打听一下秦澈的情况也行,毕竟这个也没什么坏处。“参谋长,好。”想着、想着,柳长青也走到了门口,有警卫员叫道。“我问你个事,你知道秦澈吗?”柳长青忽然对警卫员问道。本来柳长青也没报什么希望的。不过没想到门口的警卫员,竟然表示自己知道秦澈。这样一来,柳长青还真就好奇了。秦澈就一新兵,就算不小心立了个功劳,也不应该人尽皆知才对。“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知道他的?”柳长青好奇的问道。“因为他怂!而且还怂出了一个被动立功这样的名词来。整个孤城,现在没有人不知道他的。”警卫员说道。柳长青听了警卫员的话,心里也开始暗道不妙了。不过柳长青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让警卫员详细的说一下他了解的秦澈。等警卫员说完之后,柳长青的脸都绿了。柳长青现在明白了。完全是自己误会秦澈了。秦澈才不是什么刺头,秦澈也就不可能成为刺头。至于在自己面前表现的这么乖,那完全就是因为秦澈怂,秦澈怕死而已。而自己的参谋部,那属于战略大后方。自己当时还自作多情,给自己的参谋部添了不少的戏。秦澈根本就不是担心参谋部没有仗打,秦澈那完全是担心参谋部打仗太多了,会影响他的生存质量。同时柳长青也明白了,为何孙青云会有那样的表现了。秦澈是天才不假,可是传出去,自己收了这么一个废物天才。他柳长青的老脸,也是彻底没法见人了。可是自己现在想要把秦澈甩掉,柳长青是真的不甘心。秦澈的天赋,真的是世所罕见的好,可以说如果培养出来,柳长青也绝对青史留名了。就算死了,也不会那么默默无名了。可是就秦澈这样子,柳长青现在不应该考虑青史留名的事情,柳长青应该考虑怎么才能不遗臭万年。“参谋长,你是认识那个秦澈吗?”警卫员看柳长青脸色变幻不定,也开口问道。“谁认识他。你才认识那个怂货,你们全家都认识那个怂货。”柳长青怒气冲冲的丢下一句话,空留下莫名其妙的警卫员在那儿不明所以。柳长青也干脆放弃去找秦澈的想法了。柳长青就想好了,他就不见秦澈了。等会自己就连夜回参谋部,至于秦澈,就丢在第一小队,然后自己再告诉一下张弛,让张弛给他狠狠的炼秦澈。他就不相信,自己还不能把这个怂货给掰成刚货了。而秦澈这边,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自己的老师给抛弃了。因为来自柳长青提供的流量值一直都在,所以秦澈还在那儿幻想呢,自己的老师有多么的想念自己。还在这儿幻想,自己会不会明天就跟着柳长青一起去参谋部报道了。等秦澈修炼完毕,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因为柳长青给自己提供的流量,还在源源不断,所以秦澈也想着自己要开始收拾一下包裹了。“秦澈你收拾东西干啥,你要离开孤城了吗?”正经过秦澈房间的张楚看到,正在收拾包裹的秦澈,也不解的开口问道。张渚这么一说,跟在后面的秦翘翘,也探头进来看秦澈了。秦澈一脸喜色的,道:“离开是不会离开的,不过我可能要去参谋部报道了。昨天参谋长,收我为徒了,我合计着他今天可能要带我去参谋部了,我提前收拾一下。”过了鹰愁关,绝壁横生,路上人不高言,马不长嘶,佛土之上,众生皆是敬畏。这处地势在须陀国名为枯寂岭,虽然挂了枯寂的名,但此处却是生机勃勃,青松翠柏,苍山覆雪。得益于佛门不杀生的戒律,松柏林里成了动物的乐园,矫兔扑朔,麋鹿哟鸣,虎豹豺狼出没,一派和谐景象。文至仰望山顶,那里四季有雪,兴许从这个世界开始,那里的雪就存在了一般,文至感慨道:“佛土的天空,好高!”和他同行的有一队商人,他轻身赶路,脚程要比商队要快,追上一队商队之后,他放慢了速度,和商队一起结伴同行。“那是,佛都居在天上呢,天当然高了,先生一个人进佛土,胆子挺大的呢,不过最危险的地方已经过了,进了佛土,众生平等,再不会有危险了!”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行商客,这是他第一次进佛土,他似乎忘了头天夜里,九日佛尊差点灭了鹰愁关全关的人的事。文至没有接他的话,显然二人说的佛土天高不是一回事。一个上了点年纪的行商客瞥了年轻的行商客一眼,明显嫌他话多,回过头来对文至说道:“我看小先生没有带任何行李,路上吃食如何解决?”“我看这山间雪水可以解渴,林间矫兔可以充饥,何须带行李?”那老者听了这话,顿显慌乱:“小先生轻声,你这话在日月皇朝说没事,在佛土说就是大不敬了。”文至笑笑,没有再说,而是问道:“老丈你们去佛土做什么生意?”“也没做什么生意,无非就是用一些茶叶,丝绸这些佛土没法产的东西到佛土换一些熏香之类的物事,互通有无,赚点差价。”那老者脸上带着笑意,显然生意没有这么简单。“钟叔,前面就是饮马台了,也到晌午了,我们照例在那里歇歇脚,让马喝喝水,我们也吃点东西?”一位中年行商在商队前头大声说道。“好的,你叫上大伙把东西先卸下来,让马歇歇,也免得货碰到水,小先生,你也跟我们过去吧,我们把食物分你一份,你千万别动吃山间小动物的心思,到时候佛祖震怒,我们大家都要倒霉。”“谢过老丈!”那老者又看了看文至肩头的小狐狸,玉宁儿神态恹恹,显然已经饿的不行了,说道:“我们只带了一些炊饼,你人可以解决,这小狐狸的吃食就没法解决了,小先生不该带上它的,它要是饿死了,我们也有罪过。”“无妨,兴许,它也能吃饼呢!”文至谢道。饮马台边,商队八人都在旁边的石头上歇脚,一人从小溪上游取了水分给大家,然后一人分了一个饼,因为文至带着一个小狐狸,所以多分了他半块饼。文至嚼着又冷又硬的炊饼,却不以为意,旁边的玉宁儿嗅了嗅那半个饼,实在提不起半点食欲,但是又忍不住饿,时不时回头看一下文至,眼睛里面亮晶晶的仿佛有水滴下。文至面带微笑,轻拂她的绒毛,轻声对她说:“宁儿,有一次我在一个地方饿了十天,没有水,没有吃的,遍地是飞沙走石,最后我快饿晕了,倒在地上的时候,看见一块白色的土,我以为是一个饭团,张口就吃下,吃完才发现是观音土,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观音土味道挺好的,但是再不会想吃第二次,宁儿,你可以尝尝,这饼比观音土的味道好多了。”玉宁儿定定地看着文至,随后又面露难色的看着眼前的饼,最后她闭着自己的狐狸眼睛,咬下一块,艰难地吞下肚子。文至一直抚摸她的头和背,她百般艰难的将半块饼吃完,随即跑到溪水旁边,学着人样双爪捧水,弄得满脸都是水珠,喝到的只是一点点。文至右手舀出一掌心的水,递到她嘴前,笑道:“别那么心急,你化形还有一段时间呢!”玉宁儿乖巧地将文至掌心的水舔完,然后就到处玩耍去了。“先生这只狐狸好灵性,不知道在哪里捕到的?我也好想有一只。”之前和文至说话的那个年轻行商又凑过来和文至说话。“这是我在宁川河谷捡到的,听别人说,叫什么玉山雪狐。”“玉山雪狐?!难道就是传说中三百年难出一只的玉山雪狐,传说这种狐狸最懂人的心意,还能治病救人,先生要不卖给我吧!”“我没有束缚于她,她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如果她愿意,跟你也无妨。”“先生,你说真的?我要是拐走了你的小狐狸,你可别怨我啊。”文至微笑点头。那年轻行商兴奋的跑去寻找玉宁儿,取出半块饼,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力,玉宁儿瞥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拖着雪白的尾巴走开了。那位叫钟叔的行商走了过来,对文至说道:“我叫钟相云,那是我的儿子钟俊河,我最后带他们走一次这条商路,走完这次,我就要把担子交给他们年轻的了,俊河每每打搅先生,给先生添麻烦了,还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接下来还有几日路程需要同行,知道名字好称呼一些。”“我叫文至,令郎挺活泼,凌波微步专解跑狗图网址1398v。我挺欣赏他的。”“先生也就是初次见他,等时间长了,你就该烦他了,好了,文先生,我们该赶路了。”钟相云道。八人把货物整理好,再次出发。玉宁儿再次蹲到文至的肩膀上,山间的风吹拂衣襟,减去了不少太阳的热意。太阳逐渐西移,最终落到未知的境地,行商队按时来到以往落脚的地点。这里有诸多山洞,有些山洞门口点着了火把。文至疑惑道:“钟叔,这些火把作用是什么?”“文先生有所不知,凡从鹰愁关出来的行商,都会落脚到这里,先来的商队会点一个火把在洞口,表示已经有人住了。”“原来如此!”钟相云寻了一个没有火把的山洞,众人将货物搬进山洞,依法炮制,在门口点了一个火把。晚上的吃食可以用火加热,比中午味道要好些,到了吃饭的时候,玉宁儿不见了踪影。“你们有谁看见小狐狸了吗?”文至问商队众人。众人纷纷表示摇头,文至走出洞口,看见小狐狸叼着一只兔子,兔子已经没有了生气。钟相云跟着走出门口,看到此状,大呼:“完了完了,文先生,在佛土不能杀生,这是佛土铁律,这下烦了。”(未完待续)

  夕阳西下,山中小路上走着一个瘦弱的小身影,脸上有两道血印子,应该是被山上的荆棘给挂伤的。一身洗得发白的青麻衣,到处都是缝补过的痕迹,袖口还挂着磨破的线头。鞋子已经能露出大拇指来了。背着一个大竹背篓,里面都是些山里杂七杂八的草药。少年叫二狗子,原名王弘,王家村人,整个王家村也没有一个能识文断字的,这名字还是去镇上花了十文钱请一个算命的老道士给取的名。大人都觉得贱名好养活些,平日都叫二狗子。村里还有一大堆的狗名,猪名,牛名。光是叫狗子的就有六个,王弘只能排第二,就叫二狗子了。二狗子觉得自己的小名还不错,比那些个名字叫牛屎坨,蛔蛔虫的浑号要好听多了。王弘今年十二岁,五岁丧母,父亲也在去年春天进山后就再也没有出来,听村里大人说是遇到了狼群,葬身狼腹了。剩下王弘和一个八岁的弟弟俩人相依为命,弟弟叫王毅,小名四狗子。本来父亲在世时租种了王员外家十亩地,日子不勉强过得去。自父亲去世后,王员外见兄弟俩年纪太小,怕他们种不好地,交不上租子。把地也收回去了,反正这一带人多地少,等着帮他们家种地的人一大把。至于进山打猎,就更加没人愿意带他这种拖油瓶了,到时候追不上野兽,反被山上的野兽给打了牙祭。没办法,王弘只能在苍云山外围相对安全的地方,采些草药,卖到镇里药店换几个铜板。小弟则是整天田间地头转悠,找点野菜,捡些柴火,还负责洗衣做饭。二狗子一边走一边盘算着今天的收获,今天运气太差了,在山上转了一整天仅采到了一两金银花,半两半夏,还有一点野菊花,荆芥草,追风藤等草药加起来最多能卖两文铜钱。另外还掏到三个手指头大的鸟蛋,摘到一捧野果。山外围虽然安全些,没有大型野兽出没。但是能值点钱的东西,也在大家一遍遍搜刮下早已所剩无几。山脚下的王家村此时已升起道道炊烟,村口还有几个小孩在嬉戏。王家村只有几十户人家,都是镇里王员外家的佃户,以租种田地为生,农闲也会进山打猎采药以补贴家用。年景好的时候也勉强能混个温饱。至于年景不好,卖儿卖女也是有的。老远就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正蹲在门口挑选野菜。挑得很认真,仔细地将每一株野菜上的泥土抖落,把野菜叶子一片片地摘下来,去除被虫子咬坏他地方。王弘轻手轻脚地走到他的后面,还没有发觉。“啊!”王弘突然一声吼,吓得王毅一屁股坐到地上。待看清楚是王弘后,气得他把手上沾的泥全都往王弘身上抹。追得王弘上窜下跳,待到小弟发泄完怒火。王弘从背篓里取出一个用树叶包起来的小包裹,边上用草茎细细地缝合起来。“小弟,你看这是什么?”王毅眼睛一亮,一把抢夺过去,说道:“这个就算是你冒犯我的补偿。”小弟轻轻地打开,里面是一种树莓,由一粒粒小米大的珠子聚在一起,拇指大的一个,熟透的通体乌黑。甜中带点酸,小弟平时最喜欢吃了。“哇,这么多树苞,我今天也挖到好多野菜。”小弟笑得眼都眯成一条细缝,捏了几颗扔到嘴里。“嗯……好吃!”又抓了一把往王弘嘴里塞。“我在山里找到好几棵树莓,还有好多在树上还没有熟,过两天再去摘,拿去吃吧,我做饭去了。”王弘抓了一巴米,放锅中加大量的水,烧开后,边熬边用木勺慢慢搅动。小弟在傍边帮着烧火,不时地往嘴塞几颗树莓,也时不时地往王嘴里送。花了小半个时辰,等熬至锅里的水和米完全融合成看起来很浓的白粥。再加入撕碎的野菜,再将三只鸟蛋打入其中,用筷子轻轻划开,只见白粥中飘着绿叶,还有几丝蛋花,再放点盐调味。一锅清香诱人的野菜蛋花粥就做好了。装了两大碗,兄弟俩坐门口大石头上喝得希里呼噜。入夜,看着傍边睡得香甜的小弟,王弘此时却是了无睡意。自从去年父亲去世后,就靠着他每天去山里采些草药卖到镇上的药店,挣点铜钱勉强维持兄弟俩的生计。经常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去年冬天的事还记忆犹新,大雪封山两个月,大地白茫茫一片,找不到任何吃食。兄弟俩刨开雪地挖草根果腹,经常在半夜饿醒,幸亏中间还套到一只野兔,就着草根熬过了最后的十多天。这马上又要到冬天了,家里小弟平时晒了二十多把干野菜,这些要吃到明年开春才有新的野菜挖,还差着很多。这一年省吃俭用也攒下了二十几文钱,也只能买二斤多米。看来明天要往深山里面去闯一闯了。其实这苍云山深处也有些珍贵的药材,去年王老七就在里面采到一棵十年份的人参,卖了四两银子。要知道一两银子等于一贯钱,等于一千文。二两银子就够他们兄弟俩生活一年的了。只是山里野兽也多。平时猎人进山也要凑齐五六个人才敢进山的,就这样时不时的还会出现伤亡。与其在家等死不如去深山里博一博。第二天早上,二狗子收拾了一翻,带上一个窝头,一把猎刀,踏着露水进山了。深入苍云也十多里后,这里古树参天,几人合抱的大树随处可见。地上更是荆棘丛生,衣服和裤子都被划破了好几道。王弘手持长棍开路,将挡路的荆棘挑开,眼睛仔细地向周边扫视。突然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顺着目光,只见左侧不远处有一小丛翠绿的植株。其茎如笔杆,上面挂满白色小花,叶子成对生长,型状像竹叶。“哈!哈!哈!这么多黄精。”说着取出小药锄,小心翼翼地开挖。片刻后一共采到黄精十三株,其中一棵达到了八年药龄,有两棵六年药龄的,其余的三五年不等。还有些小幼苗没有采,留给后来人吧。这也是采药人中不成文的规矩。采大留小,采人参的采完后会在周边撒些人参种子,有根茎的会在土里留点小茎,有藤蔓的会留点藤蔓。如果都用断子绝孙的采法,那些珍惜药材早就全部灭绝了。之后又找到几株不太值钱的草药,找到一棵野核桃树,捡到二三十个野核桃。核桃不会坏,可以留到过冬吃。这会王弘又发现了一棵野葛,正撅着屁股吭哧吭哧地挖得起劲呢。葛根可以直接生吃,生吃味道甘甜,生津止渴,撕下一小条放嘴里痛快地咀嚼着。葛根也可以煮着吃,味道有点像煮山药,很是抗饿。还可以当药材卖钱。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啊,苏剑这才看到躺在地上失去呼叫的乐平。如果他把神识展开,如果他把小丫头们带过来在教育或许就不会死人了,苏剑深深地自责着。“不要自责了,这不能怪你!”沧海明月看到苏剑摸着下吧,再看看躺在地上的乐平怎么会看不出了苏剑呢。“嗯!既然我们加入了,你们接下来可不能失去他们一个”说完苏剑闪身把准备和那巴同归于尽的饺子。“苏剑!”克林看到苏剑,感觉太不可思议了,想当年他和苏剑孙悟空去龟仙人那里。然而龟仙人只肯收克林和孙悟空,当然也有苏剑不肯拜师什么的也有关系。“哟,克林好久不见!”苏剑笑着和克林到招呼到。“已经七八年了吧,没想到你藏的好深啊”克林看着苏剑以他发现不了的方式就出了饺子,自知苏剑的战斗力远远高于他们。“这个以后再说,现在先解决问题”说完苏剑运用空间法则将贝吉塔他们禁锢了起来。“我说你这个小家伙,你以为你能和他同归于尽吗?真是天真记住不要做无谓的牺牲”苏剑看着手上的饺子无奈的说“谢谢!谢谢你救了饺子!”天津饭一脸诚恳的说到。“不用,不过以后看着点这小家伙,就算他自爆也伤不了那光头的”“他真的有那么强吗?”“他比你想象的还强!”苏剑一脸认真的说到。“啊!对了忘了给你们介绍了,这位是我爱人,这两个小丫头是我徒弟,这位呢是我女儿”苏剑对克林介绍了一下他们那边的人。“嫂子好!小丫头们那么好,我算是你们师傅的朋友”克林连忙和沧海明月等人招呼着。“嘤!你应该就是孙悟饭了吧!”“嗯!你认识我爸爸?”“确实认识,不过你真的不像你父亲啊,你父亲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是一个人去拼搏了,可不像你唯唯诺诺的!”虽然孙悟饭还只是几岁的孩子,但苏剑觉得他是孙悟空的儿子不能弱于其他人。“我……”孙悟饭觉得自己很委屈“跟你说如果今天我不在这里,这里的所有人包括你最尊敬的师傅比克也会死在这里,而这样的结局是因为你的软弱,你好好想想吧!”苏剑对着孙悟饭苦口婆心的说到。“好了,其他的不用说了,今天我来了自然不会让你们有事,但是现在还不是我出手的时候”苏剑环视了一圈“因为这还是你们的历练!”“苏剑,谢谢!”克林等人知道,以现在苏剑的能力抬手之间就能灭了贝吉塔他们,但苏剑却没有怎么做,这是给他们留下对练的,但也知道这个对练的对象稍有不慎可能就会把自己等人给杀掉。“别说些没用的,准备了我要把他们放了”苏剑一脸严肃的对着克林几人说到。“呵呵,有意思!”贝吉塔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苏剑几人玩味的说。“这是怎么回事?”克林等人有点好奇,刚才这俩人可是死里逃生啊,怎么感觉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啊。“我用了些手段,刚才的事他们不知道!”苏剑看到几人用好奇的眼光看过来,连忙解释到。“哦!”“别哦了,快去应战吧”苏剑看到那巴傲慢的走了过来,对着克林等人说到。“好勒!却迎战!”“额!可以好好的战斗了”说着克林和天津饭迎了上去。“吾饭我们也上”比克对还在沉思的孙悟饭说完,便也向前线冲去了。“去吧,可不能弱了你父亲的名头”苏剑看着看向自己的孙悟饭说到。“额!我会努力的!”说完也参战去了!而远在龟仙屋的布玛等人可是不淡定了,这家伙是谁呀好大的口气啊。因为苏剑禁锢贝吉塔俩人的同时也把布玛所在的龟仙屋也禁锢了,因此几人不知道苏剑的手段。苏剑那淡然的态度,又对孙悟饭那么小的孩子那样说话顿时引起了不满。在这个时候,孙悟空也刚好向着这里赶来。“粑粑,你刚才说那个小弟弟是孙悟空的儿子,是不是齐天大圣孙悟空的儿子啊!”虽然刚才几个丫头没有说话,但该听的他们都听到了。尤其是刚才苏剑和孙悟饭的对话,让听过西游记的丫头们十分好奇。“不是,只是重名而已,不过这个孙悟空也是一个大英雄哦”“粑粑你能讲讲吗?”“好,那今天我就讲讲”苏剑觉得他们的战斗实在是太无聊了,于是给丫头们讲起了卡卡罗特当年的事记当然神识去一直盯着战场。……不知过了多久战斗到达了白热化,克林等人也早已伤痕累累了,天津饭更是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然而那巴只是擦了点皮,这时克林比克和孙悟饭进行了原著中那个方法对那巴进行了攻击。然而结果去牵强人意,孙悟饭又像原著那样手足无措——计划失败!然而克林和比克没有放弃,俩人联手对着那巴发起来疯狂的攻击。当然意外是无处不在的,就比如现在只见那巴的气功弹向孙悟饭攻去。“不要!”比克看到孙悟饭手忙脚乱的楞在哪里,用自己的身体当在了孙悟饭的前面。过了许久想象中的疼痛和死亡没有传来,比克慢慢睁开了眼睛。只见白衣胜雪犹如九天玄女般的女子当在自己的前面,更不可思议的是可以让自己死亡的气功弹被一只雪白的手抓在手里慢慢的消散。“你去那边疗伤吧,这里就交给我吧。”说真的沧海明月对比克很佩服,天天一个大魔王能够为了只认识一年的小孩去死真的很不可思议。比克没有说什么,自知在这里也是送菜,抱着发愣的孙悟饭走到苏剑的旁边接受这几个小丫头的治疗。“克林,你带着天津饭去小家伙们那里去治疗,这里就交给我吧”沧海明月看到比克过去后有对着克林说到。“好!,这里就交给你了”克林没有多说,抱起趴在地上的天津饭回到了苏剑那里。“光头!现在我们来算算账”沧海明月对那巴勾了勾手指。那巴听到有人骂他光头气得哇哇大叫,苏剑他们去笑的肚子都痛了,就连一脸冷酷的贝吉塔也强忍着笑意。“哇!”那巴生气的向沧海明月发了一个气功弹,但后着表示太弱了只见沧海明月轻手一抚,来势汹汹的气功弹被轻描淡写的拍去。随后沧海明月倾身而上,在那吧身上打一拳就抱一个数字。当数的数与被灭的人口数相等时才停下,但瞬间手上出现了一个光球然后击向了那巴。结局不用想了,那巴死都不敢相信,自己连法抗的实力都没有。“哇神仙姐姐好厉害!”“哇!师娘好拉风啊”“哇!师娘好酷哦”三个小丫头对着站在空中,衣服随风摇摆的沧海明月一脸崇拜的叫着。“苏剑,嫂子这么厉害,你知道吗?”旁边目瞪口呆的克林对着苏剑问到。“不……不知道啊”苏剑艰难的咽着口水,慌忙的说到。“你!,过了跟我打!”沧海明月么有理会苏剑等人对着贝吉塔勾了勾手指。“你,很厉害!”贝吉塔看着半空中的沧海明月感觉压力山大,但作为一名赛亚人的王子。他没有逃避,对着沧海明月迎了上去。“以后不能再惹傻丫头了,哦不!从现在开始!”苏剑看着被沧海明月按在地上摩擦的贝吉塔,强忍着逃跑的念头暗暗的不断发誓着。深夜,月亮早已爬到了窗前的最高点开始往窗户另外一边的山坳里往下渐渐落去。夜塚依靠在椅子上一只脚还搭在了椅子之上,左手轻轻放在及胸的膝盖之上望着自己所处的屋子。这里虽然是一间用于接待的客房,但是布置十分的讲究,而且别有一番清新雅致,窗外便是一个独有的小院落,四个客房同享一个院落。而院子里面便是栽种着许多桃花树,这里气候独特,一年四季桃花盛开不绝,花香四溢沁人心脾。夜塚望着窗外桃花树的时候,无意间想起了早年见曾经跟着道三岁游历四方在一处石壁之上刻着的一首诗,他自己虽没有诗词方面的造诣,但是见到石壁上的诗以后便觉的写的极好。于是他便在月下窗前,手倚栏杆悠悠的吟起了那一首诗来: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直到此刻夜塚也不知道这首诗讲的究竟是何意,他只是觉得意境特别甚是喜欢。而夜塚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念着这首诗的时候,门外一直站着风氏一族的七姨太姬嫣然,原本她是准备敲门进来的,但是当她举起纤纤白嫩细手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屋内的夜塚倚窗吟起了诗来,于是便和常管家二人站在门口静静的听着。当她听完夜塚念完这首诗的时候便低头回味起来似乎明白其中的意味,她低头沉思道:“想必写这首诗之人也是一个情种,倘若我也能够遇到如此思念我之人那该有多好。”念及此姬嫣然发现自己竟然脸颊微微泛着红晕,在清冷的月光之下更显娇媚万分,她赶紧重振心神,然后连门也不敲就直接开门进入夜塚的房间,常管家走在后面也跟了进去。“嘻嘻嘻,我的好儿子,深更半夜不睡觉怎么在这里吟诗作赋起来,难道是想起了什么意中人不曾?”姬嫣然体态轻盈的飘进了屋内笑靥如花抿嘴说道,夜塚刚才念诗之时过于投入以至于忘了门外有人,此时屋内没有点灯,唯有银白色的月光照射了进来。当他蓦然回首的时候,看见姬嫣然正站在月光之下,她穿着一身白色素裙,一头如瀑的墨玉长发随意的挽着,月光隐隐的找出了姬嫣然那风韵身姿,此时她虽一身素颜,但依然明眸皓齿、柳月弯眉、青云出岫,更有另一番颠倒众生的姿色。夜塚见到了以后俊脸一红赶紧把双眼转向别处回道:“哪……哪来什么意中人,我夜塚生来无人疼死后更无人祭,倒是一人遨游天地间无牵无挂。”见夜塚面对自己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姬嫣然内心深处似有有些欣喜之情,她脸上的高兴之色若隐若现,双眸倒影着夜塚的身影更显温柔无比,听到夜塚的话以后她有轻声细语说道:“哦?我的儿,你即无倾心之人却又为何念这首情诗来?”听到姬嫣然那是温存耳语的话以后夜塚更是心扑通扑通的犹如小鹿乱撞跳个不停,他红着脸依然不敢看姬嫣然而是看向窗外说道:“哦……原来这是一首情诗啊,看来写这首诗之人想必也是一个多情之人,就怕是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因此才写出此等绝世的诗来。”常管家见屋内姬嫣然和夜塚在三更半夜的屋内竟然在谈论着一首情诗,于是他赶紧干咳了两声来提醒姬嫣然他们来这里是有要是要办的。咳咳……被常管家的一阵夸张的咳嗽声扰乱了这诗情画意的氛围以后,姬嫣然微露怒色,之后他走到一旁坐在椅子上然后对夜塚说:“明天便是风氏一族的家族大会,到时候我会让常管家带着你在最佳时机出现,今夜过来相扰就是想先让你至少风氏一族大概的情况。”夜塚也是为了这件事所以才一直没有入睡等着姬嫣然过来和他一起商量,毕竟他进入风氏一族要为自己的生母报仇当然也需要了解风氏一族的利害关系。姬嫣然回头对着站在一旁的常管家点了点头,于是常管家上前一步对夜塚问道:“不知道少爷之前对风氏一族了解有多少?”常管家此时已经开始改口称夜塚为“少爷”了。夜塚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另外一只脚搭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直茶杯摇着头说:“我只知道风氏一族的族长风九天是一个卑鄙小人无耻至极,其他的我一概不知。”至今夜塚也都从来都是直呼风九天的姓名并不想称他为父亲或者爹爹,他不说风九天是个畜生已算是不错了。姬嫣然觉得夜塚这样不好,以后在其他人面前若是谈起风九天的话她怕夜塚到时候会因为此时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她似乎知道夜塚恨风九天入骨,夜塚又是一个直脾气的人,眼睛里半点容不得沙子,因此也不好相劝。因此她知道对着常管家摇了摇头,常管家明白姬嫣然的意思,于是他也不去劝夜塚要改口称风九天为父亲或者爹爹,只听他继续对正在把玩着茶杯的夜塚说道:“既然少爷对风氏一族的厉害关系全然不知的话,那老夫我就从头跟你大概介绍一遍,还请少爷能够仔细听着到时候在面对他们的时候方可应对自如。”“风氏一族在道家修仙里面算是影响力比较大的修仙家族了,无论是其他佛家亦或者是儒家修仙家族或门派的人还是三教九流的人多多少少都要给风氏一族三分薄面。”“不过,那是在风氏一族的族长风九天归天以前的事情了,如今风氏一族群龙无首,风氏一族风九天的其他几位姨太太为了争夺权力让自己的儿女日后掌权早已经到了白热化的情况,”“风九天风族长生前总共有七位姨太太,出去少爷十八年前意外去世的娘亲和我们家小姐之外,还有其他五位姨太太,那五位姨太太秉性各有不同,既然她们能够嫁入风氏一族那自然也都不是好惹的对手。”“因为其他五位姨太太的娘家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势利的,大多轻易惹不得的主,若是一不小心触犯了她们让她们抓到了把柄的话就会万劫不复。”见那常管家滔滔不绝的说着一些大方面的局势,夜塚显得有些不耐烦,于是他赶紧阻断常管家说书式的介绍,他对常管家说:“常管家,你直接介绍一下其他几位姨太太的事情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日后再慢慢了解不迟。”常管家也知道整个风氏一族的关系错综复杂,倘若要一件一件的说起来即使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于是他就对夜塚开始介绍那几位姨太太,至此夜塚才大概了解了几位姨太太的情况。大姨太,娘家乃是一家不大不小的修仙家族,在当地富有影响力,当年也是为了攀上风氏一族而刚好风九天为了坐上族长之位得到大姨太娘家人的支持而取了她。大姨太富有心机,心胸狭隘,但是极为爱护自己的一儿一女,能够为了儿女做出任何事情出来,儿子风无炎,女儿风小倩;二姨太,胆小怕事,但为人善良,娘家无权无势,但是从小她便誓要加入豪门,最后使用巧计终于如愿以偿,生有一女,风无悔,意为嫁入豪门永不后悔之意;三姨太,墙头草,喜欢仗势欺人,娘家世代经商,是风氏一族的钱袋子,但因为娘家不修仙,所以导致三姨太在风氏一族地位低下,只能去讨好其他姨太太;四姨太,娘家乃道家数一数二的天道一族,她是天道一族的养女。天道一族自古以来与世无争,因此四姨太来到风氏一族以后也是与人无争整日吃斋念佛与人无争,与夜塚的生母姬若雪相知,膝下无子;五姨太,性格强势霸道,吃不得一点点的亏,眦睚必报,娘家乃是道家修仙家族显赫的凤鹞一族,仗着娘家的势利因此总是与大姨太作对,也是唯一一个敢明着与五姨太抬杠的人。五姨太一直以娘家为荣,能够为了娘家做任何事情,生有一儿一女,儿子风凌峰,女儿凤无双;六姨太,姬若雪,娘家乃是上古姬姓一族,夜塚的生母,十八年前离奇跳崖身亡;七姨太,姬若雪,娘家乃是上古姬姓一族,喊姬若雪为姑姑,幼年时期受姬若雪照顾,姬若雪刚刚嫁入风氏一族没几天,嫁进来的当年风九天便身亡,因此姬嫣然从未见过风九天这位有名无实的丈夫。听到常管家的这些话以后夜塚突然放下手里的茶杯转着眼珠子好奇的问道:“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为何你刚嫁入风氏一族那个畜生风九天就与世长辞了呢?难道此时与你有关?”他的一席话让整间屋子瞬间再度陷入死寂,唯有外面桃花花瓣坠落触碰地上的声音。只见姬嫣然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一动也不动,不知道她又将如何作答?

  “哼,道三岁,难道你今夜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讨论人伦道德的么?废话少说,只要你把那个畜生交给我,我就把灵脉交给你。”风九天对于道三岁的话只是冷冷一笑,而对于自己亲生儿子夜塚的称呼更是直呼“畜生”二字,哪有半点为人之父的样子?更别提十八年前他对亲生儿子所作所为有半点悔改之意了。树枝上的猫头鹰轻声叫唤了几声,听起来甚是痛苦。道三岁见风九天已经答应了,于是他笑着说道:“风族长快人快语果然是个明白人,那我们择日再约一个时间和地点,到时候我会让我的小鬼通知你的,还望风族长切莫失约。”说完以后道三岁也不跟风九天道别,直接骑着九天玄鸟转头就走,而风九天依然停在原地踏在飞剑之上一动不动的怒视着离去的道三岁。夜塚楞在原地想着自己的身世思绪如麻,此时他觉得脑中一片天旋地转竟似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他在朦朦胧胧之中感觉到突然天地变色狂风乍起,被惊醒的夜塚回头惊讶的看到一阵寒光掠过树梢带着几片树叶只听一阵凌厉的呼啸声冲向了道三岁的后背。夜塚听到风九天假声大喊:“来者何人?”他嘴上虽是朝着其他的方向喊着可是手里的那把仙剑巨阙剑分明是刺向了道三岁的后背,偷袭动作之快风驰电掣转瞬之间已经刺到。道三岁虽然早就防着风九天的偷袭,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动作竟然如此之快疾简直如风驰电掣一般。“哼!好一把巨阙剑,就可惜不逢其主!”道三岁冷哼一声,只见他长袖一挥,那九天玄鸟带着他赶紧快速的往旁边躲开。他知道风九天手里那把巨阙剑凌厉无比无往不破。巨阙剑在修仙的仙剑谱里面排行第八,剑身紫色,为锋利之剑,传说乃剑魔欧疯子所铸,十五年乃成。剑魔欧疯子一生铸有十大仙剑,而在修仙之人的仙剑谱上面排前十的竟然全都是剑魔欧疯子所铸之剑,巨阙剑就是其中一把,排行第八。风九天手里的巨阙剑虽没有刺中,但听“嘶”的一声却也被剑气划破了对方胸前的衣服,道三岁赶紧骑着九天玄鸟瞬间往外飞出了三十丈远,同时道三岁嘴里无不佩服的喊道:“好厉害的剑气!”原本道三岁还以为自己勉强的躲过了一劫,却只见剑气所到之处无不被斩为两段,那风九天脚踏七星左手双指并拢捻着剑诀,他剑指八卦祭起了万古九剑真诀:上古玄刹,开天辟地;九仙显召,万剑归宗!夜塚看见天空之中突然遮天蔽月一片电闪雷鸣,只见从天上缓缓降下一个方圆三十丈的五行八卦阵将道三岁和九天玄鸟笼罩在阵法之中,而法阵中央插着一把由剑气幻化而成的巨剑。道三岁这才发现原来风九天刚才那一下剑刺是假,引诱他往外飞出三十丈远被困法阵之中才是真。风九天此时站在空中一身长衣飘飘威风凛凛双目怒挣,左手双指并拢轻抚剑刃然后剑指苍穹催动法阵。天空之中一阵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然后突然落下了无数的光剑,密集程度就连一只苍蝇都不可能侥幸躲过。高手过招只在一瞬之间,因此风九天一出手便下了杀招使出了他们风氏一族最厉害的仙法万古九剑真诀。看到如此毁天灭地威力的万古九剑真诀,道三岁不由得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夜塚看到道三岁被困在五行八卦阵之中犹如笼中之鸟根本就没有逃生的可能,一阵密集的光剑从九天之上垂直落下,道三岁和他脚下的九天玄鸟眨眼之间全部被切成了碎片。看着道三岁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死在了自己的万古九剑真诀之下,风九天微微一笑,似乎显得有些不屑,心中不免有些得意之色,同时他心里想道:“哼,看来传闻竟是假的,那道三岁也不过如此!”而站在树枝上面的夜塚则诧异的呆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的一切,道三岁死了就代表夜塚也活不成了,因为到了月圆之夜就没有人来帮他加强那饕餮封印,到时候他就会被饕餮反噬直接被那上古魔兽给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幻化成猫头鹰的夜塚转头狠狠的看着那个跟他有着血脉之亲的风九天,是他再一次将自己往十八层地狱里面推的,当真是不留给夜塚任何余地。难道,我真的本不该活在这个世上?夜风袭来轻拂树梢,他对自己暗自发问,似乎也开始怀疑自己活着的意义。那五行八卦阵渐渐消失不见以后空中只剩下在风中飞扬的纸碎屑,风九天看到了以后微微皱起了眉头,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可是一时又想不起究竟是哪里不对。正当他狐疑不定的时候,突然夜塚对面那一只老态龙钟的猫头鹰拍打着翅膀飞到了空中随着青烟升起变回了真身——道三岁。道三岁依然骑着一只纸形的九天玄鸟,只见他手里拿出一十八张符咒往空中一撒然后双手合十快速的结了一个大金刚轮印接着又动作极快的结了一个杀鬼印同时嘴里念着咒语: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何神不伏,何鬼敢当?先杀恶鬼,后斩夜光。急急如律令!那一十八张符咒犹如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泛着金光将风九天团团围住,然后每一张符咒上的黑色字符闪闪泛着红光,并且还从符咒之中衍生出金色的锁链,符咒与符咒彼此之间相互连在一起犹如天罗地网一样将风九天密不透风的围了起来。“哈哈哈,我就说道三岁那个老头子厉害得很,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了呢,吓我一跳,原来他早就使用幻形咒将自己变成一直猫头鹰躲在这里,他又用幻形咒变出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纸人来,果然瞒过了我,嘿嘿。”夜塚见道三岁还活着不免心中一阵欢喜,不由得说了出来,但是现在他还是一只猫头鹰,说到嘴边的话也只变成了咕咕叫的声音。此时风九天手里紫色剑身的巨阙剑铮铮作响,剑刃之上隐隐泛着一团紫气,似乎在提醒主人周遭的险境,这正是生死存亡之际。风九天赶紧祭起手里的仙剑巨阙剑准备再次催动剑诀,但是那道三岁深知那万古九剑真诀的威力怎么可能给他再次施展的机会?道三岁赶紧催动杀鬼咒,只见那红色的天罗地网越缩越紧,眼看那风九天就要被那杀鬼咒给包成粽子切成肉块打得魂飞魄散。在这危机的时刻,风九天赶紧连声喊道:“龙贤弟,此时不上更待何时!”只见一道影子带着一团蓝色之气从夜塚眼前犹如电光石火一般掠过然后朝着道三岁的后背冲了过去直接穿透了道三岁的后背然后从前胸飞了出来。道三岁“哇”的一声口吐鲜血,胸前鲜血如注,他的身子轻轻一晃突然失去了力气一个踉跄跌坐在了九天玄鸟的身上,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片浓浓的血腥之味。“啊!”夜塚看见道三岁遭人暗算,他不由得惊讶的尖叫了起来,但是尖叫之声到了嘴边也依然只是咕咕叫的声音。“嗯?”三个小丫头正好奇的看着苏剑看着的地方。“咻!咻!”几分钟后想放弃继续看的三个小丫头突然发现两个身影出现在了面前。“额!哟!不错嘛!不过下一次能不能轻点”苏剑看着漫天飞舞的灰尘直直摇头。“咦!原来是苏剑你们啊,龙珠是你们收集的?”孙悟空有点疑惑的开着苏剑几人。“我可没有那种兴趣,龙珠都是这三个小丫头收集的,小丫头们过来打声招呼”苏剑解释了一下。“孙叔叔好!克林叔叔好!”三个小丫头齐声打招呼。“那个,苏剑你能不能把龙珠给我们啊,我们要救乐平”克林不好意思的提到。“不行这是我们的!”一听克林说的话上官婉儿第一个不干了,想想这十五天里她们所受的苦,眼泪就忍不住留下了来。“克林!不是我不想给你,这五颗龙珠可是我这三个小丫头在十五天里忍受着饥饿寒冷找到的,你们要救乐平我很理解也很同情,但是就你们有想救的人吗?”苏剑用手擦了擦上官婉儿眼角下的眼泪,对克林呵斥道。“乐平是地球的英雄,就应该救他,你们的有那么重要吗?”克林也是怒火冲天,乐平可是为了地球而死难道你们就不应该救他吗?“重要!非常重要!”不为别的就为这十五天苏剑就觉得非常重要。“乐平是地球的英雄我不可否认,也很愿意救他。但是这次却不能,这次龙救的人可是千千万万的人!”苏剑想了想还是心平气和的说。“我不管,我要救乐平!”克林现在可是很生气已经失去了判断的能力对着苏剑咆哮到。“哼!克林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在你为救地球出过力,我才懒得废话一掌把你拍死了!再者你们用完龙珠第二天就能用,不觉得有点奇怪吗?那是我妻子沧海明月用了一身修为才换来龙珠提前可以用的机会,不说我妻子的付出就为我家三个小丫头的努力我也不会让给你的!”苏剑生气的说!“这……”克林也觉得奇怪,这龙珠以前都是一年才可以用一次,但是这次回去后发现龙珠雷达有了反应,本来还以为是龙珠雷达有问题,但布玛检查后却发现没有问题问题,于是克林找到孙悟空两人结伴来寻找龙珠。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次龙珠之所以提前可以用是原因沧海明月的缘故。“师傅别生气了”上官婉儿等三人看到苏剑气的脖子都红了连忙上前安慰道。“嗯,还是我家小丫头乖!”苏剑也没想到,因为三个小丫头的原因,千年不变的情绪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好了!好了!这样我们比武谁赢,这龙珠就给谁怎么样?”孙悟空这时才在旁边插嘴到。“好!我同意!”克林表示同意,他觉得苏剑当时可是曾被贝吉塔给打飞过,自然不觉得苏剑有多强。“好!我也同意”苏剑自然知道克林所想的,但是事实一般很骨感克林这次要遭殃了。“哈哈!那我们就开始吧!”孙悟空兴奋的说到。“等等!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少了我呢!”一声娇哼声从远处传来,众人恍惚之间苏剑身边已经站着一位白衣胜雪犹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女。“师娘!”“神仙姐姐!”三个小丫头马上围了上去。“额!小家伙们好久不见!”说真的十五天不见,沧海明月还怪想几个小丫头的,虽然她可以用神识感应的小丫头们的一切,但也比不了亲眼相见。“沧……沧海明月苏剑不是说你用修为让龙珠可以提前使用吗,你现在的修为是怎么回事”克林压住惊恐对沧海明月问到,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修为但也知道是一种力量,而看沧海明月从天而降便知道沧海明月恢复了所谓的修为。“修为当然是重新修的了”沧海明月理所当然的说。“师娘,他们欺负师傅!”“神仙姐姐,他们要强龙珠要欺负粑粑”“嗯嗯!”几个小丫头七嘴八舌的说着,就差给孙悟空和克林绑上坏人两字了。“沧海明月你可不能乱听她们说啊”克林可是很怕沧海明月的,想想孙悟空与沧海明月的切磋就背后直冒冷汗。“小家伙们,你们要相信你们师傅,他可是比我厉害的哦”沧海明月没有理会克林和孙悟空,自顾自的与三个小丫头解释着。“可是,师傅不是每次切磋都打不赢你吗”上官婉儿疑惑的问。“哈哈哈!因为你们师傅爱我,不想伤到我才让着我的,其实你们师傅很厉害的”沧海明月感觉这上官婉儿好可爱啊。“哦!原来是这样啊!”“喂!沧海明月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啊”克林看到沧海明月没有理他们,感觉好憋屈啊!“嗯嗯!知道了,然后呢?”“然后?我们和苏剑商量好了的,这个龙珠谁赢给谁”克林理所当然的说。“呵呵!老公要不我解决了他们”沧海明月也是被气晕了,她有种穿越到假的龙珠世界的感觉。“不用,地球还需要他们,而且他们也没错,他们救人也是为了给地球一层保护罢了”苏剑摸了摸沧海明月柔软的头发说。“好!我不插手,但记住你们说的话”沧海明月听到苏剑的话才缓和的说。“知道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克林还真怕沧海明月不同意呢,要是不同意的话就算是这几天收获颇丰也要扑街的啊。“好!来吧!”苏剑朝克林和孙悟空招手到。“好!不过你最好将她们送到一边”克林看到苏剑身边没有准备离开的三个小丫头和沧海明月,担心的说到。“没关系!来吧!”“好,那你就小心了,悟空我们上”克林可没有那么笨,自知打不赢便拉上孙悟空。“太好了!”孙悟空兴奋的说到。“啊!”克林和孙悟空俩人爆发了最强战力向苏剑攻过来。理想很丰满,但是现实很骨感的。就比如克林和孙悟空,练苏剑的衣服都没沾到,就被苏剑随手的一巴掌拍在了地上。“哇!师傅很厉害!”“嗯嗯!”“嗯嗯!粑粑好厉害!”三个小丫头崇拜及了。“你们还要来吗?”苏剑看着被自己拍在地上的俩人说到。“我们还没输呢!”克林和孙悟空同时喊了一下,右向孙悟空打去。“哼!”又是随意的一掌,但不难看出这一次的威力比上一次强多了。“嗯……我们不会输的,我们还要就乐平!”克林和孙悟空这次可没有上一次那样站起来,但还是在努力的爬着。“好了!我给你们一个承诺,乐平我会想办法帮你们救活的”苏剑本来也想救乐平的,就算他是一个打酱油的。孙悟空和克林听完,相继昏了过去。“你要去吗?”“嗯!”“好!我陪你去”“好!不过先就一下那些人吧”“好!你去给他们塑造肉身,我来召唤龙珠”“好”说完苏剑施展了重塑肉身的法门,当然不是不是沧海明月那种肉身,只不过是平凡人类的肉身罢了。只见苏剑四周围绕着可见的灵气,要是这些让修真界里的修真者们看到或许会非常向往吧。几分钟后灵气散去,地上出现了缩小版的人的驱壳。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至少以千万计数了吧。苏剑这边忙完了,沧海明月那边也已经召唤出了神龙。“神……神……”然而然人没想到的是,神龙看到苏剑和沧海明月,结巴的数不出话来。“嗯?”“神一般的人,请问你们有什么要帮忙的吗?”好吧现在还变的有点奇怪了,不过神龙也没有说错,虽然沧海明月和苏剑拥有这个世界连神都没有都寿命力量,但本质上还是人。“起复活这些人吧!”沧海明月让上官婉儿来说了这句话。“好的!这个愿望很简单”神龙没有都想眼睛红色一闪,躺在那里的人都复活了,当然现在因为苏剑的原因还没醒来。“真的复活了”“咦!真的耶”几个小丫头,随机给几人把脉后兴奋的说。“那个,我可以在走了吗?”神龙看着在哪里兴奋的几人,小心翼翼的问道,要是孙悟空他们看到回傻眼吧。“好!你走吧”“谢谢!”说完神龙感觉轻松多了,化成七颗龙珠向不同的方向飞去。随后苏剑运用修真手段,家那些人送回了也包括孙悟空他们,他们家的所在地,当然他们的房子什么的,国家会去处理的,苏剑也懒得管。“小丫头们,你们现在呢该回去了,赵大姐在家等你们哦”苏剑对还在兴奋的三个小丫头说到。“那粑粑和神仙姐姐呢?”苏安心问道。“我和你妈妈还有事要去办,乖乖在家等我们好不好”苏剑觉得太亏欠苏安心了,这一年来苏剑以师傅的身份去教苏安心却没有像一个父亲一样去爱她。“好……好吧,要早点回来哦”苏安心也是一位懂事的孩子,虽然她现在才八岁,但却从来没有让苏剑和沧海明月担心过。“走吧!”苏剑对着从刚才苏安心她们会去起一直没有说话的沧海明月说到。“好”沧海明月浅浅一笑,抱住了苏剑的手臂。“额!走了”说完苏剑和沧海明月的旁边出现了一个黑洞,俩人起齐走了进去,随着两人的消失黑洞也消失不见了,就好像从没出现过一样。九日佛尊和黑袍人相继离去,独孤信终于放轻松,意识突然昏睡过去。关中的普通人也松了一口气,方才空中发生的一切,对于他们来说,稍微处置不当都是灭顶之灾。独孤信的两位副将扶下他,将他放到床榻上修养,随后,他们走进先生墅。“感谢先生救我鹰愁关!”二人齐齐单膝跪地,右手按剑,对文至行了一个大礼。“将军不必多礼,我也是凡人,适才听闻独孤将军一席话,心有感触,所以选择出手。”文至扶他们二人起来。“我不是修炼者,不知道如何医治,你们先去照顾你们将军吧。”“谨遵先生之言,末将叫林惊尘,这是我兄弟楚离风,先生有什么吩咐就到差人到隔壁唤我们,我等告退,先生早些休息。”文至点头,转身走进内室,回到床榻之上,准备休息,刚才出手,他消耗的心神力不少,此去小须弥山,险阻不小,他必须保证随时心神力充沛。林惊尘和楚离风走出先生墅,安排人守在文至的门前,以备随时听唤。关外又变成了一片漆黑,只有零零碎碎的星光,关中的喧嚣也安静下来,灯火渐歇。“那里来的狐狸?”林惊尘回到独孤信的床榻旁边,看见一只雪白的狐狸正蜷在独孤信的胸口,不由一惊。雪狐看到二人走过来,轻轻站起来,慢慢朝窗外走去,神色有些倦怠。“惊尘,你看这只白狐是不是先生那只狐狸?”楚离风按住想要去抓狐狸的林惊尘。“确实是!差点唐突先生了。”“咳咳!”独孤信在床榻之上咳了两声,随后苏醒过来。“将军,你醒过来了!”林惊尘走到床榻旁边,盯住独孤信的眼睛。“城中如何了?”独孤信醒来之后第一句话问的是城中百姓。“他们都无碍,没有人受到波及,兄弟们已经安排他们各自回屋了。”楚离风答道。“先生如何了?”“先生无碍,已经回去休息了,我们安排了人手在门口。”林惊尘答道。独孤信点头,表示赞许。“将军为何恢复的如此之快?”楚离风心思要细腻一些,开口问道。“我也不知,刚才处在昏迷当中,身体里面也一团伤,迷迷糊糊当中,我看见了一只白狐走到我面前,它身上散发一股清气,清气进入我的身体,我受伤的筋脉,紊乱的内脏,气息竟然开始恢复,后来那只狐狸离开了,于是我也醒过来了。”林惊尘和楚离风面面相觑,顿时知道是文至的白狐救了独孤信。林惊尘把刚才白狐的事情给独孤信说了,独孤信叹息一声:“朝堂上总说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一用是书生,我今天却被书生连救三次,你们知道以前我为什么尊敬书生了吗?我在南海求学的时候,见过许多书生,他们战力不一定强,但是都有独到的地方。朝堂上那帮武夫偏偏瞧不起书生。”“将军,先生救了你一次,先生的白狐救了你一次,加起来才两次,何来第三次?”“这第三次,是救了我的道心,最后关头我已经自暴自弃了,但是先生救了我,他让我看到了书生的强大,他们身上总有些特别的地方值得学习,这告诉了我以前我的坚持是值得的。”“你们二人记住了,这世间最弱莫过书生,最强也莫过书生。”林楚二人称是,退下,留下独孤信独自休养。玉山雪狐回到文至所栖床榻,轻轻蜷缩在文至的胸口,也沉沉睡去。睡梦中,坐在一张案几旁边,手中翻着缥缈录,缥缈录记录了他自己的故事,一篇就是自己的一世。每一页都在人间求道,他已经去了一千三百六十四个世界,依旧没有寻找到自己的道,他每一世都仿佛凡人一样走过一生,然后“死掉”,然后在另一个世界“重生”。因为缥缈录的原因,他每次涉过轮回河,都没有经过胎中之迷,他保存着所有的记忆,前世的身体也会跟随自己涉过轮回河,一如他离开自己的师门的时候。这是他第一千三百六十五次来人间来寻自己的道。“公子,公子!”文至听到有人呼唤自己,抬头一看,是一个女子,全身白衣,伏在自己的案几上,他刚才陷入回忆之中,一时间没有发现对方。“你是?”“公子,我是你救下的小白狐啊!我昨天才开智,特来感谢公子此前的救命之恩!”“你是那只玉山雪狐?”“是啊,那一日在宁川河谷,我开智失败,被一个猎户追赶,谢谢公子搭救。”“原来如此,那你现在已经恢复了,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了。”“原来公子讨厌我啊?”白狐所化的女子情绪瞬间低落,眼睛里仿佛有泪水要坠落。“哪里呢?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有你要去的地方,跟着我会有诸多的危险。”“那公子是喜欢我咯?”女子双足蹦蹦跳跳,显得十分开心。“小狐狸,你先安静安静,我还要看书呢。”“哦!”小狐狸又伏到案几只上,鼓着腮帮子,欲言又止。过了一会,文至看着小狐狸的样子,顿觉有些好笑。“想说什么就是说吧。”“公子,我还没有名字呢,要不你给我取一个呗。”小狐狸双眼滴溜溜的转。“我听之前那个猎户说你是玉山雪狐,要不你就姓玉吧,你在宁川河谷遇见我的,要不就叫玉宁儿吧,如何?”“好好好!从今天起我就叫玉宁儿了!”“那好了,我可以安静看书了吧。”“好的好的,公子你看书,我给公子揉揉背。”文至再次翻开缥缈录,除了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外,后面还有一千六百三十五页都还是空白,还是一片混沌。一夜在寂静中过去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凌晨,东方出现一抹鱼肚白,城关之中车马开始喧嚣起来,行商们开始清点货物,准备过关之需,街头有长期在此处的卖早点的商人,已经在街头卖吃食了。文至也趁着夜色的尾巴醒了过来,他走出室内,准备洗漱,用完早点之后就继续踏上行程。他一走出房门,只见独孤信双脸煞白,双膝跪在门口。“独孤将军这是为何?”文至愕然。“求先生收在下为徒!”独孤信气息微弱,仍然卖力的提起声音,高声道。(未完待续)

  ······“你可以先当好你的上清道门弟子,暂时不插手任何行动。就如我最开始承诺的那样,我会优先考虑你在上清道门内的生存,相应的,如果我有需要,希望你也能履行自己的承诺。”小陈国境内的某处深宅大院,黄衫的少女坐在不断升腾着白色烟雾的清水池边,手捧着一卷经文,心分二用的一边回应着身旁玉琮的传讯。“这世上只有两个人知道你的身份,既然眼下长歌已死,那你只要做好置身事外就行,不会有人怀疑你。”“...是。”良久,从玉琮的另一头才是传来一声低低的应答,随后没过多久,玉琮上散发的绿光黯淡,通讯就此结束。而坐在另一边,一直用笔抄录着什么的鱼娴君,到此时也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墨笔。“烂柯道人已至门外,求见小姐。”“让他进来。”慢慢合上手中的经文,黄衫少女抬起头来,一双清冷的眸子,静静的望着池中不断升腾的白色水雾。“见过小主。”得到准许,已是太虚金丹境界的烂柯道人推门而入,毕恭毕敬的向着黄衫少女弯腰作了一礼。“见过鱼姑娘。”看着烂柯道人还转过身向自己拜了一礼,鱼娴君不禁有些吃惊,她虽是贴身侍奉黄衫少女,但论修为论资历地位,都还远没到能让人敬拜的程度,更别提对方还是目前为数不多的金丹真人。“难怪武徒夫会让你做联络人,果然圆滑。”黄衫少女回过头看向烂柯道人,不显悲喜的赞了一声,但还没等烂柯道人笑呵呵的回上两句,她便是开口问道。“你此次去边无定那里,都看到了什么?”“边无定手下奇人异士确实不少,有心算无心,或许还真能让北府的修行正道丢一次脸,但...以属下拙见,现在可能并非是最好的时机,如果再做一番准备,等待一个适合出手的时机,或许成果会更多些。”被黄衫少女问到,烂柯道人立即换了副脸色,一边斟酌着用词,严肃、正经的答道。“芝麻和绿豆哪个更大?”听了烂柯道人的话,黄衫少女有些无趣的挪开了视线。“嗯......两个都不大。”烂柯道人伸手捋着灰白的长须,半天才是揣摩出了黄衫少女的意思。“只要北府还有苏离世和清云道人在,那就永远都不会有好时机。不入搬山宗师之境,便是太一金丹也不可能左右一府修行之地,你用多年布局,倾尽全力抓正道一次纰漏,杀几个金丹,屠几座城,让他们丢些脸面,有什么用?”黄衫少女用脚轻轻踩着池水。“宗师一来,哪管你什么太一金丹,都是乌合之众,不走不退便是个死字,最多你修为高,死的更灿烂些。”“......小主既然不认可边无定的这番行动,那为何还要参与?”烂柯道人有些困惑了。“会死的又不是我的人,为什么我不参与?”黄衫少女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撇了烂柯道人一眼,直看得后者老脸一红。“北府乱,青州乱,天下乱,如此才有我们的求生、求胜之机。虽然边无定手下这帮土鸡瓦狗我看不上,但太一金丹境界,能收入手中倒也不错。”伸手从池中舀了一捧清水,黄衫少女看着手中聚而不散的微凉月光,慢慢说道。“那边无定修为可称盖世,手下又有大批簇拥,怕是不太好掌控啊。”烂柯道人嘶的吸了一口气,不禁说道。“所以才需要借正道之手修剪枝条,纵然他是狼王,离了狼群也会落魄。”黄衫少女松开手,看着那些清水化作水珠,如同流沙一般下坠,重回池中,然后惊起一片雾气。“虽然眼下我们暂居北府,但不要忘了,天下很大,不止一个北府或者青州,以星星之火燎原,烧尽整个世界,才是我们的目的。”“小主之霸业,属下心向往之。”有了先前的教训,烂柯道人没再太世故圆滑的称颂道。“你去找藏剑吧,他离金丹只差一步,若你能给他些启发,也算不错。”黄衫少女挥了挥手,示意烂柯道人退下,后者明白这是打发的意思,当即弯腰一拜,转身便走。“你在想什么?”看着鱼娴君起身把门关上,然后略有失神的坐回到原先的位置上,提笔空悬,半天也没落下一笔,黄衫少女出声问道。“...有人死了,小姐。”被黄衫少女问道,鱼娴君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是答道。“......以后少想这些蠢事。”黄衫少女反应过来,鱼娴君这句话对应的是自己先前那句死的又不是我的人,以及长歌,当即便转过视线,冷冷斥道。······临近傍晚时分,原先还算得上是平静的白马城忽然乱了起来。城内所有修士都收到了来自宗门执法弟子的通知,被勒令禁止出城,一直到事态稳定为止,但宗门执法殿既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期限,也没有向大众说明具体发生了何事,以至于很多修士都开始恐慌。尤其是通往南海城的其他两座要地也一并进入戒严状态的消息传开之后,白马城内的所有客栈、酒楼、茶馆都聚满了修行者,嘈杂的每一刻都好似有人打起来了一样,就连宗门执法弟子也管不过来,只得在一众修士中挑选出身和修为都还过得去的人选,临时成立了十数支巡逻队。而其中,被万丰、曲婉婷两人指名的王翦,则直接成了一支巡逻队的队长,负责周边数条街巷的治安管理,也算是半个官了。不过这官,不好当啊。一手分开两个死命扭打在一起的醉汉,王翦看着这两个还在使劲往外口吐芬芳的丢人修士,不禁有了想辞官的想法。想我堂堂龙傲天穿越者,背后一整个清云观撑腰的大人物,在这里给你们调解这些鸡皮蒜毛的小事,像话么?不仅是美女常伴吾身,装逼也要常伴吾身才是合格的主角配置啊,这算什么。一伙大老爷们,和挤得跟春节火车一样的酒楼,以及各种难以言喻的味道混杂在一起的臭味,吵得要死,还热得慌。“你找两块抹布来,一人一块把嘴塞上,吵死了。”王翦回头向紧跟在身后的手下张三儿说了一声,但还没等找来抹布,同归他管的赵青山便一脸匆忙的出现在酒楼门口。“怎么了?”一人赏了一记耳光,王翦放下两个一身酒味的醉汉,向着赵青山走了过去。“我们有个人被打伤了,对方好几个人,修为都不低。”赵青山紧皱着眉头答道。“这么嚣张,那行,三儿你在这里看着,我先过去。”朝还站在酒楼里一脸茫然的年轻修士招呼了一声,王翦取下腰间的佩剑,跟着赵青山一路走了过去。“巡逻队也敢打,没王法了啊?”王翦倚在门边,看着客栈大堂里那颇为眼熟的领头人,不禁有些想笑。之前没机会动手,现在你自己撞枪口上,还真是巧了。“自己嘴巴不干净,挨打了也怪不得别人。”冤家正碰头,那自视甚高的年轻男子紧盯着王翦,就像是准备连他也一起收拾了一样。哦对了,王翦还藏着自身的境界修为,不过是个区区知彰境。“好说好说,手底下见真章。”王翦拔出剑来。张弛这么说,秦澈也不问了。“难道不是那些暴徒吗?”出门之后,张楚忍不住对秦澈问道。“他们应该算是但是绝不全是。5万多人这还只是第一小队而已。其他的小队就算不如第一小队死的多,但是也绝对不会少太多。50个小队,50年死了几百万人。你觉得暴徒真有这个能力吗?”张楚听了秦澈的分析,也觉得很有道理。“那你说真正的敌人是谁?”“我知道,我还会问吗?”一众人回到了各自的公寓当中。秦澈打开公寓的门,也被里面的布置给惊了一下。这布置就算是在自己来的世界,都算是总统套的标准了。一个房间少说一百四五十平方,健身房、小型的酒吧、顶级的影音娱乐设施、按摩浴缸、按摩椅。还有一本厚厚的菜谱,天南海北的美食都有,而且全部都是免费的。这样的待遇,换成是谁,都想要一直拥有的吧。不过秦澈知道,现在修炼可不是为了这样的待遇,而是为了活下去。因为这里真的会死人的。第一小队按照张弛的线年死了五万多人,平均下来每年1000多人,相当于现在在编的人,每年死一遍都不够。秦澈是真的不敢马虎,好怂的一个人和怂的好的一个人,这是有本质区别的。怂的好,那是需要实力的。秦澈没急着修炼,而是先把这房间里面自己能够看到的文字记录,全部都下载了一遍。比如说孤城基地的说明,以及那一本有上千万字,厚的完全不像话的修炼心得。可是下载完这些之后,秦澈反而更惆怅了。因为秦澈发现自己不是想怂,而是自己线攻击力。想要开始煅体,至少需要5气力才行。而秦澈现在这个0.6体力完全转化,也就能够转化3气力而已。至于直接吸收灵气转化为气力,这个更难,因为灵气现在依然非常稀薄。想要吸收非常艰难,如果再加上转化损失的线点的气力算是多的了。而且能够承受多少气力,跟身体强弱还有直接关系,你转化了也不代表你就能够存储上。这样一圈看下来,就能够明白秦翘翘他们前期的优势究竟有多大了。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办法,可以强行提升,那就是通过丹药辅助。这种辅助丹药,孤城是有的。而且每个人每月,都可以获得一定免费的额度。比如他们第一小队,每个人每个月可以获得5枚曝气丸。其他小队只能获得一枚。想要获得更多,也不是没有方法,要么通过功绩点来购买,要么就是花钱购买。一枚曝气丸差不多可以提供50点气力,用来修炼。效果差不多可以持续两到三天左右。功绩点兑换的线功绩点就可以换一枚曝气丸,获得功绩点的办法有很多种的。如果是花钱的话,一枚曝气丸官方价格是10万。秦澈相信,私底下的价格,应该更高一些。“姓名:秦澈”“体力:0.6”“精力:0.2”“气力:0”“流量:900.903M”“网速:1g(下载速度1K/S)”“经验值:5000/10000000”这就是秦澈此时的数据了。不过这样的数据,想要怂的好,秦澈觉得难度很大。“算了,先不想了,至少要先开始才行。”因为直接掌握了最完美的修炼心得,所以秦澈运转功法,那是完全没有滞涩好阻碍的。当然其他人有阻碍,也不会太大,因为这功法,本身就是通俗版本的,而且真的不难。随着功法运转,秦澈的数据也出现了变化。“姓名:秦澈”“体力:0.2”“精力:0.2”“气力:2/5(1M/点)”“攻击力:1/3“流量:900.903M”“网速:1g(下载速度1K/S)”“经验值:5000/10000000”看着变化之后的数据,秦澈刚要绝望,就发现了气力那里的提示。“1M/点!”“所以我是可以直接下载气的吗?”“下载气力。”秦澈心中默念,然后下载就开始了。“1/1000、2/1000……”“这网速真感人啊。”“不过就算是这样的网速,我一小时也可以下载3.6点的气力了,一天的线。这相当于别人小一个月转化灵气的气力总和了。虽然比秦翘翘他们那种觉醒者差一点,不过比一般人强太多了,完全不用为气力不足而担忧了。”秦澈觉得不如秦翘翘他们这些觉醒者,只不过秦澈不知道的是。秦翘翘他们也并不是可以上来就用300、400的气力来淬体的,同样是需要循序渐进的来的。而且他们的转换是需要消耗更大的精力的。真的算起来他们反而不如秦澈,秦澈的气力那是完全不用转换的,下载就行了。“看来这流量还是要抓紧收集的,否则的话,否则的话,根本就跟不上消耗的。”干坐了接近五十分钟,秦澈的气力终于累计够了5点,不过到这里也就不再继续往上提升了,进度条也消失不见了。“看来有外挂也同样需要我的身体强度跟上才行。”秦澈嘟囔了一句,也开始按照功法记载开始淬体了。刚开始煅骨,秦澈就疼的想要放弃了。这是真的疼,那感觉仿佛有一团团火焰,在骨髓里面燃烧一样,真正的痛入骨髓。“为了以后可以好好怂,忍了。”强咬着牙,秦澈开始了第一次煅骨。随着过程的进行,秦澈的体表也开始冒出了黑乎乎如同沥青一样的杂质。一个小时之后,5点气力完全消耗一空。“姓名:秦澈”“体力:0.2/2”“精力:0.2/1”“气力:0/10(1M/点)”“攻击力:10/20“流量:989.903M”“网速:1g(下载速度1K/S)”“经验值:5000/10000000”秦澈再一次查看数据,发现数据又一次出现了新的变化,而这一次的变化,让一切都更加的清晰明了了。“一次修炼,就让身体素质翻了一倍,也就是说我现在恢复体力的话,足以相当于两个成年人的力量总和了。综合攻击力也达到20点了。看来我想要怂的好,有希望了。”“公子,我要换衣裳...”鱼娴君轻咬着下唇,低声细语的说道,甚至有点不敢抬头去看王翦一直紧盯着她不放的眼神。“哦......哦!那我这就出去,你若有什么事,唤我一声便是。”王翦怔怔的望着鱼娴君,愣神了许久,好半响才反应过来,这一次的存档点正好是他让鱼娴君换一身衣裳之后。看来只要他做出相应的选择,并且将事件进行到一定程度,就会自动更新存档点,而不是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从头开始。那至少可以避免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的重复了。不过这一次的对手,命玄境界的木娇龙,实在是强的有点过分了吧。境界高修为强不说,还自带GPS定位系统,一般的打不过就跑战术,放在这回完全没有用武之处。一想到鱼娴君落到那木娇龙手中会发生些什么,王翦就不由得有些沉默。上一回也是他死的及时,不然只怕是要留下些心理阴影了。面对这样打打不过,跑跑不掉的对手,还能有什么法子可想?王翦在脑内检索起了前世那个名为王简的上清道门弟子所遗留下的所有记忆,勉强算是理出了一张可供参考的地图。以斗酒城为中心,周边二百里都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大城和名派,如果要向人求援,那就只有两个方向,往西过净月湖向紫隐仙宗求助,中间大约三百里路,如果能在木娇龙赶上之前抵达净月湖的引仙地,以紫隐仙宗位居北府一流宗门之列的势力,想必他也不敢放肆。但三百里路,即便快马兼程,也未必能在几个时辰内赶至,更何况以鱼娴君未曾修行的体质,哪受得了几个时辰的马上颠簸。别到时候不等木娇龙索命,他王翦就自个先把美人消魂了。撇去净月湖紫隐仙宗,剩下的便只有斗酒城往南二百余里,需要行过渡江的睢阳城了。睢阳城作为晋国陪都之一,聚集了不少修行人士,虽然不及明霞山和邙山这般仙家圣地,但也有几名能被江湖中人道上姓名的高手,况且城内还有金龙卫这样专门维持修行与俗世秩序的官方组织。如若进了睢阳城,以木娇龙长风万里阁的邪道出身,想兴风作浪也有难度。但还是那个问题,距离。“公子,我好了。”直到鱼娴君换了一身衣裳,推开门户走出来,王翦才是下定决心,先且行动吧,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回档再想过。“你可知自己为何会被那伙贼人盯上?”带着鱼娴君前往七皇城寨的马棚,向她告知了此行的目的地后,王翦一边又问道。“我听他们说,似乎是有个堂主看上了我的体质,想借我突破修行境界的关隘,这才派人把我掳来。”鱼娴君低下头,慢慢落到了王翦身后,有些阴郁的答道。“但我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早有了些猜测的王翦停下脚步,转过身一手搭住了鱼娴君的手腕。“可否让我感知一下?”“...公子请便。”被王翦突然抓住手,鱼娴君不由得慌乱了一下,半响才是答道。渡出一道灵力自鱼娴君手腕经脉入体,王翦一脸正色的凝神查探着,直到灵力在经脉内行过一圈,他才感觉到些许的异样。自鱼娴君体内归来的灵力,竟然变得更精纯了?虽然只是一点很小的幅度,甚至容易被人忽略,但这确实是事实。“确实有些不一样。”见识实在太短的王翦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这到底是哪种异种体质,只能含糊不清的答了一句。不过好在,几名不怎么长眼的贼匪站了出来,及时换过了话题。“这不是大当家的夫人么,怎么在这!”“你是谁?”不给几人大呼小叫把所有人都喊过来的机会,王翦唰的一声出剑,一拍一砸,只三两下便扫趴了几人,还看在身边有鱼娴君在的份,少见的留了活口。等到行至马棚,王翦也换回了原来的衣裳,挑了两匹看起来最为精壮的大黑马拉车,让鱼娴君一人先行入厢,自己在车前牵马慢走。来时他只一个人,自然是好进门,但出时是一辆马车,不跟七皇城寨的贼匪们交待一下,可不好出。看到这辆缓缓向着大门方向驰去的马车,和那车前牵马的王翦,被手下喊出来的几位当家都是一愣。很快,就有人猜到那马车里坐着的人是谁了。几十号人在一众当家的率领下,仗着大当家新死的悲愤和刚剿灭了上门仇家的勇壮,底气十足的堵住了大门。“娴君你不要往外看,打打杀杀的没意思。”向马车里的鱼娴君招呼了一声,王翦便停下马车,一手抽出腰间佩着的青罡剑,连个场面话都不说的杀了出去。七层的全真剑法,威力已经和他之前修习的上清道门的剑法齐平了,眼下差的只是内功心法的等级,如今他的幽府气海还是一片空荡,不然凝结出玄门真气,可比灵力的形式强多了,面对木娇龙也不会连未尽全力的一招都抵挡不住。不过,对手只是七皇城寨里的这些贼匪头子的话,灵力也算够用了。前后不到两分钟,毫发无损的王翦重新将剑收入鞘中,向那还紧贴着大门站着,一脸的惶恐的几名贼匪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大门打开,然后就把一众贼匪断气的尸首或者还在苟延残喘的躯体都搬到一边,清出了一条马车能过的道路。“劫你的贼人估计很快就会追上,我们没那么多时间,所以要赶得急一点,你坐好来,有不舒服跟我说。”出了七皇城寨,王翦这才是上了车,反手掀开布帘,侧着身子向着里边一双眼睛闪闪发光的鱼娴君说道。“是。”鱼娴君点了点头,然后又有些脸颊微红的看向王翦,一双眸子充满了倾慕的光彩。“公子,你好厉害啊。”正准备转过身去的王翦一愣,没想到鱼娴君的这句称赞,正当他打算说笑两句应付过去的时候,忽然,之前被木娇龙击败,重伤濒死时的经历在心头浮现出来。立时,便没有再笑的心情了,他不由得摇摇头答道。“我修为还浅,远比不过你那仇人,但既然救了你,我也会尽力护你周全。记住,若有情况,凡事先想你自己,无须担心我,公子自有保命手段。”听着王翦的这番话,鱼娴君慢慢抿起了红唇,用力的点了点头。“是,公子。”

  大家国庆快乐!寒风掠过,漫山遍野的雪花在山谷间打了一个转以后便又再次飘向空中,等失去了风的支撑以后,月空之下的白色雪花犹如天女散花般再次从天上撒将下来。此时别院里里外外到处躺着已经醉倒的众猴子,而夜塚自己也已经不胜酒力醉倒在玄关之上,还好有无脸小鬼大眼贴心的给夜塚盖上了一条棉被,否则夜塚当夜就要被冻死在玄关不可。第二天一大早,还在睡梦中的夜塚朦胧之中被猴王叽叽喳喳的尖叫声吵醒。他抱着自己的脑袋睡眼惺忪的瘫软在地上,此时他身上还披着保暖的被子,夜塚张着嘴巴龇牙咧嘴的做着各种夸张的鬼脸一脸漫不经心的打着哈欠。之后他才缓缓转头问那只一直站在身前的猴王说:“猴儿,怎么了?一大早的就来催魂索命的,难道是昨晚酒喝得不够尽兴不成?”那猴王像个疯子一样张牙舞爪的上下比划着,好像是要告诉夜塚什么事情,一阵比划完了以后,猴王便转身朝着玄关门口走了几步以后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瘫坐在玄关地上有犹未酒醒的夜塚。夜塚以为猴王是要回去了,于是他便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协靠在墙壁上对猴王说:“咦?猴儿,你这是要回去了么?也罢也罢,小爷我还没酒醒无法相陪,想喝酒的时候再来找我吧。”那猴王见夜塚仍是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一双醉眼滴溜溜的转着。于是它又回头走到夜塚的身边,然后猴王突然全身的经脉犹如充血即将爆裂一般从皮肤之下明显的凸起,猴王的双眼慢慢的变成了红色,嘴里的獠牙也随之变大犹如四把巨大的锋利镰刀明晃晃的悬在空中。猴王的身形开始渐渐变大,看起来竟有两丈之高,乍看之下竟犹如一座肉山挡在玄关的过道里面。原来那猴王活得久了早已成精,也算得上是一只还未开化的猴妖,当日它与夜塚一战便是幻化成巨大的美猴王,可惜最终还是败给了夜塚,不过夜塚怀有慈悲之心不忍伤害猴王,于是那猴王便认了夜塚为这片山的山大王。猴王平时看起来只是一只小不点,不过已经活了上千年的猴王已经渐通灵性,能够使用这变化之术将身体变成一只巨大的美猴王。只见美猴王直接上手两指轻轻捏着夜塚的胳膊然后轻轻一晃将夜塚往自己的后背一丢,夜塚刚好就落在了美猴王的后背上,夜塚不知道这美猴王究竟想要干什么,于是他坐在猴王的后背上问道:“猴儿,你这是要做什么?”美猴王背着夜塚走出玄关,然后一跃而起爬上了别院屋顶的最高处,他站在屋顶之上望着远处然后用手指了指远方让夜塚看,它嘴里还发出连续不断的低吼之声。夜塚这才明白猴王的意思,原来猴王是要带着夜塚去一个神秘的地方。于是他笑着说道:“猴儿,想必你要带我去的地方必然是一个不俗之地,既然你盛情邀请的话,那么小爷我也却之不恭,咱们这就走吧。”那猴王站在屋顶之上朝着别院里里外外那些躺在地上还在呼呼睡大觉的猴子猴孙大吼一声:“吼!”这一声怒吼有如波涛汹涌之势,即使是有着修为的夜塚都觉得耳膜都将要被震裂但觉脑袋嗡嗡作响,四周在空中飞舞的雪花也被这一声怒吼震得乱作了一团。地上的那些猴子猴孙们立刻被美猴王的吼声惊醒了过来,之后美猴王对着它们低吼了几声之后便背着夜塚跳上别院附近的大树之上然后像荡秋千一样在树上荡来荡去往刚才的方向去了。山上的树木有如参天大树高达数十丈,虽然美猴王身形巨大,但与苍天巨树相比那便不值一提了。美猴王身后的猴子猴孙们也都叽叽喳喳的爬上树来紧紧的跟在美猴王的后面去了。夜塚坐在美猴王的背上但觉身边的大树纷纷往身后退去,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冷如一把锋利的剃刀在脸上划过。他赶紧双手捂住耳朵好让自己能够暖和一些,毕竟寒冬还未过去,这山上的冷风依然寒冷彻骨。在树上一阵折腾过后,美猴王带着夜塚终于来到了一处悬崖峭壁的下方,只见那悬崖峭壁上的石头光滑如玉,高几百丈,看起来甚是难以攀爬。不过还好悬崖之上长满了各种比巨树还要粗大的巨型藤蔓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远观犹如一条被染成绿色的瀑布。美王站在悬崖底下像人一样直立了起来,而夜塚则站在猴王的肩膀之上,猴王抬头指着悬崖上面的一个山洞然后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夜塚小时候跟着道三岁四处漂泊闯荡自然也见过不少奇遇,当下他看到这样的情形怎能不知美猴王要带着自己到那个神秘的山洞去?“咦?猴儿,难道悬崖上面的那个神秘山洞里面竟藏着不世出的宝贝不成?哈哈哈,猴儿猴儿,你果然懂得知恩图报,小爷我表示很是欣慰啊,哈哈哈……”夜塚站在美猴王的肩膀之上双手叉腰开心的笑着,笑声听起来甚是得意。也不知道美猴王到底听没听懂夜塚的话,他低吼了几声以后便带着身后的猴子猴孙们跳上那巨大的藤蔓开始快速的往上爬去。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美猴王便爬到了悬崖中间那个山洞的入口处,夜塚见这山洞高十余丈、宽五六丈,似乎是纯天然形成的钟乳洞,并无半点人工斧凿的痕迹。夜塚从美猴王的肩膀之上一跃而下踏在了山洞入口,他站在那里往黑漆漆的里面张望着,由于这里处于背阴之地一年四季阳光难以照到,里面究竟藏有什么东西夜塚也不知道,他只是闻到了一股腐烂的味道从山洞里面传了出来。而且腐烂臭味当中还夹杂着各种令人作呕的杂七杂八的味道,当真是让夜塚闻到了以后五味杂陈差点为之熏倒。此时夜塚皱起眉头转身望了一眼附在巨大藤蔓上面的美猴王,那美猴王张着嘴巴发出低吼然后用手指了指那个钟乳洞,明显是要让夜塚进去。夜塚只能勉为其难的屏住呼吸,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符咒双手合十结了一个大金刚轮印嘴里默念着咒语,只见那张定在空中的符咒骤然间化成了一团蓝色的鬼火。那蓝色鬼火缠绕在夜塚身边照明,他往山洞里面一步一步的走去,最后蓝色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差不多过了一顿饭的时间,只听见山洞里面的夜塚大喊道:“哎呦喂,我去你奶奶个腿儿!猴儿,小爷我今天真是信了你的邪着了你的道了,这他妈是什么鬼地方,你们竟然合起伙儿来耍小爷!”当美猴王听到山洞里面传来夜塚气急败坏的怒骂声之后,美猴王和其他众猴子猴孙似乎被逗乐了,它们攀在巨大的藤蔓之上发出开心的嚯嚯之声,似乎因为夜塚被他们骗了而开心不已。一时之间猴子叽叽喳喳的声音响彻山谷不绝于耳,猴王甚至用拳头砸着悬崖峭壁以表示自己难以抑制的开心之情。夜塚终于从山洞里面踉踉跄跄的跑了出来,他站在山洞入口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此时他回想起刚才自己在山洞里面的一幕实在是太过于不堪了。原来他走到山洞里面去以后才发现里面到处都是成堆白骨以及最近刚腐烂的尸体,男男女女的都有,山洞里面的臭味便是由此而出的。不仅如此,而且山洞里面便溺满地,刚才夜塚闻到的那五味杂陈的味道便是这些便溺的臭味。甚至夜塚还在山洞里面的墙壁上面看到了那些人临死前刻在石壁之上的遗言,石壁之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各种绝望之语,大概的意思基本上都是说自己上山抓猴子去卖结果被猴妖关在山洞里面活活饿死之类的话。那悬崖峭壁上面的山洞并没有藏着什么不世出的宝贝,而只不过是猴王用来囚禁那些上山来擒拿猴子的人而已,因为风谷镇的百姓极是喜欢吃猴子,因此买卖猴子便成了一门红火的生意。看来美猴王也有调皮捣蛋的时候,虽然曾经败在夜塚的手下,但竟也不怕夜塚敢戏弄于他。夜塚对着美猴王怒骂道:“臭猴子,竟敢戏弄于我。”不过那美猴王却依然冲着夜塚露出两排白牙笑嘻嘻的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似乎看到夜塚这个样子让它非常的得意。之后它看着夜塚然后又手指着悬崖的顶部发出低吼的声音,似乎是要让夜塚跟着自己到悬崖顶部上去。这一次夜塚倒是有些防备,他看着美猴王说道:“臭猴子,这一次你若是再骗我的话,小心以后我不给你酒喝!”猴王听到夜塚以后不给他酒喝之后,便不敢再嘲笑夜塚,他喷了一个响鼻怒吼了几声之后,周围的众猴子猴孙也全都收声不再叫唤,顷刻之间山谷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夜塚跳上了美猴王的肩膀之上然后美猴王带着他往悬崖顶部顺着巨大的藤蔓爬了上去。当爬到悬崖顶部的时候,夜塚但觉这里风声呼啸犹如远古野兽发出的咆哮,这竟让夜塚有一股高处不胜寒之感。此时猴王站在了悬崖之巅,而夜塚则站在猴王的肩膀之上,直到此刻夜塚才发现原来此处除了风谷镇中间的风谷峰以外便是群山之中最高的地方。在这里夜塚甚至可以将风谷镇的景色尽收眼底,雪花飞舞北风飘飘,看着眼底那洁白的世界夜塚但觉胸中一片畅快,只可惜现在没有带酒过来,否则便可一边饮酒一边欣赏此处的美景了。其实美猴王真正要带夜塚来的是这悬崖之巅,此处可是猴王最喜欢的私人禁地,它时常会自己站在这里俯瞰山脚下风谷镇的人间美景,似乎美猴王十分羡慕人间的生活。此时站在美猴王肩膀上的夜塚能够看到山脚下风谷镇的百姓已经纷纷挂上了红色的灯笼张灯结彩,袅袅翠烟从雪白的屋顶上面零星点点的钻了出来。夜塚这才想起今天便是除夕,原来猴王带着自己来这里是想要让夜塚跟着自己一起过除夕之夜,虽然现在距离晚上还有一整天的时间。夜塚回头看着美猴王似乎十分羡慕的看着山脚下风谷镇的除夕景象,他心想自己从小到大跟着道三岁四处漂泊也从没有正经的过过除夕夜,于是夜塚突然灵机一动笑着对美猴王说道:“猴儿,要不今日我便下山买一些人们过除夕夜的东西回来,咱们在山上也闹它一回除夕夜如何?”美猴王似乎听懂了夜塚的话,只见它开心的双手将夜塚聚到空中蹦蹦跳跳的,嘴里发出高昂的尖叫之声同时还露出了两排雪白的牙齿,夜塚还从来没有见到美猴王这么开心过。夜塚此时竟有些感慨,他站在山峰之巅望着山脚下的人间烟火心里想道:“这猴儿羡慕人间的生活,可是人又何尝不羡慕妖的千年寿命呢?羡慕来倾慕去的又有甚意思?”楚国西部的青虚山脉之中,财神网站有一座通天巨城。城墙高达数十丈,高耸入云中,通体由数千斤巨石砌成。城门宽达十丈,由一种黑色的金属铸成。城门口有各式豪华车辆进进出出,有的车身散发出五彩华光,一看就不是凡品,拉车的生物显然也与凡间的马匹不太一样,模样看起来像马,但其身高达一丈,周身鼓起一块块的肌肉。头上还生有一只独角,拉一辆大车显得轻松自如,毫不吃力。还有人直接骑着一头大老虎就出来了,只是这老虎背上还有两只翅膀。还有个青年出了城门就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口袋,从里面放出一只翼展达到两三丈的大鸟,青年从容地坐到大鸟背上,然后只见大鸟双翅一振,就飞上了几十丈的空中。这一幕幕,将城门边上站着的四个人惊得目瞪口呆,活脱脱的乡巴佬进城的样子。这四人衣服破碎,蓬头垢面。为首之人看似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长相普通。另外三人虽衣着破烂,神态却尽显彪悍之色,身上隐隐有一种杀气,这种杀气,不是杀戮无数是无法形成的。然而这三人,在面对为首少年时却甚是恭敬,不敢有一点冒犯,看向少年的眼神隐隐有一种崇拜。这名少年自然就是王弘了,自从三年前,虎踞城大败秦军后,楚军打了不少胜仗。收复了被秦军攻战的失地,双方又重新回到原来的边境对峙起来。这三年,王弘培养了一批精兵强将,他征战数十场,从未一败。曾创下两千破万的战绩;更曾经亲率一百亲兵,杀入万军丛中取敌上将首级。在走马峡伏杀秦军五万人马,生擒其主将。这一件件大功,使他成为楚国军中快速崛起的一位新星。他的职位也因军功积累,而升至掌握几万人马的征北将军。而王弘的修为也在龙虎丹,以及各种药膳的帮助下,终于达到了先天境界的最巅峰。此时的王弘全身经脉通畅,五感敏锐,随手一击便有数千斤力量。《横炼六合功》也练至第九重。可以说现在的王弘在武者中再无敌手。见识过仙家手段的他,早已志不在此,凡间的权势,功名利禄,对他而言,不过是蜗牛角上争?雄罢了。他更向往仙人的飞天遁地,朝游北海暮苍梧,逍遥于天地间,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天地老而我不老。几个月前,王弘向大将军递交了辞程,一同送上的还有一株二百年的人参。收下人参,大将军乐呵呵地同意了,并答应帮他递交朝庭,一切都帮他办妥。临走时,把张铁毛,卢金狗,等几人叫到一起吃了顿饭,并送了他们每人一瓶白玉续命丸,一瓶龙虎丹。这几人也是和王弘一起学习,一起战斗好几年的人了。这些年跟着王弘征战,如今也都有校尉军衔。王弘希望他们在以后能过得好点。这几年王弘培养了一支百人的亲卫队,这一百人可是花费了不少心血培养的,全部为后天期实力。临走时,愿意继续追随他的有九十七人。也幸亏带了这一支队伍一起走,不然王弘孤身一人,还不一定能走到青虚城。这一路上,可谓是历尽艰险,九死一生,青虚山中布满各种险地,有层出不穷的凶兽。尽管他们走的是最安全的路线,还是有数次陷入险境。有一次被一群凶狼围困,每一只都有武者后天期实力。一队人与其周旋了三天才杀出一条血路。听说这青虚山脉中,还有一种比凶兽更加厉害的妖兽,还能吞云吐雾,施展法术,那都是仙家才能对付的。就这样,一路上与凶兽打打杀,历经几个月,折损了二十多人,如今才达到青虚城。王弘看了看四周,说道:“我们四个先进入城中打探一下消息,然后再到这里汇合。”王弘走近城门,才看到有一张告示,差不多就是入城须知。大至内容为:青虚城欢迎任何人进入,第一次进城,须在城门办理入城登记牌。任何人不得在城中斗法(打架斗殴),违者,城卫兵将严惩不贷。城中禁止飞行,金丹期以上者除外。王弘看到在城门旁边,摆着一张桌子,前面排了十几个人,桌子后面坐了一个山羊胡子的老者。王弘四人见状,也跟在后面排起队来。排队期间他们看到,有一个白瘦少年,跟着人流往城门内走去,可是走到城门口时像被一堵空气墙挡住了一样,使足劲,憋红了脸也不能前进半步。“哈哈哈”少年这一行为惹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终于有一名热心的中年告诉他要去办理入城登记,不领取登记牌是进不去的。那少年羞得满脸通红,急忙走过来排到了队伍的后面。很快便排到了王弘,山羊胡老者随意地扫了他一眼。就这随意的一眼却让王弘产生了一种无法反抗,全身上下都被看穿,甚至还让人有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姓名?”山羊胡老者淡淡地问道。“王弘。”王弘急忙回答。山羊胡老者在一本书册上写了几笔,又在一块木牌上写下王弘的名字,随手扔给王弘。王弘道了声谢接过木牌,一块巴掌大的木牌,上面写了自己的名字,入手沉重,非常坚硬,不知是什么木料所制。将木牌收好,便向城门走去。城门边上还有几十名身着黑色甲胄的守卫,对城门进进出出的人都视若无睹。有的甚至还在闭目养神。正对着城门的是一条笔直的街道,街道上人来人往,两侧阁楼林立,都是一间间商铺。王弘感觉跟世俗有点相似,只是更加高大雄伟。左手边有一家名叫万宝楼的商铺,居然高达三十多丈。门口还站着四名堪称绝色的女子做迎宾。卖衣服的叫衣甲店,里面展示的衣服都放道宝光,里面居然还有甲胄售卖。还有一家炼器阁,大厅展示着刀枪剑盾等兵器,王弘估计应该和铁匠铺差不多吧。还有酒楼,客栈,药店(丹药阁)等一应俱全。王弘沿着这条街道慢慢悠悠走了一段距离,发现一个巨大的广场。里面人头涌动,声音嘈杂,挤满了各色人等。正中间立一块巨大的牌子,上面写着“自由坊市”几个大字,大白天也闪闪发光。这里面就像乡下赶大集一样,摆满了各种摊位。王弘没想到在这仙城之中还有这样的地方,心目中的仙人高大形像瞬间跃落神坛。王弘想也没想就跟着钻进了人群,这种人多口杂的地方,最适合快速了解这座城市。“哎!卖妖兽肉啦!刚猎杀的金毛妖牛啦啊!”只见一名黑脸的汉子在那里卖力地吆喝:“卖一级中阶的金毛妖牛肉啦,一百斤只需要一块灵石啦!”刚一走近,便听到卖力的吆喝声,只见这黑脸汉子前面摆了一大堆鲜红的肉,有几人围在摊位前面正讨价还价。

  “咦!小丫头,傻丫头你们怎么过来了!”苏剑住过头正看见抱着苏安心的沧海明月两人问到。“还说呢!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杀意有多大吗?”沧海明月白了苏剑一眼,无奈的说。“额!那个应该有点大吧?”苏剑有点不确定,毕竟那种事的事谁还会记住呢!“你看看这是什么!”沧海明月摇了摇头,指着一个被尘土淹埋了半身的人无奈的说。“咦!悟空你怎么趴在地上啊!而且还弄的这么脏!”苏剑一看那人背后有一个“孙”字,好奇的把他拉了出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样居然是孙悟空!“我……噗!”孙悟空感觉要气炸了,怎么趴地上你心里没有点逼数吗?“呀呀呀!这是怎么了!”苏剑看到孙悟空被气吐血了更是好奇了。“是……”孙悟空指着苏剑却只说了一个“是”字就昏了过去。“咦!小丫头!老婆!你们怎么都指着我?我后面也没人啊!难道是他太厉害了所以我看不见?也不应该啊!”苏剑看到沧海明月和苏安心双双都指向了自己,不管苏剑怎么动那两个手指一人指着他。见这种情况下,苏剑不由的喃喃自语。“……”苏安心和沧海明月脑中同是冒出了几根黑线。“咦!弗利萨呢!他不会跑了吧!该死的!”苏剑看到沧海明月和苏安心那样,连忙转开话题。“在这呢!”沧海明月用力一踏,只见苏剑之前站着的地方飞出了一个满身是土的人。“那个!他怎么在地下啊?”苏剑挠挠头,一脸无辜的模样问道。“粑粑!演技好差劲!”苏安心用她那胖乎乎的小手遮住了眼睛,不是不不想看苏剑只是那演技实在是不忍直视啊!“苏剑!别装了!你演的太差了连小家伙都认得出来,更何况你觉得能瞒过我?而且你演的也太差劲了!”沧海明月一个瞬移来到苏剑身边就是一个小馒头。“啊!呀呀呀!好痛好痛!”苏剑抱着头不停的在地上滚来滚去,惨叫声都把昏过去的弗利萨和孙悟空都唤醒了过来。当然在外人开来是这样的,只是沧海明月知道一声惨叫怎么可能叫醒他们呢,沧海明月表示鄙视苏剑这个大笨蛋。你说你想把他们弄醒不是很简单的事吗,有至于躺在地上滚几圈再激发灵力来唤醒他们吗!“啊?苏大哥你怎么了?”孙悟空一醒来便看到苏剑在地上不停的滚来滚去,不由的担心的上前抓住苏剑问道。“悟空!我……心里苦啊!”苏剑憋了半天也只憋出这么一句。“苏大哥你可别吓我啊!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帮你解决!”孙悟空见苏剑这样更加急张了,不停的摇晃着苏剑。“悟空!你说的是真的?”原本还不断惨叫的苏剑一听孙悟空的话,立马转换成严肃的模样问道。“真……真的吧!”孙悟空噎了噎口水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转头看了看一直憋着笑的沧海明月不确定的说。“就是她,她欺负我!”苏剑听到孙悟空的回答,立马跳了起来指着正抱着苏安心笑的弯下腰的沧海明月一脸愤怒的说到。“啊?”孙悟空看了看沧海明月又看了看苏剑,感觉自己应该多昏一会儿的,干嘛要这么早洗来啊!“怎么刚才不是说,会帮忙的嘛!你一定要我做主啊!”苏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住孙悟空的脚说,说的沧海明月都不好意思……个鬼啊!“好!苏大哥你放心,这个仇我会帮你报的!”孙悟空豪迈的拍拍胸脯保证,苏剑的差点感动了。“看到没,小妞我这边可是有帮手的,你最好快点投降!不然呵呵!”苏剑见孙悟空保证了,立马站了起来搂着孙悟空对沧海明月调笑的说到。“我要是不呢!”沧海明月被苏剑那摸样笑的更欢了,就连她怀里的苏安心也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不投降的话……悟空上,让他瞧瞧我们的厉害!”苏剑一脸可惜的对旁边的孙悟空说到。“好!苏大哥我去给你报仇!”说完孙悟空雄孜孜气昂昂的朝沧海明月那边走去。在苏剑期待的眼神中,在沧海明月的错愕中,在苏安心好奇的眼神中。孙悟空来到了沧海明月身前,停了下来只是让苏剑绝望的是孙悟空给沧海明月鞠躬后一脸感觉的说到:“嫂子!我要为苏大哥报仇,一会儿可能会很危险,所以心心和您能不能去别的地方啊!”“咯咯咯!好!我让开!”笑的肚子都痛了的沧海明月抱着哈哈直笑的苏安心来到了一脸吃瘪了的苏剑身边。“怎么样?”沧海明月来到苏剑身边,擦了擦因为苏剑和孙悟空俩人弄笑出来的眼泪,一脸得意的说到。“我……唉!”苏剑叹了口气,在一边画起了圈圈。“不伤心!不伤心!”在沧海明月怀里的,苏安心见苏剑那可怜的摸样,努力的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拍了怕苏剑的头。“嗯!还是我家小丫头乖!”苏剑立马恢复到了巅峰。“好啦好啦!爸爸不伤心了,快看看你悟空叔叔的战斗!”沧海明月看着苏安心你笑态可掬的摸样,觉得好幸福啊!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可是……唉!“这次悟空应该能突破到超级赛亚人了吧!”苏剑看着一步一步向弗利萨走去的孙悟空,像是喃喃自语。“你那样刺激他都不能突破的话,那就不可能在突破了。”沧海明月可是知道苏剑在孙悟空和弗利萨之战后,给孙悟空设了一个迷魂阵,在外人看来孙悟空是昏迷了,可是沧海明月知道孙悟空在经历原著中的那美克星的情节。“粑粑!麻麻!你们在说什么?”苏安心听着沧海明月和苏剑两人喃喃自语般的对话好奇的问到。“没什么!准备看看你孙叔叔的战斗吧!”苏剑摸了摸沧海明月怀里萌萌的苏安心笑着说到。“额!好!”苏安心点点头便认真的看着孙悟空。孙悟空一步一步的来到了弗利萨面前,看着因为苏剑的灵力的原因恢复到巅峰的弗利萨。孙悟空在心里不断的庆幸还有弗利萨在,要不然不能说话不算数又不能去打沧海明月真是让他难做啊,而且还不一定能打的赢沧海明月,就算现在的他突破到了个境界可孙悟空还是没有把握,幸好有一个弗利萨可以做挡箭牌!想着想着孙悟空觉得弗利萨也不那么坏嘛!不由的盯着弗利萨打量了起来。“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被孙悟空冒着绿光的眼睛打量着,让弗利萨浑身不自然。知道自己活不了的弗利萨,干脆直接恢复到最初形态没有一丝战意。“唉唉唉!别呀让我们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决斗不是很好吗!”孙悟空见对方不想跟他打,连忙急张的缠着弗利萨说着。只是弗利萨死活不想再打了,打赢他又不能活下来谁会去干吃力不讨好的事啊!“这样!只要你赢了我!我做主放了你!”孙悟空见弗利萨总是有意无意的票一眼沧海明月和苏剑两人,在想想那两人的实力便知道了弗利萨的想法。“你坐的了主嘛!”弗利萨很怀疑孙悟空的话,一个连自己的第二形态都赢不了的人可以做那俩个人的主?“弗利萨!只要你赢了悟空,我和我妻子便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孙悟空和弗利萨的话苏剑和沧海明月都听在耳里,见对方还是那般踌躇便给了对方一个定心丸。“你看苏大哥都说了,现在可以来战了吧!”孙悟空听到苏剑说的话兴奋的朝弗利萨说到。“嗯!我听到了,那就来吧!”弗利萨知道以对方的实力,还不至于骗自己便同意了孙悟空的请求。“小心了!这次我不像上一次那般慢慢陪你玩了,啊!”弗利萨对孙悟空叮嘱的同时身体渐渐变大直接来到了第三形态。“嗯!我知道!你不需要让我!因为我也会……变身了!啊!”说完孙悟空身边形成一个以孙悟空为中心的强大气场,周边的大地纷纷破碎开来。孙悟空身体也渐渐变得更加结实,头上那纯黑色的头发也变成了金黄色的了,双眼也变得犀利无比就像是一把出窍的利剑!“额!还不错!”孙悟空捏了捏拳头感觉了一下自己的力量,他觉得现在必须得有一场大战来试试自己的战斗力!“哇!悟空叔叔好厉害!头发变成了金黄色的咦!”苏安心看着变成超级赛亚人的孙悟空兴奋的指着孙悟空叫到。“嗯嗯!看到了!看到了!”沧海明月压住在自己怀里,动来动去的苏安心无奈的说到。“他现在应该比原著强很多吧!”沧海明月抱紧怀里的苏安心对着苏剑问道。“谁知道呢!”苏剑无所谓的说着。“这是超级赛亚人!”好不容易刚刚赶到的贝吉塔这好看到变身的孙悟空,满脸惊讶的叫到。谁会想到传说是真的呢!这个世界真的有“超级赛亚人!”姬嫣然见夜塚是死活不从,只见她唰的一下从石凳子上面站了起来,夜塚见到了以后还故意激怒她道:“哎呦喂,难道谈不成生意便要杀人灭口不成?要杀要剐赶紧动手,我夜塚可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小娘子不用于心不忍且快快下手。”说完以后雷七还故意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赤裸裸的胸膛并且用手做了一个砍的姿势在自己的胸口面前划了一下。常管家带着黄缎卷轴上前一步眼露凶光的对夜塚威胁道:“哼,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让你尝一尝什么叫生不如死。”不过他刚往前踏上一步的时候,夜塚眼角余光瞅着常管家与自己的距离,他心里暗暗盘算到:“嘿嘿,刚好在七步以内的距离。”站在远处的姬嫣然见夜塚嘴角露出狡黠的微笑,聪明伶俐的姬嫣然顿觉不妙,她赶紧对常管家厉声喊道:“常叔叔,快退!”不过此时早已经来不及了,夜塚三番两次的激怒那常管家就是想让常管家带着黄缎卷轴靠近自己,只要在七步之内他便可以自由操纵那黄缎卷轴。只见夜塚双手合十结了一个大金刚轮印嘴里默念着咒语。常管家但觉竖立在自己身前的黄缎卷轴隐隐攒动发出一道强烈的金色光芒,他感觉不妙,知道夜塚已在操纵这黄缎卷轴,他赶紧祭起仙剑护住周身所有的命门。黄缎卷轴突然化成一条盘成几圈五丈来长的黄缎巨蟒,那巨蟒身上画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符文,它吐着舌头滋滋作响。站在身后的姬嫣然感觉到整间地牢被阴气填满甚至比她的仙器彼岸花还要寒冷十倍,她赶紧祭出仙器彼岸花护住周身的命门。姬嫣然与常管家已经准备好了一场恶斗的准备,结果却没有想到那条黄缎巨蟒吐着舌头扭动着巨大的身躯快速的朝着地牢的出口隧道钻了出去。这倒是让姬嫣然和常管家茫然不知所措,没想到那条黄缎巨蟒就竟然不管夜塚竟自己逃走了。正当他们两个站在原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黄缎巨蟒顷刻间早已钻进隧道,只听在隧道里面传来了一声闷响,似乎是人的声音。常管家这才反应过来大喊:“不好,外面有人在偷听我们讲话!”姬嫣然一听也是大叫不好,如若今日他们的计划泄露出去的话怕是祸事不小,不仅在地牢的他们三个人将有杀身之祸,甚至会累及整个姬姓一族,也是她也赶紧跟着常管家往隧道出口的方位追了上去。不过他们二人刚追到入口的时候,那条黄缎巨蟒早已用巨大的身躯卷着一个黑衣人回来了,常管家和姬嫣然两个不敢贸然靠近那黄缎巨蟒,于是赶紧往后退开了几步,那常管家手持仙剑护在了姬嫣然的身前。而此时夜塚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从地牢里面出来站在了铁门之前,那黄缎巨蟒将那几乎已经晕厥过去的黑衣人放在了夜塚跟前。“听常叔叔说这小子修为虽不甚厉害,但是所使用的征符之术千变万化层出不穷,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竟然能够隔空操纵那黄缎卷轴又在我们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从铁门之后出来,我自当小心提防才是。”站在一旁斜眼看着夜塚又一边放着那条黄缎巨蟒的姬嫣然心里想到。但那常管家身经百战,见夜塚并未有与他们交战之意,当下便向身后的姬嫣然使了一个眼色,姬嫣然立马会意颔首点头。只听那常管家看着眼前地上依然在做挣扎的黑衣人对夜塚拱手说道:“小兄弟果然好法力,修为虽不深,但竟然能够比我们先发现隔墙有耳。”夜塚见常管家在此等情况之下竟然还拱手施礼甚有礼貌,这倒是让夜塚佩服对方好定力。可就在夜塚念及此事分心之际,那常管家突然身形一晃,早已欺身到夜塚的身前,不及防备的夜塚赶紧往后跳开一步,然后指挥着黄缎巨蟒前来护自己周全。当黄缎巨蟒长着血盆大口朝着常管家咬将下去的时候,那常管家早已单手擒着地上那犹在苦苦挣扎的黑衣人犹如拎着一只兔子一般轻轻一闪回到了姬嫣然的身前。常管家将手里的黑衣人往地上随手一掷,之后他便双手负于身后昂首挺胸立在原来的地方气定神闲,呼吸游若细丝竟连大气都不喘一声,就像是他从一开始就一直站在那里不像是刚刚使了如此轻功之人。即使自己刚刚抓到的筹码被对方抢去了夜塚也不得不佩服的抚掌叫道:“嚯!好身手,在下佩服。”那常管家只是冷哼了一声便不再做声。姬嫣然看着地上犹如一只乌龟在泥里挣扎的黑衣人,她一看便知那黑衣人显然是被刚才那条黄缎巨蟒缠住腰部脊椎被扭成了两段,因此只能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竟站不起来。她也不上前揭开黑衣人的面罩,而是站在一旁直接问道:“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如若答错了可小心你的性命。是谁派你来的?”黑衣人原本躺在地上痛苦挣扎着发出呻吟之声生不如死,此时听见姬嫣然相问便强忍痛处坐了起来默不作声,似乎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夜塚见他不愿卖主倒是一条好汉,于是便准备替他求情,没想到夜塚还没有开口就听到“唰”的一声一道寒光闪过竟是彼岸花的一片花瓣化成一道利刃飞过直接切断了黑衣人的一只胳膊。黑衣人疼得“啊”了一声再次倒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手臂上的伤口不断的流出黑色的血来。“嗯?那彼岸花竟然含有剧毒!”夜塚心里惊道,此时他的额头隐隐渗下一滴汗来,刚才如果拿姬嫣然有意要自己的性命的话,恐怕自己此刻早已经不能站在这里了。姬嫣然回头望了一眼夜塚,她知道夜塚已经知道了彼岸花含有剧毒,她望着夜塚的表情明显是在告诉夜塚如果她想要杀了他的话那可是易如反掌之事。“啊……你就直接杀了我吧!”黑衣人躺在地上忍受不住剧毒钻心之苦大叫道。“答错了。”姬嫣然冷冷的瞧了地上黑衣人一眼,那彼岸花再次寒光大盛,又是一朵花瓣化成了一道寒光利刃朝着地上的黑衣人飞了过去直接切断了他的另外一只手臂。“啊……”黑衣人再一次发出惨叫。站在一旁的夜塚看到如此残忍的一幕不由得心中一震,因为姬嫣然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就直接切下了对方的手臂,眼里没有任何的怜悯。“是……是五姨太让我这么做的,是五姨太……”听完黑衣人的话以后,姬嫣然依然露出寒冷的目光再次祭起彼岸花,只听唰唰唰的又是几下。“啊……”黑衣人歇斯底里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哀嚎,他的两条腿已经被切成了好几段,血流满地一阵恶臭袭来。终于忍不住的夜塚跳了出来双手合十从黄缎巨蟒身上分出了十张符咒祭起泛着金光似要动手,夜塚对她喊道:“喂,人家都已经告诉你是谁了,你干嘛还要这样残忍的对待于他!”姬嫣然也不理夜塚,只听她冷冷的对站在一旁的常管家说道:“杀了!”只这一声令下,夜塚还没来得及出手阻止,常管家早已再一次“铮”的一声仙剑出鞘将黑衣人在夜塚的跟前劈成了两半,但见这地牢里面尸首遍地血染三丈甚是吓人。待所有人都领了沙袋,高台上一人越众而出。“我是武院教习常河。”“你们此次考核的内容是,背上自己所领取的沙袋,在日落之前,登上落日峰山顶为合格。注意每个沙袋上都有自己的名字,不可混淆。”同时伸手一指身后山峰:“你们身后的这一座便是落日峰。所有人准备,登山开始!”所有人一窝蜂地向山脚涌去,王弘背着五十斤的沙袋,初始还不觉得累,但走了三五里之后便觉得背上的沙袋越来越沉了,身边的小弟也呼吸越来越粗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手抢过小弟背上的沙袋,带着小弟专往人少的地方钻。然后借口尿急,独自钻进一处灌木丛中,把两个沙袋都带到空间,先把里面的沙子倒出来,然后往里面填上稻草。接下来的路程便轻松了,行至半山腰时,不少人已经开始掉队了。一名黑衣粗壮少年,背着沙袋,喘气如牛,双腿沉重,每次抬腿都只能迈出一小步。这时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快速从侧面超越了他,黑衣少年见那高个背着两只沙袋,依然步伐轻快,不由惊叹。接下来便有许多人看到一个瘦弱的少年步履轻松,面不红,气不喘地背着两只沙袋,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往山顶行去。这一路上王弘还看到一个比他走得更轻松的。一个锦袍少年,背负着双手,意态悠然。身后跟着两个青衣少年,其中一人背着只沙袋,另一人拿把扇子,一边走一边为前面锦袍少年扇着风。原来此人带进来两个仆从,至于仆从的沙袋早在山脚便扔掉了。后来又见到好几个与锦袍少年类似之人,便见怪不怪了。“看来任何考试都少不了作弊者。”快要到山顶时,王弘又钻进树丛,进入空间把沙子重新装入麻袋中。小弟背上沙袋,好奇地问:“哥!这沙袋这么重,你刚才背两个沙袋怎么还这么轻松?”“你哥哥我一向力大如牛,这会要是跳出来一只老虎,我也能一拳打死它。”“又吹牛了,上回打一只老得掉毛的野狼还受了那么多伤。”……兄弟俩说笑着很快便到了山顶,山顶上已经有四五十人或坐,或靠,或躺,总之没有一个站着的。看来王弘并不是最快到达山顶的。王弘兄弟也找了块石头坐下,这之后又陆陆续续地有人上来。直到日落一共也才上来了五百多人。这时走出几名武院教习打扮的人,将这五百多人集中到一起,然后一一验对沙袋及姓名,并分发给每人一块木牌,有了这块木牌便是庆阳学院正式学员了。入夜,王弘躺在单人间的床上激动得难以入眠。终于进入了这传说中的学院,不禁思绪飘飞,浮想连遍。以前在王家村觉只要能像地主老财一般便是不枉此生。经过这几天的所见所闻,现在王弘的野心极度地膨胀了,觉得地主老财也不过如此,徐大傻子吃只鸡腿还要炫耀呢,今晚的晚餐便是每人有一只鸡腿,谁炫耀了吗?再看这暂新的棉被。现在做一个地主已经无法满足王弘的欲望了。王弘觉得自己将来应该能混得跟县太爷一般。翻来覆去,实在难以入眠,干脆进入空间中,他现在的一切都是拜空间所赐。兴奋地在空中翻了几个筋斗,然后用精神操控着一把猎刀在空中飞舞,把自己想像成传说中的仙人,驾驭飞剑取敌首级于一念之间。这是王弘这几个月最喜欢玩的一个游戏,玩累了倒头就睡,在空间中睡上几个时辰,外界也只过去一刻钟而已。王弘确不知他的精神力也因此悄悄地增长着。庆阳学院是楚国官办学院,主要功能便是为大楚国培养和输送人材。分文科院和武科院,简称文院和武院。文院以学习古圣先贤所著经典为基础,其下又分诸多类别,如天文,术数,农事,法治,医学等。武院主要学习内外家功法,及十八般兵器,战阵之法,医学,兵法等。其中有些学科是文武两院都学习的,如医学,文院学习侧重于治病养生,武院则偏重于跌打损伤些。文院学子也会学习一些骑射之术。只是这些高大上的内容,与现在的王弘没多少关系,王弘只学了一套最简单的功法《练功基础八式》。倒也并非学院不教他更高级的功法,只是王弘目不识丁,连人体经络穴位都分不清,高级功法无不深奥晦涩,差之毫厘便失之千里。给了他也不敢瞎练。《练功基础八式》非常简单,只有八个动作,虽然简单,但能非常全面地锻炼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很适合入门武武者习练。只见王弘此时双腿与肩同宽,成内八字步,脚趾抓地,缩肛,提臀,牙齿咬合,舌抵上颌,下颌往后微收,双手提至腰侧,四指并拢,指尖朝前,拇指上翘,缓缓向前推去,直推至掌肘肩平齐,然后翻掌下压,缓缓收回。这便是《练功基础八式》之“前推八匹马”,王弘每次练完都能感觉到手心,脚心微微发热。才修练了三天,王弘便感觉全身力气大了很多。“时间差不多了,该是战阵操练的时间了,迟到可是要挨鞭子的。”王弘每日寅时便起床自行修练一个时辰,然后卯时便是战阵操练,这是武院学员必须参加的。初始只操练战阵队列,以后还会学习战阵杀伐之术。王弘赶到校场,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哥!你怎么才来?我都来了好久了。”只见小弟远远地朝他招手。王弘走了过去,“小弟,这么早,早上有没有练功?”“当然练了,寅时我就起来练功了,昨天下午,晚上都有练的,我将来可是要仗剑走江湖的。我感觉我胳膊都变粗壮了。”说着伸出胳膊在王弘面前比划一下。胳膊当然没有变大,只是小弟的错觉罢了。小弟修练的也是《练功基础八式》,这门功法练完后身体会有鼓胀感。

  “若是仅凭一风尘女子便能毁了风氏一族那就更好了。”夜塚悠悠说道。冷烟听他之言并不像在开玩笑,相反的,倒像是夜塚的由衷之言,一时之间,她倒是猜不透夜塚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于是冷烟笑嘻嘻的说道:“嘻嘻嘻,夜公子想必是喝了刚才的茶竟醉了不成?竟大白天的说些胡话来却也让人好笑。”不过夜塚似乎并没有接冷烟的话,他回头已恢复成一副无赖状笑哈哈的对冷烟说道:“哈哈哈,冷烟姑娘,今日但恨不能听你抚琴一曲,我见着风谷镇西南方向阴气冲天,想必是有什么鬼怪在那里作怪,且让我夜塚去会会那畜生,改日再来拜访冷烟姑娘,就此告别。”说完以后夜塚用符咒使出幻生咒召唤出一条三丈来长的蛟龙,然后他脚尖轻轻一点从窗户一跃而出跳到蛟龙的背上打了一个响指更不等冷烟多问他一句话,随着一声呼啸朝着风谷镇的西南方向杀将过去。冷烟站在窗前愣愣的望着夜塚飞去的方向,最后她暗自想道:“想来那夜公子是没打算揭穿我来到风谷镇做暗庄的身份,似乎对于我对风氏一族有可能不利的事情置之不理,难道他倒是希望我真的对风氏一族不利?夜公子突然一夜之间成为风氏一族的四公子,这其中必有蹊跷,待我详细查查。”想到这里,冷烟也决定前去一探究竟,于是她便双手做兰花状使用仙术祭出手里的一块精致的紫色金边手帕,这便是她日常所使用的的仙器——紫金天蚕帕。只见那手帕飞到窗外越变越大直到有床单那么大,于是冷烟脚尖一点犹如丝绸一般飘到了上面然后朝着西南方向追了上去。当冷烟姑娘来到夜塚所说的风谷镇西南方向阴气最盛之地时,刚好看到夜塚正祭出十二张符咒围绕在自己身边,他所在之地便是一个巨大的坟场,当年刚出生的夜塚便是被他的亲生父亲风九天活活埋在这里的。夜塚没想到冷烟姑娘竟然会追上来,他抬头望着冷烟姑娘说道:“冷烟姑娘,我听附近的百姓说这里每逢午夜时分便有厉鬼出来作祟甚至还害死了不少人命,难不成你是与我一起来捉鬼的不成?”冷烟从仙器上面下来一脸妩媚的走到夜塚身边笑嘻嘻的说道:“嘻嘻嘻,夜公子真会开玩笑,有堂堂风氏一族的四少爷夜公子身负征符之术,我冷烟哪儿还有资格上得了场面啊,我只不过是来见识见识夜公子的征符之术偷师学艺罢了,嘻嘻嘻。”夜塚听到冷烟姑娘的戏谑之言以后露出两排白牙微微一笑道:“哈哈哈,好吧,那我夜塚就在冷烟姑娘面前献丑了。”说完以后夜塚便竖起双指挥动着一张雷符咒飞到了巨型坟场的正中央,然后他双手合十结印默念着法咒,瞬间风云变色天地随之哀嚎,但见天空之中的一片乌云电闪雷鸣朝着巨型坟场直接劈将下来。轰~坟场被劈出一个大坑,这个时候只听有一个黑发白衣的女鬼从巨坑之中慢慢爬了出来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吼~“哎呀?竟然是一个女鬼?啧啧啧,就是可惜了,她的全身已经溃烂不堪,如果是一个漂亮的女鬼那就好了。”夜塚一脸失望的挖着鼻孔说道。他见到眼前那散发着尸臭味的可怕女鬼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女鬼身上还不断的往地面掉下各种各样的蛆。那冷烟姑娘可是一个女孩子,年纪又比夜塚小一些,看到这种恐怖的场面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一看那女鬼就知道生前肯定是含冤而死的,冷烟姑娘不忍心就这样看着女鬼死在夜塚的手里,她站在后面轻声喊道:“不要杀她!夜公子,你……你不是天师么?是否可以为这女鬼超度?”夜塚听到了以后微微摇了摇头,然后他又挥出三张符咒将腐朽掉蛆的女鬼三面围住,然后夜塚双手合十结了一个大金刚轮印嘴里念着“解冤咒”的咒语道:众生多结冤,冤深难解结;一世结成冤,三世报不歇;我今传妙法,解除诸冤业;闻诵志心听,冤家自散灭。急急如律令!只见围绕着女鬼的三张符咒幻化成无数的金色“卍”将女鬼环绕,并且天空之中隐隐传来一段超度的歌声,原本一脸凶神恶煞的女鬼慢慢的恢复肉身变成生前本来的面貌。夜塚见她白皙的脸盘之上点缀着秀气的五官甚是好看,女鬼依然穿着一身白色衣服,乌黑发亮的秀发直垂及腰,她对着夜塚跪在了地上轻声说道:“多谢公子为小女子超度,但愿来世做牛做马能报答公子的大恩大德。”说完以后便化成了一道青烟往奈何桥去了。正当夜塚转身准备对冷烟姑娘炫耀一番的时候,他和冷烟二人突然听到远处有八九个人御剑飞行呼啸而来。当下夜塚似乎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于是再次祭出十二张符咒,而冷烟却赶紧收回她的仙器紫金天蚕帕以免自己来风谷镇做暗庄的事情露了马脚。只见他九道飞来的白光将夜塚和冷烟姑娘二人团团围住,当头站在仙剑之上的便是风氏一族的三少爷风凌峰。当风凌峰看到冷烟姑娘站在夜塚身边又出现在这荒郊野外的坟场之时,当下他便气不打一处来。想他风凌峰之前爱慕冷烟姑娘许久,可那冷烟姑娘总是对风凌峰爱答不理的,而如今竟然和夜塚二人孤男寡女的出现在这里,风凌峰简直是羡慕嫉妒恨!只见风凌峰御剑飞行停在空中对着脚底下的夜塚一脸怒气的大喊道:“夜塚,你把冷烟姑娘拐骗到这荒郊野地来想干什么?冷烟姑娘莫怕,我风凌峰绝不会让此等小人伤害你的。”夜塚一见风凌峰的架势当下就已经猜了一个八九不离十了,这个时候他故意转头一脸暧昧的笑着对冷烟姑娘说道:“小烟烟,那小子还真的是不死心,竟然还带着这么多人跑这里来破坏我们在此处约会,真是不识趣的家伙,难怪你总是告诉我说你最讨厌风氏一族的三少爷了。”听到夜塚竟然喊他心里一直爱慕着的冷烟姑娘为小烟烟,风凌峰早已气得火冒三丈青筋暴起。而当他转头看着冷烟姑娘对于夜塚喊自己“小烟烟”的时候只是笑而不语并没有拒绝,当下风凌峰就当真信了夜塚的话以为他心爱的冷烟姑娘与夜塚是特地跑这里来约会的。风凌峰脚踏七星手里握着仙剑铮铮作响直指地上的夜塚骂道:“小杂种!不……不许你对冷烟姑娘无礼!”眼看风氏一族的三少爷风凌峰蓄势待发便要动手一剑劈了夜塚,又不知夜塚将如何应对?一天,夜塚正在饭桌上面吃饭,吴妈正满脸笑容的伺候着夜塚吃早饭,她不停地往夜塚的碗里面夹菜嘴里还一边唠叨着:“四少爷,你要多吃点补一补身体才能够快点好起来,快吃快吃。”而夏馨、秋馨和冬馨三位丫鬟也站在一旁伺候着夜塚。这个时候春馨从外面回来,她急匆匆的走进来然后对夜塚说道:“四少爷,七姨太让我给您传话,她说大姨太那边她已经安排好了,吃完午饭以后就可以过去了大姨太那里了。”虽然夜塚不知道七姨太姬嫣然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能够让大姨太开口答应和夜塚相见,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夜塚和大姨太早已经在姬嫣然的掌控之中。“哎呀,我的这个七娘啊,对我可真的是太好了,她这是着急的想要把我的命交给大姨太啊。”“四少爷,那可是一个鸿门宴,即使吴妈我拼了性命也要阻止你去大姨太那里。”吴妈信誓旦旦的说道,她放下了夹菜的筷子,然后给夜塚盛了一碗汤端到了夜塚的面前。不过春馨倒是有些为难的站在一旁怯生生的对夜塚说道:“四少爷,七姨太还说了,如果四少爷这个时候胆怯想要退出的话还来得及。”夜塚一听当下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他往右一仰靠在了椅背上面然后剔着牙笑着调侃春馨说道:“哎呀,到底七姨太才是你的主子啊,我这个四少爷说的话可没人听咯。”春馨一听吓得赶紧跪了下来两眼泛着泪花说道:“四少爷说的哪里的话,春馨对天发誓这一辈子只伺候四少爷一个人。”他只不过是想要跟春馨开个玩笑,没想到竟然把春馨吓得跪在了地上,于是夜塚赶紧上前双手扶起春馨安慰她道:“哎呀呀,瞧你这个样子,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呀,不哭了不哭了,你肯定饿了吧?早就给你留了饭菜了,先吃吧。”说完以后夜塚让春馨坐在桌子一旁,而此时最小的冬馨则早已经把之前保存起来的饭菜给春馨端了出来笑着对春馨说道:“瞧把姐姐你吓得,四少爷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呢,他还特地嘱咐我们给你留了你最爱吃的鸡爪子呢。”春馨这才一边擦了眼泪破涕为笑的说道:“哼,四少爷只会欺负我们做下人的,你再跟我开这种玩笑春馨就不理你了。”夜塚赶紧给她陪了个不是然后才急匆匆的离开了潇湘别院只身一人去往大姨太所住的地方——蘅芜苑。那是一个类似四合院的巨大的别院,由四座巨大的房屋正正方方的围起来,中间形成了一个花园,里面桥面的设置着各种假山还有活水,还有三四座用来休憩的亭子,规模要比潇湘别院大了五倍之多。蘅芜苑门口的守卫一听是四少爷前来拜访大姨太,于是他们赶紧往里面通报,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只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妈子身着华丽端庄的衣服走出来,守卫对她甚是恭敬,看起来那老妈子的身份应该不低。因为凤舞九天山庄的男弟子不可轻易的进入姨太太所居住的地方,所以那些守卫才会让人进去通报让那位老妈子出来带着夜塚进去了。路上夜塚与她交谈方才知道那位老妈子姓陆,是大姨太的奶娘,因此也是大姨太的贴身亲信,这一次夜塚和大姨太相见所密谋之事自然是不可让旁人知道的,因此大姨太才会让身份不俗的陆妈妈亲自出来带夜塚进去。当夜塚还在欣赏着大姨太蘅芜苑里面的院落美景的时候,突然有一群人直接上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带头的是一个二十三岁的女子,身穿五颜六色又极其华丽的衣服,上面散发着俗世的珠光宝气,画着桃花妆,一张脸看起来似乎不是用来表达情感而更像是一张人皮面具而已,血红色的嘴唇让人见了便已畏惧三分。长相倒是清丽可人,就是庸脂俗粉太多。那女子见到陆妈妈以后先是带着身后的众姐妹施礼然后向她问好道:“陆妈妈近来身体可好?”陆妈妈似乎对那女子心存敬畏之心,只见她小心翼翼的应对着回答道:“大小姐好,多谢大小姐的关心。”原来那名冷艳女子竟是大姨太的小女儿、风氏一族的大小姐风舞欣,之前在三清殿之上夜塚原是有见过的,但是当时人数众多,因此夜塚并没有注意到她,直到方才陆妈妈称呼对方为大小姐的时候他这才想起来。夜塚早就听七姨太说过大姨太的女儿风舞欣性格极其古怪,与任何人都合不来,自私自利,甚至连亲生娘亲、风氏一族的大姨太以及她的亲生大哥、风氏一族的大少爷风无炎都不放在眼里,跟别提其他人了。且行事风格比大姨太还要狠辣,就连五姨太都要让她三分,好在风舞欣并无意参与家族内斗,谁也不帮谁也不靠,因此五姨太才没有将她当成敌手。陆妈妈一见风舞欣突然出现在这里并且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便知道此事不妙,只听风舞欣转头看着夜塚说道:“陆妈妈,我有事找四弟弟,你就将他交给我自己先回去吧。”语气当中带着命令,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陆妈妈赶紧拱手和气的说道:“大小姐,四少爷是大姨太亲自请来的,还请大小姐不要为难我这个老妈子。”那陆妈妈虽然自恃为大姨太的奶娘,无论是谁都得给自己三分薄面,无奈偏偏大小姐风舞欣并未将她放在眼里。只见风舞欣直接略过陆妈妈走到夜塚身边然后面无表情的对他说道:“四弟弟,我听说你身上藏有天书《道藏》,可否借我阅读一二?”原来她今日是冲着夜塚的天书《道藏》来的,而且还是明目张胆的在自己娘亲的别院里面公然抢人。那夜塚都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觉得身前风声阵阵,原来那姬嫣然竟突然对夜塚出手使出了她娘亲最擅长的江离仙毒。陆妈妈似乎早就防备着这一招,她赶紧脚尖一点往旁边退开,身手看起来极其敏捷,竟不像是一个老妈子模样。而夜塚也赶紧同时祭出十一张符咒护住周围,但是江离仙毒变幻莫测让人防不胜防,夜塚当下就已经吸进去了一大口毒气。夜塚知道那风舞欣当真是想要夺取天书《道藏》,根本不顾夜塚若在蘅芜苑出现意外会给她的娘亲带来什么样的后果,风舞欣只想着让夜塚中毒然后再威胁让夜塚交出天书。不过这个手段和她的娘亲如出一辙,只是大姨太之前对夜塚使用了而风舞欣不知情罢了,夜塚解了大姨太的江离仙毒风舞欣就更不知道了。原本还留有余地的夜塚也赶紧将一张符咒立在身前然后双手合十结了一个大金刚轮印然后念着断魂咒的咒语:九幽英灵,诸天神魔;若闻我命,跪吾身前;黑白无常,听我差遣;急急如律令!只见身前的那张符咒突然化成一道黑色地狱之门,寒气森森阴气滚滚,从里面跳出来一黑一白吐着长长的舌头的鬼来,那便是黑白无常二鬼。夜塚更不打话,直接让黑白无常二鬼朝着风舞欣冲了过去。呼噜噜……夜塚站在七姨太姬嫣然的身后左摇右晃的打着盹儿,姬嫣然原本以为是三清殿里面跑进了一头猪来,当她回头一看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是夜塚不堪这复杂繁琐的流程已经昏昏欲睡了。“咳咳咳!”姬嫣然赶紧轻轻咳嗽了几声来提醒夜塚,不过似乎夜塚犹如一头被下了药的猪不省人事,于是姬嫣然伸手往后面故意非常用力的掐了一下夜塚的手臂,疼得夜塚当即像青蛙一样蹦出三尺高来大喊道:“哎呀!”他的这一声“哎呀”打断了风管家斥候的说话,所有人都朝着夜塚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因为大家都是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听着风管家的尊尊教诲,就连其他几位姨太太以及十二位长老都不敢打断风管家的话。可是就偏偏着夜塚不知好歹,竟然在三清殿之上公然“哎呀”,这又怎能不让人心声鄙夷之心、厌恶之情?夜塚见大家都盯着自己看,吓得他还以为自己是赤身裸体的站在众目睽睽之下,而刚才故意趁着夜塚打盹之际掐了一下他的姬嫣然此时正襟危坐在太师椅之上犹如没事人一样。见到姬嫣然事不关己的样子夜塚心里一阵大骂:“他奶奶的,好你个七娘,竟然敢整我让我在众人面前出糗。”不顾此时夜塚更需要解决目前的场面,他赶紧笑呵呵的对众人解释道:“哈哈哈,好大的一只蚊子啊,竟然盯了我的屁股,哈哈哈……”说完以后夜塚做了一个驱赶蚊子的动作然后又用另外一只手挠着自己的屁股来佯装自己的屁股是真的被蚊子给盯了。众人见四少爷说话如此粗俗不堪,行为又不见一点斯文,不禁惹得众人低声发笑。“咳咳咳,”风管家见场面有些失控,于是他又赶紧再次运足了体内的仙气干咳了几声警戒众人要肃静,顿时全场噤若寒蝉吓得众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于是风管家这才继续对众人说道:“各位,就像我方才所说的,经过十二位长老的多次商榷,因此最终得到了统一的意见。”此时在场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准备听风管家斥候接下来的话,因为这个时候已经到了这场家族大会的重点——分权!风管家故意拿起旁边的茶杯缓缓抿了一口凉茶然后才继续说道:“我风氏一族自从风族长仙逝以后自然是以大姨太为首,平时大姨太日理万机处理风氏一族的大小事务实在是年轻一代弟子的楷模,大家理当向大姨太学习。”“是!”在场几千众人异口同声答道,声音响彻殿外犹如轰雷。之后风管家又继续说道:“大姨太为我风氏一族操劳太过,我风氏一族家大业大未免大小事情太多,还好有其他几位姨太太能够为大姨太、为我风氏一族分担诸多事情让我风氏一族不至于闹出可笑之事让外人笑话,诸位理当向几位姨太太学习。”“是!”现场众位修仙弟子异口同声的答道,然后风管家继续说道:“然,所幸我风氏一族人才辈出,当年五姨太体恤大姨太劳苦功高因此主动请缨分担大姨太的事务,当年风族长和十二位长老有感于五姨太对大姨太和风氏一族有如此衷心,”“于是便让五姨太帮忙大姨太料理一些家族事务,而其他几位姨太太则也都纷纷献力做出了诸多的贡献,原本在大姨太和五姨太的带领之下,风氏一族内部被二位贤良淑德的姨太太治理得井井有条,这原本也是我风氏一族的大幸。”“是!”在场众人再次异口同声的回答,声音犹如五雷轰顶,震得三清殿之上的瓦片嘎吱作响。吓得夜塚脖子一缩小声的对七姨太姬嫣然说道:“哎呦喂,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自欺欺人的场面,你们修仙之人还真的是做任何事情非得要先来一个‘名正言顺’,此等自欺欺人的场面在下实在是佩服,佩服啊!”那姬嫣然回过头来白了夜塚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说话,夜塚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无奈的姿势。只听风管家那洪亮的声音继续响起:“可是,偏偏上天看重我们风氏一族,让我风氏一族风九天风族长提前位列仙班,这也是我风氏一族的荣耀!”“是!”众人又答道,听得夜塚头皮发麻总感觉自己再看一出戏一般。“但是,风族长位列仙班以后,大姨太和五姨太二人的担子又重了许多,天幸我风氏一族人杰地灵人才济济,众长老也深知大姨太和五姨太为风氏一族劳累过度,因此便决定再委派一人与你们一起分担家族事务。”说到这里之后风管家干咳了两声,然后才转向大姨太和五姨太问道:“不知……二位姨太太对此有何意见呢?”五姨太坐在太师椅上不说话,似乎在等着大姨太先开口。“哼,五姨太这个老狐狸!”大姨太心里想道,然后她缓缓从太师椅上面站了起来对风管家、十二位长老以及在场的几千修仙弟子说道:“我同意各位长老的决定,我和五妹妹二人主管风氏一族的大小事务,虽然还有其他几位妹妹辅佐我们料理,但是这一来风氏一族家大业大非我和五妹妹二人能够管理得来的;二来风氏一族也需继续选贤举能才是。”说到这里的时候大姨太看了七姨太姬嫣然一眼然后又对众人说道:“我见七妹妹虽然年纪虽小,但是无论学识还是处事的能力都不亚于我和五妹妹二人,因此我提议可让七妹妹为我二人分担一些事务。”夜塚早就猜到了大姨太肯定会支持七姨太姬嫣然开始插足风氏一族的事务,毕竟现在他们和大姨太已经结成联盟。现在夜塚唯一担心的是那五姨太,他觉得五姨太无论是从公还是从私上面都恨透了夜塚和七姨太,她自然会想方设法去阻止七姨太姬嫣然掌权风氏一族,若是让七姨太插足的话那么以后风氏一族必定会成为三足鼎立之势。果然夜塚见五姨太已经坐不住了,只见五姨太拂袖而起,但是她的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夜塚听她对众人说道:“既然大姐都已经如此说了,我们这些做妹妹的哪儿有不从的道理?而且七妹妹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得力干将,有七妹妹帮忙的话日后我风氏一族必定风调雨顺。”“啥?五姨太竟然同意让七娘分权风氏一族?”夜塚站在姬嫣然的身后张大嘴巴一脸愕然,此时他的内心翻江倒海思绪如麻实在是想不通五姨太究竟为何要这样做?又或者……五姨太又另有打算,其实她早已经知道大姨太和七姨太结盟之事,而且风管家和十二位长老也有意栽培七姨太,五姨太明白即使自己再去反对也是徒然因此便同意了不成?又或者……五姨太早已经想好了要对付大姨太和七姨太的对策?她只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姬嫣然见到夜塚终于出现以后,她缓缓转身对着夜塚便是温柔一笑,然后语气略带调皮的说道:“我的好儿子,可叫为娘好等。”而夜塚也是一脸戏谑的回道:“没想到七娘竟在此等候着我,难道七娘日夜思念着我不成?”那常管家站在一旁见姬嫣然和夜塚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竟然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他赶紧压低了声音故意干咳了几声以提醒他们两个。姬嫣然有些不高兴的瞪了常管家一眼,然后她对夜塚说道:“风氏一族的家族大会即将在三清殿的大堂举行,我们若没有叫你便不可出现,还有,你懂得征符之术以及拥有天书《道藏》之事万万不可让风氏一族的人知道了去,此事若是让别人知道了你怕是有生命危险。”“哈哈哈,这个你就放心吧,我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不知道我会征符之术更不希望别人知道我拥有天书《道藏》。”夜塚回道,虽然他回答得理所当然,但是内心深处还是隐隐被触动了,没想到姬嫣然如此关心他的安危。当姬嫣然准备转身带着常管家离开的时候,夜塚突然开口叫道:“且慢。”姬嫣然一位夜塚临场退缩了,于是她回头问道:“怎么?害怕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过夜塚却是摇了摇头然后掏出一张符咒对姬嫣然说道:“你们进去以后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我也得提前知道才是,我这里有一道符咒可让我随时掌握现场的情况。”姬嫣然大概也猜到这张符咒是需要施展在自己身上的,她没有任何犹豫就直接回答道:“好,就按你说的办。”于是夜塚将那一道符咒横着附在了姬嫣然的双眼之上,然后他双手合十结了一个大金刚轮印并且嘴里默念着“通心”的咒语: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心意相通,万物相持。急急如律令!咒语念完以后,只见姬嫣然双眼之上的那一张符咒化成了两点白光钻入姬嫣然的眼睛里面消失不见了。“这一道符咒能够维持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以内你所看见以及你说听见的我都也能看见听见。”姬嫣然和常管家二人还不知道那征符之术竟然还有此等能力,看来夜塚也是早已经准备好了应对一切,只有这样他才能够随时掌握现场的情况到时候才可以随机应变。她微微一笑说道:“哼,我看你修为尚浅不过耍小聪明的手段倒是懂得不少,希望以后你可以将这些东西用在有意义的地方上面。”听到姬嫣然话中带着嘲讽之意他也不生气,夜塚嘿嘿一笑说道:“嘿嘿,七娘过奖了,晚辈所言所行皆是长辈所教。”夜塚的言外之意也是暗说自己的诡诈伎俩是跟姬嫣然这一位“长辈”所学的。见夜塚依旧伶牙俐齿,姬嫣然冷哼了一声轻甩衣袖转身便往三清殿的大堂去了,常管家紧随其后。夜塚坐在小屋子里面双手枕在后脑勺之上仰躺在一张供桌之上,他紧闭双眼开始获取姬嫣然的视野以及听觉,现在姬嫣然所听所见也即夜塚所听所见。姬嫣然进入三晴天的大堂以后,只见这里早已经窸窸窣窣的簇拥着众多的风氏一族的高手弟子将四周围得严严实实。毕竟家族大会何等重大,风氏一族的六位姨太太齐聚一堂剑拔弩张,家族的十二位长老也齐聚于此,众分家的高手弟子也是生怕自己的主子会出现什么不测于是纷纷出动。风氏一族可分为本家与分家,家族弟子全都是风姓,本家便是风九天一家,分家便是风九天的那些堂兄弟姐妹以及表兄弟姐妹,风氏一族的十二位长老则是家族里面德高望重的老人,一般他们都是隐居不出,除非家族的重大事情。大堂正中央面向大门横向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太师椅,在太师椅左右两边分别纵列着四张太师椅,再往旁边两边又分别纵列着六张椅子。此时大姨太就坐在中央的那张太师椅上面,而其他的几位姨太太分坐两旁,左边四张太师椅上面只坐着三人,分别是二姨太、三姨太和四姨太;而右边四张太师椅上面也只坐着三人,分别是五姨太、七姨太,还有一个白须老人。而众姨太太身边都站着自己的一位忠实的管家,各自的子女也都站在身后。那老人看起来也不过才四十五上下年纪,竟已两鬓霜白,不过头发倒还是黑色的,也不知他究竟是谁?竟然能够坐在那个位置上面,因为其他十二位长老也只能坐在更靠两旁的十二张椅子上面。这个时候大姨太终于开口说话了,只见她站起来对众人说道:“我夫君自从担任风氏一族的族长以来,风氏一族可谓是风调雨顺修仙弟子更是与日俱增,在外风氏一族更是声名显赫,如今我夫君已然得道成仙驾鹤西去,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对于今后风氏一族的未来,我身为风氏一族本家的大姨太自然拥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说完以后大姨太望了一眼坐在右边太师椅上面的那个白须老者向他点了点头,原本白须老者正闭目养身,此时他听完大姨太的一番话以后知道已经轮到自己了,于是他“唰”的一下动作轻快的站了起来。老者刚刚做了那么一个大的动作衣袖竟纹丝未动,衣袖直挺挺的往下垂着没有一丝的摆动。就单单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在旁边的众位修仙弟子看来便知道这位老者在修仙之路上已然是有着极高的造诣了,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未必及得过他了。只听两鬓霜白的白须老者凝聚丹田之气声如洪钟高声说道:“我斥候身为风族长的管家,已经跟随他几十年了,原本我欲跟随风族长驾鹤西去,但无奈风氏一族的众位姨太太和长老看重我这个老头子,需要我这个不中用的老头子留下来再尽微薄之力,老朽愧不敢当啊。”老者的声音举重若轻在三清殿的大堂之上回荡着久久没有消去,整个大堂之上的人听到了以后尽皆悚然战栗,修为稍微不够者但觉胸口发闷便要吐出血来,看来老者的这个下马威已然奏效,在场的修仙弟子静立不动生怕惹恼了这位老者。躺在供桌上翘着二郎腿的夜塚听到那个老者叽里呱啦的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以后便显得有些不耐烦,心想这个老头儿竟如此聒噪,说话也不干脆一点,总要像那位大姨太说一些无关紧要的漂亮话。夜塚不知道其实那老者可是风九天生前的管家,管家叫风斥候,他便是风氏一族的总管家。他与风九天年龄相仿,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整个风氏一族的人都知道总管家风斥候对风九天忠心耿耿,即使风九天去世了以后那总管家风斥候的地位依然是举足轻重的。即使是如日中天的大姨太和五姨太以及十二位长老都要给风管家七分薄面。风管家斥候接着继续说道:“今日,我们便是要再次商量究竟由哪位姨太太暂时掌管风氏一族直到这些小少爷们能够独当一面管理风氏一族为止。”风管家斥候话已经说得非常明白了,今日便是要在六位姨太太当中选出一位来暂时掌管风氏一族直到她们的儿子能够独当一面继承族长之位。此时大姨太突然向左边的三姨太使了一个眼色,三姨太会意,于是她突然站了起来说道:“风管家,在讨论此事之前,我三姨太有话要说!”“哼!”杨渐离冷哼一声,御空钉在手,闪电般射向空中的血妖。噗噗噗噗……啪啪啪啪啪……血妖凌空炸开,血雨从空中落下,淋湿了白骨,渗透地下,唤醒了不死尸……呼呼呼!血雨所落之处,皆有不死尸立起来。杨渐离手不停留,御空钉直接射穿不死尸额头。不死尸摇摇晃晃,两个眨眼又恢复原状,沙哑地嘶吼着朝杨渐离冲过来。“丧尸?”这东西和前世电影里的丧尸太像了。“啊!”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杨渐离吓了一跳,什么鬼玩意儿,不知道背后吓人能吓死人啊!这声音听起来是个人族少年!银光闪过,杨渐离出现在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身披兽皮的人族少年被血雨淋湿,此时正被两个不死尸压在身下暴揍。这少年怎么回事?血妖的血连空间避障都能腐蚀,他洗了个澡居然还没事!杨渐离知道这人不简单,将不死尸一脚一个踢飞掉,救出那人。“多谢仙人,多谢仙人!”少年看着杨渐离周身旋转的银光,知道遇到的不是凡人,客气地道谢。“你一个人族怎么会跑这里来!”杨渐离将他拉起来,水灵珠一晃,一股清水将血水全部洗掉。一个面目清秀,温文尔雅的少年。“我是来求仙的,您是仙人吗?”“求仙?”杨渐离皱着眉头,这个时候的人族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是啊,人族太弱小了,洪荒万灵都能修炼,连石头都能成精,我人族定然也能够成仙的!”他的脸上全是坚定。“你叫什么?”“我叫玄都!”“果然如此!”杨渐离暗道一声,这种时候,也就玄都有这份悟性了。“渐离小子,这个人很不简单呐!”雷霆魔神开口道。“他自然不简单,我人族估计就他成就最高了!”“不,我是说,他的身份不简单!”“什么意思?”“如果没有看错,他是借胎重生,他的体内有一股先天火焰,非常强大!”“借胎重生?什么意思?”“有的至宝或者灵宝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意识,甚至能够自主修炼。只是限于本身灵宝的限制,实力想要突破很难。唯有大毅力者借胎重塑肉身,才能拥有无限可能。”“难怪!”这玄都师在封神之中,被众三清弟子尊称一声大师兄。如今定光仙这种货色都拜师了。玄都没有理由还没有拜师。现在看来,玄都还是灵宝的时候已经被太上老君收为弟子!“玄都,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仙人,山上只有一群妖怪,你还是离开吧!”知道玄都只是利用人族肉身,他对于玄都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仙人,你收我为徒吧!”面前这个人绝对是个仙人!自己苦苦寻找,如今仙人就在眼前,怎么能够错过?“你修仙为了什么?”“为了活下去!”“还有呢?”玄都皱了皱眉头,修仙还能为什么?见玄都不说话,杨渐离又问道,“你的部落,你的父母呢?”“部落没了,被妖怪杀了个干净,父母也被吃了。”杨渐离见他说的轻松,心里仅有的一点希望也消失了。这个玄都和他那无为的师尊一样,心思根本不能用常理来猜测。自己和他完全是两种人,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走吧,我们无缘!”杨渐离说完,不再啰嗦,转身就走。玄都不干了,怎么问几句话就说无缘!就算无缘,你也得将我带出去啊,这里可是妖怪窝!他几步跟上杨渐离,“仙人等等我,还请仙人助我离开这里啊!”助你离开?杨渐离暗骂道,我还没找你算算转生人族的账,你居然还让我助你离开!我才不管你那闲事!见杨渐离面色不好,他知道这位仙人对他感官并不怎么好,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偷偷跟在身后。深入一段路之后,不死尸又一次围了上来,杨渐离和玄都被围在中央。“仙人,这好像不是出去的路啊!”“谁说我要离开了?”“那您是?”“上山!”“仙人……您,您可别不管我啊!”失算了啊!他怎么就不是往外走啊!现在只求您法力高强,千万千万别死在这里啊!杨渐离看着玄都那怂样子,没好气丢过去一个天罗将他保护起来。砰砰!两个不死尸被天罗挡了回去。玄都见此欢呼雀跃,“这是什么道法?竟然如此神奇!”他伸出手去摸面前的天罗壁障……“这……竟然真的挡住了!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居然真的有东西挡在面前!”更多的不死尸朝着杨渐离冲过来,他们比之前的不死尸速度更快,力量更强。“不死尸,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不死!”杨渐离收起御空钉,直拳直取一个不死尸的咽喉。咔嚓!肉身强大的力量在此刻初露锋芒。不死尸的头颅直接被击飞。“好强大的力量!”玄都惊呼一声,暗暗猜测这位仙人是不是妖族,待会儿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就吃了他。于是更加小心谨慎。“要是我也能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就好了,以后遇到妖族也不用怕了!”潜意识里,他又一次动了拜师的念头。杨渐离再次出拳,一拳击碎敌人的胸口,将敌人击飞出去,随后两步上前,全力一拳砸在敌人的脑袋上。咔!又一颗脑袋飞出去。杨渐离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经过七年的训练,他的战斗技巧越发纯熟,只是比起那些巫族来,还差了一大截。不过,自己都是一个人摸索,能有如今的成绩,已经算很不错了。吼!杨渐离的攻击让周围的不死尸发出阵阵怒吼,他们张大嘴,像之前的血妖一样大口吞咽周围的血雾。难道这些混蛋的力量又要增强了?杨渐离紧了紧拳头,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不死尸,心中暗暗犹豫。要不要再用肉身的力量和他们对战?这么多,自己恐怕躲不开,只有挨打的份!“管他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一狠心,杨渐离不管不顾,直接冲了上去。“好厉害的仙人!”见杨渐离如此生猛,玄都也是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和他并肩而战。“差劲啊!太差劲了!”看着杨渐离在不死尸群中一阵手忙脚乱,雷霆魔神绝望地拍拍额头,就没见过这么差劲的!“小子,你那两条腿难道长在地上?你倒是动起来啊!”苍溪县城,吴家剑阁。“公子,您又来啦?”吴家看门的仆役,看到楚天舒熟悉的身影,不禁露出笑容,连忙快步走来,笑着问好。“嗯。”楚天舒点头,迈步走进吴家剑阁。熟悉的剑阁大厅,今日颇为热闹,楚天舒进来时,大厅内正有两道人影交手,龙腾虎跃间,剑光凌厉,寒芒闪烁。其中一人,是昨日见过的少年,曾经炫耀过他的修为,已经打通了八条正经,另一人,楚天舒没有见过,想必是来取剑的客人。楚天舒走进大厅,很快吸引了吴家少年们的目光,眉眼间颇感惊讶,旋即收回目光,继续关注场内的比剑。楚天舒走到一旁,静静观看场上情势。“你怎么来了?”忽然,耳畔一道清脆声音传来。楚天舒侧身看去,只见吴青莲一袭绿裙,千娇百媚,笑吟吟的看着他。“找你比剑。”楚天舒说道。“还来?”吴青莲眉眼间露出惊讶,“难道一夜之间,你的剑法就练到‘圆满’了?”“没有。”楚天舒摇头,老实答道。“那你干嘛跑过来受虐?”忽然,吴青莲捂嘴轻笑,眸光流转,戏虐的看着楚天舒道,“难不成你喜欢上我了?”“额……”楚天舒一怔,旋即摇头,“我没有,别瞎说,我是单纯找你比剑的。昨天跟你打过之后,我发现还有许多不足之处,回去苦修一夜,剑道修为竟长进了不少。或许跟你比剑,我能早日达到‘圆满’的境界。”“这样啊。”吴青莲点头,“那你等会儿吧。”“嗯。”场上的打斗,很快结束了。吴家少年胜了,脸上浮现骄傲之色,大厅里一阵欢呼雀跃,那落败的少年,则一脸懊恼之色,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了。“来吧。”吴青莲朝楚天舒略略一点头,身姿摇曳,缓步走到大厅中央。“呼~”楚天舒也深吸一口气,步伐沉稳,迈步走出。吴家一众少年少女,嗡嗡议论起来。“他怎么又来了?”“许是不服气吧。”“不服气又怎样,他还能打得过青莲姐不成?”“哈哈,管它呢,有架打就看呗,还能少了块肉不成。”“没错没错……”大厅中央,名贵的波斯地毯上。吴青莲和楚天舒,相隔数米远,分别持剑而立。“请。”吴青莲微微点头。话音刚落,楚天舒脚掌猛地一蹬地,大腿肌肉瞬间发力,整个人像是炮弹般向吴青莲冲去,与此同时,天舒木剑散发蒙蒙光华,一道剑光亮起。“来的好。”吴青莲双目一亮,突然足尖一点,整个人好似清风柳絮,倏然飘起,轻松躲过楚天舒这一剑。且瞬息之间,吴青莲娇小玲珑的身体,就已来到楚天舒身侧,青纹软剑倏然化作一道流光,割向楚天舒。“嗤~”剑声撕裂空气,楚天舒汗毛竖起,一股危机感从心底传来,蓦然转身回剑,挡住这道青色流光。吴青莲表情不慌,一击不中,再发一击!手中软剑抖动,配合空中飘舞的身法,手中软剑化作青色流光,一条条一道道织成密网,死死地缠绕住楚天舒,只待致命一击。很快,大厅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就是这种感觉。”楚天舒眼神明亮,心头似有明悟,不断挥剑抵挡青色流光时,身法与剑法竟然慢慢融合在一起,有了几分圆润如一的意境。以往的错误与不足之处,渐渐被修补。一股圆满的气质,渐渐从楚天舒身上散发开来。“好惊人的悟性!”吴青莲清眸流转,感到一丝吃惊。楚天舒昨日与她比剑时,身形与剑法的配合,还有一些僵硬与滞涩,可今日的表现,却让她大吃一惊。进步太明显了!仿佛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似的。尤其是现在,吴青莲能明显感受到,楚天舒的身形与剑法,正在慢慢融合一体,速度威力猛然增强了许多。“再这样领悟下去,说不定真能圆满。”吴青莲心想,眸中闪过异色。与此同时,她的剑光陡然加快,仿佛春风细雨,突然大雨倾盆,流光变快,威力强了一倍不止。“既然拿我练剑,就要做好被虐的准备!”吴青莲心下一狠,猛然全力爆发,楚天舒脸色一变,顿时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挥剑的速度,竟渐渐跟不上了。青色流光,很快突破了他的防御!“挡不住了。”楚天舒脸色一变。一股巨力传来,楚天舒手掌一颤,竟连剑柄都握不紧了,“嗡”的一声,天舒木剑从手中飞了出去,插在了大厅的圆木柱上。“铮~~~”天舒木剑剑身嗡鸣,竟入木三寸,半截剑身都插了进去。与此同时,一柄青纹软剑,再次横在了楚天舒的喉咙处,吴青莲胸膛起伏,微微喘着香气,眨着大眼睛,莞尔一笑。“小郎君,你又输了。”话音一落,倏然收剑入鞘,转身而走。“干的漂亮!”“青莲姐又赢了。”“哈哈哈,姓楚的小子,想赢我青莲姐,再去修炼几年吧!”“就是就是……”吴家众少年,再次欢呼雀跃起来。然而,楚天舒的脸色,并没有吴家少年想的那样失落,反而目光炯炯,神采奕奕,脸上浮现出兴奋与满足。一场比剑后。他感觉又有所感悟,这就值了。“吴小姐,再来一次吗?”楚天舒喘着粗气,走到一旁,从圆木柱上拔下天舒木剑,转身回头笑着问道。“你找其他人吧。”吴青莲道,身姿摇曳,缓缓朝大厅后院走去。楚天舒喘了口气,目光看向吴家少年少女,笑着问道:“吴家的朋友们,有谁想要比剑吗?出来打一场!”吴家少年少女正愁没人打架,闻言立刻鼓噪起来。“打就打,谁怕谁!”“我先来,我先来……”“楚天舒,我们不占你便宜,你先喘口气,等你歇够了咱们再打。”“好。”楚天舒笑着点头。旋即盘膝坐地,练气吐纳,恢复体力。楚天舒实力远超众人,而且体内运转了‘小周天’,十二条经脉中,精气仿佛奔腾的大江大河,源源不断,蒸腾不息。没过多久,便已恢复了体力。“来吧。”楚天舒握剑起身,笑着说道。“好。”吴家少年少女相视一眼,旋即选出一人来,拔出一柄蓝纹长剑道,“楚天舒,我修为不如你,你可要手下留情。”“我知道。”楚天舒笑着点头。很快,比剑开始了。这个吴家少年,骨架高大,体格颇为健壮,使的是一柄蓝纹长剑,此刻身形一跃,犹如猛虎下山,气势汹汹,剑风凌厉。楚天舒不敢小觑,连忙拔剑格挡。“叮叮当当。”很快,大厅里传来刀剑交击的响声。楚天舒身法极快,宛若幻影,吴家少年一上手便感到压力,不过楚天舒只是格挡,并未主动攻击,所以也还能应对。一剑又一剑,楚天舒应对自如,眼中却有光芒闪烁。他发现,跟强者比剑有跟强者比剑的好处,跟弱者比剑也有跟弱者比剑的好处。跟强者比剑,能感受到巨大压力,感到自己的不足。跟弱者比剑,能瞧见弱者的短板,对剑道的领悟也更深刻。“无论强者弱者,都像是一面铜镜,能够反观其身,修正错误,弥补不足。”渐渐的,楚天舒眼神明亮,心头明悟更深。“不打了,不打了。”很快,这名吴家少年气喘吁吁,全身大汗淋漓,选择了放弃。楚天舒宛若深渊大海,任他一剑来,都能轻松破解,这种实力悬殊的比剑,实在是没有意思,打的太憋屈了。“还有人要来吗?”楚天舒笑着问道。“我来,我来……”免费的壮劳力,没有人愿意放过。很快又有一名少年下场,开始跟楚天舒缠斗下来。但没过多久,这名少年也体力耗尽,败下阵来。随后,吴家少年少女一个接一个,全都跟楚天舒比了一遍,楚天舒神采奕奕,打的浑身舒爽,满意到了极点。反观吴家少年这边,却犹如落霜的茄子,一个个都蔫头耷脑的,没了精气神,看向楚天舒的目光,也都躲躲闪闪起来。好在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多久。楚天舒结合自身的领悟,走到吴家少年中间,开始一个一个指点他们的错误与不足,吴家少年少女听了,也都各有领悟。很快,双方就混熟了,热热闹闹打成了一片。夜幕降临。楚天舒告别吴家众少年,返回杨氏客店,继续练气吐纳,感悟练剑。幽静的小院里。楚天舒一遍遍回想今日比剑的感悟,身法与剑法融合的越来越快,剑招使出来时,一剑比一剑快。速度威力,肉眼可见的暴涨着。翌日,楚天舒再次前往吴家剑阁。就这样,三个月过去了。这三个月来,楚天舒每日都要去吴家剑阁一趟,不是跟吴青莲比剑,都是跟吴家众少年比剑,整个一‘武疯子’。不仅与吴家众少年的感情日益精深,就连他的剑道修为,也是迅猛增长,身上圆满的气质越来越浓郁,突破在即。某一日深夜,杨氏客店的小院里。月光如水,洒落大地。楚天舒身姿飘逸,青袍飞扬,正在默默练剑。忽然——“嗤~”一道流光闪过,仿佛夜空划过一道流星,寒芒乍现。“终于突破了。”楚天舒脸色欣喜,一剑使出时,身法与剑法圆润如一,竟是达到了‘身剑合一’的效果,正是剑术‘圆满’境界。

  三清殿。降魔大会刚刚结束,众人按照尊卑秩序纷纷散去,夜塚也从三清殿带着风小倩从三清殿出来。那风小倩犹如一个叽叽喳喳快乐无边的小麻雀似的围在夜塚身边不停的说着夜塚方才在三清殿上舌战群儒的出色表现。正当她手舞足蹈欢天喜地的走在夜塚身边的时候,突然一个严厉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倩儿,谁让你到这三清殿来的?”原本像小松鼠似的跳来跳去的风小倩犹如全身被泼了冷水一般顿时安静了下来呆若木鸡。只见那五姨太带着三少爷风凌峰以及众人站在三清殿正大门的门口似乎就是为了在这里守候风小倩。风小倩见到自己的娘亲一脸冷若冰霜的模样似乎被吓坏了,她下意识的走到夜塚的身边一只手抓着夜塚的衣角然后吞吞吐吐的不安的说道:“我……我……”说了两个字以后便害怕得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从小到大她的娘亲最是疼爱她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娘亲如此生气过。而一旁的哥哥风凌峰生气的上前一步一手指着夜塚对着自己的妹妹风小倩说道:“妹妹,不要跟此等出尔反尔的卑鄙小人在一起,快过来。”一听自己的哥哥说夜塚的坏话,风小倩当即抬头反驳道:“夜哥哥才不是什么坏人呢。”“什么?你竟然帮着外人说话?像这种人不知道平时暗地里如何算计别人呢。”见那平时乖巧的风小倩竟然为了夜塚而和自己顶嘴,风凌峰瞬间暴怒气得满脸通红犹如吃了辣椒一般怒吼道。那风小倩只怕五姨太却不怕风凌峰,只听她反而挺起胸膛对着风凌峰高声说道:“哼!不许你说夜哥哥的坏话,夜哥哥从来没有算计过别人,是哥哥你自己才总是在平日里老想着算计别人呢。”“混账!你竟敢这样跟我这个哥哥说话!”风凌峰咆哮了起来,他之所以生气并不是因为自己的亲妹妹跟自己顶嘴,其实是因为风小倩在众人面前让自己难堪。降魔大会刚刚散去,还有诸多修仙弟子没有离开,他们纷纷驻足观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然大部分人更多的是抱着看戏的心态。夜塚知道这个是五姨太的家务事,但是他哪能眼睁睁的看着平时天真无邪的风小倩受人欺负?当即他便准备上前一步和风凌峰理论一番,不过却被七姨太姬嫣然从背后赶来一把拉住了夜塚,然后她对着夜塚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此事与你无关,乃是五姨太和三少爷自家的事情,各家自扫门前雪就行了,万不可参与其中。”但是夜塚性情刚烈,他怎么可能听得进去这种冷血无情的话?他一下子甩开了七姨太姬嫣然的手转身准备上前一步教训一下风凌峰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冷漠女子的声音在众人之中响起:“这里如此热闹,难道是为了给小倩妹妹寻找如意郎君不成?”众人一听这个声音便知此人是谁,大家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了寒意。只见那女子身穿五颜六色又极其华丽的衣服,上面散发着俗世的珠光宝气,画着桃花妆,一张脸看起来似乎不是用来表达情感而更像是一张人皮面具而已,血红色的嘴唇让人见了便已畏惧三分。“舞欣姐姐。”风小倩朝着那名冷漠女子一脸笑意的轻快的跑了过去然后一把挽住了她的胳膊,样子看起来十分的亲密。那冷漠女子便是风氏一族的大小姐风舞欣。夜塚见到了以后似乎有些惊讶,因为大家都说风氏一族的大小姐风舞欣冷漠无情六亲不认就连孤魂野鬼见了都要退避三舍,而风小倩竟然一点都不惧怕风舞欣,甚至看起来对风舞欣还有些依赖。原本面无表情犹如带着一张人皮面具的风舞欣在见到了一脸调皮的风小倩以后头一次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像是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咦?她竟然笑了?”夜塚一脸诧异,看来号称“冷面具”的风舞欣也有柔情的时候。不过在众人的眼里,风舞欣对风小倩好肯定是带着不为人知的目的,特别是五姨太和三少爷风凌峰打心眼里认为那风舞欣是想要通过控制风小倩来进一步威胁五姨太一家的势力。即使是大小姐风舞欣的亲生母亲大姨太以及风舞欣的哥哥、风氏一族的大少爷风无炎也认为风舞欣必然是带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才亲近风小倩的。但是在一脸单纯的风小倩看来,风舞欣那是真心待她的。只听风舞欣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风小倩然后轻轻的帮她整理了一下发梢说道:“我一不在你就又开始调皮捣蛋了。”风小倩对她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撒娇说道:“舞欣姐姐,我哪有啊。”二人看起来倒不像是姐妹,倒像是母女。“奇哉怪也!那风舞欣怎地如此对小倩好呢?”夜塚自言自语起来。之后那风舞欣转头又恢复回原来面无表情的面具对着五姨太和风凌峰冷哼一声说道:“小倩她平时喜欢调皮捣蛋也是有的,此时原本也应该由五娘来管,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三弟来管了?”那风凌峰本就对风舞欣有所畏惧,这一次她又是为了自己的妹妹风小倩出头,因此他也不好再说什么。而五姨太则顺势笑着对风舞欣说道:“难得舞欣如此疼爱倩儿,我这个做五娘的真是为倩儿高兴。”她也不想去得罪风舞欣,向来五姨太能够猜透大部分人的心却唯独猜不透风舞欣的心思。风舞欣听到五姨太的话以后知道此事已了,于是她又转头冷脸对着夜塚说道:“四弟,我可不希望看到小倩不开心的样子,若是让我知道的话我可不饶你。”语气当中带着威胁之意。还没等夜塚回答她便转身祭出仙剑化成了一道冷光离去了。“倩儿,还不赶紧跟着为娘回去。”五姨太这一次的口气要比先前好上了许多。风小倩最后依依不舍的跟着五姨太众人御剑飞行离开了,而其他围在此地的人见这里也已经没有什么好戏可看,于是便也纷纷祭出仙剑御剑飞行离开了。“你先到我的别院去一趟,我有话跟你说。”七姨太姬嫣然对夜塚吩咐到,然后她也祭出仙剑离开了。看着众人消失的方向,夜塚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那风舞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他还真的是看不透她,风舞欣又为何要接近风小倩到现在为止夜塚似乎也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哎,女人心海底针啊,猜不透啊猜不透。”夜塚摇头对自己说道,然后祭出一道符咒召唤出一条三丈来长的蛟龙飞到空中朝着有凤来仪别院飞去。“你这里面不是有个雷池么,让我给你加点料,你再将他们收进来!”雷霆魔神说完,一指雷池,一道褐色闪电落入其中。咔嚓!咔嚓!得了褐色闪电,整个雷池开始沸腾,无数雷电汇聚成一个个拳头大小的雷兽,仿佛拥有了灵性一样在雷池中欢快的打滚。“去啊,还愣着干什么?”雷霆魔神见杨渐离一副乡巴佬的眼神催促道。“能问您一个问题吗?”“有屁快放!”“您这么帮我图什么?”雷霆魔神一愣,随后长叹一口气。“身为三千魔神之一,我已经被彻底淘汰了!比起力能开天的盘古,比起算计无双的鸿钧,比起天资超群的扬眉……我们只能作为陪衬!残躯残魂,就算再怎么蹦哒,也逃不脱被吞噬的命运!”“你放弃了?”“不!我有了更好的选择!就是你,那个无法预测的变数!连盘古都将希望放在你身上,我为什么不能!”杨渐离可不是傻子,这些魔神活了太长时间,一个个哪里有省油的灯!这些话听听也就罢了,也别报太大希望。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那就多谢魔神了!”“小子,吾名雷落!”“雷落前辈!”“嘿嘿,小子,吾知道你不信任本座,以为本座时刻想着脱离这个牢笼。不过,那是之前,现在可不一样,吾发现这里挺好,你这宝贝还能让吾躲开鸿钧的算计,起码不用担心一觉起来被人给宰了!”“这宝贝猛躲开鸿钧?您可别骗我!”“骗你?是你小看了你那师尊!”雷霆接着道,“快点,将那群混蛋收进来,今日我让你见识见识吾雷霆魔神真正的力量!”“嘿嘿,既然您这么豪迈,小子我也不能怂了。只是您这样帮我,小子无以为报啊!”“这简单,等你那天站在那个位置,把那天罚之眼拿来让吾吃了就行!”“额……”杨渐离头皮发麻,“我们还是先办事吧!”吃了天罚之眼?亏你说的出来!我在他面前,一道雷电下来就得被抽死!雷落是雷霆魔神,难道天罚之眼和他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不成?如果是这样,这雷霆魔神可真是牛皮啊!嗡!杨渐离直接出现在不死尸上空,故技重施,混沌九峰塔大肆抓捕。不死尸进了混沌九峰塔直接被丢入雷池。咔嚓!只是一道闪电之后,不死尸就没了,原地只剩下一团暗红色的力量。“渐离小子,试试这血液精华的威力!”雷霆魔神屈指一弹,血液精华出了雷池。杨渐离心念一动,直接将它吞了下去。刚刚进入体内,自己的身体就化作一群饿疯了的豺狼,将这一团能量疯抢一空。最猖狂的还是四肢,他们最先打通经脉,是肉身中最强大的。得了这血液精华,直接开始暴涨,一团团肌肉接连隆起,一条条经脉在不停跳动。力量!更加强大的力量涌了出来!“哈哈哈!真是好样的!”杨渐离大喜过望。更加疯狂地催动混沌九峰塔,来一个收一个,来两个收一双。九峰塔中的雷落也是来者不拒,雷池中的雷电更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源源不断的血液精华从不死尸身上提炼出来,入了他的身体。他的肌肉在呼吸,经脉在沸腾,心脏跳动更是越来越强劲。他的身体在一点点拔高,从标准的一米八长到了两米,还在不停地长。痛快!杨渐离豪气干云,混沌九峰塔在身后,他三两步钻进不死尸群中,对着这个踹一脚,对着那个打一掌,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将这群混蛋玩意儿统统炼成血液精华增加自己的力量。有了他的加入,混沌九峰塔的效率更高,产生的血液精华更多,杨渐离也像不知疲倦的牲口,直接打进洞中,遇到的不管是不死尸还是妖怪,一个个都被他丢进九峰塔。一直到前面再也没有人挡路,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再看自己的肉身,竟然开始反补本源灵光,让本源灵光更加明亮。力量更是之前的一倍有余。两者相辅相成之下,他的整体力量已经比之前又强了一倍。如果没有意外,此次出去之后,等到他闭关将所学理顺,突破金仙水到渠成!“哈哈哈,好好好!”雷落哈哈大笑,“你虽为人族,这肉身却是奇特异常,看来像一点盘古还是有那么些用处!”“什么叫像盘古,我这可是正宗的先天道体!”杨渐离笑道。“先天道体?”雷落一愣,随后哈哈大笑,弄地杨渐离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好笑的!“你这也叫先天道体?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这没什么好笑的吧?”前世不都说人天生就是先天道体吗?“无知!无知啊!所谓先天道体,运行图要遍布每一处胫骨,你的体内,不超过六条吧?你知道盘古成就先天道体的时候运行图达到多少条了吗?十二万九千六百条!”啊?杨渐离张大嘴巴,十二万九千六,自己有多少?十二经脉,奇经八脉……额,还没全部打通。原来那才是先天道体啊!果然差了太多,真是无知丢人啊!“小心,前面有更厉害的东西出来了!”雷落提醒一句,杨渐离这才发现已经走到一个足球场大小的血池旁。热气腾腾,仿佛刚刚从血管中流出来一样,在这里聚集成一个圆形湖泊。边缘,仿佛八卦一样整整齐齐围着一圈断头台,无数的尸体被砍去头颅丢在血池边上放血。头颅被随意丟在一旁,由一个个柴犬啃食干净,连骨头都不曾剩下。地狱!杨渐离只有一个感觉,自己这是到了地狱了!此刻,血池仿佛开水一样沸腾起来,从里面爬出三个通体血红的不死尸,身上的气息让杨渐离压抑地喘不过气来。金仙中期的不死尸!“小心,这三个不同于之前的,一下两下我也奈何不得。而且,你有没有感觉到,周围已经成了这血池的领悟,你的空间神通甚至法宝的使用都要被限制了!”雷霆魔神提醒道。稍微试探,杨渐离皱起眉头,雷落的话不假,他的空间神通被限制了,甚至混沌九峰塔的使用也倍感吃力。满天的灰尘渐渐散去,沧海明月的眼中渐渐出现了两个身影。只见苏剑身上汉服头发随风飘荡犹如滴仙般腾空而立,早已没有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反观龟仙人早已没有平时的仙风道骨的模样,现在的他正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如果再加一个龟壳的话,活生生的就是只乌龟了。“粑粑好厉害!可是老爷爷好可怜,粑粑不打老爷爷好不好啊?”苏安心捏着小粉拳紧张的说到。“轰!”原本听到苏安心前一句话,还一脸得意的。可好不好的一句将苏剑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好吧苏剑承认被打败了,不是被别人打败的而是仅仅苏安心的一句话。“好!心心乖,粑粑不会再打老爷爷了”沧海明月在旁边摸了摸苏安心的头说到。说真的沧海明月可没想到会来这么一句,不过她不觉得什么苏安心有爱心那是好事。其它的事有她和苏剑顶着就行了,一些人世间的阴暗不必让小丫头知道了。“心心你去给那个老爷爷包扎一下吧”“好!”苏安心应了声登着俩条小短腿,向躺在地上的龟仙人走去。“怎么样,这小丫头还是挺有爱心的吧”沧海明月眼神一直跟着苏安心,向是不经意般说到。“额!”苏剑也爬了起来,虽然沧海明月没做什么,但苏剑也知道她想什么。“只是不知是坏是好,唉!”苏剑有点惆怅,这可是龙珠世界,善良就是傻了啊。“不是还有我们这对父母在吗!”沧海明月坚定到。“嗯!我明白了,以后就用我的身体去给她,挡住世间的阴暗吧!”从此苏剑有多了一个目标。“不!还有我!”沧海明月也附喝到。“老爷爷,你怎么样啊?没事吧!”苏安心把龟仙人扶着倚在一块石头上,不断的问这问那的都快吧龟仙人都打动哭。要是他还能动还可以说话的话,一定要抱起这个小丫头好好的谢谢。话说这个小丫头和她父亲一点也不像,小丫头心地善良温柔的像个天使,而苏剑粗暴而且对我这个老人一点也不尊敬。“老爷爷,我跟你说,我粑粑好厉害的”苏安心一脸崇拜的说。额!说真的,以实力来说龟仙人不可否认苏剑的强大。只是苏安心所说的温柔龟仙人不敢认同,小丫头啊你说你爸爸温柔...温柔的人会把我这个老头给打成这样?当然以龟仙人现在的状态连话都说不起的也只能在心里YY一下罢了。“老爷爷你是不是惹粑粑生气了,不然粑粑为什么要打你啊,一会儿你要认错哦那样你就不是坏孩子了,粑粑就不会打你了”苏安心一般包扎一般很认真的说着。龟仙人现在真的无力吐槽了,小家伙你那是什么逻辑啊,我又怎么又变成坏孩子了!龟仙人表示不想说话,当然他也说不了话。“我跟你说,大师姐做错事都要认错的,所以你也要认错知道吗?”苏安心像哄孩子般在龟仙人的耳边说个不停。不说龟仙人了,就是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的,苏剑和沧海明月也是哭笑不得,还真是小人精啊!当然现在苏剑有点尴尬了,没想到在小丫头的心里他居然是这种人,虽然不是坏人,但一直想当慈父的苏剑有点接受不了。“你也别太伤心了,噗!哈哈哈!忍不住了太好笑了!不行我肚子疼了!”沧海明月自然知道苏剑一直想保持慈父的尊严,现在看着一脸无辜的苏剑,笑的弯下了腰实在是忍不住。“嗯!来了!”“哦!还挺快的嘛!”几分钟后,绑着绷带的孙悟空和克林带着乐平的尸体,来到了苏剑和沧海明月面前。“额!那个苏剑还有嫂子好”两人看着被暴风雨侵洗过般的龟仙岛,再看看一个小女孩正在为一位老爷爷治伤,哪能猜不到会发生什么啊!心中给龟仙人默哀三秒钟。沧海明月和苏剑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随后沧海明月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个瓶子,让孙悟空把乐平的尸体平整的放在地上。“老婆还是我来吧”看着沧海明月明显的愁绪苏剑提议到。“好!给”说真的沧海明月真不想救这个只打酱油而且又很花心的人。苏剑接过沧海明月递过来的瓶子缓缓打开,随着孙悟空等人好奇的目光下,乐平的魂魄渐渐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乐平还不归位!更待何时!”苏剑对着乐平的魂魄大喝一声。只见原本跟木头一样刚在哪里的乐平,缓缓走到了自己身体的旁边,变成了十个乐平排队和身体合为一体。“呼!终于完了”苏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虚弱的说到。说真的苏剑没想过会成功,以至于后面该怎么办都想好了。原因还魂很难,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魂飞魄散。这也是沧海明月不太愿意的原因。“苏剑,这样就行了吗,刚刚的那十个乐平是怎么回事啊?”克林从来没看过魂魄,也没有听过还魂之说,当是收到苏剑让他带乐平来龟仙岛救治时还魂时,那是一个惊吓啊,后来他不放心还拉孙悟空一起过来的。“那是他的魂魄,人有三魂六魄,当他们合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你们熟悉的灵魂了!”苏剑解释到。“那乐平什么时候能醒呢?”“很快就能醒了,唉!不过我希望他不要那么快醒来”苏剑有点担心的说到。“为什么?”克林又问。“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这还用问?那没看到沧海明月那丫头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乐平吗?居然还问为什么!半个小时后,正在认为乐平今天醒不过来的时候。乐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一位美丽的仙女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要是在平时乐平或许会很兴奋,但自从自己做过那个梦后(乐平强迫自己认为那就是个梦)乐平看到沧海明月就老鼠见到猫一样跳了起来。看到孙悟空连忙躲在了他后面,嘴里不时的说“这就是一个梦,那个恶魔不会出现了,那个魔鬼不会再出现了”。“乐平这是怎么了?”克林和孙悟空很是困惑,为什么乐平会这么害怕沧海明月呢?“是这样的……”苏剑将大致的情况说了一下。孙悟空和克林一听这事,两人不约而同的闪身。跑到了龟仙人那边去了,他们可不想惹沧海明月。在他们灵魂深处正不停的颤抖着,他们执行一句话宁惹苏剑也不惹沧海明月。事实证明他们的判断是没错的,不远处乐平的惨叫声阵阵。孙悟空和克林在不停的为乐平祈祷着,千万别被打死啊好不容易复活的说。“咦!麻麻在干什么呀?好酷啊啊”一心一意不为外界打扰的苏安心,现在才发现孙悟空和克林出现在自己的身旁,自己的麻麻正拿着一位没遇见过的叔叔按在地上摩擦。“~”孙悟空两人的头上几根黑线冒了出来。“好了!傻丫头!再打我们还得去地方要魂去了”苏剑在旁边说着。“额!好吧!今天就饶了他,你们两个过来我不想看到他”沧海明月知道地府他们还是要去的,但如果是要人去的话有点尴尬。所以沧海明月表示,本大人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喂!你们有那么怕我吗?”沧海明月看到孙悟空两人拉起乐平就闪身回到了龟仙人那边。“哼!好差不多”沧海明月看到俩人点头又马上摇头,阴雾的脸马上变成了笑脸。“麻麻,好厉害!”小丫头跑过来抱着沧海明月的腿一脸崇拜的说到。“还不错吧,对了小家伙我们去另一个地方玩好不好”沧海明月阴险的笑着说到。“好啊好啊!”虽然看着沧海明月笑有点让人害怕,但还是高兴的说到。苏剑一看沧海明月就知道她的打算了,小丫头你这个母亲……苏剑表示懒得说。“老公走起!”“好!”说完苏剑一家三口消失不见了,只留下面面相窥的孙悟空克林和俩个病人。